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涩女日记(奔向120000的怀抱)

第 55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中:明明是作者偏

    作者:咳,以后都有机会客串的,这次不是有四到五名幸运读者获得了打扫战场的机会咩?

    众咬牙状:我们等!下本书一定有幸运儿再出现,说不定就是我!)

    ……言归正传……

    不过,豆男一直保持独身,身边没有任何女人,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官方还是八卦渠道,都没有发现他和女人交往的蛛丝马迹。以至于后来对他的私生活有无数版本的猜测,流传甚广,但每一种都不太负责任。

    可这就是谣言传播的魅力呀,夸张、传奇、绘声绘色、没有逻辑,可以胡说八道、主观臆测、瞎编乱造,最重要的是不用负一点责任。

    鸳鸯蝴蝶派说他眼高于顶,心高气傲慢。以这样条件的男人怎么看得上这些个庸脂俗粉?非得出镇山之宝才能惹得起他的注意。

    哲人色色派说他地生理上有些问题,因为伟大地天才总是伴随着伟大的缺陷,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不能艾克斯艾克斯欧欧更大的缺陷?

    腐神春月派说他根本就是个,只是这世间不容他这样的公众注目人物与众不同,所以他只好痛苦的隐瞒真实的感受,不敢寻求心目中真正的爱情。

    知情者(蒙面)说:他根本就是不能对一段长达十几年的暗恋忘情,他心里还想着那个女人。所以放不下其他人。

    另一知情者(继续蒙面)说:所谓心病还要心药医,豆男这么好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单身下去,往下看吧,列位。呵呵,我知情,不过我不说,打死也不说。

    ……众人围攻。并拳打脚踢中……

    片刻后,社会精英兼众女性眼中地头号猎物走出了公司大门,神情平静、熟视无睹的跨过两具倒在地上的神秘的蒙面尸体,(或者量词应该用“两张”比较合适。因为尸体被揍扁了。)自己开车,驶向那未知而充满粉红泡泡的未来,然后停在自家小区的大门边。草草的注视了一下,皱起了眉头。

    奇怪了,这么多人堵在小区门口做什么?看这群人的穿着打扮和言行举止,不是一起乞讨就是非法集会,再要么就是游行示威。奇怪了,这是住宅区,有什么可以满足这群人诉求地机会吗?

    再说了,保安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阻止?害他连车也开不进去。这里可是高级小区。物业费非常高,照理说安全和环境应该有保障。如果是解决不了的事件也应该立即报警。虽然他不在意这点钱,但要求支付的费用产生回报是正常要求。

    他等了会儿,看情况并没有好转,那一群人打着横幅、举着牌子全拥在小区大铁门地外面,集体向里张望,互相之间还说着什么,看样子是在等待小区内的什么人出来。

    他怎么不知道小区内住着大人物?难道是政治人物或者是可以左右政策的吗?

    他好奇,而且疲劳,于是按了按喇叭,想让那群人闪开一条路,至少让他先回家。昨晚他盯着欧洲地一单生意,跟着人家的作息,整整工作了一夜,今天早上才能回家洗澡并休息一下,下午做准备再到公司。

    要是小新在他身边就好了,她会怎么说?大概敲着他的头,责备而爱怜的数落他作息不正常,不注意身体之类的话吧?那真甜蜜,可惜这甜蜜不是他的了,永远也不会是他的。

    想到这儿,他有点恨林汉丰。他相信,只要林泽丰不出现,小新就一定是他的。可惜天不遂人愿,那么他现在赚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没有人分享,得不到快乐和幸福,这世界上不过是多了一个无聊地富翁而已。

    唉----

    他长叹一声,然后又发出“咦”地一声惊噫。

    怎么回事?这群人是来找他的?不会吧!他一个小小地投资人,不过是掌管了大批富翁的金钱,在某种程度上操控着部分金融市场而已,哪会重要到有人要到他家门口来示威的程度?

    可是----那些横幅上明明写着:声讨馢?陌?餍卸?〈虻挂跄奔业目沙苄形?⌒振嫉模?刮颐巧?娴娜g?●甲吖罚????ィ?br />

    白色底板,血淋淋的字,怎么感觉非常暴力呢?还好,也有几个比较温和的:职业不分贵贱,劳动并不可鄙!还有一个是商量的语气:窦先生,可以对话吗?

