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佩雯有些颓废躺在地板上,已经干涸的眼泪让她有些睁不开眼。
过了半会,她才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她看了看四周,忽的,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般。
不顾自己身体的虚弱,她慢慢的爬起来,来到窗户边,她往下面看了看,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才三楼。
扶住发晕的脑袋,慢慢的走到床边,扯下床单,便绑到了栏杆上。
身体虚弱的她几次都差点没有抓紧床单而险些掉下去,终于,安全着陆。
她额头布满虚汗,没有来得及休息一会,她便摇了摇越来越昏的脑袋,使劲的睁开眼。
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抓紧离开,那她便要被抓回去。
深吸了一口气,她躲过了不断扫来的红外线,终于,成功的出了大门。
凭着意力走了一段路,知道自己离秦家越来越远,她才松了一口气,眩晕感不断袭来,终于,她瘫软在地上,缓缓闭上了双眼。
“顾律师,要不,今晚我就跟你开一个酒店,你就将就将就?”男人望向一旁默不作声的顾耀华。
顾耀华嘴角挂起一抹疏离的微笑,语气淡淡道:“不用了。”说完,看向开车的小刘,“你先把王总送回去,我自己先回去了。”说完,打开门,下车。
男人望着如此淡漠的顾耀华,有些若有所思,过了半会,他才升起车窗,“开车吧。”
顾耀华双手插兜,一脸悠闲的往前方走着,忽的,他的视线停格在不远处的黑影上。
愣了一会,他才加快速度,来到黑影前。
在看到黑影的那一刹那,他一怔,蹲下身,轻轻的扶起昏迷不醒的覃佩雯,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发觉的担心。
覃佩雯缓缓的睁开眼,刺眼的阳光刺进她的眼睛,一瞬间,眼睛疼得睁不开眼。
下意识的,她想用手挡住阳光,可下一秒,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背上,打着点滴。
阳光被遮住,覃佩雯下意识的看向窗台的方向。
顾耀华拉好窗帘,又打开稍弱的灯光,这才来到覃佩雯的面前。
“好点了吗?”说完,伸出手,摸了摸覃佩雯的额头,随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语气有些欣慰。
“还好,烧退了。”他淡淡道。
覃佩雯有些惊讶的看了看他的手,又有些失神的望着他。
顾耀华看着沉默不语的覃佩雯,拧眉,“哑巴了?”
覃佩雯摇了摇头,动了动干涩的唇,疑惑的问道:“是你,救了我?”说完,瞪大了双眼,看向顾耀华。
“你说呢?”顾耀华答非所问,从书桌边抽了一张板凳,挑了一个舒服的坐姿,望向覃佩雯。
“你读高中?”他先开口,“为什么会晕倒?你家住哪?”
覃佩雯吞了吞口水,一脸随意道:“你问这么多问题?我要怎么回答你?”说完,动了动眼珠,“我饿了。”
想当初,第一次见面,她才十岁,现在,让她再次碰见他,她才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果不其然——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他站起身,有些烦躁的出了门。
覃佩雯还以为他生气了,眼中闪过一抹失望,随后,她才重新躺在床上,叹了一口气。
过了半会,正当覃佩雯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轻轻的打开。
覃佩雯爬起身,望向来的人。
只见顾耀华一只手端着餐盘,一手插进裤子兜里,神情泰然。
覃佩雯有些惊讶,她还以为他不理会她了呢,却没有想到,他是去为她做饭去了。
顾耀华没好气的把餐盘放在了桌上,一脸不悦的望着她道:“喏,吃吧。”
覃佩雯正要伸手,忽的,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手不方便。”她眨了眨无辜的眼睛,语气有些撒娇。
顾耀华面不改色的望着覃佩雯,“所以呢?”
“你喂我。”她轻轻的说道。
顾耀华的脸黑了黑,他握紧了双拳,竭力的隐忍着自己的怒气,咬牙切齿道:“你别给我登鼻子上脸,爱吃不吃。”
说完,站起身,只留下一个背影给覃佩雯,随后,出了病房。
覃佩雯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不禁有些红了眼眶。
“顾耀华,你是真的不认识我了,还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我?”
叹了一口气,她再次打量起四周,很简单的装饰,但是沙发,办公桌,都是一些特别奢侈的红木。
这是他的房间?
她深吸一口气,眼睛也不眨的拔掉手背上的枕头,从床上站起身。
脚刚落地,她便有些晕沉沉的,一个没站稳,差点与大地来个亲密的接触。
摇了摇昏沉沉的脑袋,打开房间的门,四周望了望,见着没人,便下了楼。
中途,她一个踩空,整个人便从二楼滚到了一楼。
顾耀华在书房听到剧烈的声响,立马放下手中的文件,急忙出了门。<ig src=&039;/iage/13657/481349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