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涩女日记(奔向120000的怀抱)

第 2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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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宅,至少先脱了魔掌再说。

    从没有这一刻,我这么感谢我娘送我去学武术,而没去学时髦的网球和花样滑冰,感谢我师父天天针对我,我现在虽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也不是任人鱼肉地弱者。

    我最怕的就是他们在捆绑我的时候帮我打针,不管是让我睡觉的针,或者是让我春情荡漾的针,我都怕。再起既然是来硬地,中国姑奶奶就不客气了。

    我心里咬牙切齿的想,表面上还得装成小羊一样惊慌,真的很有难度。不过可惜我天才的表演没人欣赏,因为日本人达也并没有解开我的绳子,而是一把撕破了我印花衬衫的肩部,露出我白生生地膀子,然后扯开我地领口。

    这个达也一定是经常干这种勾当的,因为他动作很轻巧,手指地灵活和西林有的一拼,根本没有挨到我的身体,我的衣袖已经被拉开了,而领口的扣子只绷断一颗,没有露出内衣,却暴露了一点点沟。

    做完这些,他一挥手,高导游立即狗腿的跑过来,拿过一个数码相机,同时同声传译,连语气都惟妙惟肖的道,“拍几张好看的照片发过去,如果他们兄弟不介意自己的女人给我享用,不来也可以,我们还有其他办法请他们来谈。花姑娘,看你的运气吧!”

    说着,对着我撕破的衣服和胸前的一点春光猛拍,还抓空拍了一下我惊恐的表情及被捆绑的小腿,然后满意的笑着,不管我怎么喊叫,扬长而去。

    房间内,又剩下了我一个人。

    注:一只耳请参考国产优秀动画片《黑猫警长》……………………六六有话要说………………

    抱歉,今天晚了。

    再谢谢,因为昨天喊了一嗓子,粉红票又茁壮成长了。谢谢,请继续施肥浇水,阳光照耀。希望快到一千票。呵呵。

    第三,说句题外话,最近看《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面有一段戏,很想和大家分享。

    第二部中,女娲在人间看电视剧,因为结局不好(坏人得逞,好人死光光)而对人类失去希望。结果爱着女娲的僵尸王将臣,把编导全杀死了,只留下编剧。

    编剧说:“不要杀我啊,是电视台的高层说结局不要让观众猜到,要反传统,要出人意表,我才这么写的,其实我想要好结局啊。”

    结果将臣说:“以后记得写个大团园结局,不然杀了你。”

    看到这,我笑翻了。大人们哪,以后我写书都会写好结局,不然僵尸会杀我的。哈哈。

    以上是玩笑,和大家分享而已。

    谢谢。

    卷三之第二章 一起出现

    我像虫子一样蠕动,拼命挣扎,感觉裸露的皮肤上有好几处火辣辣的疼,但捆着我的绳索没有一点松脱的迹象,反而感觉越来越紧似的。看来绑我的人是行家啊,不是传说中的水手扣吧?

    好在过了不久,有两个人来放开我,让我上了一趟洗手间,还弄了点吃的给我,除此外再没有其他肉体上的虐待。但我怕被下药,一口东西也没吃,也不喝水,算是自我虐待吧。

    在送我去洗手间的时候,我曾经试图逃跑,成功的打昏了一个,但当另一个人以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时,我屈服了。这才明白像电影中凭功夫逃出魔窟是不可能的,因为歹徒有枪,一祭出来,多好的功夫也白搭,何况我这花拳绣腿。

    我只是提醒自己不要睡,因为失去意识就什么可怕的事都会发生,但被绑架也是一件极其消耗体力的事,饥饿更使人昏昏沉沉的,所以尽管我拼命要保持清醒,却还是在夜最深的时刻睡着了,并且做了很混乱的梦。梦里我被人浸完冷水浸热水,浸完热水浸硝酸,还要被做成丨人肉叉烧包,直到我被放在一个摇篮里,舒服的醒了过来。