    最有创意而最有行动力的一个牌子上写着:小豆子,滚出来和我单挑!

    看到这句话,豆男差点给气乐了,往牌子一看,心头突的一跳,恍然间,他以为他日思夜想的小新站在那里。

    其实倒不是外形相似,主要是气质,那样理直气壮,那样充满着活力,还一脸:我要揍你的神态,简直和小新太相似了。

    “姓穿窦的在那里!”在他看到那神态酷似小新的女孩时,那女孩也看到了他,伸手朝他的车一指,然后把牌子扔到地上,双手在胸前摆成个叉,“都别动!让我先会会他!”说着,大步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这群人弄错了吧?他和这些人貌似没有交集呀!

    豆男愣在车里,眼看着那女孩一马当先的冲过来,对着他的车就是一脚,发出“咚”的一声。

    哇!铁腿功!真的酷似小新呀!

    豆男两眼发亮,但神色平静的把头伸出车窗,“你是谁?”

    “你姑奶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孔宁!在叔伯兄弟姐妹家排行第八,人称小八是也!”女孩豪气的说。

    翻版小新。豆男心想,忽然感觉见到阳光一样。

    第四卷 缘分就是抓住机会 番外之豆男篇——越暴力越有爱(2)

    “孔宁是吗?俗称小八,那么八小姐,你----你们找我有什么事?”豆男平静了一下心绪后问。

    “你还有脸问?”小八一拍车顶,隔着一层玻璃,脸贴着脸对豆男表示轻蔑。

    两人之间之所以隔着这层玻璃,是因为豆男感觉形势不太妙,所以提前做了保护措施,门窗全锁,只留了点窗缝,方便说话。当小八走过来时,那一群示威者也慢慢跟了过来,似乎要对他实施暴力行为,又似乎是一群狼找到了猎物。

    他擅长操纵金钱,可不像林泽丰那样还擅长打架,所以藏在车里是最好的选择。上帝保佑,这辆车几百万,质量自然不错,外壳算不上防弹,但是防普通武力值的击打还是可以的。不像有的经济型小车,用点力气踢一下,外层铁皮就会出现一个凹陷性伤痕。

    “八小姐,我确实不知道我对你们做过什么。或者----这是一场误会。”他试图彬彬有礼,近距离观看这个叫孔宁的女孩,其实和小新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但她们身上都有一丝英气,不是男人气,而是一股很帅的劲头,爽利,可爱,特别吸引人。

    潜意识中,他想给这位孔小八以好感,所以态度不像平时那么公事公办,而是比较温和。

    不过他没想到,他这样微笑面对一群似乎对他有怨念的人,会让人感觉他口蜜腹剑,是个可耻的笑面虎,俗称腹黑男,是披着人皮的狼,更可能让人误会他又在酝酿什么阴谋,或者是表现一种示威。

    于是。群情激奋。他的车咚咚乱响,混乱中也不知道是被什么敲的。但估计是拳头和脚丫做的案,因为这群人没拿武器,如果非要找一找,挑着横幅的竹杆和拿在手里地厚纸板示威牌勉强算得上,不过杀伤力虽然不大,威胁力还是有些地。

    豆男坐在车里,不动。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慌乱,很是让人群有挫败感。相反,他拿出了手机,对着车窗晃了晃,“八小姐,现在不是武侠年代了,这是法治社会,虽然你们有集会自由。但应该得到许可,而且不能随意人身攻击我。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来好好谈,如果你们非要用武力。我也只好报警。”

    “报警了不起啊,法律不外乎人情,你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还有脸叫来我们人民警察吗?”小八气得一拍车窗,在窗玻璃留下一个汗津津的爪子印,“再说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非法集会,我们是一大群朋友,举着东西溜达一下不行呀?”

    她正义凛然话音一落,群情再度激愤,随着好多“对呀对呀”的词汇此起彼伏。车子还晃动起来。好像有人想把车弄翻。

    豆男神色依然镇静,虽然心里七上八下的。但多年来在金融市场上叱咤风云,已经锻炼了他的意志和神经,早就可以喜怒忧愁都不形于色了,在愤怒的波涛中坚如磐石。

    而小八在车外看到他地动作,也不想真的把事情闹到要防暴警察来收场,所以一边大叫着让大家保持镇静,一边挥舞双手,用肢体语言强调这种意思。

    一群人七七八八总有三十来个,叫声早就超过锣鼓齐鸣的分贝,但却居然让小八控制住了,显然她是这一群人的头儿。

    “好,你说对话,我们就给你机会。我们也是文明人,不是你这j商为非作歹,我们也犯不着跑到你家门口吹风。本想等你出来,没想到你狡兔三窟,还有其他住处!”

