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加深了,似乎笑话我个人生活贫乏。
我恼羞成怒,为了证明那不是我的初吻,我在失去理智之下,把他一下推倒在沙发上,自己扑了上去。说………………
迟到但却光荣的第三更来啦。
明天,或者说今天会仍然三更。这样就还清债啦。
第二卷之第五十一章 到处都是棉花糖
“你要干嘛?”都这种情况了,他居然还问。
我没回答,因为事实胜于雄辩,所以我跪在沙发上,按住倚坐在沙发上的他的肩,很快的亲了下去。
在我们的嘴唇贴在一起的刹那,我感觉有一种麻麻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像有一股热流从心脏挤出来,直接通到脚底。如果过电是这么爽的感觉,以后没事摸摸电门也没什么。
而他些微的挣扎了下,试图坐直身体,可我改按为抱,双臂缠在他脖子上,他没动得了,于是他差不多在反抗的同时就放弃了,双手轻握在我的腰上。
我用尽力气要表达一个热烈的法式热吻,在他嘴唇上使劲摩擦、拼命辗转、又是舔、又是咬、但似乎一直不太成功,因为他紧闭嘴唇,不能舌吻,怎么法式?
而正当我感觉挫败,考虑着是不是鸣金收兵的时候,他却突然接纳了我,或者说情势开始转变,我不知什么时候就失去了主动权,不知道怎样就给抱在了怀里,由压迫变为了被压迫,由进攻变为了被掠夺。
此时,我对周遭环境的判断全部消失了,好像全世界都在他的怀抱里,我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姿势、我不知道我们吻了多久、我甚至不知道我有没有回应他,似乎整个人都被他吞噬了,一点点反抗的力量也没有,连呼吸都差点断绝。
我全部地感觉就只有发热、搅缠和他舌头上的一点血腥味。那像强烈的m药。让我昏了头,忘记这并不是我要的,忘记我不该跟他接吻、他不是我的追求者、我们彼此讨厌!
就在我立即就要断气的前一刻,他忽然放开了我,两人喘息相对,距离得如此相近,呼吸根本分不清彼此,嘴唇一撅就可以重新贴上。鼻尖碰在一处,眨下眼睛,睫毛就可以触到对方。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至少十几秒,我听到我的心疯狂的跳,而且是一会儿漏一拍,一会儿多跳一下地紊乱着。而他伸出手,似乎想抚摸我的脸,却停留在半空僵着,最后放弃。
“你吻得很差劲!”他说。语气有点轻蔑,但嗓音却暗哑低沉,好像置于黑夜中的丝绸,看不到也摸不到。却感觉得到那种丝滑与温柔,极度的浓郁而有质感。
不过他的动作却很粗鲁,差不多是突然放开了我,径自起身离开,而且是大步走到房间外面去。我失了他的搂抱。身体一下滚落到沙发下去。也不知道刚才是如何躺在他怀抱里的。
趴在地毯上。愣了好一会儿,木僵着、滚烫成一团的脑袋才开始回忆起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感受、每一秒攀升的热度,我不禁沮丧、羞怯、紧张、还感觉特别丢人但是心却仍然狂跳着。说不清地情绪像漂在水中的皮球,按下又弹起,按得越大力,弹得越高。
我的胸口充塞着莫名其妙的东西,无法解除,必须要强力镇压才行。于是我想也不想,几乎下意识地拿起他放在茶几下的酒瓶,倒了满满一杯,然后一饮而尽,再然后,剧烈的咳嗽。
这是酒吗?明明是用刀子割喉咙!
