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莫向北踢了踢桌角,一脸不满:“警察,让你双手抱头。”
寒忍冬抿了抿唇,也是一脸不服:“你让我抱头我就抱?”
莫向北皱了皱眉,痞子气息一下子就收敛了,他摆了摆手:“你们先出去。”
说完,又望向寒忍冬,整个包厢就只有他们两人。
“没想到啊。”莫向北双手环胸,一脸冷漠的望着寒忍冬,“说,货在哪?”
他说出这话时,气得直发抖,他最恨的,就是贩 …毒。
寒忍冬见着莫向北的模样,心里已经知道,他肯定是生气了,可那又怎样?
她和他,本来就是两条路。
寒忍冬从沙发上站起身,毫不胆怯的对上了莫向北的眼眸:“莫sir这话说得可真是够狠的啊?你有证据吗??”她狠狠的回击。
“如果没证据,我也没有必要在这陪你浪费时间。”说完,拿起包,欲离开。
猛地,她的手臂被狠狠的抓住,对上了莫向北那冷淡,却带有一丝狠的眼眸。
“有没有证据,我都抓。”话音刚落,寒忍冬便感觉冰冷的手铐已经铐在自己的手上。
“我真他妈怀疑你进警局是不是靠关系。”寒忍冬极具挑衅的说出这番话。
莫向北也没否认,他一脸坦然:“你怎么知道?”
“阿西”寒忍冬低吼,气得连韩语都飙了出来。
莫向北望着寒忍冬颓废的模样,冷不丁的说道:“还有什么想说的没?也许这是你最后一晚的自由了。”
寒忍冬一愣,最后一晚自由?
她就不信那天皇老儿真的会让她在牢里渡劫?好啊,她巴不得。
可是,如果她被抓了,苏晚秋怎么办?
想到这,她咬了咬牙,打死不承认:“你没证据就是不能抓我。”
其实,她也觉得冤,毕竟,她也动了小脑筋,刚才卖给那老男人的货,其实都是加了面粉的头痛粉。
莫向北看着寒忍冬,又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他不能对不起自己警察的称呼。
暗自狠下心,他语气不耐烦:“走还是不走?”
寒忍冬耍起无奈,她摇头:“你没证据,凭什么抓我,我要告你诽谤,听到没?告你诽谤。”
她左看右看,视线停在了莫向北的项链上,身子顿了顿。
他的项链怎么会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原本这项链是一对,十几年前,她无意中救了一个溺水小男孩,见着他可爱,就把这世界仅有两个的项链给了他一个。
不会吧?这么巧?寒忍冬想到这,抬起了头,仔细的望着莫向北。
十年了,她还认不出了,若不是他脖子上的项链,她真的还以为再也看不到那男孩了。
想不到,十年前第一次来香港就遇见了他,十年后,他们又相遇。
要知道会是这样的形式,十年前,她还不如不救他,让他死了算了。
莫向北见着发呆的寒忍冬,语气已经很不耐烦了,他说道:“随你告不告,随你随你,走走走。”
说完,二话不说的,就拉着寒忍冬,上了自己的车。
车上,静得连呼吸都听得见,莫向北便聊起了苏晚秋。
“你跟苏晚秋是什么关系?”莫向北握着方向盘,语气淡淡的。
寒忍冬一听莫向北提起苏晚秋,就有些紧张起来,但语气还是波澜不惊的说道:“关系?跟我没关系啊,就是见她可怜,被顾耀宗赶出来。无家可归。”
说到这,她握紧了拳头,一想起苏晚秋受的苦,她就恨,恨不得跑到那男人面前狠狠的揍他一顿。
“赶出来?”莫向北听到这,不禁问道。
按理说,根据他对顾耀宗的了解,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除非是,是他真的很气愤。
“那你有想过吗?苏晚秋为什么会被他赶出来?”莫向北顺水推舟,既然顾耀宗不跟他说,那他就来套她的话。
果不其然,寒忍冬中了圈套。
“还不是顾耀宗他妈,说什么她跟他在一起,会让他受到社会的谴责什么的,你说这个就算了吧,她还羞辱苏晚秋,换作是你,你受得了吗?”
莫向北听到这,心咯噔一下,他就知道,他们之间肯定有误会。
寒忍冬已经说得很投入了,她接着说道:“你知道苏晚秋有多痛苦嘛?离开了顾耀宗这几天,就像死人一样,一闭上眼,叫的都是那男人的名字,醒来就是发呆,不是发呆就是哭。”
“唉”寒忍冬叹了一口气,她说道:“什么事都是让苏晚秋一个人扛着,她也挺笨的,怎么会去听顾耀宗妈妈的话呢?是个有脑子的人都明白,他和她在一起,根本不会有什么舆论,没办法,苏晚秋只好很顾耀宗说,一切都是她在骗他。”
说到这,她叹了一口气,“现在好了吧,顾耀宗成功误会了苏晚秋,我跟她说,让她去跟他解释,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她顿了顿,红了眼眶。<ig src=&039;/iage/13657/481339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