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涩女日记(奔向120000的怀抱)

第 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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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但之前的约定就是这样啊。

    “不去了,让他一边生气一边挨饿吧。”林泽秀驾车拐了个弯,把西湖嫣霞别墅区甩在后面,“他那样对你,我还给他做饭吃?休想哦。”

    “看你说的,他又不是傻瓜,你不回去,他就会打电话催你,或者叫外卖,再或者干脆带着那个玉女明星到高级餐厅吃。”我失笑,终于再次深刻的领略到我娘语录的精髓,男人啊,不管多大年纪都是孩子,总要弄出些无聊的把戏来。

    “对哦,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帮我把手机关掉。”他把手机塞到我手里,“没有消息的话,我哥是不会离开的,他这个人非常执着,我觉得他有强迫人格,因为他说要等一个人的时候,就会一直等一直等,死也不会放弃。所以我们吃了饭,再逛逛街,我差不多十点到家,再给他带点吃的好了,这样也给你报了仇。”

    他似乎话里有话,但我不置可否,把玩了一下林泽秀的手机,不过细看之下难免吃惊。土包子也是有眼光的,他这手机绝对是奢侈品,机壳是贵重金属,按键上镶嵌碎钻,估计怎么也得几万块,甚至十几万。

    他看明白了我的眼光,解释道,“作为亚洲三大奢侈品公司的代言人,我必须保持这个品味,虽然我并不喜欢这么奢华。其实这还不算什么,你知道俄罗斯的jscancort公司吗?他们推出过一部由全世界最著名的奥地利奢侈品大师彼得•阿洛森设计的奢华手机,价值是130万美元,手机外壳是以纯白金和黄金打造的,机身两侧镶嵌了50颗钻石,每其中包括10颗最昂贵的蓝钻石,ancort的logo和导航键是18k的粉色黄金,导航键上还镶嵌了28颗小一点的钻石,简直奢华到极致了。”

    “那有什么用?”我听得目瞪口呆,“手机的功能不就是打电话吗?信号强,外形可爱就好了。”

    林泽秀微笑点头,“你说的没错,不过这是一种概念,我们公司就是贩卖这种概念的,而且非常赚钱。”

    我关掉他的手机,连忙又还给他。好家伙,万一给他弄坏了,我可赔不起。不知道林泽丰的手机是什么样的,幸好之前没给弄坏过,以后我就当自己是老鼠,他是猫,他在我身边十米之内,我速闪就是了。

    “不要那么紧张啦,我希望我们在一起时,你不要有负担。”他歪头看看我。

    没有负担才怪!我心里想。

    为什么他不能是个普通的公司白领,或者是个邮递员呢?小区保安也行呀。那样说不定我会更快乐些。

    晚上我们吃了一顿豪华大餐,进那家餐厅的人都穿得很优雅气派,就我是街头风格,不过林泽秀不以为意,我也没什么好紧张的,干脆大大方方的跟着他。

    他知道我没来过这里,所以直接殷勤的点菜,没让我看菜单,再加上那侍应对他的态度,明显他是这里的常客。而吃饭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四周射来的目光,让我如芒在背,大概以为我是他的新女友吧?

    我心里隐约有一丝得意和甜蜜,但随即提醒自己目前和他只是“朋友”,不要太出格,否则关系会倒退。

    晚上他送我回家的时候,在小区门口遇到了股神贝。我当他是透明,而他假装蹲在地上系鞋带,因为我和林泽秀说了一会儿话,他系完左脚系右脚,系完右脚再系左脚,然后实在没招了,就装着观察蚂蚁的生态活动,趴在地上一会儿,神经兮兮的,等林泽秀一离开,他飞奔如兔,一下窜到我身边。

    “小新,本事啊,居然这么快钓到了有钱的帅哥。真没看出来!”他搂着我的肩膀,使劲挤压,“虽然他长得比我还差一点,但比老白还是强的。”

    我一点他麻岤,他立即放开了手,“提醒你,虽然是朋友,可你总这么自恋,我也会吐的。今天晚上吃的大餐呢,可舍不得全吐出来。”

    “原来上高级馆子了,味道如何?”他又凑过来,挺英俊的脸,却笑得无比猥琐。

    “说实话,不如我妈的饺子。”我耸耸肩,“我觉得那种馆子的菜都是用来看的,不是用来吃的。”

    “这是你低等人的胃口在作怪。”他不屑一顾,“但是你和他――关系明确了吗?”