我使劲咳,恨不得把心吐出来,清洗一下再放回去,现在上面一定沾了林泽丰的气息,不然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安宁?正在这时我听到有人又快步走了进来,是林泽丰,他大概只是跑到了在门外,连门也没关紧,所以听到了我这边又出了状况。
“这酒这么烈,哪有你这种喝法的?”他一边责备我,一边把我从地上捞起来。
“你不就是这么喝地吗?”我说,不敢看他,但强迫自己说话,似乎多说两句话,就不会尴尬了。
“个人体质不一样--算了,快吐出来,不然你会醉地。”他扶着我,不耐烦地说,但拍着我背上的手却出乎意料的轻柔。
我哪里吐地出来,只咳得满脸泪水,他粗鲁的帮我抹抹,放我在沙发上,“先等会儿,我看我得送你回家了,不然你一定会丢泽秀的脸。“我从来没有醉过。”我说,绝对真话。
他没理我,跑到卧室去打电话,真不知道有什么话不好当着我的面说。而我坐在那儿,不到十分钟就感到了头晕,酒意一阵阵上涌,脑子里像塞满了软软的棉花糖一样。
不,我不能醉,刚才话说得那么满,怎么能言而无信?那我现在就多说点话以证明我完全没事,所以当他从卧室出来,我就开始给他背李白的《将进酒》,他怎么拦也不行。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三百杯!三百杯!三百杯!无限循环。
我不知道我背了几遍,因为我记忆发生了混乱。现在不只脑子里有棉花糖了,脚下也有,到处是棉花糖,真好啊,某人的脸上也是,所以我舔。
“你不是说从来没醉过吗?”某人推开我,听起来在生气。
某人的声音大得真刺耳,我捂住耳朵,可是方向错了,捂的是他的,那干脆顺便吃一下他嘴唇上的棉花糖吧。不过才吃了两下,某人身体就僵硬了,躲避不开后就含着我的唇舌好一会儿,似乎要把棉花糖吃回去,可又突然的、奇怪的把我推倒在沙发上。
“因为我从来没--没喝过啊,当然不会醉了。笨蛋,连这--也不明白。”我极快的弹跳起来,因为摔疼了,很愤怒,然后再倒。
我被抱住,没倒下去,耳边听到喷气声,是大马还是汽车?我不明白,只感觉我似乎横抱起来了,好像在飞啊,真美妙,于是我又开始笑。
之后的记忆中有屋顶的豪华吊灯、有人把我抱在车座上,绑好安全带、夜风吹得好舒服,我大概又唱了起来、然后是温暖的床、冰凉的手巾盖在我额头上,凉森森的、一只大而温柔的手被我抓住,哭着喊着非要枕在脸下。
最后是黑暗,甜蜜的黑暗!说………………
又跳票了,只有一更,自我抽打中,因为病情没有预期中的好。
不过晚上点左右,还有一章。还差大家一章。
谢谢。
第二卷之第五十二章 失忆吧
再睁眼时,只觉得光线很刺目,而且头疼得像被马踢过。
“妈!妈!头好疼,帮我揉!”我胡乱踢了两下被子,闭着眼撒娇。
没人回话,但我两边太阳岤上,有温柔的指尖在转动,好舒服。
“口渴吗?”一样温柔的声音问我。
我点头,于是有人托起我的上半身,把清凉的水递到我的唇边,滋润了我似乎要裂开的喉咙。我倚在那个人身上呼了半天气,才渐渐清醒过来。
“怎么是你?”当我回身看到林泽秀清俊的面庞时,惊讶万分。昨夜种种记忆都涌上心头,可是又全体不确定。
林泽秀在我家,就是说他送我回来的吗?那林泽丰在哪里?难道那个吻,那个到处是棉花糖的地方是我在醉后的一场幻觉?可是我为什么会醉?
不管如何,如果是幻觉或者梦境就好了。那样那个吻就可以从我的人生中擦掉,一切都还正常。不过--
“谁帮我换的衣服?”我看到自己穿着睡衣,骇得脸都白了。
“是我。”林泽秀轻声道,大概看我差点背过气去,连忙改口道,“是兔小姐啦。”
兔小姐?没听过!只听过兔斯基。不过我知道他说的是兔妈。
“她去哪里了?”我问,东张西望。
“去买早餐。”林泽秀在我身后垫上枕头。让我坐得舒服些,“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了,待一会儿我去上班,现在你头疼得厉害吗?”
