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相信我,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她怎么刺得下呢?她是这么爱他!
“你……过分!用这种下流的伎俩……过分的大流氓,过分…”她再也忍不住了,又哭又骂。
“别哭!炯心,别哭!”他上前紧紧拥住她,低头吻去她的泪,最后覆上她冰冷的唇。
要解开男女间的误会,拥吻比任何语言都有效。
她在他怀中抽噎,三天来的气苦都化成泪水奔流;他以唇抚慰她,直到她停止流泪,停止辍泣……
这几天够她受的了。才发现坠入情网,马上就有伤心气人的事—一出现,一时间,教她如何调适这种种情绪?
可是,明明气他欺骗她,偏偏她的心又唤不回来。爱与恨岂是那么容易转换的,那些气话全是说给自己听而已,现在被他揽过怀中,脆弱的一面再也掩藏不住……
她要听他解释,听他怎么说!
倪澈**着她感涩的泪与柔嫩的唇,**又勃然狂烧。三天来的提心吊胆让他对她的感情发酵得更为彻底,故而一碰到她,他就再也把持不住。低哼一声,他大手自然地撩起她的上衣。伸进去抚摸着那令人心醉的雪峰。
她还不明白她在他心中的分量吗?只有她能让他痴爱至此!
“才三天,我就想你想得快发疯!”低下头,他迷乱地含住她的**。
“啊……”她只能呻吟,满腹的委屈和怨气都被抽离。
“你答应过我……要相信我……不会离开我……”拉掉她的上衣,他边啃吮着她的肌肤边说。
“谁…谁教你……骗我……”她微喘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
“我等一下会将全部的事告诉你,现在……我只想要你。”他手掌捧住她的后颈,凝视着她半晌,才以一种膜拜的心情深深地吻她。
也许是心境上的不安,叶炯心也狂烈地回应他的吻。他们交叠的身体躺在沙发上,用**的自己来向对方印证真心。在汗水和吟哦中,存在于他们之间的那道裂痕渐渐被补平,他们在这场翻云覆雨中再一次体会彼此身心早已结合在一起。
没有人能分开他们!谁也不能!
激情之后,叶炯心斜躺在他臂膀中,听着他细说从头,才知道他隐藏身分来横滨正是为了清查唐泰隆的事。
“原来你早就发现他有问题?”她看着他的大手握住自己的小手,觉得好温实。
“说早也不早,他当上分舵主三年了我才觉得不对劲,可见我的确昏庸!”他侧脸吻着她的发际。
“讨厌,也不早点跟我说,害我一直在你面前骂你!”她怨着。
“怎么告诉你?你先入为主就对我这位‘老大’没好印象,说出来你不立刻和我翻脸才怪。”他笑了。
“那你就不怕我现在和你翻脸?”她仰头看地。
“说实话,我当时没想到会爱上你,总认为事情办完,逼出唐泰隆背后的主谋就会离开。没想到…会被你这小妮子迷住。”他低头吻着她的眼睫。
“你明知你要回去订婚,还敢爱我?”她怏怏不乐地道。
“方天艾和我之间连喜欢都谈不上,我压根没打算订这个婚,更不想当总舵主。”他叹息地望向窗外的海景。
“你不喜欢当总舵主?”她听出他声音中的苦涩。
“我想,我并不合适。”
“谁说的?你好像天生就是来当王的……”她忘不了他面对手下的那种自信与神采。
“你没见过我哥,他比我更适合。他是只狂鹰,机敏冷傲,他才是注定要征服大海的男人。要不是一场车祸让他双腿受伤,现在我早就能无拘无束地在世界各地游走了,哪里还需要奉命订这个莫名其妙的婚。”
“可是你哥受伤了,你不当谁当?”她看着他缥缈的眼神,心中一紧。为何他的眼底有一抹难言的忧虑呢?
“我等着他恢复,才答应代理。如今虽然时机未到,可是,似乎有人受不了了……”他语带玄机。
“阿澈,你是指什么?”她不安地问。
“没什么。你只要相信我。今晚我会打电话给方天艾,告诉她我的决定。这辈子,除了你,我谁也不要。”他揉乱她的发,又重重地啄了她一口。
“即使为了我丢了总舵主的头衔?”她轻声地问。
“是的。为了你,我可以供手让出全世界,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纵横帮。”他笃定地说。
她眼眶含泪地扑进他怀里。
有他这句话就够了,她无怨无悔。
傍晚,倪澈送叶炯心回神农药铺。一路上,她对方天艾这个人非常好奇,不停地问东问西。
‘她美吗?”她第一句就问这个。
“很美,不过我喜欢你。”倪澈轻拧她的小睑。
“她家世很好吗?”
“她们方家是书学世家,家世是不错。不过家世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她的个性呢?”
“落落大方,温婉娴静,很迷人。不过,我比较欣赏爽朗坦率的女人。”
无论她怎么问,他总会在句尾适时地补上一句,让她既窝心又找不出语病。
“你很精嘛!”她瞟他一眼。
“说真话也有罪?”他无辜地挤挤眼。
“像她条件这么好的女人,为什么你不动心?她不解。
“因为她条件虽然好却不适合我。两种浓度不同的液体是很难溶解在一起的,我和她的浓度就不一样。”<ig src=&039;/iage/15757/473246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