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顾耀华有些惊讶。
覃佩雯听着男人的声音,心不禁跳得有些快,难道是他?
带有一丝不确定,她缓缓的转过身,随后,挂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真的是他,她还以为,上次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呢。
“老大,她不会被我们撞傻了吧?”说完,瞪大了眼睛,抓了抓了后脑勺。
顾耀华抿了抿唇,走上前,询问道:“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说完,拉住她的手臂。
覃佩雯身子顿了顿,看了看拉住自己手臂的大手,覃佩雯敢说,这是她见过最好看的手指了。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很鲁莽,他有些尴尬的收回手,不自然的撇了撇头,语气有些淡然:“你带她去医院。”
“那你呢?”小刘疑惑的望着顾耀华。
顾耀华看了看他,没有再看覃佩雯,自顾自的说道:“我就先走了,好好照顾她,如果受伤了,给她相应的赔偿。”说完,转身离开。
覃佩雯看着男人的背影,总觉得有些熟悉,脑子里闪过无数的画面,忽的,画面定格在一个地方。
“等等。”覃佩雯轻声喊道。
顾耀华身子顿了顿,转身,一脸不解的望着她,这时,她开口道:“我要你带我去医院。”
她自己还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大的伤口,就是有些皮外伤,拿酒精消消毒就好了,可她偏偏就要他亲自带自己去医院。
顾耀华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他上前,语气生硬道:“这位小姐,我已经让我的助理带你去医院了,我们都是用平常的速度,没有任何超速,问题出在你自己身上。”说完,看了看自己的腕上的手表,更加进一步的表明自己的不耐烦。
“你的意思是,是我自己活该?”覃佩雯挑了挑眉,语气有些挑衅。
“不是吗?”顾耀华笑着说,他走上前,看着覃佩雯,一字一句的说道:“请你别浪费我的时间,也尊重你自己。”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离开。
覃佩雯勾了勾唇,她转身,望着顾耀华的助理,语气轻挑:“医院,我看就别去了,给医药费就行了。”
小刘愣了愣,有些尴尬道:“小姐,这不太好吧?”说完,他看了看因为车祸的原因,后边堵塞的车辆。
“为什么不太好?”覃佩雯挠了挠头发,环起手臂,一脸好笑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你送我去医院,可能还贵一些,我在这问你要赔偿费怎么了?”她语气不太客气,一想起刚才离开的男人对她的态度,她就有些烦闷。
小刘看了看覃佩雯,又看了看身后堵塞的车辆,只好点了点头,他回到车上,拿起支票,写了一串数字,便递给了覃佩雯。
覃佩雯拿起支票看了看,有些嘲讽道:“不好意思,我只收现金。”说完,当着他的面,撕了这张支票。
小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有些恼怒:“你这个女人神经病吧,明明是你自己往我车上撞,还耍脾气?”
“你的意思就是,是我自己想碰瓷,所以故意去撞你的车咯?”覃佩雯走上前,语气调侃。
“指不定就是这样。”小刘辩解道。
“我就奇怪了,这马路上汽车那么多,我为什么就来你这碰瓷?”她语气不耐,“快给钱,不然就去警察局。”
自己确实很缺钱,这就是为什么自己只要现金,不要钞票的原因。
“去警察局?好啊,去法院都没问题。”小刘也是跟覃佩雯杠上了,像是在看一个小丑一般看着她。
这样的目光,让覃佩雯只觉得有些烦躁,她捡起地上的包,拍了拍上边的灰尘。
“就跟你开开玩笑,真信?”尽管自己再缺钱,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索取。
说完,勾了勾唇:“带着这些支票碎屑还有你那张让我作呕的脸,滚吧。”
覃佩雯不顾众人嘲笑的目光,径直离开。
小刘看着这一切,有些好笑的上了车:“这女人真是有病。”
走了很久,覃佩雯才坐在地上,揉了揉自己吃痛的膝盖。
注意到浅色牛仔裤已经染了不少的血,叹了一口气:“覃佩雯,你今天出门真的没有看黄历。”
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
“还没找到她吗?”秦朝南看着眼前的一群人,语气有些不悦。
那一群人有些颤抖的点了点头:“老大,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有发现二小姐的影子。”说完,还不忘偷偷的瞟了瞟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啪。”男人重重的拍了一下眼前的桌子,语气有些阴冷:“再去找,就算把整个香港翻过来,也要给我把她找到,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是……”那群男人中,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应声道。
“还愣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我找?”说完,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
覃佩雯看着自己的膝盖,有些烦躁,随便拿起一块棉花,沾了酒精,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自己的伤口上抹。
剧烈的疼痛令她有些吃不消,无力的咬着嘴唇,不一会,她的额头上便已经布满了汗珠。
终于,她松了一口气,舔了舔被自己咬破的嘴唇,便缩进了沙发。
自己出来,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月了吧,哥哥回来找自己吗?
想到这,她红了眼眶,自顾自的嘲笑道:“覃佩雯,你很没种唉,是你自己偷偷的跑出来,你还埋怨谁?”说完,把头埋进了膝盖里。
忽的,电话铃声响起。
她回过神,动了动了已经发麻的四肢,好不容易摸到电话,看到一串陌生的号码,她有些疑惑。
“喂?”她扯了扯干涩的喉咙,勉强的说了一句问候语。
“是秦佩雯小姐吗?”对方直接开门见山,没有过多的寒暄。
虽然有些疑惑,她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聊下去。
“你是?”
“我想在你这,要点货。”对方开口。
覃佩雯嘲讽的笑了笑,语气淡然道:“不好意思,我不干这行了。”说完,不等男人开口,便挂断了电话,把电话拉进了黑名单。
无力的躺在沙发里,任由寂寞感包围着自己。
电话那头的男人有些疑惑,不做了?这可不是秦家二小姐的作风啊。<ig src=&039;/iage/13657/481346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