“就像从中间裂开了,还有冷风灌进去。”我实话实说,拍了两下额头。
“以后不要喝醉了,当时也许感到很快乐,走在云上似地。第二天却难过得像下地狱。”林泽秀坐在床边,伸出双手,继续帮我按摩太阳岤,神色和动作都极温柔。离得近了,我发现他的气质其实是属于那种轻爽干净型的,不仅是帅,让人看起来还很舒服。
而我为什么对他的热情冷却了呢?大概是因为他太完美了。也许我对他了解不深,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几乎是没有缺点。缺少了一丝烟火气,就像充满东方梦幻感的山水,只能远观,很难想像他是为情自杀过的人。那段感情一定让他痛彻心扉吧。
或者说,他现在的完美是那场情伤造成地。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长过程,他的,也许更残酷些。
“说得你好像经历过很多回似的。”我咕哝了一句。
他一笑,“是啊。我不是突然就为情自杀的。而是折磨了自己一阵。你也知道。失恋时每天醉酒是正常反应啊,电视上就是那么演的。”
我看着他那样轻描淡写的样子,实在摸不透他是深深隐藏了伤痕还是真的看开了。
“头痛时不要胡思乱想。”他摸摸我的脸。
这动作让我脑海里突然闪回一个镜头。一个男人深深地望着我,目光像是能把人淹没一样,嘴里说着恶劣的话,手却在我鬓边停留好久,虽然终于,他还是放下了。
“谢谢你昨天送我回来。”我说,充满了试探的意味。
如果是林泽秀送我回来的,那一切都没问题、都是平安地、秩序的、没有任何的出轨。这是我期待的状态,我害怕那个幻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害怕。但愿那只是假象!但愿是林泽秀送我回来的!
可是--事与愿违。
“是我哥送你回来地,然后打电话叫我餐会结束后来照顾你。”林泽秀不明就理,轻声道,“他说你误喝了他地酒,醉了。当时我很心急,真想扔下餐会地事马上来,结果却耗到半夜两点多。等我到你家的时候,我哥已经走了,只有兔小姐在。”
是他吗?是他送我回来的?那就是说,一切都发生过!我偷看老板洗澡、我强吻他、我还醉了,似乎还吃他嘴上根本不存在地棉花糖,在他面前大喊大叫、又哭又笑,还不知干过什么更可怕的事。天哪!把我带到异世界去吧。带上我妈,我不想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生活在地球上。
“小新,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林泽秀道,“居然醉成这样。”
我灵机一动。
对啊,我醉了,我全忘记了,我失忆了!多好的借口,只要我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就万事ok,可以坦然站在他面前了。很好很好,就从我们商量完做女佣兼保镖一个月之后开始忘记。对,就这么办了。
“干嘛笑成这样啊。”林泽秀见我自己傻笑,不禁问道。
“没有啦,因为你对我这么好,我才笑嘛。”我胡乱编着,“不过你昨晚一直在餐会上应酬,夜里又没睡,一会儿上班行吗?”
那个人,昨晚回到家就睡得香甜了吧?那个吻也许对他没有任何意义,他身边美女如云,吻对于他来讲也许只是享受,不会激动的,不会像我一样,好像做了什么好玩的错事,现在想起来还心跳。
“我已经习惯了。”林泽秀淡然道,“以前不管是读书,还是家中生意不顺利的时候,我和我哥经常熬夜的,两三天不睡是常事。”
“那也不好啦,睡眠不足会影响新陈代谢的,不然你到沙发上躺会儿好了。”我殷勤劝道,因为他在我面前,我不断会想起那个人,搞得自己心烦意乱。
他想了想,“好吧,你醒过来我也放心了。待会兔小姐回来,我就先回家一趟,衣服总是要换的。你今天不用来上班,昨天的事你帮了很大的忙,而且你没义务做我的女伴,应当算是被我指派的,也就是说出席餐会是你的工作,所以今天算你工伤好了。”
他说这话时有点伤感,我不禁不忍心,冲口而出道,“我喜欢做你的女伴。”
他定定的看着我,握住我的手,“小新,你真善良,有人说在现代这个时代善良是最没用的品质,可在我眼里,那是最珍贵的。小新,你不知道自己是多么值得人珍惜的女人。”
“我哪有那么好啦。”我拍他的手,不好意思的笑,其实心里很紧张,怕他会突然表白。
可是他没有,好像别人心里想什么,他永远会知道,所以永远浅尝辄止,不会让别人尴尬难堪,悲伤也好,伤心也罢,全埋在心里。但男人如果善解人意到他那样,还真是让人心疼的品质。
正不知要说些什么,我听到大门开了,过了会儿,兔妈敲门进屋,未施脂粉,看来精神也还算正常,“咦,小新醒了吗?还好,我差点怕你酒精中毒,拉你去洗胃呢。既然醒了,来吃早餐吧?宿醉醒后,最好吃点东西,那样恢复得快些。呃,这位林先生,你要不要也吃点,我买了你的份。”
林泽秀连忙婉拒,又嘱咐了我几句就走了。
………………六六有话要说…………………
今天是九日了,本来是一更的,但我欠大家一更,所以还是两更。不算这章哦。
时间定在点一更,下午五点一更。
谢谢。
第二卷之第五十三章 想当鸵鸟
兔妈才送他出门,我立即跳下床,追着兔妈问道,“昨天你看到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我醉酒了?他是不是很生气?”