    一睁眼,天色正蒙蒙亮,大概是早上六点左右的样子,而我正被一个男人从地上抱起来,清秀的五官、温煦的笑容,若无其事的眼波,“小新,受苦了。”淡然的声音,就算泰山崩于前也不会变色似的。

    “林泽秀!”醒来就能看到救星,比做个美梦还高兴,激动得我想回抱他,可惜双手被绑着,动不了。

    其实当我知道自己是钓饵的时候,心里曾经挣扎过。不知道自己希望不希望林氏兄弟来救我。他们来吧,眼看这情况也不会改观,还要再搭上两个人,他们不来吧,我会觉得自己无足轻重,像是被抛弃似的。

    最后,我还是自私的盼望他们快来,可惜我从昨天中午被绑架直到深夜。他们兄弟没一个出现的。林泽丰在中国,他来地晚些还好说。林泽秀一直没来,我确实感到绝望来着。

    不过晚来总比不来强,特别是当我惊喜的发现林泽丰也站在房间里的时候。他们没有被限制自由,但有五、六个黑帮份子站在房间的角落,拿枪对着我等三人。

    接着是噼里啪啦的对谈,主要是日本人说。林泽丰偶尔答一句。但都是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状况了,他言谈举止还是一样高傲,反衬得那些日本黑社会像是求他一样。

    我照样是一个字也听不懂,但是从情绪和表情上可以判断,双方谈得极其不愉快,还差点动手,吓得我闭紧双眼。然后我听到嚎叫似的日文,接着林氏兄弟就给逼着走到回廊中,每人双手抱着一根回廊上的木柱,给铐了起来。

    完了,看样子就是谈判破裂。那可怜地小职员我可怎么办呢?陪他们死?看那些日本人的样子。似乎是想谈成地,可是林泽丰态度强硬,倒把日本人气得够呛似的。唉,这个人,态度不能软化一点吗?就算不答应那些不合理要求,也不要激怒他们呀。。。

    我像一只虫子。继续蠕动。希望可以爬得离林氏兄弟近点,有什么事也好商量。林泽丰看到我的样子。大声对那几个日本人说了什么,结果我被松了绑,改为反剪双手被绑在第三根柱子上,算是优待了。

    “你们一起来的?”我问,终于可以说中国话了,真好。

    他们是被铐在柱子上的,虽然不得自由,却可以围着柱子转换方向,听我问话,都转到面对我的角度。我看他们两个抱着柱子和我说话,似乎是躲在树后捉迷藏似地,在这么危急的关头,却突然想笑。

    “不知死的女人。”林泽丰处于我和林泽秀的中间,骂了我一句。

    我不理他,反正他从来对我也没有过好话,只听林泽秀道,“是啊,他们是算好时间,故意让我们一起到达这里的。昨天我不见了你,急得要命,结果在邮箱里里发现了你的照片,但他们叫我等在办公室,今天一早才告诉我地址,那时我哥都下了飞机了。你--没事吧?”

    林泽丰的目光也向我看来,装得很冷漠,但又像很关心我似地,于是我摇头道,“他们没怎么我,就是我现在又渴又饿,快撑不住了。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他们又为什么绑架我,然后抓起你们来呀?你们有没有--”我左右看看,见根本没人盯着我们,就算是说中文,也小小声问,“报警了没有?”

    想想这些日本人真是变态,为什么非要林氏兄弟一起来?难道是有什么别样阴谋?想必他们昨天第一时间就通知林泽丰我被绑的消息了,一想到工作狂林泽丰看到我“被虐”的照片后,放下一切事情,马不停蹄的赶来,或者还因为没有航班而焦急着,我心里甜丝丝的。

    “报警?你找死吗?”林泽丰恶狠狠说了一句,但极快速地打量了我一下,以确定我没事,所以我对他开心的笑。他似乎感觉莫名其妙,又瞪了我一眼。

    “他们已经派人盯着我们,能说得出我们的一举一动,所以只要一报警,你立即就会被杀死,我们不敢冒险。”林泽秀道,“况且他们说是生意问题,一切是有的谈的。”