    我哪有其他住处,我才从公司回来好不好?豆男暗想。不过----原来----他们是打听到他的家在哪里,特意跑到他家小区门口来堵他的吗?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一群从不认识、似乎也从无交集的人来找他麻烦。|qi|shu|wang|他并不怕事,但是很怕麻烦。工作了一夜已经很累了,现在实在没有心情。

    “八小姐手机多少号?”他问。

    “打听这个干什么?打击报复还是不怀好意?”八小姐很直率,而且戒备心很强。

    “小姐,你显然是个当家作主的寨主小姐,我知道你地联络方式,才好和你约定面谈的时间呀。”豆男苦笑一下,表明自己目的相当之纯洁,其实要手机号码这种事,他有没有其他意思,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似乎对八小姐的魅力值和美丽值有嘲讽地意思,仿佛在说:以为要你电话号码就是要泡你吗?明明是谈公事,还得是我大少爷垂怜。所以电话号码是召见用的,不是约会用的。性质搞搞清楚,小八八!

    “为什么现在不谈?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际在于晨,在这春光明媚地早上,不正是谈判的好时机吗?还是你要耍什么花样?”正义女神小八问。

    熊猫男(请仔细想象一下豆男熬了一夜后漆黑的眼周)叹了口气道,“小姐,我有必要耍花样吗?我连我怎么得罪了你们都不知道,更没有狡兔三窟到非得躲出去。我即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自然也不心虚。我只是非常疲劳,在这种情况下,我相信我们谈不出什么来,谈判是要动脑筋的,小姐,如果论起棍棒,那就叫械斗,这其中有本质性的区别。”

    他说话的时候,周围诡异的安静着,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听,好像一群长毛兔,所以这话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也所以在死寂了几秒后,群情第三度激愤,围上来对着车子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奇怪了,我们明明是以示威来表示一些政治上和经济上地合理诉求,哪就被定性为无理取闹地械斗了呢?激动的示威者想。

    奇怪了,以人肉对铁皮,难道不疼吗?某被示威对象想。

    于是,一阵混乱,车摇人动,不知道地人从远处看,还以为这边有什么集体性体育运动,或者是热心群众在帮助车子坏掉的人,帮他把车子推到某个不太显眼的地方。

    可那个受帮助者显然不领情,很合理、很冷静,其实是很欠扁的补充了一句,“还有,如果你们就此罢手就算了,否则对我私人财物的损坏,也是要照价赔偿的。理智一点,不然会造成大家都不想看到的损失。”

    天哪,他就不知道表现一下惊慌,让大家有取得阶段性胜利的虚无快感,他才好脱身吗?这人是不是混阴险诡谲的资本市场的?怎么连一点光棍之道也不懂!他这样镇静,明显是表示别人吓不倒他,还表示他处于绝对上风的优势,这不是欠揍嘛!

    第四卷 缘分就是抓住机会 番外之豆男篇——越暴力越有爱(3)

    事实证明作者是对的,因为示威者最不想看到的,似乎是豆男的嚣张。其实他哪有嚣张,不过是讲理,想忙摆脱这种局面。但他错估了群众的力量,中国有句古话叫法不责众,这么多人一起修理他----呃----是他的车,这边又没有摄像头,到哪儿也说不清呀。既然说不清个人责任,还怕他个鸟!

    “来吧,弟兄们,让这只神气兮兮的小乌龟翻了龟壳!”人群中一个似乎有点残疾的猥琐男喊。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人群中一个貌似高中还没毕业的胖丫头唱。

    “都闪开,让他冲我来,我一把老骨头一碰就散,让他给我养老!”一个六十岁上下的大妈大叫,跳得比袋鼠还有弹力,老骨头质量不错的样子。

    “打死丫的!回头给他多烧几辆纸车,也算对得起他了。拖下来打,踢车没有用,回头鞋都坏了!”一个声音冷静的说。

    这谁呀?如此恶毒?而这声音这样娇嫩,甚至是奶声奶气,而且只听人声,不见人影,接着一只儿童鞋“扑”的一下打在前挡风玻璃上,吓了豆男一跳。再接着,一个也就六、七岁的小孩被一个中年妇女抱了起来,对他伸出某只表示性侵犯的、侮辱性的、只能用叉字来形容的手指。现在的小孩子,真可怕!