“你说谁啊?”她瞪大了无辜的眼睛,可一看就不是一只白兔,而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明知故问。”我一下把她按到沙发上,“快告诉我,昨天你看到林泽丰是时,他是什么表情?很厌恶我的样子吗?”
兔妈贼贼一笑,答非所问,“昨天晚上我给你换衣服,发现你身材真的不错哦。一般人认为,练武的女人都是粗胳膊粗腿、平胸大屁股,没想到你身段玲珑啊。喂,从明天开始你教我练武吧,貌似比瑜珈效果不差。”说着还扯了一下我的领口,往里偷窥春光。
我速闪,有点害羞。
她哈哈大笑,“你羞涩成这个样子,以后怎么和男人艾克斯艾克斯欧欧?”
“大早上的,你别那么不正经,色兔!”我恼火的大声道,“快告诉我,你昨天看到了什么?”
兔妈伸出一根白嫩的食指,摇了摇道,“不是我看到,而是很多人看到。”
“什么意思?”我问,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心里有着强烈的不安。
“其实也没什么。”兔妈说,可她越说没什么,我越担心,“你不过是继上次天台野战事件后,再次荣登蔷薇小区八卦排行榜榜首而已。”
我瞪大眼睛。“我到底做了什么?”
“你很大声地背李白的《将进酒》,吵醒了早睡的老人,吸引了在小区花园内闲逛的年轻人。当时,我正在花园内我的自办夜校给祖国的大好青年们上性教育课,讲的是如何保护生殖系统健康的问题。你也知道,我上课时,就算我家里着火,我也会讲完再回去报火警地。可昨晚连我也放下课程,跑到你家楼门口看西洋景,可见你闹出的动静之大。就见你老人家被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横抱着,从一辆拉风得不得了的车上下来,可你不老实,不断的打挺、踢脚、很大声的念诗、嘎嘎笑、还把那首诗自动配唱,用周杰伦的唱法,咬人家的肩膀、还不断亲人家的脸。”
“很多人看到了?”我声音都哆嗦了,“这下丢人到家了。”
兔妈很认真地点头。“你如此放浪形骸的模样没逃过任何一双人民群众八卦的眼睛。不过你放心,你是做为反而教材而存在的,所以不会带坏小孩子。”
我呆愣半晌,走到沙发边上。把头埋在靠垫里。啊---真是疯了,还是去异世界比较好,没人知道我做地这些糗事。我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直亲他,这样就算我装失忆,周围总会有无数人的鄙视目光谴责着我让我不能骗自己到真的失忆。
“看来我酒品很不好。”我闷闷的说。
“相信我。不是不好。”兔妈很认真地说。“而是非常-非常-非常地不好,所以以后别再喝醉了。不过你也别太担心,糗事做得多了就会习惯地。那样就不会觉得难堪了。”
“你不是我的朋友!”我深受打击,难免悲愤。
她义愤填膺,“我不是朋友?我昨天一看到是你就跑过去,问林泽丰是怎么回事?他说你喝醉了,我就说帮他送你上楼。他蛮有力气,你这么折腾,他都没让你掉下来,看他的样子,在床上一定很行。相信兔妈这双慧眼吧--”
“兔妈!”她那是什么慧眼!难道专门从外表及行为上看男人在床上行不行?人家有看相断命运地,还有相马的,她相的是什么?真是败给她了!