    “哪那么快,我进公司才一个多月。他说――”我看了贝贝一眼,他正紧张又八卦的看着我,“他说要和我做朋友,你说,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永远是两条平行线?还是有什么暗示?”

    贝贝露出很超然的模样,摇摇头说,“跟你说吧小新,男人有时候看起来高深测,而且很有理智,实际上根本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所以不必揣测,继续相处看看好了。说不定时间久了,你会发现你并不喜欢他。”

    “你什么意思?”我停下脚步,怀疑的看着他。

    他兴奋的搓搓手,眼神闪烁得有点不怀好意,“意思是――你其实不用一棵树上吊死,因为我又给你找一个备胎,周末去相亲吧?”

    第一卷 我的两万人在哪里? 第四十二章 老牛

    我不理他,他就不停的说那个男人多好多好,但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喂,给点反应行不行?”他终于气馁。

    而我忍无可忍,“你家在街对面,别再跟着我,不然我揍你。”

    “你揍死我吧,因为我已经和人家约好了,你不去,我言而无信,就会去羞愤的跳楼。”贝贝拉着我的手臂,“人无信不立,做人的道理我懂。”

    “去死吧你!”我被他缠得没办法,“你要真懂做人的道理,就该事先问问我才行,凭什么你就帮我决定了?不去!”

    “做哥哥的给妹妹介绍个男人,看得过眼就得了呗,还用商量。”他拉我到路边,以窃窃私语状说,“不过是吃个饭,看把你吓的。”

    “什么时候你成我哥了?”我想推开他,可他不走。

    “我们有兄妹感情就行了呗。难道――”他做出大吃一惊外加羞答答的样子,“难道你暗恋我?不瞒你说小新,你有机会的,其实我对你――早就――”他给我使了个眼色,还用胳膊肘碰碰我。

    我打了个冷战,明知道他是在逗我,但仍然无法抵抗寒意,我抑制不住。我这个命啊,可真是苦,怎么交的朋友都不正常?所谓物以类聚,难道我自己也有点问题?

    “今天就是周末。”我可耻,我承认,我自我谴责,因为我屈服了,贝贝缠人的功夫是一绝。

    他说的对,不就是吃个饭吗?可是――

    “谁请客?你要提前说好。上回你给我介绍那韩国小子纯粹是找饭辙的,现在他还经常马蚤扰我,想搭我的顺风车到黑屋夜总会钓有钱的中国女人。”

    “我说的周末是明天,周日。我给你订的时间是下午三点钟,这样你们逛一会儿街就可以开动了。”贝贝看我松了口,脸上露出了非常滛荡的笑容,让我严重怀疑他把我卖了。上回那韩国人不就是吗?

    “上回的事是失误,我哪知道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贝贝很罕见的露出抱歉的神色,“但这回这个可不同了,是我一个小兄弟,还是校友学弟,人老实,长得也帅,也有正当职业,在一家金融公司工作。你放心吃你的饭,他保证会付账的,那孩子忠厚。比你年纪还小四岁,才二十五,那真是英俊少年,随便乱摸还不要钱。”

    “你们两口子就没给我介绍过好男人,不是牛郎就是吃白饭的外国人,这回能好到哪儿去,我不相信你!”