    “可是这样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万一谈不拢,难道咱们三个一起死?”我还是不放心,以刚才的情况来看,摆明了第一轮谈判破裂。

    “小新,对方选地谈判之地选得好,周围那么空旷,就算带一只蚂蚁来,一进入他们地视线范围就能被发现,所以不可能报警或者带人来救你的。他们知道你是很重要地人,所以才会绑架你,对不起啊,小新。”林泽秀叹了口气。

    重要的人?对谁是重要的?对林泽丰呢?

    这么想着,我偷眼看他,见他根本没看我,眉头紧锁,似乎相当恼火。如果对方的首脑在场,我估计他立即会扑上去,和那人大打一架。

    “他们要谈什么?”

    “要收购ces一部分股权,是时代公司。”林泽秀道,“价钱倒是很高,但那样他们会成为我们最大的股东。”

    我听到这个情况,再一次绝望了,因为这是林泽丰不可能答应的条件,他是工作狂,ces公司可以说是他的命。

    可是再仔细想想,这个绑架案似乎有很多终点和漏洞,时代公司为了商业竞争,不可能想出这么白痴的办法吧?再说了,他们从哪里确定我重要到可以让林泽丰舍弃一切?就算林泽秀爱我,林泽丰也不可能答应。

    奇怪了,这场绑架有隐情吗?林氏兄弟真的一点准备也没有,就单枪匹马的跑来了?他们不可能这么幼稚吧?可看样子,这也不是一场玩笑,想想那些凶恶的黑社会人员,想想时代公司的黑底子,再想想那些可怕的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六六有话要说……………………

    今天又晚了,对不起,明天一定点到点间,年前家务太多了。

    另外回答读者问题,这本书是逢百票加更的,但我之前说了,到了票后就没有加更了,因为这是我能力所限,一个月只能加更次。

    后面超过票后的再求票,只是希望读者大人帮助支持而已,希望大家不是因为我加更才投票,而是因为喜欢本书。我加更也不是换票,只是一种报答支持的方式。

    再度感谢投了我票,支持我和这本书的朋友,真心感谢。亲亲。

    谢谢。

    卷三之第三章 美女救英雄

    三个人守着三根柱子,沉默着。

    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这其中有什么奥妙,总觉得这场绑架太简单直接,毕竟时代联手城园既然能和ces抗衡,其掌门人的智商应该不会太差,但我又确实想不出漏洞在哪里,直想的头昏眼花。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放亮了,大太阳直晒到我们,又渴又饿还没睡好的我,很快就精神萎靡,嘴唇都干裂了。林泽丰见状,大声喊了几句日语,我也听不懂他叫的什么,只觉得耳鼓震得嗡嗡响。

    “我哥叫人给你弄点水。”林泽秀很体贴,看到我迷惘的眼神,主动翻译道,“刚才他说总是把你绑成个粽子会影响血液循环,所以他们才把你放开一点。从这方面看,对方很显然不想太得罪我们,我们很有机会脱困,你不要急,小新。”

    他们来了,我就不太急了。可是我还没说话,肚子就“咕”的叫了一声,害我无比尴尬。不过这情况马上好转了,因为像是起哄似的,咕咕声一连响了好几下,却是来自林泽丰和林泽秀的肚子。

    我笑了起来,因为怕嘴唇裂开出血,也不敢大笑,就这么鬼鬼祟祟的抿着嘴,林泽丰瞪我,“都这时候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你这女人是没神经吗?”

    “正因为死到临头,所以才要笑。”我学习《笑傲江湖》中令狐冲的乐观精神,看到林泽丰眼神里的尴尬,分外快乐。

    这实在太难得了,天底下最最了不起的林泽丰不好意思了呀,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看得到,真是有眼福呀。好,借机多看几眼。

    他别过脸去。哇喔。他是害羞吗?