“好吧好吧,我们说正事。”她摆出息事宁人的态度,“他没见过我,开始还不太信任我似的,这个男人,对别人很有戒心,说明长期处于巨大的精神压力之下,你要泡他,尽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好好,你别瞪我,我不跑题。我不是有你家的钥匙吗?所以我跑去开门,然后轻车熟路的进屋开灯,侍候你喝水,擦脸,换衣服,这样一来,他就看出我们是多熟的朋友了,终于相信了我。”
“你没当着他的面扒光我吧?”我听到兔妈说的细节,不禁抬起头来,额头直冒冷汗。
“没有啊,我让他回避了才动的手。”兔妈道,怀疑的瞪我一眼,“还是我多事了?其实你是想让他看你被剥成小白羊一样,然后他色心大动,从此对你穷追不舍?不过我没脱你内衣裤,没想到你这人还很闷马蚤啊,内衣穿那么性感,哪儿买的?我要买一套,晚上穿了去诱惑股神贝。”
我对兔妈彪悍的语言和习惯性跑题已经很无力了,只问,“然后呢?”
“然后?没然后了。”兔妈摊开手,“好在你没吐,不然更折腾人。我帮你换好衣服后,他就过来看,似乎确定你没事后他就要走了。可是你一把抓着人家的手,非要垫在脸下面才肯睡,不然又闹,结果他就只好由着你去。他一直也没怎么说话,无奈的顺从你,妈的,高大强壮的男人温柔起来格外迷人,昨天晚上我对着他都起了色心了。好在我这人还够朋友,没做出横刀夺爱的事。”
她不去考虑扑别的男人会对不起股神贝,而是怕伤害朋友,她脑子的构造果然和常人不同。但是--他温柔对我了吗?为什么在我的印象中,他总是对我横眉冷对,总是带些微微的厌恶和不耐烦,总是不屑我或者蔑视我,总是好像掐死我才开心似的?
幻觉,一定是兔妈的幻觉。我继续把头深埋,谁说鸵鸟不可取,至少心理上是安全的。
“行啦,把头拿出来吧,你要闷死自己吗?”兔妈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快吃早餐,然后洗澡上班去。不吃不行哦,我辛苦买来的,我连我家贝贝也没这样侍候过。”
“我吃。”其实我早饿了,昨天晚上以为到餐会上能吃东西,晚饭没在家吃,结果到那儿只顾着喝饮料和酒了。我在想,昨天晚上一定是我前面空腹喝了太多太杂的含酒精饮料,然后又猛的灌下烈酒,所以后来才发作得如此厉害。
但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想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装失忆。
“但是我不上班,刚才林泽秀说了,我可以算工伤一天。”我走到餐桌边。
“你就当鸵鸟吧。”兔妈跟过来,“有本事一辈子别见林泽丰,昨天晚上你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暧昧事,对不对?哈,我猜对了。”看到我低头猛吃,一言不发,她补充了一句,“伟大的兔妈无所不能啊。”说…………………
下一更晚上点左右,更完后就还完了所有欠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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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之第五十四章 再混一个月
在家休息一天,第二天还得硬着头皮去ces。
我得想办法辞职,老这么拖着,简直让人提心吊胆。奇怪的是,uu说我辞职必须经过两位林副总的同意,可我天天跟他们俩碰面,却总是说不了这件事,不是时间地点不适合,就是阴差阳错的没机会。
而现在,我不但没有辞职成,还加上了女佣兼保镖的第二职业。其实一万块赔款也不算多,用ces的薪水就可以还,一个月有八千块,找我妈再骗两千就行了。但目前我个人的经济危机真的很严重,不允许我耍大牌,因为我是房奴,还有沉重的卡债要还,如果我逞强,真的可能被赶出房子,然后去讨饭,或者直接饿死了事。
找我娘要点小钱是可以的,但她辛苦把我拉扯大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我不能花她的养老本,让她替我背那重重的壳呀。所以,只好自己继续忍气吞声、看人脸色了。
要不?再继续混一个月薪水,下个月再走人?!