    豆男摇了摇头,发现他这么多年的社会经验此时完全用不上,因为他面对的是一群老弱妇孺,还有残联人士,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对方没理。也会博得同情。而他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否则麻烦就大了。

    天哪,真倒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保安为什么还不来,难道在街对面,不属于小区范围,他们就见死不救吗?这社会已经道德沦丧了,再也没有见义勇为的人。就像当年的小新一样。

    “淡定,要淡定!”无奈之中,只听到孔小八小姐高声大叫,试图平息就要升级的暴力,但这次显然不太管用,在几声口号的激励之下,示威者们头脑发热,越来越激动。

    看起来。激动地有点过头,这让豆男不禁用力回忆自己到底做过什么伤天害理地事。

    “别愣着了,快发动车子,我给你开路。快跑吧!”正当豆男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候,小八突然整个人都趴在车窗上,脸都挤成了饼形。五官移位,“这局势我已经控制不住了,目前只能保你一条小命!”

    “你们到底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豆男这时候已经完全陷入了巨大的疑惑之中,以至于有点慌了。

    “回头再谈吧,什么时候了这都!”小八大声叫,同时艰难的从喉咙出挤出声音,告诉豆男电话号码。

    要三八,我爱你一生一世呀!

    说完。小八姐姐神勇的大喝一声,借声发力。在众人中杀出一条血路来。呃,实际上,她是抱头从人群之中硬挤过去,因为张牙舞爪,大喊大叫,东奔西窜,好像后面有歹徒追赶一样,民众受惊吓之下,自动闪开一条宽阔大路,其宽度正好可以让某豆借机开车,滑行而过。等正义群众反应过来,车子已经进入了小区范围。

    保安甲(双腿打着哆嗦):头儿,上不上?

    保安乙(迅速缩到保安甲之后):报警吧,这种情况会引发流血冲突,咱们阻止不了。

    保安丙(转过头去,假装看不到眼前的暴力冲突):咦,那边好像有一家的厨房有烟冒出,不是失火吧?大家一起快看看!

    保安丁,也就是保安队长(壮了壮胆,脸色发白地叫):快上去保护业主,受伤可能会被窦先生奖赏,如果放任不管,连工作也丢了!

    其余三人对望一眼,闭着眼睛冲了过去。可见,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关系到吃饭问题,多么懦弱的人也会焕发出伟大的力量!

    但其实,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怕,而且保安队长本人并没有冲过去,还在后方坐阵。他看到那辆车平缓的开进小区的大铁门,他手下三个得力干将以从来没有过的快速关上了铁门,之后就一切安全了。

    不过,他感觉有点怪怪的,总觉得那些人闹地虽然凶,但却好像并不想伤害窦先生似的,就是那种雷声大、雨点小的吵闹法。而领头的那位小姐更是夸张,像演戏一样,窦先生这么聪明个人,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或许,这些人也怕因此吃了官司,只相吓唬一下窦先生来地。

    而那个似乎是带头的女的,实在有点可疑。

    唉,不过话说回来,有钱能干有什么用,到了紧要关头,年轻人就是不行。哪像他,人老j,马老滑,兔子老了不好拿,即指挥手下平息了一场即将到来地暴力冲突,自己还处于十分安全的境地,在出事的零点零一秒之内做出这样的判断和安排,太了不起了。

    而就在保安队长在心中暗赞自己的无耻之时,豆男从车里走了出来了,看向外面。就见那些人站在铁门外大吵大嚷,激动得什么似的,那个孔宁小姐也给推推拉拉,但她大声说着什么,似乎要大家和平解决事情,还为他说了什么好话,脸蛋红红的,真像----当年的小新。

    他心里升起一股奇异地暖流,自从妈妈去世之后,还没有人在他要挨打地时候保护过他呢,而自从小新之后,也没有哪个年轻女人教训过他,今天这个孔宁孔小八一人身兼二职,要是角色扮演的话,他给她打满分。

