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丢下,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了。」拥搂着她纤细的身子,听着她盈满委屈的哽泣,费斯苦笑发誓,也再次出声道歉。
「我、我以为你真的生气了……」紧抓着他的大衣,她泣声颤动。
「早不气了,要气也是气我自己。」他轻顺着她的背。
「我也以为你真的不理我了……」
「怎会不理呢?看我这不是回来理你了吗?」看着泪眼汪汪的她,哭得如此难过、如此伤心,他的心,好疼。
「我真的、真的没想到你会出来找我,真……真的没想到,我以为你说的喜欢我,就只是在哄我、骗我而已。」
「我说的都是真话,你要相信我。」轻拍她哭得颤动的背,他苦笑。
「我相信,现在我相信了,真的……」
为她遮去寒冷的夜风,费斯淡抿薄唇,轻顺她柔细的发。
「既然相信,那就不要再哭。」勾起她的下颔,对上她噙泪的瞳,他唇噙笑意,安抚她哭泣的心。
「嗯。」强忍哭泣,她噙泪点头,扬起泪眸凝他,「你的声音变了。」
「变得比较有磁性,是吧?」苦笑着拿出口袋里的蓝帕,他捂着早已经被自己揉红的高挺鼻梁。
「下午的时候,你还好好的,可是现在……你感冒了。」转眼间,她泪水又盈眶。他竟在这样冷的天里,亲自出来找她,还因为她感冒了。
「不碍事,回去吃颗药就好了,走吧,我送你回去。」一手捂着鼻,一手搂着她的腰,他领她走回就停在前面的跑车。
为她拉开车门,为她系上安全带,喀地一声,他关上前座车门。
绕过银白色的车身,他坐进驾驶座,带上车门。
按下车上的卫星电话,他联络上也外出帮忙寻人的奥司特。
「先生,对不起,我还是没……」电话才接通,奥司特紧张的声音,就自电话被端清楚传来。
「我已经找到她了,马上联络其他人回家休息。」看着她遭泪水浸湿的雪颜,他一边说着电话,一边微微一笑,抽来面纸,为她拭去颊上泪痕。
「找到了?!那真是太好了!」
「记得联络其他人回家休息,还有,别忘了也通知警方一声,谢谢他们出借人力,过几天,我会亲自过去向他们道谢。」
「先生,不必啦,人是你找到的,又不是他们……」奥司特碎碎念。
「这是礼貌。」
「是。」奥司特想到,「对了,先生,刚刚老爷子已经知道你外出找琉璃的事,他很生气。」
琉璃闻声,一颤。
「生气?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她的反应,令他拧眉。
「怎会不生气?你为了找琉璃,已经在外面吹了两小时的冷风,万一感冒不舒服,那老爷子他又要担心受怕了。」
「那他应该要庆幸我只花两小时就找到她,而不是两天两个月。」转望窗外夜色,他剑眉微拧。
不知怎回事,他总感觉爷爷对琉璃的态度很不对劲。
「先生,你……啊!」奥司特惊叫一声,「你感冒了,对不对?!你声音一听就不对劲!完了、这下子完了,老爷子他又要担心了!」
「好了,不要再说了,你就先替我告诉他老人家一声,就说等送琉璃回俄皇大厦后,我马上就会回去,请他别再担心了。」
知道费斯为了找她,不仅派出庄园的人,还惊动警方帮忙,甚至,还为了她在外面吹了两个小时的冷风,安琉璃才止住的泪水,又悄悄的往下落。
结束与奥司特的通话,费斯一回头,就发现她又哭了。
「怎又哭了呢?」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给你,也给大家惹麻烦了……」张着凝泪水瞳,她柔唇轻颤,低声啜泣。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可是你有事啊,你、你不能感冒,但是为了找我,你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出门,还受了风寒……我……对不起。」
「我又没事,听话,别再哭了。」撩过她垂落颊侧的柔发,望着她凝泪柔颜,费斯拿出他所有的耐心,温柔安抚她的情绪。
「可是……」
「你要是再哭,我就要生气了。」
「不要、你不要生气,我听话就是了。」忍住哭泣,她哽咽点头。
「嗯,这样才乖,要记住,以后也不可以惹我生气。」
「好。」她抽噎着。
「以后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要乖乖听话。」
「好。」
他扬眉。
「那也不准再限制我抽烟。」
「……」
「不准限制我喝酒。」他继续说。
「……」
「还有,也不准再管我生不生气。」
「……」
「干嘛不说话了?」他瞪眼看她。
「抽烟、喝酒,跟生气……都对你的身体不好。」她咬着浸泪的唇。
「你——」盯眼看进她已止住泪水的清瞳,知道她是不可能在明知他身体不好的状况下,放任他抽烟和喝酒,费斯叹了口气,抬手耙过一头乱发。
「好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说了之后,她就再也没理由限制他了。
「秘密?」他愿意与她分享心中秘密?琉璃黑瞳亮起。
「其实——」
「其实?」
「其实,我没有外人想象中的那么体弱多病,只是……」抽过面纸,他止住鼻水,不甘心地承认,「只是,比较容易感冒而已。」
看进她依然不解的黑瞳,费斯·柯古拉撇了撇唇角。<ig src=&039;/iage/15762/473320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