    “从昨天听到你被绑架的消息,我就吃不下东西,肚子发警报很正常呀。”林泽秀也微笑道。

    我想这时候绑架我们的人如果在暗中观察,会气个半死的,因为我们地样子好像是在郊游,三个人坐在三棵光秃秃的树下聊天,哪有半点被绑者应有的恐惧。

    可是,这是否也意味着林泽丰听说我出事。也没吃下饭,一直焦急到今天早上呢?

    想到这儿。我又看他,不过他根本不理我,而是把头扭向了一边,又吼了一句,然后高导游突然现身,手里拿了一瓶水走过来。递到我嘴边。

    “我不能喝,万一下药了呢?”我别过头去。

    “对方要的是我们,既然有的谈就不会伤害你,喝吧。”林泽秀道。

    我还没回话,高导游就转过我的下巴要喂我喝水,不知是不是紧张,手一歪。摸到了我的脸上。

    林泽丰大怒,吼道,“你的脏手放老实点,不然只要我不死,我保证你后半辈子只能用假肢!”

    高导游没回话。但吓得战战兢兢,一瓶水倒有半瓶洒在我衣服上,然后逃似地跑了。。。

    “哥,你打算怎么办?就那么和他们僵着?”林泽秀问。

    “等着,他们一定会答应我的条件,那时候才有地谈。”林泽丰沉声道。这一刻。他又回复到那个嚣张霸道,镇静笃定的副总架式了。对人很有压迫感。

    “什么条件呀?”我多嘴。

    林泽丰一脸不屑的不搭理我,视我为透明,还是林泽秀回答道,“我哥谈判的条件是先放了你。”

    一瞬间,我心里热乎乎的,不管他是耍威风,要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还是关心我,我都很开心,感觉他至少是在意我的。毕竟,我都成长为他地首要条件了嘛。

    可是--

    “他们一定不肯的,会怕我出门就报警。”我说着,倒不太在意能否提前逃离,毕竟扔下他们两个有点不太义气。

    “不报警,他们就稳操胜券吗?”林泽丰冷笑,气势凌人,“这世界上的麻烦事,不是非得报警才能解决的。他们要么信我林泽丰一言九鼎,不会食言,要么鱼死网破,什么都没的谈。”

    “前提是,要把某条小鱼先放出去,而且要送回中国才可以。”林泽秀微笑着接口。

    我注意到他们说话的声音都不小,似乎要给某些秘密躲在一边窥伺的人听。从这番话中我明白,这兄弟两个不是傻傻地自动跳入陷阱,而是早有准备。我就说嘛,他们怎么可能那么白痴,任人鱼肉。

    “你们安排了什么?”我干脆问林泽秀,反正林泽丰也不会回答我。而既然他们愿意让人听,我何不配合一下。

    林泽秀沉吟一下才道,“我们说话算话,绝没有报警,但是也不能束手待毙是不是?我们虽然没带人埋伏在房子周围,但未必不派人盯着。我们也有我们的人脉,如果今天晚上十二点前,我们的朋友听不到我哥的电话,或者这边出了什么事,那自然有其他解决的办法。到时候什么也谈不成,大家一拍两散,手拉手倒霉去。所以如果这房子里有聪明人,明确知道自己要什么,就一定会放了你地。既然钓的是鱼,鱼已经上钓,还要做饵的小鱼干什么呢?但是,你要答应不能报警哦,不然我和我哥就惨了。”说到最后一句,带了些玩笑的口吻。

    原来是这样,林泽丰算准时代公司为的是生意,求的是财,不会把我怎么样,所以才单枪匹马闯了进来。他地态度果然强硬呀,只是不知道绑架方会不会服软?而且这种强迫性地谈判,就算有了好结果,又如何能够实现呢?除非真像电影里演的那样,逼迫林泽丰转让利益,然后一切通过网络操作、完成。到时候林泽丰得了自由,后悔也来不及。