整整一个上午我都为这个问题而矛盾,十点多的时候接了豆男从外地打来的电话,心情好了一些,不过中午时就恶劣了,因为我遇到了林泽丰。
当时是午饭后,我闲得无聊,打算四处逛逛。我来ces几个月了,除了一个多月的病假,其余时间一直闷在医务室,从没好好了解过这栋大厦。现在既然决定再多留一个月,不如多看看也好。
我决定从服装部开始,毕竟那里我有熟人,听说西林做得不错,很得首席设计师地赏识。实话说,如果那人不是个男的,还有了老婆,我甚至会怀疑西林被潜规则了。因为我实在无法理解他的天才。
不过我才东张西望的进入服装部所在楼层,就看到迎面走来一群人,有七、八个之多,那位首席设计师就在其中,不过他是跟在别人身后的,还连比划带说的表达着什么。
走在最前面的人就是林泽丰,西装合体,头发整齐干净。他一手插在裤袋中,大步走着。因为人高腿长,后面的人得一溜小跑地跟着,有两位主管级的人年纪实在不太小了,看来很费力的样子。他却半点也不减慢速度,还真是一点也不体贴下属。
但他自己看来心情不错,虽然表情还是很嚣张、很霸道、很笃定沉着、眼神带着他那特有的傲慢,不过他情绪挺好,不知听到什么。嘴角一弯。似乎在微笑。
这死男人。笑起来还真好看。
而我自看到他,几乎立即石化,僵直的站在走廊里。后背贴紧墙壁,心中狂跳个不停,好像做贼被逮到了似的,就差跪倒在地,山呼万岁了。。。我不知道他见到我会说什么,会不会停下来打个招呼、说两句话,那样的话,我要如何回答他?
但我白紧张得要死了,因为他没有为我停留,连目光也没有,直接掠过我的头顶,就那么飘过去了。这个人!ho,太可气了。虽然前天是我先主动的,但我没有杀伤力,后来他反客为主,亲得我死去活来,今天居然给我装不认识!
不过,这不正是我要地吗?我千方百计要装失忆,不就是为了把那个吻从生活中抹掉吗?他这表现不是应当正合我意吗?为什么心里会有点小小的悲伤,似乎有个细小微弱的伤口被遗忘了。
好,这样更好。或者他比我忘得更彻底,毕竟和我这种姿色的女人接吻,对他来讲完全是小事一桩吧。那我要争气一点,绝不能在健忘症方面输给他。
脑子想通了,血液也就畅通了,我四肢开始回暖,在这一群人走过后,终于继续向我地目标前进。不过我才走了两步,身后就传来他浑厚磁性的声音,“那个谁谁谁,你来一下。”
我右腿正迈出,听到他的声音后就那么僵在半空,像是被定格了。其实我背对着他,完全可以装听不到,他又没叫我的名子,可不知为什么,我明确的知道他叫地是我。于是我没出自息地放下腿,慢慢转过身去,看到七、八个男人一起望着我,立即感到很窘,“林副总是叫我?”我怯生生地问,其实心里早把他骂了一百多遍。
“就是叫你。”他伸手一根手指勾了一下,“跟我上电梯,我有事吩咐你。”
我迟疑了一下,“可是我不是服装部的人哪。”
他眼睛没问题吧?还是根本就是没事找事?让我跟他进电梯,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暧昧,好像是说要我跟他回房一样。而这些大小主管,似乎是欢送他上电梯似的,也就是说不会跟上,只有我和他关在那个大铁盒子里,他不是要找我算账,或者伸出狼爪吧?
“别让我说第二遍。”他说出这么几个不讲理地字,转身就进入了早有人为他按好的电梯。
我没办法,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他吵,只好上了电梯。转过身后,我看到好多意味深长的目光在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瞄向了我,都带着几分了然和轻松。
“找我干嘛?”电梯一动,我就恶声恶气的问。
“你这是对公司副总的态度吗?”他看也没看我,双手插在裤袋中。
“不高兴的话,开除我啊。”我挑衅,“谁谁谁都是这么说话的。”
全公司的人都怕他,我不怕,嚣张个什么劲儿,本小姐无欲则刚,气死他好了。
他呼了一口气,似乎真的在压抑怒火,“不在这儿跟你谈,到我办公室。”
“不去。”
“要我掐着你脖子去吗?”他终于低下头看我,眼睛里的闪光很迷惑人,似乎有些复杂。
“拜托你好不好?ces就是个巨大的八卦传播机,我和你们兄弟两个的绯闻已经满天飞了,我这个滛荡女医生还要在此处立足呢,有什么事电话说好不好,别抓我单独训话。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还装不知道我的名子,真是欲盖弥彰,全公司谁不知道昨天我们倒在一起--”
停,不能再说了,不然就到那个吻了,我要忘记,忘记,忘记!
“是你扑倒的我。”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跟我研究细节问题。谁扑谁重要吗?关键是吻到了一起。是那个吻。唉唉,于湖新,要忘记!