    “那你明天是去不去?”他小心翼翼的看我,还眨了两下眼睛。

    “在哪儿见面?”我没好气的问,真是败给他了,“我可说好,就这一次了。”

    “我家小新最可爱了,善解人意,拯救万千单身男青年于水火。”贝贝拍拍我的肩,那力气,哪像是对待一个姑娘。

    “就附近那个小公园,你带着那把白底红心的伞,他会打一把相同的。”他说,看着挺高兴,“我知道上回老白去接你,把那伞弄丢了,所以我买了一把新的给你,明天早上给你送过来。这样,我请你吃早点。”

    真想杀人哪!要不怎么古代人都想当侠客呢,可以随便杀而不必负责任。他还有没有点新鲜的了,同样是二十五岁的男人,同样在那个小公园,同样的雨伞,也许还会有同样的结果。

    唉,明天身上带点钱吧。而且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听从贝贝的安排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我就到了约定地点,而且没拿着那把伞。

    跟一群怪胎在一起,不精明点不行,这回我先提前到达,然后躲一边观察,如果那男人情况很糟糕,我说两句话就走,免得在震惊之下做出模棱两可的反应,浪费双方的时间和金钱。

    在我看来,一个才二十五岁、有正当职业的男人,是不大可能和一个比自己大四岁的女人相亲的,况且我即不是特别漂亮,也没什么钱,所以我觉得他不是他条件非常不好,就是非常急于结婚,而这两样我都不太能接受。

    没错,我二十九岁了,可我还是渴望爱情,真正的爱情。

    坐在凉亭中,拿着望远镜,我观察着面积不大的公园的每一个角落。情人在树下热吻,罪过罪过,非礼勿视;孩子和小狗在追逐玩耍,真想过去参加啊;老人在溜弯儿,要是我有这闲情就好了;还有一群人在闹哄哄的打扑克、下棋,多开心哪!

    整个世界,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在忐忑不安的放哨。

    这样差不多过了二十分钟,终于看到一把白底红心的阳伞在阳光下缓缓蠕动,随着那花蘑菇离凉亭越来越近,我看到伞下的男子东张西望,看来特别紧张。

    他风度不错,提前十分钟到达约会地点,可是当我看清伞下人的打扮,连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此时凉亭中有一个老人带着小孙子要做游戏,那四、五岁的小家伙一会儿打醉拳,一会儿打猴拳,玩得不亦乐乎,我怕让祖国花朵看到血淋淋的真相,说不定就真的去撞柱子!

    那个男人大概是中等身高,有点瘦,因为离得远,就算有望远镜也看不太清五官,只看见他戴着一副眼镜,身上穿着普通的白色t恤、卡其色沙滩裤和球鞋。其实这些都还好,关键是他的白t恤上印了几个可怕的字,上书:小新,你在哪里?

    既然有了花伞做为见面的标志,就不必在衣服上写字了吧?这算怎么回事?这人怎么这么二百五呢?还有还有,他背了一个背包,还是双肩背的,打老远一看,他晃晃当当,紧张兮兮的走过来,似乎要哭出来了,这哪里是相亲,分明是失踪儿童招领,只要把“小新”两个字改为“妈妈”,就齐活了。

    这下,我想不过去说句话都不可能了,不然不知道他穿着这身衣服招摇到何时?

    我在我们这一片还是有点名气的,虽然那t恤上没有印出我的全名,但说不定让哪个大爷大妈看到,上前“热情”的一询问,此子再实话实说,我就干脆卖了房子搬家吧,不用再混了。

    想到这儿,我三步并做两步跑出凉亭,一溜烟儿似的,身后就听那小宝宝磨着他奶奶要练我这样的轻功。

    “请问,你是窦――”我气喘吁吁的问,但在他回身的一刹那连气也呼不出了。

    他不丑,单看五官的话还很清秀,问题是他有二十五吗?怎么看来像是才高中毕业?或者是他这身装扮惹的祸,或者是因为他紧张又羞涩的眼神、青涩的模样,还有他脸上大大小小的的青春痘,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无声的呐喊着,于湖新,承认吧,对比产生鉴别,你确实是――老牛!