    这就是高科技生活地不好之处。

    不知暗中窃听、窥伺的人有没有去报告,反正四周又安静下来,没人再来理我们,林氏兄弟也很沉默,唯有我坐立不安。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一阵轻巧而有节奏的哒哒声,不禁循声望去,见到一只拉不拉多犬慢悠悠的溜达了过来,似乎对我们三个分外好奇似的,见了我后一吐舌头,看来像傻傻的在笑。

    我大喜。

    或者我听不懂日语,不过动物的心声是一样的,只要得到它的帮助,或者林泽丰可以不必损失利益,我也不必冒被侵犯的风险,就可以跑出去。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心静,这样才能更好的沟通。

    “你在干什么,小新?”林泽秀见我闭目不语,大概怕我是昏倒了,急着问我。

    我摇头表示无碍,然后继续闭目传心声,装的像闭目养神一样。几分钟后,我就知道这只狗狗名叫小仔,是此间主人的宠物,那个老人现在正独自在沿回廊直走、然后左拐、然后再右拐的房间里休息。房子里守卫很少,走出这里,前面院落中只有两个人,剩下的全在更外面的套院中。

    听到这些情报,我立即有了打算。

    哈哈,不用英雄救美,看我美女救英雄,而且还是一次救两个。好臭屁呀!说………………

    有读者问本书实体出版的问题,我只能说还要几个月,对不起大家,让你们着急等更新了。下本书我争取早点出版,这样我在网上的更新会快很多。

    另,年前家务劳动特别多,希望大家不要太辛苦。这样才能好好过年呀。

    谢谢。

    卷三之第四章 令人意外的高导游

    “狗狗,过来咬断我手上的绳子。啊呀,小心,不要咬到我。”我小声招呼那只拉不拉多犬。

    我知道它听不懂我说的话,这些话是说给林氏兄弟听的,免得他们感觉狗狗的行为古怪,其实我仍然是用心声与狗狗交流。

    拉布拉多很听话,甚至是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很细心的咬断绑在我手上的绳子,连我的皮肤也没弄破一点。而我一得自由,立即抱着它的大头吻了一下,“好乖的宝宝,谢谢你。”

    它很兴奋,尾巴摇得似乎屁股要掉了似的。狗狗就是这样,它们对人类的爱是人类无法理解的,因为能帮到我,我又极其喜欢它,它就幸福得不得了,可惜我没有东西奖励它。

    一转头,正看到林泽丰面色苍白,神色紧张的盯着我,那样子仿佛是在说:你居然亲狗的脑袋,真恶心,离我远一点!

    “小新,你真行。”林泽秀高兴的说,“你快逃吧,小心些,不用管我们,也不用报警,我们可以解决这里的事,你直接买机票回国。”

    “我是这么没义气的人吗?”我很豪气的说,“要走一起走,我有办法。”

    “我不用那只狗来帮我。”林泽丰突然插嘴道,“你快走,少在这儿碍手碍脚。”

    这个人,明明是关心我,可是非要这样恶声恶气的。

    “你想让狗狗帮你也不行,它咬得断绳子,可没本事咬掉手铐或者撞倒柱子,还是靠我吧。话说--”我看着他,眨了眨眼睛,“你就怕狗怕成这个样子吗?哈哈,果然是怕狗大王。幸好没让恐怖分子发现,不然扔两只小狗崽在你怀里,你还不什么都招了。”我低声笑,看林泽丰面色变得铁青。

    “让你走就走,别在这儿嗦!”林泽丰继续低吼,“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估计有误,你就有危险。快点走!”

