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官皓家的客厅里,武融融试图让上官皓明白她的心情。
“滚。”从富春酒楼回到家中,自始至终上官皓都只回答这个令人肛肠寸断的字眼。
“你不要生气,阿皓,我的确在那天上网进人金代帝国秘密站后,才被月光湾的图片激醒记忆,但我真的不是存心骗你的……”她急白了脸,总觉得他一直在远离她。
上官皓没说话,静默的模样比发怒更教人不安。
“我怕你知道我是武立杯的女儿后会立刻把我甩开……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我又深知你对我父亲宣布的招亲不屑一顾,一想到你对金色帝国的偏见,我就说不出口。”她持续地把心中的矛盾说出来。
“滚回去!”他依然不为所动。
“阿皓!你真的要把我赶回去吗?一回去,我就得面对从一群陌生男人中选出丈夫的局面,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她低声痛喊,泪不知何时已溢满眼眶。
“回去玩你的招亲游戏,别在这里啰唆!”他就是不想和金色帝国有任何牵扯,谁叫她是武立杯的女儿,若他在乎她,那不等于落入倪澈的圈套?
“你不留我吗?只要你一句话,我愿意放弃一切跟着你…”她站在他面前,把自尊全部丢弃,就为换他一记深情的凝视。
“回去!”如果需要,他上官皓不缺女人,他不可能会为了她去沾惹麻烦。
他的绝决把她仅存的一点希望都击溃了,她早该知道,他对她不过是男人对女人的激情,不是爱情,所以他根本不会为了她去对抗任何反对的力量,尝试去争取她……
早该觉悟的,为何她偏偏不愿清醒?
“一旦我回去,我们之间就再也不剩下什么了……这样你也无所谓?”泪滚滚而下,在她光洁白皙的脸上流成两条河。
“没错,我已经对你没感觉了,请你离开,武小姐,你那位‘铁卫’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漠然地说着,冰冷的表情仿佛当她是陌生人。
武融融再也没有力气开口了,昨夜还狂热地拥吻她的男人,今天却用最冷酷的话催着她离开,她还能不走吗?人家已清楚地说明,对她已毫无感觉了财!
“谢谢你这些日子来的照顾,…我走了……”再看一眼他俊美深沉的脸孔,她心碎地转身。
从此,将与他形同陌路,再无瓜葛了。
上官家的大门外,李继勇以及他带来的十名“猎犬”早已整装待发,
排成一列等着武融融出来,倪澈、耿冲,以及上官浚也都礼貌性地出面送
行,只是等了许久,依然不见武融融出来。
李继勇不停地看着时间,刚校有力的脸上聚着些微的温火。
“再给他们三分钟吧!李铁卫,热恋中的男女,总要多点时间话别。”
倪澈微笑地提出小小要求。
“恕我无礼,倪总舵主,我们小姐在招亲前不应该和任何男人走得太
近,若贵帮护印对我们小姐有意思,请他到月光湾与其他人一起竞争。”
李继勇拉长着脸。
“擎北,去请武小姐出来。”倪澈识趣地让步。
擎北还没行动,武融融已含着泪从屋里奔出,直接冲进车里,什么话都没多说。
李继勇将车门关上,朝倪澈等人点个头,便与众位猎犬护着武融融离开。
倪澈见车子走远,转身进入屋内,发现上官皓已等在客厅,心里有数,向耿冲及上官俊说:“让我和阿皓谈谈。”
“太危险了!我怕你们会打起来。”耿冲皱眉看着上官皓一睑肃杀之气。
“如果和他过过招他会开心点,那我奉陪。”倪澈早就猜到有这么一天。
“小心点,我看阿皓这回是真的冒火了。”上官浚不得不提醒倪激。
他可从没看过自己弟弟有过这么阴狠的神情。
“我会的,我还想活着喝他的喜酒哩!”倪澈笑了笑,只身走进客厅。
宽敞的客厅装演得很欧化,感觉上应该很温馨,不过走了武融融,只剩上官皓独自一人在里头,整间厅房居然让人感到毛骨惊然。
倪澈一走进去就知道免不了要有一场对决了。
上官皓立在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的海景,久久,才开口:“你早就知道她和金色帝国的关系?”
“不,擎北从旧金山回来那天我才知道武立杯的女儿失踪了,而他女儿就叫融融。”倪澈慢慢踱向他。
“但你却没告诉我。”
“我提醒过你。”
“提醒?”上官皓霍地转身,双眉一挑。“不是吧!你不但没有提醒,
还设计了这个陷阶!”
“这个陷阶是你自己挖的,阿皓,从你反常地救了武融融开始,你就动心了,然后一步步往里头跳。”倪澈毫不畏惧地看着他。
“而你却为了达到你的目的而袖手旁观?”他声音的温度愈来愈低。
“是你帮我制造这个机会的,阿皓,别忘了,把金色帝国接班人带回新加坡的人是你。”
“这真是我这一生中犯的最大错误!”他自我厌恶地闭起眼睛。
“爱上一个女人怎么会是错误?”倪澈一语道破他的心境。
“谁说我爱上她了?”他怒道。
“若不是爱上她,你会这么气愤?”为什么这家伙还要嘴硬?总舱的
男浴室事件早就从帮内那些亲眼目睹他拥抱着武融融模样的成员口中传了出来,大家都说,那时的上官皓简直就像个热恋中的男人,不准任何人多看武融融一眼。<ig src=&039;/iage/15761/473299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