    这一刻,我再度想杀了股神贝,因为我太沮丧了。

    第一卷 我的两万人在哪里? 第四十三章 豆男

    “我叫馢?!彼?斐鍪郑?秤械愫炝恕2恢?趺矗?揖醯盟?械阈朔埽?踔裂劭羰?蟆2恢劣诎桑?喔銮锥?眩?尤桓卸?每蘖寺穑?br />

    我只好随便握了他的手一下,不好折人面子,可是却蹭了一手的冷汗。他这是怕我还是看上我,我不知道,不过他确实是痘男,豆豆男,虽然那代表青春,但青春也不必要这么放肆是吧?

    “你有多大?”我忍不住问。

    “二十五。”他羞涩的笑了一下,“股神贝没和你说吗?”

    “说了。”我怀疑的看着他,“可是你――长得很面嫩,我是说――你看起来很年轻。”

    他笑了,脸上每一颗痘都在闪光,有点得意又有点无奈,“好多人说我年轻,不过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好事,毕竟二十五本来就不老,这么说好像我幼稚不牢靠似的,这对我的职业前途没有好处。”

    “你是什么职业?”我随口问,因为我绝不会和他交往,所以不太有兴趣,但是我对他的年纪还是很不确定,现在有很多死小孩冒充大人的,“带身份证没有?”

    他愣了一下,取下包来翻腾,很顺从,“因为我要去参加外地参加同学的婚礼,所以正好带着。”

    那正好,说两句话我就可以走了。

    “飞机是晚上的,我们吃了晚饭还可以看个电影。”他打碎我的如意算盘,“当然,这要在你同意的情况下。”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渴望的看着我,好像很担心我不去。

    我不禁有点纳闷,我有这么人见人爱吗?我们才说几句话啊,他好像就有了和我进一步互相了解的愿望。

    我们就这样对愣了几秒,还是我先动了,指指他的背包。他立即明白我的意思,继续闷头找身份证。

    不是我要为难人,是我一定要确定他的年纪,一定要知道他是否成年,这会有助于判断贝贝把我卖出一个什么价。只是我二人在公园小径上鬼鬼祟祟的翻东西,好像小偷在分脏,引来不少人的侧目和指点。

    我想让他脱掉那碍眼的上衣,但想必这么热的天,他里面是空档,如果让他光着上身站在这儿,过往群众会给我再安一个诱j罪名的。

    过了好一会儿,当我的耐心快要告罄的时候,他终于翻出了身份证,献宝一样递给我。我拿过来使劲看,然后仔细对照,最后确定他没有说假话,他确实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大好青年,而不是十七岁的少年。

    “你不是有个长得特别像的哥哥吧?”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林泽丰。

    他苦笑一下,“看来下回我再约你,应该穿正装,这样可能会让你有点安全感。”

    还下回?没下回了!

    “对了,我还没回答你的问题。”他忽然说,“你也没有回答我。”

    “什么――呃――什么?”我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还在过滤他身份证上的信息,貌似没有假,可为什么我有这样不真实的感觉呢?

    “我忘记告诉你我的职业,我做的事和金融有关。”

    “股票?”这是我作为一名兽医对金融的全部理解。

    他想了下,似乎难以向我解释,最后迟疑的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一定是贝贝泡股票交易所,乱攀关系认识的学弟,我就知道他把我送了人情,也许是想得到点内部消息。可看看豆男的样子,是那种能接触到核心机密的人吗?就算有,也不能随便泄露呀。

    等下回家后就约贝贝出来,练习一下降龙十八掌,好久没练了。师傅常说拳不离手,或者我应该每天找他练一遍才对。

    “你没回答我――可以今天和我吃饭、看电影吗?”豆男问,一脸的热切,甚至屏住了呼吸,好像如果我拒绝,他就会受到很大的打击似的。

    我不想和他出去,可是拒绝的话还没到嘴边,头就先点了下来。这是我人格上的重大的缺陷,我总是在关键时刻心软,不太好意思拒绝对我表示好感的人。

    他欢喜的几乎跳起来。

    唉,可怜见的,有人请吃饭居然幸福得快死了似的。好吧,我就请他吧,当日行一善、救济灾民了。看他的样子,吃个路边摊应该就会很高兴,花不了多少钱。

    “走,我们去吃饭。”我一挥手,当先迈步,却被他叫住。

    “现在才三点,吃晚饭太早了吧?”