我懊恼的想用眼神杀死他,不过才放杀气,电梯却到了顶层。他威胁性的盯了我一眼,抬脚走出了电梯。我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所以还是跟了下去。说…………今天这更后,欠债还清了。
不过推荐票上六百了,所以明天还是两更。
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和晚上八点。
谢谢。
第二卷之第五十五章 合约
“你什么时候开始上班?”当我艰难的穿过各色目光形成的枪林弹雨,进入他的超豪华办公室后,他关紧了门,吩咐秘书不许打扰,还拉下了百叶窗,然后才问我。
他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他在败坏我本来就已经没有了的名誉!
我气坏了,没等他示意就坐在沙发上,“我正在上班,大林副总,假如您不打扰我,我会工作得非常认真,对得起ces的薪水。”
“我说的是女佣兼保镖的那份工作。”他踱到落地窗子边,“你不是忘记前天晚上的事了吧?”
前天晚上?那个吻?不,我喝醉了,忘记了,真的真的忘记了。骗人是小狗。
“要我提醒你一下吗?”当某小狗低头不语,假装深思时,某个不厚道的男人又说。
我按了按额头,“说实话,前天晚上的事,我--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我喝醉了。”
“很醉。”他很认真的点头。
“我只记得餐会中有不明野狗从天而降,之后我为了救人而出现了一点点小错误。”我捡那些可以摆到台面上的话来说,“没想到某些被救的人恩将仇报,不但不感激,还要我赔钱,后来--想不起来了。我醒来后就是在家,小林副总在照顾我。他真好啊,不像其他姓林的,所以我一直奇怪。为什么同样是人,同样姓林,差距就那么大呢?”
“你忘记了最关键地部分。”他不理会我的夹枪带棒、指桑骂槐,直入主题。
我心中乱跳,却还强撑道,“酒醉后忘记事情很正常。”
“所以我好心提醒你,还拟了合同。”他走回到桌边,示意我也过去。
我没办法。磨蹭到他对面坐下。他的办公桌非常大,干净得一尘不染,桌面上很空,除了工作必须的东西外,没有任何装饰物、照片或者植物。和他家给我的感觉一样,冰冷、高贵、却一片寂寞和空白。
“用不用签合同那么夸张啊。”我低声咕哝一句。
“前天晚上--”他一说这四个字,我就全身发紧,还好他说出的话与那个吻无关。也许他根本就忘了那点点火热,因为那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只有我这种笨蛋呆瓜才念念不忘,越是提醒自己忘记,就越是更深的印到脑海里。
“我们为那赔偿那件礼服的问题讨价还价。”他继续说,一副公事公办地表情。“最后以你为我提供一个月的服务作为赔偿而达成协议。也就是说,你给我当一个月的女佣兼保镖,抵消那一万块赔偿金。我说的那么清楚,有助于你恢复记忆吗?”
哼,我清楚得很。用不着你提醒!
我心里想着。但表面上却还在装模作样的用力回忆。最后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想起来了。但是我改主意了。一万块也不是很多,我过几天就还你,所以女佣兼保镖的工作就免了,而且ces公司的工作我也一并辞掉。呼,还好还好,这份合同还没签,没掉进狐狸的陷阱。这算不得违约吧?”
在最后关头,我还是怕了,虽然不知道怕地是什么,但一想到接近他,心里就没来由的紧张,干脆还是抛弃身外之物吧,保证身心健康要紧。既然如此,顺道把职也辞了,一了百了。
我以为我这样突然发难,他会有点无措,哪想到他神色没有一点变化,还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加上那种我最不喜欢的不屑表情,好像我是孙悟空,永远也逃不出他地五指山。
“那么,我们对赔偿礼服所达成的协议也是无效的。”他倚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转着一只笔,浑身上下透出一种慵散的威胁,很性感,可惜做为一只被宰地羊,我是无心欣赏狼地姿态地,反正是被咬。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我急了,那可是我好不容易讲下的价钱,趁前天我好歹救过他的机会,今天再谈,他未必肯答应这个抢劫价了。
“小姐,先毁约地是你。在这种情况下,基本上我必不承担任何责任,不管是法律上的,还是道德上的。口头协议也算协议,你之前没有听说过吗?”
我救他,他却让我赔钱,这本身就不道德。现在杀死他!用眼神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