    我根本不理他,快步走到林泽秀身边。低声道,“这里的守卫不多,外院大概有一、两个,我去打昏他们,拿了钥匙,再打开你们的手铐。然后咱们一起离开。你们在不远处不是埋伏了自己人吗?只要跑出去一段路就可以脱险了。”

    “你怎么知道外面的情况?”林泽秀疑惑的问。

    “那个--你要知道我是长年练武的--所以特别耳聪目明,再加上我地分析与估计,相信我,总之是八九不离十了。”我胡乱解释,因为我不能说是狗狗告诉我的,也不能让除我娘外的任何人知道我的异能,免得我被某中外科学院抓走。被当成小白老鼠实验。我小时候,我娘就是这么吓唬我,免得我吹嘘显摆我的超能力。

    “你是狗还是猫?居然能用耳朵听出动静?这里离外面的院子还远着呢,就连猫狗也不可能听得这么清楚,除非你是机器猫。”林泽丰插嘴。语气里有讽刺的意味,但掩盖不住担心,“你一定是鲁莽行事,胡乱猜测。不行,快离开这儿,不然扣你薪水!”

    我走过去。用力捏了他的鼻子一下。“闭嘴吧,失去自由地人没权利命令别人。有本事现在跳起来掐死我,不然就忍耐。”

    他先是惊愕,然后气得眼睛冒火,一个劲儿瞪我。我不害怕,心里暗爽,他的鼻子又高又漂亮,我一直很想捏,像孩子气地偏执,这次终于给我得了手。多好的机会啊,以后未必会有了。

    “回来,太危险了。”他们两个同时叫我,也不敢大声,却焦急的要命。

    我不理会,指挥狗狗在趴在地上,自己悄悄绕过回廊,走了很远,直到根本看不到林氏兄弟的影子时,才看到一扇敞开的大门,门外有两个男人背对我坐在台阶上,叽哩呱啦的说着日语。不用看脸,我也认出这二位是日本人达也和高导游。

    他们身后地回廊地板上,放着几只酒瓶,看来是刚才喝光的。我觉得老天对我很好,不仅给了我机会偷袭,连武器都给我预备好了,那我当然不能辜负老天的好意。

    于是我后退几步,没发出一点声响,然后宁神静气,警告自己不要慌乱,再悄悄穿过大门,拿起酒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过去,先是砸到日本人达也的头顶,然后又挥向汉j高导游。

    玻璃瓶的破碎声中,达也同学的第一反应是霍的站起,活活吓了我一跳,不过他地站起只是本能,日本脑袋并无我想像中的硬,他不可置信的看了我一眼后,一下就倒在了地上,还差点绊到我。

    一击成功!

    可是第二击--我得说,太出乎我的预料了。

    高导游矮矮胖胖,看起来一脸窝囊,没想到动作极其灵活快速,我的酒瓶根本没有砸到他,而且看他地身形架势,明显是练家子。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文职人员,一个可耻的汉j,没想到他深藏不露,还是个高手呢。

    “你哪部分的?”我问。

    他一愣,不理解我问的是什么。而我就趁这个机会跳了过去,把我这二十多年来所练的武功全部施展出来,也不管是哪家拳哪家脚了,能把他打趴下就行,而且很想速战速决,因为若等他喊叫起来,我的逃跑计划就功亏一篑了。

    我漏算了他,可这也不能怪我,谁能想到一个导游比打手还打手呢。也不知过了多少招,反正我根本拿不下他,而且还处于绝对地下风,其间不小心被他一推,向后连退了几步。但眼看就要踩到那一地碎玻璃,重蹈我上回脚伤覆辙地时候,他又连忙窜过来拉回我,神色有点惊慌。

    见此,我心念急转,借机一拳打在他鼻子上,当场让他鼻血长流,喝了血色素酸辣汤,之后我趁他闪神的功夫,把吃奶地力气都用上了,双手用手刀,终于把他打昏了。而我,手掌跟断了骨头一样,累得半天爬不起来。

    幸好拉布拉多听到动静,跑过来用鼻子拱我,我才奋力爬起来,在两个死猪一样的男人身上乱翻,把所有的钥匙都搜到,又跌跌撞撞跑回去。

    “天哪,你怎么啦?”林泽秀看我的狼狈相问。

    我一边找手铐钥匙,一边气喘吁吁的说,“我撂倒的那两个中有你给我找的那个高导游,没想到他身手那么好,所以我费了点事。果然拳不离手才对,我好久没打人了,手法生疏了。”