    我一回头,凌厉的目光一扫,吓得他低下头来,“我们不如先去看个电影如何?要不找个地方坐坐,喝点茶也行呀。”

    我崩了一会,终于还是垮下脸。

    何必为难一个孩子呢,不过看电影可不行,电影票多贵啊现在,比吃饭的钱都多。干脆逛商场吧,只逛不买,两个小时很容易过的,如果非要看点什么,到卖电视的专柜去,随便看点新闻就好了。

    “我不喜欢看电影,我要逛商场,你有意见吗?”我说。

    豆男用力摇头,一脸喜色,我怀疑他是为了多活动一下,一会儿好多吃点。不过事已至此,我也别多计较了,何必花钱、花时间还不痛快呢?不如就当领个弟弟玩一下,人最重要是想得开。现在天气晴朗,热浪袭人,到商场去免费享受冷气也不错。

    正好我家附近有一个大商场,里面卖的东西就一个字,贵!所以,那里的环境也相当不错,顶层还有餐厅。于是我买了两个蛋筒冰激凌,一人一个,进了商场瞎逛,看到什么好玩的都停下来品头论足一番,看到好东西也顺便留一下口水。

    豆男话不多,我说什么他都同意,我表达什么情绪他都配合,渐渐的我对他没那么抵触了,毕竟有个人把我当圣女,把我的话当圣旨,那种被崇拜的虚荣感还是滋味不错的。当然我买蛋筒冰激凌时,他也没抢着付钱。

    最重要的是,他虽然面相年轻,我也是同一类人,他穿的像个大学生,我今天打扮得也低龄化了一点。绿色星形图案的小衬衣、白色腰带和白色七分裤、黄铯手镯和半高跟凉鞋、白色带黑色圆点的包包,短发用一条黄铯花带拢着。

    就当是年轻情侣没事到商场来过眼瘾吧。

    心情放松,时间就过得快,我们逛了快三个小时,然后站在商店的大门边研究到哪里去吃晚饭。我正要给豆男介绍附近小吃街的牛魔王炒面,本来我想请他吃三块一盘的,但看他今天下午赔我逛得开心,狠狠心,请他吃八块的。而就在这时,忽然看到门外有一辆外形熟悉的汽车停在门口,从车上走下一男一女。

    带客泊车的小弟迅速跑过去,挡住了我的视线,让我只看到那个男人。他穿着款式简单但品质极佳的灰色真丝西装,白色衬衣,看似随意,整个人却非常有型,举手投足间有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从他身边经过的女人没一个不露出花痴的神色。

    可惜,我却看不上这人。哼,林泽丰!上辈子和我有仇吗?真是到哪都躲不开他!

    我一拉豆男,想避到别处,免得我待会儿吃不下饭,但却在看到林泽丰身边的女人时,挪不动步子了。

    第一卷 我的两万人在哪里? 第四十四章 美女是活的

    那个美女!照片中的美女!