    但是,他哪是躲在女人背后地人,所以他要出去和那些人理论,看那些人拉扯八小姐,似乎要把怒火转移到她身上,他不能为了自己的安危牺牲一个好心的、讲理的人。

    或者,还可以形容为可爱的女孩。

    这么想着,他就要走出大门。而正在这个时候,不知谁喊了一声“警察来了”。只四个字,却像符咒对付群魔一样,那群示威的乌合之众在沉寂两秒后立即作鸟兽散,就连孔小八也一样。

    一场危机突如其来,同时又消失得如风吹云散,让他恍如梦中。不过,那个电话号码他是记得的,所以他洗澡、吃饭、休息了半天后,拨通了那个电话。

    其实他一回到家就想打电话的,但他怕孔小八还和那些人在一起,万一被人听到电话,怀疑她是内鬼怎么办?那些人拿他没办法,说不定迁怒,所以他忍着好奇与担心,硬是过了半天才打过去。

    “孔小八?”他问。

    “小豆子?”对方问。

    他忽然觉得古怪,因为他们才认识半天,就已经互相呼喊昵称了,这实在太奇怪了。

    “你能来我家谈谈吗?”他问。

    “为什么不在公众场合?”对方问。

    “因为我怕被打扰,谁知道你手下那群激动的人会不会跟踪我。难道----你怕我对你如何?”他挑衅。

    “怕你?别开玩笑了,姑奶奶行侠仗义的时候,你还一脸青春痘呢。我就去你家,看你能如何?”对方反挑衅。

    于是,约了时间地点,成交。

    第四卷 缘分就是抓住机会 番外之豆男篇——越暴力越有爱(4)

    豆男发觉,自己的感情是突发式的,他可以让心沉寂很多年,如死水一潭,然后又突然热起来,好像拔云见日,只是让他热起来的人很特别。

    有一次他和林泽秀无意中在打壁球时遇到,两个曾经的情敌聊了一会,冰释前嫌。毕竟,他们都曾喜欢过、其实对他来讲是深深爱过的女人爱了第三个男人,他们是两个同病相怜的笨

    林泽秀说他对小新的感情不能算真正的爱情,而是一种恋母情节,是小时候母亲对他太溺爱、太看重他的关系,所以他对表现强悍的女人产生爱慕,那不是心理变态,不过是各花入各眼而已。实际上,很多人的择偶标准都与自己的异性亲属相近。

    别说,他还真喜欢年纪比他大的、但爽朗中又带点天真的女人。

    小新就是,所以他那么着迷。那么这个孔小八是不是比他大呀?不过年龄不重要,她似乎正是自己喜欢的那类人。

    那么----他这是一见钟情喽?不然为什么一想到小八来,他会有点点紧张与兴奋呢?会不由自主的收拾房间,尽管他的房间被清洁工打扫得纤尘不染。

    他还为穿哪套衣服发愁,这之前只有在和小新约会时才会这样。太可笑了,才认识半天,说话没超过十句,而她所谓的保护他,其实也许只是怕事情闹大,是为了保护她自己的人而已。

    现在想来,她还是那个闹事的头儿呢。

    不过不管怎么想。他还是很想见孔宁孔小八同学。不知道他们将来会发展成什么样,仇人?爱人?不相关的陌路人?他只是在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想试试,想和一个女人交往看看,哪怕只是先做朋友。

    让他感兴趣的女人不多,他不喜欢娇弱派,所以他才觉得所有的花朵也比不上小新,而这个小八和小新有异曲同工之妙。他当然不是移情,这一点他相当肯定。只是因为小八和小新是同类人。

    那么,穿什么衣服才能让孔小八对他有好感呢?对了,正是午餐时间,要不要吃点什么?或者喝点饮料。她不会以为自己在饮料里下药吧?倒要看看她怎么反应。不过,他们之间不会有天大地仇恨吧?难道他暂时失忆,忘了一些事情?可他真地想不出做过什么可怕的事情呀?

