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顿早膳,最终只剩下三个人吃了。楚相国吃饭一向很快,今日更是意外的迅速,于是先走了。楚易走了许久,阮姨娘看着他出去的方向,过了许久依旧没有回过神来。今天的他好像很不一样的感觉,自己都快要搞不清楚他的样子了……
阮姨娘觉得,自己心中埋藏许久的东西,怕是很快要破土而出了,可是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呢……
“你想什么呢?”看着眼前走神的人,老夫人开口了。
阮姨娘不知所谓,只是很快整理好心情,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老夫人将两个人的一来一往都看在眼里,她轻声说道:“男人呐,都喜欢在外面胡来,但是只要你的心事在他身上的,他终究会回来的!”
阮姨娘听着老夫人的话,自嘲的勾起一个弧度,没有抬头。
老夫人以为她不好意思了,就没有再说。
话说暮烟回到请球员之后被服侍睡下,梓锦那边担心的不得了,她看小姐的样子,像是很严重,不知道少爷是什么意思,只是让小姐睡着,也不找大夫来看看!还不准自己来离开,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小姐……
这会子,南弦姐姐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都找不到她人!
梓锦真是觉得自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怎么都觉得心中不安,身边也没有个能出主意的人!
这会儿的南弦,正在靖王府的书房里。
“你说什么?你家小姐到现在没有醒?”夜文靖一听南弦的禀告,心顿时紧了一下!
南弦都是宠辱不惊,哪怕现在靖殿下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她依旧不卑不亢,声色清冽的说道:“是!”
夜文靖拧着好看的眉头,这事实在是有些蹊跷,楚晨风来告诉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请大夫了没有?”夜文靖抬步就要冲出去。
“没有!”南弦的每一个字砸在夜文靖的心里,都是惊天大雷。
他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停下步子问道:“为何?”
南弦一五一十的将楚晨风的吩咐告知于他:“既然少爷有此吩咐,我们自然是听从的!”
夜文靖一听,觉得楚晨风这样的安排确实很有深意,他若是贸然前去,怕是没能领会楚晨风的意图啊!
“南弦,你也略通医术,依你之见,你家小姐是怎么了?”夜文靖觉得南弦这个样子很是淡定,推测暮烟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否则,南弦是断断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否则,南弦肯定没有时间来自己这里传话!
南弦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小的没有给小姐把过脉,不敢贸然推测!”
夜文靖简直想笑,果然是暮烟身边的人,加上楚晨风身体力行的影响,这几个人对自己真是越来越觉得没意思了,尽拿这种话来搪塞自己!
夜文靖不说话,只是拿眼盯着南弦看,像是要将她盯出个窟窿来!
南弦觉得,跟这位殿下过招也是个费神的事情,坚持了一会儿后终于败下阵来:“小姐应该没有什么大碍,若是我推测不错,小姐应该是……昨晚……昨晚吃了太多安神茶!”
夜文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和他推测的错不多,那么,楚晨风派南弦前来传话,一方面是希望自己今天不要来烦暮烟。另一方面是对自己给暮烟喝安神茶表示很不满。
但是不应该啊……
“昨晚,你家小姐喝的茶并不多!”夜文靖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南弦一听,很是无语,今天这位靖殿下不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怕是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了!于是,她分析道:“殿下关心小姐是应该的,但是旁人对小姐的关心未必就比殿下少!更何况,殿下现在跟我家小姐并没有什么明面上的关系,若是关心的过了,反而容易让人看不清,也让小姐受不起!”
夜文靖心中忽而郁结,原来真的是昨晚的事情。他原本有计划要在楚府上演一场好戏,为了让暮烟好好休息,他在吃东西的时候给暮烟加了点安神助眠的东西,为了不让晚上的事情影响到暮烟,他还特意将量加大了,以为是将事情规划完全了。
现在想来,怕是楚晨风看出了自己的意图,也给暮烟喝了安神茶,这样一来,暮烟喝过的东西自然就有些多了,是以,今日分外觉得乏!
他觉得,将暮烟娶进们来真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如若不然,还不知会有多少事情发生呢!
“你回去吧,我知道了!”靖殿下终于打算放人,打了个手势,将被困的南弦放了。
羽辰得令,终于松了手:“南弦姑娘,得罪了!”他也是没有办法。在殿下身边,自然是要听殿下的吩咐的!他也是身不由己!
南弦没有打理羽辰,转过身将羽辰手中自己的剑拿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羽辰心里很不是滋味,好不容易跟南弦姑娘的关系近了一点,主子今日这么一闹,怕是又回到原点了……
羽辰有时候真是觉得好奇,遇上这样一个主子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其实这件事情是需要爱认真考虑的,主子有时候实在是太任性妄为了,老是不搭理他们便自己做决定,真是很累呀……自己也是可怜,但是有一点很明白,那就是,到现在为止,主子生命中出现的唯一一个特例便是,楚小姐!
人的出现是会改变另外一个人的,就好像楚小姐,自从她出现,殿下真的越来越不受控制,总是为了楚小姐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因为他现在所有情绪变化都是因为这一个人!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不动声色,陪着主子一起沉浸在这样的玄妙世界里!
现在呀,羽辰只希望楚小姐能和自己家靖殿下尽快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要再互相折磨了!这样子,自己也就能解脱了,然后想想办法,抱得美人归!哈哈,这才是人生大赢家啊!
南弦走后,夜文靖和羽辰面面相觑,好多次,夜文靖倒是觉得,反正本来也没有,这样子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