    虽然她的模样比照片中成熟很多,但我也一眼认了出来,毕竟这种等级的美女不是经常可以见到的。不过她的成熟并不是指容貌和身姿,她还是一如照片中那样美丽,虽然不能近距离细看,但如白瓷一样的皮肤那样紧致,一点懈肉也没有,身材标准得好像服装柜台中的木头模特般。

    而我之所以看出她比照片中的人年长,是因为她的眼神妩媚练达,不是二十出头的女孩能拥有的,满是知性优雅的光辉,非常迷人。正如我第一次见到她照片时的感觉,这世界上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但像她那样美得不自知、不自得、美得无所谓,才是动人心魄的啊。

    她穿着湖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精巧又蓬松的盘着,一边走路,一边和林泽丰说笑。如果说路过此地的女人都为林泽丰花痴的话,所有的男人则都被这女人摄住了心神,包括豆男在内。不过他只是惊艳一瞥,随即又像小狗一样哈着我了。

    这一刻,我好像见了鬼,一来从那天林泽丰对照片的珍视程度上来看,我一度以为这个女人已经红颜薄命了,所以他才为我不小心打碎镜框而发飙,没想到她原来在这世界上活生生的存在。二来我怀疑眼前的男人不是林泽丰,而是一个和他长得极为相像的人,因为他那样冷血无情的面瘫人类,是不可能这样温柔微笑着对女人低声细语的,而且还体贴绅士得很。

    这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我产生了幻觉,世间万物都有一定的道理,他这种行为没道理呀!可是――不管有没有道理,存在的就是存在的,而且他们还接近了,正向商场内走了过来。

    我慌张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不然有棵圣诞树类的大型装饰物供我躲避也行,可现在还是夏天,我所站之地的周围,什么也没有。眼看这一双壁人越来越近,我情急之下一返身,把头靠在豆男的肩头,假装一对情侣在拥抱。

    豆男的身子先是一僵,之后幸福得全身发抖,害得我和过电似的。好不容易等这两人走过去,我偷眼看到他们进了电梯,连忙跑过去盯着闪烁的楼层数字:顶层。

    跟上去看看?还是当做没看见,直接回家?这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我犹豫良久也没有答案,不想多事却忍不住好奇。这女人看来和我的秀秀也有关系,我需不需要观察一下呢?再说看林泽丰这德行也很奇怪,对于他和那女人在说什么、在干什么,我实在猜得心痒难挨。

    “劳驾,借过。”一个声音从身后想起,我下意识的向侧躲开,看着一对情侣进入电梯。而就在电梯门就要关闭的一刹那,我几乎本能的伸手挡住门,双腿自有意识的迈了进去,按下了到顶层的按键。

    “上楼干什么?”豆男追上来问,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却,看来纯情得很。难得难得,现在的小孩子大概十五岁就会失去处男之身,像豆男这样还懂得羞涩的男人实在是国宝了。

    “吃晚饭啊,楼顶不是有个餐厅吗?”我顺嘴说,“不要怕啦,我请你好了。”

    我这么一说,旁边的那对情侣直看我们,害得豆男有点局促不安。我自责万分,心想我不该当着别人的面这样说的,但愿这不会伤了他的自尊。

    “听说顶层新开了叫‘天宫’的露天餐店,风景视线良好,你们也是来试试的吗?”那个女孩突然问。

    这是个好姑娘,意识到他们的目光让豆男不自在了,所以出来打圆场。

    “是啊是啊,我们来试试。”我答着,又随意攀谈了几句,电梯就到了。

    互相谦让和致意以后,那对情侣先走出去了,我拉着豆男鬼鬼祟祟的在踏出电梯,发现外面是一条玻璃墙走廊,从外侧可以一清二楚的看到餐厅内的情况。大概因为新开了露天餐厅吧,这边的室内餐厅中客人非常少,一目了然,林泽丰并不在这里。于是我们也跟随那对情侣的脚步,通过走廊和一个旋转楼梯上了天台。

    面前,是一个比较西式的露天餐厅,布置得就像棕榈滩,很热带化,白色的桌椅,花色鲜艳、外形像蘑菇的遮阳伞,此时虽然夏日的余晖还在,但因为四面都种植了叶片肥厚青翠的高大植物,一点暑热的感觉也没有。