    帮某财团并购公司?这是很普通的商业行为呀!就算有失业者要怨,也要怨收购者,他这个负责操作的人算得上是技术人员。一切都与他无关。那既然不可能与生意上的事有关,那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差点被人围殴?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还是等小八来再问吧。

    哈,她的样子还真是可爱。有点怔忪,脸压在玻璃上那个样子,还是很可爱。

    豆男一边翻箱倒柜的找衣服。一边胡思乱想着。他的心好像一座雪山,看着很巍峨,但居然拍个巴掌就雪崩了。看起来成熟稳重地年轻男人,心态却仍然纯洁如小狗,真的很可爱啊。

    他不知道,他这边紧张的准备迎接代表广大劳苦大众的谈判人员正义八,并期望发展进一步关系,争取敌我双方相互融合。取得更大的利益。那边厢。两个女人坐在距豆男家不远的豪华车里,一边望着他家的窗子。一边嘀嘀咕咕。

    “相信我,他一定上钩了。”一个看起来一脸幸福兼嚣张的女人说,“男人都是小孩子,我妈说地。我妈说了一辈子没营养的话,就这一句是绝对的真理。豆男看似精明强干,但在感情问题上,其实是很单纯的。我家丰也是呀,看起来强大到不行,还不是经常做些很脑残、很雷人地事。不过话说回来,男人就是这样才可爱嘛。”说话的,正是怪点子大王于湖新。

    “我最喜欢这种披着精明外衣的单纯小忠犬呀!”某八说,脸上没有一点率领大队人马武斗时地彪悍样子,而是挂着纯腐特质的微笑,一看就是标准腐女,而且腹黑得很。

    “先说我这个主意怎么样?”某新得意洋洋的说。

    某八挑了挑大拇指,“还是你了解他,自从你说要介绍给我一个人后,我悄悄观察他好久,真没看明白他的内心特质,但却绝对相信他是万里挑一的好男人。”

    “那是。”某新继续得意,“要让他印象深刻,不是揍他就是保护他,他这人超没有安全感的,可能是父母感情不好,或者太早一个人生活的关系,他喜欢母性光辉强烈的人,其实你就是呀,但为了防止他有排斥心,所以你这出场地桥段才必要。我设计了好久哦,至于回头你怎么和他编瞎话,编出一个莫须有地深仇大恨,然后慢慢以爱意化解仇恨,多多接触和了解,我就不管了。这叫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嘛。但是---注意但是二字----请你不要伤害他。”

    某八做出个“你放心吧”的表情,“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从上小学就是邻居、朋友,这样地好男人交给我好了,当初你不要是你瞎了眼。呃不,你家丰也实在不错。但是----你也注意但是二字----扮猪吃老虎我最在行,这男人我宝贝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害?不过那群示威者-“说了他们是群众演员嘛。”某新道,“身为红娘的我,这场戏导演得多好呀,一下让豆男上了钩,不过演员的演技还真烂,你更夸张,我躲在一边看,还真捏了一把汗,怕豆男看出来。好在他对金钱有天生的嗅觉和敏感,在其他方面就迟钝了一点,不然大好机会就错过了。至于雇佣临时演员的费用,实在不很多,一人一百块外加一个十块钱的盒饭就行了,由我家丰来负责,你只要搞定那个小豆子就行。”

    某八五指箕张,然后紧握成拳,爆发出桀桀的笑声,太可怕了,漂亮的眼睛眯成一线,闪烁成雄雄的、还很有战斗力的火光,“这样的男人已经是稀世珍宝了,下手当然要稳准狠,我也相信会给他幸福。不过他这么,常规手段很难应付,咱们这一招瞒天过海实在是大妙。”

    “你不是打算今天就给他破处吧?”某新瞪大眼睛。

    还好某八摇了摇头,“好汤是要熬的,不过他今天请我进了他家门,就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了,灭哈哈哈哈……”

    在无限循环的狼笑声中,某新看了下手表,“快去吧,过半个小时就有第二批群众演员就去闹事了,但愿别再演砸了。”

    某八点了点头,打开车门,信心满满的奔向征服的路程。相信她和豆男之间有了这样良好而奇妙的(其实是人为的、戏剧化的)开端,今后一定能发展出一段情了。

    至于具体细节嘛----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恋爱,作者就不再多废话,影响大家的想象。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豆男还打算着泡妞,其实两个妞早就设计好怎么泡他了。

    第四卷 缘分就是抓住机会 番外之西林篇——老鼠爱上猫(1)

    西林正在喝闷酒,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喧哗声。不过,他没有理会,继续喝。

    这里是夜总会,是黑屋夜总会,就是一个让人喝酒,舒解郁闷的心情、发泄对生活不满、找乐子,也被乐子找、钓马子,也被马子钓、还有某些见不得光,上不了台面的人进行某种特殊的“娱乐事业”以赚钱谋生的地方。

