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不然这样子,你先放我回去,我把东西送给你的父亲,然后我们坐下来好好的说这件事情可以吗?”阮姨娘换了一种方式,到现在为止,她还是想着楚晨风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只要现在能够安然脱身就好了,至于日后,自然可以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就可以了!
阮姨娘之所以这么淡定,是因为她有自己的算计!
她一直知道这些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很多年,而且她当时很用心的将所有牵连其中的人都清扫干净了,现在知道这些事情的人都已经死了,死人是最安全的,因为他们永远不会暴露秘密,所以阮姨娘很放心!
楚晨风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看样子她依然把自己当成那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可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怎么会有人一直没有长大呢?更何况自己不像是那样迟钝和不聪慧的小孩啊?
“阮姨娘,有的话我说的也许不是很对,但是你要知道,你会变老,我会长大,许多放在心上的事情一放就是很多年,可是不管放多久都不会忘,这就是执念!我母亲的死便是我的执念!所以,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追查到底,将该杀的人全都送去杀了,为民除害也罢,匡扶正义也好,总之,我不会放过任何人!”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楚晨风特别的淡定,似乎只是说今天的天气怎么样或者谈论吃什么这种简单的小事,可是楚晨风这样的淡定,反而让阮姨娘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到底要怎么样!怎么样才能放过回去!我告诉你,你根本不能对我怎么样!毕竟我还是你父亲的人!“阮姨娘似乎要没有耐心了,可是楚晨风一直不放人她也没有丝毫办法,索性气急败坏,对着他吼!
这个房间里都出动欧式死气沉沉,这些刑具看的她心中慎得慌,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这些东西会自己长了腿似的往她身上凑,要将她折磨致死!
看到阮姨娘失去了耐心,楚晨风心中却更加有了把握!
”阮玉儿你知道的,如果没有丝毫把握的话,我一定不会将你带到这里。再不管怎么说,你在相国府大小也算个人物,可是说实话,像你这样背着主子名分的下人其实不算少!
一般的下人吧,不明不白的死了,也就死了,可是,若是你的话,也许说不定会有人问上一句也不一定啊!当然还有别的可能,或者就跟那些莫名其妙死了的下人一样,根本没有人追问。因为对某些人来说,你也毕竟只是个下人!“楚晨风字字珠玑,让阮姨娘的心中方寸大乱!
原来,楚晨风手里是有证据的,想来也是,他那样谨小慎微的人,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原来楚晨风是起了杀心想要将她杀了的!
阮姨娘其实很清楚自己在相国府的地位,说是姨娘,其实就真的只是算个下人!若是如此,要是有朝一日她命丧黄泉,不幸死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追究!
那时候想必须薛姨娘一定很高兴吧,因为她再也不用看见自己,不用碍眼也就少了晦气,这样的结果不知道她自己午夜梦回过多少次了吧!那么老夫人应该会想起她吧,毕竟她心心念念陪在老夫人身边这么多年,老夫人对她还是有感情的吧。若是自己真的不幸死了的话,老夫人说不定会问上一句!
那老爷呢?他是相国府的主人,也是自己一切行动的最终目的,如果自己有了什么事情。他会不会惦念自己?还是没多久之后就会重新香玉满怀,重复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跟别人一起走下去?
楚晨风看着眼前的阮姨娘游移不定的眼神,觉得这个女人也真是可怜!她自己追求的是什么,也许自己心里是明白的可是到底追求到了没有,她自己心中也应该明白吧!
不是这样的明白到底有没有价值,时至今日,她有没有为自己做过的这些事情后悔过。
“阮玉儿,我母亲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对她下狠手?”楚晨风一直没有想明白,到底是怎样的利益驱使,会让一个人变成这个样子,这么恐怖,这么不可理喻!
“不!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阮姨娘的眼神瞬间变得凛冽,似乎透露着深深的绝望。
“在她出现之前,一切都是我的,就算是姓薛的那个贱人有她的姑姑撑腰,也没有办法从我的手中抢走老爷的丝毫关注,你知道那个时候的我和老爷过得有多幸福吗?他夸我身轻如燕,夸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他离府在外总是会惦记着我,而我也会惦记着他,他送我的书信,我绣给他的香囊……这一切都应该继续的,是你的北玉儿毁了这一切!”
楚晨风看着阮姨娘歇斯底里的样子,觉得十分可怖。
“你母亲来了之后,老爷就不再看我一眼了,我明明比她长得更美啊,可是他的眼睛再也不会放在我的身上!都是她,都是那个贱人,将我的老爷的魂儿都勾走了!”
阮姨娘声泪俱下的控诉,似乎她自己才是最大的不幸者,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冤枉,都委屈!
可是楚晨风这里,得到的结果全然不是这个样子的!
阮姨娘进府和薛姨娘差不多,可是因为老夫人的关系,楚易对薛姨娘十分的不喜欢,她动不动便将自己的母亲抬出来压在他头上逼他就范的模样更是显得丑陋无比,于是,他就假意对阮姨娘更好,想以此来表达对薛姨娘对厌恶和不满,却没想到,阮姨娘以为老爷对自己是情根深种,不能自已。
故事到这里都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但后来的鸿雁传情之事,确实在是一段阮姨娘自己编纂的唯美情事!
不,或者应该说,是阮姨娘故意的。
事情都是真切的,都楚易鸿雁传情的对象却不是她,而是自己的母亲,北玉儿!
母亲进府之后,楚易就不再对旁的女人感兴趣,对之前的两位姨娘也是一样不理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