    站在这里,听着街市的喧嚣声隐约模糊的传来,让人有身在高处,恍如隔世的感觉,果然像身处天宫一样,如果站到天台边缘,俯视俗世凡尘的滋味一定很不错的。

    我先陶醉了一小下,之后视线迅速搜寻林泽丰的身影,发现他就坐在对面天台边的一个位子上,正和那个美女说着什么。我看他有转过头来的趋势,连忙拉着豆男找了个背对他的位置。

    因为我动作匆忙,差点把殷勤迎上来的侍者撞翻,不过他服务态度真好,脸上微笑虽然僵硬,却一直没变过,还给我们拿来了菜单。

    “你来点吧。”豆男问我。

    “你来你来。”我随口答着,一手伸进包内掏出小化妆镜,假意补妆,调整好角度,观察林泽丰那面。

    hoho,正看到他居然和那美女两手想握,低声说着什么。果然啊,被我发现了j情,这是天大的好事,证明我的秀秀和这女人没关系。

    我心花怒放,继续再看,不过看了会儿就觉得不过瘾了,因为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我沮丧的放下镜子,没发现豆男已经老实不客气的点过菜了,只琢磨着怎样才能听到林泽丰在和那女人的对话。

    如果他那样强硬的人此刻说着肉麻的情话会如何?我想像了下,之后打了个寒战,忍不住抱住臂,感觉好恶心哪!

    “小新,你怎么了?”豆男问。

    我继续寒战,因为几个小时来,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子,怎么那么麻呢!

    “如果你不喜欢这里,我们可以换个地方。”他很体贴。

    我却一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因为我看到一只小鸟就落在左侧天台边的栏杆上。真好,想吃冰天上就下雹子,想偷听,上天就专门派个天然窃听器给我。

    于是我尽量以不被人注意的轻巧动作溜到小鸟身边去,一边走一边和它感应对话、沟通。

    第一卷 我的两万人在哪里? 第四十五章 生活和事业内幕

    “看见那边的那对男女没有?别东张西望,就是和你说话呢。”我传达着意念,外加小场咕哝着,“那女的穿着湖蓝色的衣服。什么是湖蓝?就是远远望去像湖水一样的漂亮颜色。没见过湖水?你这笨蛋城市鸟!唉,看到没,那个男的,不是,是雄的,很高大的那个,在吃面包。吃!面包!”

    它似乎对这两个词比较敏感,所以我反复重复,直到它终于明白了这两个词的意思,向前跳了一步。

    “你落在他们桌边的栏杆上,别动,然后听他们说话就行。不懂?没关系,只要你听,我感应你的心声就行了。快去,回来我给你一大块面包,不爱吃?没关系,跟我回我娘家,我给你一把小米。”

    谈好条件,小鸟嗖的一下展翅高飞,看得我这个羡慕,如果我能灵魂附到动物身体上就好了,那样就可以亲自去侦查,不用费两道手了。

    我打开小镜子再度反照,看到林泽丰和那个美女其乐融融,哪有半分对我的凶恶样子,耳朵还通过小鸟的现场转播听到他们的对话。

    “丰,秀最近如何?”

    没天理,这女人连声音都这么好听,不是清脆婉转的,而是软软的女中音,连我都听得骨头酥了,那只小鸟也发出赞叹的声音。而且,她叫林氏兄弟的时候都是一个字呀,看来关系非常亲近。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别想其他男人。”林泽丰说,酸得我牙都倒了。

    天哪,饶了我吧,这话我的秀秀说还差不多,从他嘴中说出来,简直是拿着肉麻当有趣。现在我真想来股神贝那一套,冲过去叫:你再这样我可跳楼了啊。

    我以为那美女听到林泽丰这样说得咯咯的娇笑,电视上还不都是那样子吗?可是她没有,而是幽幽叹了口气,真是我听犹怜。而从我这个角度,只能模糊看到林泽丰的脸,那美女留在我镜子中的只是背影。