    他以前就是娱乐界有名的一份子,也算得上头牌吧,只是现在金盆洗脚,上了岸。

    说这里藏污纳垢,也许,但确实很快乐,尽管之后很空虚。而且,黑屋是个有档次的地方,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得来的。这就好比暴力犯罪让人厌恶,可高智商犯罪经常被人看做一种艺术行为一样。

    但再艺术的地方,也会有人喝多,而喝多的人中,有的酒品极差,所以高级场所----黑屋夜总会也有人撒酒疯,更有人互相挑衅斗殴的,不过这里的老板堕落的至高神是个人物,外表文质彬彬的,但为人沉着冷冽,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还养着一批名保安、实为保镖的人在看场子,所以,一切“意外”都会很快平息,顾客不用担心。

    因此,他不理会,吵闹的事堕落会解决,他只在这里风中凌乱,黯然销魂就行了。他这样,唉,都只是为了一个人---于湖新。其实他要的不多,只是柏拉图似爱情就行,不知道为什么就对小新产生了好感,或者因为她是第一个对他的身体不感兴趣的人。

    做这种特殊的职业后,对那件事情,他的欲望不是很强烈了,不过因为某些天赋的异禀。他可以随时随地奉陪。假如女人需要的话,他还可以做得非常非常好。不过他没想要小新和她有特殊关系呀,只要纯洁地精神之恋就可以,哪想到她这么没品味,爱上一个傲慢地、一点也不温柔的男人。

    这也就罢了,她居然连一点精神上的爱恋也拒绝给他,最后他退居到做蓝颜知己也行,可也让小新识破了他的企图。被无情揭穿。

    太无情了。

    所以,他失恋了!他被甩了!生平有过女人无数,但却是第一次失恋了。虽然----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和那个豆男一样,是单恋,但是他的自尊和纯真的感情就是受了伤害呀。

    也所以,他到这里喝酒,一连来了好几天了。可一点也没解了忧愁。人家说酒入愁肠愁更愁,他之前从来不信,现在---不信也得信。

    可到底是谁这么讨厌呀,这么吵。让他连自伤怀抱也不能安安静静的。而且堕落居然没在两分钟内摆平,看来来者不善

    想到这儿,悲伤的西林心中突然升起八卦之魂。不禁歪过身去。(确实是歪,因为他已经喝高了,但鉴于他纵横特殊娱乐界这么多年,酒量早已经超群,所以此时只是微醺,也就是行动不便,一定肯定以及确定不能行走直线,也不能以两手食指尖轮流准确地按鼻尖。但脑筋还是清醒的。不过是有点亢奋罢了。)

    转身之间,撞入他眼帘的是很多很多的人。还都穿着制服,有男也有女,男多女少。这倒怪了,最近流行制服诱惑吗?不过这么大规模倒是少见。西林胡乱的想着。不过,如果真是制服系服务人员,不应该态度这么僵硬,说话的声音这么大,还带着正义感,也不可能走路这么威风呀?

    某伤心人这时候更好奇了,不禁努力再把眼睛的焦距对正,不过瞪大眼睛并不能让他看得清楚,却只见一大片蓝色进入他的视线范围,因为太近了,欺近得又太快,反而辨别不出是什么东西,本能地伸手去挡,感觉质量良好的衣料下面软软的,不禁伸手掐了一把。

    然后,他听到一声暴喝,再然后双手就完全麻木,失去了知觉,最后天旋地转,等酒精稍微从大脑中撤离片刻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眼前是一张毫无修饰的、素净清秀的面庞,此时正扭曲得可怕,似乎是很生气地样子。

    但不知道是不是对他施展背摔时用力过大,眼前人的一缕青丝从警帽中垂了下来,这让那张刚强的脸有了点柔媚的色彩。不过气愤始终大于一切,恍惚中,他仿佛看到这女警的背后燃着熊熊大火。

    “太吓人了,姐姐!”他冲口而出,“¥!”后面的话他含在喉咙里,因为一只纤细冰凉的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袭警!”那女警娇喝一声。

    细井?那是什么井?啊,他口中地“井”,是不是“警”察地意思呀?!原来是临检。不对,那是香港的说法,咱这边叫扫黄打非。不怕不怕,他现在是正经人,有一分纯洁高尚有前途地工作,而且还很艺术的,黄铯的东西跟他不沾边,除了今年的游行色。

    而且--而且--他很老实,没袭呀?不是刚才乱抓的东西吧?凭他多年的工作经验,略一想就知道那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