    “咔”的一声,林泽秀的手铐终于打开了。

    我把钥匙扔给林泽秀,让他去救他哥哥,累得坐那儿深呼吸,同时心里转了好几个弯。

    情况不对呀,这个高导游肯定不单纯,说他是老板也不可能,因为老板不会亲自当看门狗,不过看他的样子也绝对不是文职人员,说不定是个打手或者小头目。说………………

    对天绑架案的终点,大人们耐心看下去吧。呵呵。

    另外,今天都腊月二十八了,过几天过年了,估计大部分人不太会上网看书。所以,大人们手中还握有粉红票的投了我吧,不然浪费了好可惜。

    谢谢。

    卷三之第五章 绑架者

    到底绑架的策划者是谁呢?刚才我差点踩到碎玻璃,看高导游的样子,似乎很怕我会受伤,这哪里是对待一个被绑架的、并且试图逃跑的人的态度?倒像是不敢得罪我。再想想,达也同学拍我微辣香艳照时,都没碰到我的一点皮肤,现在想来似乎是不敢侵犯我一样,和黑社会成员的s情形象不符,真是奇之怪哉。

    “小新,高导游是谁?”林泽秀解放了林泽丰后问我,“我并没给你派这个人,他是绑匪之一吗?”

    我讶然,“高导游不是你专门派给我的?!”

    林泽秀很严肃的摇摇头,“我给你派的是专门的司机兼保镖,还有日本分公司的一位办事非常严谨的公关部经理,没请过什么高导游。”

    “啊?他说是你派的,我一直跟着他四处跑呀。”我很吃惊。

    这次事件大条了!原来我们一直给人耍了呀。绑架者一开始就盯着我们,并且设局了,只是他的目的是什么?似乎不只是为了生意呀。

    “奇怪。”林泽秀蹙起眉头,美形魅力不减,“如果是有人算计我们,为什么我为你找的司机和那个公关经理没有对我说过任何话呢?他们一直没回公司,难道是给--”

    “别说了,先离开要紧。”林泽丰当机立断,迈步就走。我上前拦住他,“打手们都在最外面的院子,硬闯是不行的。我们不如去找这个房子的主人,我猜他不是主谋也是首脑级人物,拿他当人质,我们就容易离开了。”

    “你怎么知道他在哪儿?”林泽丰怀疑的问。

    “笨蛋,刚才那狗狗就是从那个方向来的。宠物在哪儿,主人就必定在哪儿,我们到那边一找不就知道了吗?”我掩饰,感觉他不是很相信,不过我就是不解释,他也没辙,“这房子那么大,出现过的打手也不过五、六个。所以这里地防守一定是松懈的,偷袭那个房主不是难事。你到底来不来?事不宜迟。你要再犹豫,机会可就没了。都脱掉鞋子!”

    他迟疑了一秒,然后果断点头。于是我带头,三个人就顺着狗狗告诉我的路径来到了一处房间之外。狗狗傻里傻气的在我前面跑,还不时回头看我,似乎要带我上它家玩似的。而正是因为它的脚步声。加上我们三个人都只穿袜子走在回廊上,还都轻手轻脚的,所以房间的门是半掩着,里面地人却根本没料到有人来袭。

    “停下,蹲在门边,别动。乖宝宝。”我心里命令着。

    这条狗似乎非常喜欢我,完全听从我的命令。简直可爱到极点。我快速地四处观察了一下,发现阳光并没照射到我们身上,所以里面的人看不到我们的影子。我很小心的探头向里张望,发现房间内只有一个老人和两个绝对美女。