    林泽丰不说话,两人就那么沉默着。

    他这人可真是拙嘴笨腮的,这个时候怎么着也得说点安慰话啊,怎么能一言不发,这样怎么能泡妞?不过他也用不着泡妞,以他的条件,妞会抢着泡他的。而正是这种沉默,让我有此时无声胜有声之感,好像他和那美女之间有太多的牵扯与交集,缠绕穿插,打成死结,没有人能进入,也没有人能解开。

    “那么,关于这次世界十大奢侈品的全亚洲展览,你们ces肯定是要投标承办吧?”那美女似乎不像林泽丰那样享受沉默,明显要转移话题。

    林泽丰生硬的道,“我不想谈公事。”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就算我从小镜子中看不真切,也可以想像他正蹙紧他那毛茸茸的眉毛。

    但他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这关系到ces能否在亚洲的奢侈品行业走向垄断性的地位的第一步,我说什么也要拿下来。”

    “丰,我父亲常说,做生意讲究刚柔并济,你这样手腕绝决,会造成时代和城园联手对付你的。”美女劝着。

    我在ces工作久了,也知道亚洲三大奢侈品公司为争夺亚洲市场和开拓中国内地这块潜力巨大的市场斗得亦乐乎。不过我的工作重心不在业务上,心思也不在公司上,所以平时没太注意,并不知道公司最近在和另两大奢侈品公司时代和城园在争夺一个什么展览代理。

    或者这就是林泽丰突发胃痉挛的原因,工作太辛苦,饮食不规律都会造成身体出现急性状况,可是我和林泽秀昨天还饿着他。现在想想,突然有点内疚。

    “他们早在十年前就联手了。”林泽丰冷笑一声。

    “虫!虫!又肥又嫩的虫!”一个声音传来。

    我正听豪门恩怨听得入迷,突然传来不和谐音,愣了一下后才知道是小鸟的心声打扰了我,正想叫它老实点,待会儿找小朋友逮十只虫送给它吃,它却已经行动了。

    但是林泽丰比它还快,似乎身体内安装了全自动反动物装置似的,那小鸟才飞到他身边一米之内,他就腾的站起来,手中的餐巾一抽,杀气腾腾。

    小鸟被他凌厉的杀气所雷,向下一低,擦着那美女的头顶就飞掠过去,逃之夭夭,也顾不得我承诺的半块面包和一把小米了,想来逃命比什么都重要,动物总是比人类更能做出本能反应。

    而那美女惊叫一声,双手护头,林泽丰才想安慰,却被一道刺目光线闪得闭上眼睛。我发誓我不是故意,只是小鸟事件害得我手中的镜子移动,落日余晖的光芒反射出刺目的光线,好巧不巧的照在他的眼睛上。

    我僵在那儿,就算背着身也能感觉他凌厉的目光射来,但我动作快,小镜子已经收起来了,他就算现在过来抓我也死无对证,谁能保证那道光线不是某外星飞船打出来的?再者,他肯定认不出我的背影。一定认不出的,一定认不出!

    我自我催眠,尽量放松身体,假装站在天台边俯视众生,慢慢感觉身后安静了,就假装蹲下系鞋带,不过我的鞋没鞋带,那又如何,我就是系,谁管得着?

    鬼鬼祟祟的蹲着转身,感觉四道目光向我射来,心虚的一看,是那对和我一起乘电梯的情侣。

    我尴尬笑笑,指指眼睛,又指指地面,意思是我隐形眼镜掉了,也不考虑一下这解释合理不合理,就蹲在地上往前蹭,一边蹭还一边顺着林泽丰应该在的方向望去。

    桌面下,各色人腿林立,有胖有瘦,有长有短,还有的男女在桌面下双腿互别互蹭着挑逗。我视而不见,目光穿过这重重阻碍搜寻,终于看到一个穿灰色裤子的男人的腿和脚,稳稳当当的杵在那儿,旁边是一对湖蓝色衣裙下的白皙美腿,心里不由得舒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