一旁的莫向北突然开口道:“老大你看,这是什么?”说完,用手指到了照片上的图案上。
顾耀宗没有回答莫向北,他只是抬起了头,发神的看着前方,忽的,他眼光一闪,想到了什么般,他看着莫向北:“走,再去一次现场”
莫向北问道:“那死者家属呢?”,顾耀宗只是抬了抬眉:“让他们回去”,说完,拿起了手中的照片,走出了办公室。
莫向北跟在身后:“真是,赶着去投胎”
来到现场,尸体已经被警方处理好了,顾耀宗拨开了警戒线,径直走到尸体处,他蹲下来,戴好手套,细细的摸着那处血迹遗留下来的图案。
一旁的现场助手上前,开口道:“sir,这案子已经由司法局的人接手了”
顾耀宗一愣,随即,他撇过头,问道:“这案子跟司法局的人有什么关系么?不好好学习法律,就这么喜欢管闲事?”说完,一脸嘲讽的看着那助手。
那现场助手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开口道:“我听说……好像是顾警官接手的”说完,他吞了吞口水。
“顾耀华?”他嘴里不屑的询问,即使已经知道。
那助手点了点头,顾耀宗站起身,把手套从手上取下,不屑一顾的扔在了地上:“这算是在玩我么?下次这样有人接手的事最好不要叫上我”说完,双手插兜,转身。
忽的,他又转身,看着对面的那个助手,嘲讽道:“这案子他接了我也没多大惊讶,反正到最后也会是我来处理,替我告诉他,就他这种脑子都过不了安检的人,还查案,怎么不从司法局跳槽到督察局?”说完,勾唇一笑,一脸无所谓的走出了案发现场。
随后而来的莫向北看着一脸悠闲的顾耀宗,疑惑道:“你怎么了?不是说去看现场的么?”
顾耀宗无奈的开口道:“案子被那小子给接了,真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莫向北一脸好笑的开口道:“顾耀华那小子?”
顾耀宗点了点头,燃了一根烟,坐在绿化带旁的长椅上,惆怅的看着天空。
“我去,那小子胆儿挺大的,不过他那脑子你觉得可能么?他无非就是想气你,让你主动去找他谈”莫向北也坐下来,拿起一根烟:“借个火”
顾耀宗把打火机丢给莫向北,又是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不过这也好,至少我可以休息三四天了”说完,痞气的吐了一个烟圈。
莫向北疑惑的看着顾耀宗:“为什么是三四天?”
顾耀宗扯了扯嘴角:“不出我所料,那小子不到两天,就会把案子又转过来,不对……不是三四天,是两天”顾耀宗比了一个二。
莫向北点了点头,看着顾耀宗,开口道:“我们来打赌吧”
顾耀宗吸了一口烟,微微眯了眯眼,语气淡淡道:“赌什么?”
莫向北灿烂一笑:“就赌你弟几天把案子还给你”
“我赌两天”顾耀宗开口。
莫向北听顾耀宗这样一说,眼睛转了转,开口道:“我赌一天”
顾耀宗挑了挑眉,开口道:“一天就一天吧”
司法局内——
“他真这样说?”办公椅上的男人眯了眯眼,带有威胁的看着对面明显有些紧张的助手。
只见那助手点了点头,而那个男人却笑了,他开口道:“脑子过不了安检是么?老子直接让他拿不到登机牌”,他有些愤怒的说道。
那助手吞了吞口水,又开口道:“他还说了…说了”
“说了什么”顾耀华不耐烦的开口。
“他还说,你在司法局…不好好学习法律…还跟他督察局抢案子…多管闲事……让你干脆去…去督察局……他还可以给你…一个清洁工的…工作”说完,险些晕倒。
而对面的顾耀华也是冷笑:“真有趣,软硬拿捏够劲,我顾耀华就是不吃这套”
那助手不禁为这两兄弟感叹,好好的孪生兄弟,关系不但不好,还处处争锋相对,看了都令人心寒,真不知道顾警长生了这么两个儿子,却处处颠对,不知道心里做何感想。
房间内——
苏晚秋坐在地上,无力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何时才能回去?”苏晚秋低声呢喃,忽的,楼下传来声响。
苏晚秋下意识的看着敞开的门口,她从地上爬起来,来到了楼梯间,在看到来的人以后,她松了一口气。
顾耀宗把房卡随意的丢在了餐桌上,无力的垂坐在沙发里,双眼紧闭,手轻轻的捏着鼻梁。
苏晚秋在楼梯间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忽的,她脚上的摄魂铃不断的发出声响,这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看向楼下沙发里的顾耀宗,却发现他也正用一脸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
她来不及解释什么,转身,便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嘭”的一声,顾耀宗吞了吞口水,他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听和幻觉,刚才,他亲眼见到那女人脚上的铃铛自己响了起来,这声音,和她救他那天的声音一模一样,可这次,貌似比上次更加响亮。
他目光如炬的看着楼上,眼睛里的疑惑与探索一览无遗,他微微眯了眯眼,有趣,有趣。
房间内,苏晚秋跌坐在地板上,她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心脏,虚汗不停的从额间滑落,她用力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生一丝声响。
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身后的洗卫生间,苏晚秋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进了卫生间,用力的把门一关,她知道,这扇门的好处就是,她知道如何反锁。
上好锁之后,她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猛地,她想起什么般,抽开自己的袖子,只见她左手的手腕上有着一丝丝血丝在不停的涌动。
糟糕,如果她没猜错,今天,就是农历九月初九,重阳。
想到这,她终于低泣起来,她痛苦的望着天花板,嘴里哽咽道:“长风…长风…长风你在哪…为何要丢下我一人”她泣不成声。
只有她知道这有多痛苦,从小,她的父皇便告诉她,她命缺一魂,而这魂,恰恰就是最为重要的命魂,父皇说要找到一个男子,魂魄必须有非凡的仙根,才可以降低因没有命魂而为她带来的伤害。
就在那时,她遇见了沈长风,长风并没有嫌弃她是妖,也不考虑自己是凡人,并协助她练功。
而现在,长风已经不在,自己却独在异世。
苏晚秋知道,自己现在双手捂住的地方,里面并没有跳动的鲜活心脏,而是空洞的一切,许,这就是缺少命魂的主要缺陷。
楼下的顾耀宗拿出手机,看了看新闻,便无趣的坐在沙发上,气氛有些太过于安静,以至于他一度的想上楼看看那女人在做些什么。
终于,他换换的从沙发里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慵懒的踩着楼梯,上楼。
而此刻,洗手间里的苏晚秋早已双眼模糊,昏暗的洗手间内,被她胸口处的那凤凰图案发出耀眼的红光照得发亮。
此时的苏晚秋已经慢慢的失去了知觉,而她胸口处的那抹红光也发出愈来愈亮的红光。
顾耀宗缓缓的来到了苏晚秋房间的门口,他礼貌性的敲敲门,没反应。
他眉头一皱,手不由得加重力道,房间门轻轻的露出一条缝。<ig src=&039;/iage/13657/434665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