    房间内的日式装饰和摆设都非常优雅华贵,那老人此时正伏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条案上。看样子似乎是在作画,两名美女一边一个,一个给他研磨,一个帮他擦汗,动作优美,眼神柔媚。先别说这老人画地如何。这个谱摆得倒是又大又足。

    我回身向林氏兄弟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这间画室似乎很大。要冲进去就要快,不然万一这两女的是女特务或者女忍者,我们的行动就不会达到奇袭的效果。回头不管是用日本刀还是现代枪只指着我们的脑袋,总之都是失败。

    林泽秀还挺配合我的,疑惑中点了点头,好像是不明白我说什么,但决定听从我的指挥。林泽丰就不是了,硬挤到前面来,也向房间内偷看。

    只一眼,他就感觉他身体瞬间变得僵硬,然后他站直了身子,像是压抑怒火一样地长出了三口气,突然抬步走了进去,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我被他骇住了,想拉没拉住,反而被他拖了进去。身后的林泽秀在愣了一下后也跟上了,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感觉他的脚步很轻松,似乎是绑架问题可以马上解决似的。

    “我果然没猜错。”林泽丰冷冷地道,语气中有谴责的意味,却是对那老人说的,“给我一个解释。”

    “我也要解释。”林泽秀也道。

    我们一进门,老人就抬起头来,此时听林泽丰这么问,把画笔一丢,站了身,“既然没猜错,之前那么紧张干什么?为了这条小鱼吗?我觉得我不需要解释。”

    “不,你非要解释。”林泽丰态度强硬,分毫不退。

    “我没有解释。”老人神色平静。

    “爸,你要闹到什么时候?”林泽秀很无奈的哀叹。

    “他是林董事长?”我惊问。

    “男人说话,女人别插嘴。”父子三人一起吼我。

    好吧,你们不回答,我还不稀罕问呢。干脆走到一边去,拿个垫子坐好,进入看戏模式。

    真没想到事情出现这样戏剧性的变化,绑架者居然是ces的太上皇,林氏兄弟地父亲--林书义。这名子很是斯文儒雅,但他地外貌却与这名子有天壤之别。

    其实我看到林董事长的一瞬间,应该说是极为震惊地。在一般人的理解中,老人嘛,自然有些苍老之态,看起来要么很慈祥、要么很严酷、要么很悲苦,可眼前这位--实在帅得没办法形容,完全打破了我二十九年来对老人的定义。

    用狂野嚣张形容就有点过了,说他是老顽童又有点侮辱,总之普通老人的形象气质在他身上一点也找不到,勉强非得找个词,应该就是不算迟暮、但却退位了的王者。

    他身材高大,林泽丰就已经很高了,他却还要高一些,差不多有一米九,身姿矫健,腰板笔直,肌骨结实,往哪一站,就给人强烈的存在感。因为身上的和服穿的随意,露出一点点胸毛、强健的手臂和小腿。

    他的脸上布满皱纹,看样子六十岁上下,但却一点也不显老态,而是充满了岁月的沧桑感,因为五官轮廓很深,再加上练达成熟、波澜不惊的眼神,非常富有魅力。

    林氏兄弟的脸部轮廓就深,我曾经怀疑林家祖上有欧洲人的血统,但到他这么一辈已经特征不明显了,可他们的父亲不是,一看就是混血,脸极其漂亮有英武气,浓眉深目,高挺的鼻子搭配坚强的下巴,眼睛似乎不是纯黑,丰厚的花白头发在脑后梳成一个马尾,脖子上挂着一个戒指,左耳上有耳环,是十字架形。

    说到底,林氏兄弟在外形上非常出色,林泽丰虽然不是很漂亮,但很man,五官端正,林泽秀长非常好看,还很有书卷气,兄弟两个无论谁拎出来都是迷惑众女生的人物,而林书义,则是他们二人的综合体。也就是说,林氏兄弟一人继承了一半父亲的优秀,可想而知这老人家是多出色了。

    从看到林书义的这一刻,老而弥坚、老辣沉稳、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这些词通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