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府三个字,将本次的目的解释的一清二楚。
她是替护国府来的,盯着这样大的名头,她楚暮烟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吧!
暮烟丝毫不怀疑,这位凝香郡主对夜文靖的一片真心,心爱的人大婚了,娶的却不是自己,这是怎样一种痛啊!
可惜,暮烟对这样的人一点都不同情。
看这凝香郡主的意思,更像是来跟夜文靖兴师问罪的!
只不过自己好像更倒霉,夜文靖不说话,致使这位郡主将火全撒在了自己身上!
她下去一定要跟夜文靖好好的算一算这笔账!
凝香郡主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看着夜文靖,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看,丝毫不顾及旁边她这位王妃的存在,这该是怎样没有城府的女子才会干的事情?
“呵呵呵……只是劳烦郡主记挂了,这份礼,靖王府收下了!”暮烟挥挥手,梓锦上前将凝香郡主身边丫鬟手里的东西拿了过来,站在了暮烟的身后。
“沐伯!”
“老奴在!”沐伯一直这客厅外面候着。
暮烟看到沐伯眼前一亮笑呵呵的开始打哑谜:“您是府中的老人了,这事呀,我只有交给您才放心!”
沐伯笑呵呵的看着暮烟:“王妃过奖了,有什么事,王妃尽管吩咐!”
“待会儿凝香郡主走的时候,您记着将回礼备上,这些方面我还不大懂,你看着吩咐一下!”暮烟很是体贴,说道。
可是,还没等暮烟说完,那边的凝香郡主就慌张的站了起来:“王妃客气了,回礼就算了……”
“那可不行!”暮烟言之凿凿,“之前每府过礼,靖王府都是按照规程回了礼的,这护国府老夫人也是我最佩服的人呢,这礼呀,非回不可!”
“王妃……”沐伯一脸犹豫的样子,“有一事老奴不知该如何处理,还请王妃示下!”
暮烟问:“什么事情啊?”
“其实……殿下和王妃大婚之时,护国府是有送了贺礼来的,回礼也回了,不知道这一次回礼,该以什么规格?”沐伯看向暮烟,很是认真的问道。
果然,那位凝香郡主听完这句话,脸都白了!
“回过了……那就再多加些药材之类的东西给老夫人送过去,也算是靖王府对旧臣的一点心意!”暮烟眼睛瞟过那位凝香郡主,她的嘴唇微微抖动,看向夜文靖的眼神愈加怨念了!
“殿下,您觉得怎么样?”暮烟转头,娇笑着问夜文靖。
夜文靖觉得,暮烟这样撒娇的样子很是难得,于是他对她温柔一笑:“爱妃自己决定就好!”
暮烟觉得,那位凝香郡主眼中的怨念更强烈了!
暮烟默默为夜文靖哀悼了一会儿,因爱生恨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希望夜文靖之后出门能一切顺利,有去有回,风调雨顺,年年有余……都什么鬼!
可是看夜文靖的样子,似乎对自己即将遭受的危险一点都不自知,他只觉得今天的烟儿好漂亮,这个颜色的衣服真的特别适合她!
不对,不管穿什么,暮烟都特别好看,看好的他移不开自己的视线!
送走了二人,暮烟给南弦使了个颜色,她不知道这位凝香郡主还会出什么幺蛾子,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你觉得觉得我太坏了?”夜文靖正盯着暮烟胸前复杂的盘纹图案看,似乎这样的衣服穿着看来,暮烟的胸前更鼓了……听到暮烟的问题,夜文靖一愣:“怎么会!”
他伸手将暮烟拽紧怀里:“你呀,就是喜欢想太多!”
暮烟不服气的瘪瘪嘴,夜文靖就是喜欢粉饰太平,明明是他自己惹来的烂桃花,却要她自己话费时间和精力来帮他搞定!
唉……再这样下去,自己可都要觉得自己不可理喻了!
夜文靖吻着暮烟的头发,她的头发总是有一股很甜的味道,很好闻!
凝香郡主带着自己手下的人离开之后,手中的帕子越绞越紧,郡主身边的丫头看着自己主子不高兴的样子,生气的啐到:“也不知道这靖殿下是怎么想的,竟娶了这么一位又丑又多事的王妃!而且看她的样子,一点都不尊重郡主,实在是太坏了!”
南弦一听,大大的翻了个白眼,顿时觉得,这凝香郡主真的人真的都是瞎了吗?她家王妃哪里丑了,明明比那个什么郡主好看一百倍不是吗?还有,王妃哪里多事了?都知道殿下大婚了还眼巴巴往上贴,真不知道是谁多事,还没有底线!
“靖哥哥也不是有意的……不是说他不小心伤了那个女人吗……不得不娶她,想必也是迫不得已吧……看靖哥哥近来都要瘦了……”听完那位凝香郡主的话,南弦越发觉得,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带出来什么样的下人,这一个个的,主子下人都够奇葩的!还靖哥哥……真是有够恶心的!
“是啊是啊,等过段时间,靖殿下就知道还是郡主您最贤良淑德,毕竟殿下还救过您呢,在他心里,您一定是与众不同的那一个!”丫鬟再旁边不遗余力的拍马屁——让马跑快将自家郡主摔死!
“靖哥哥今日都不看我……他一定是在怪我!若是当日我在就好了,就可以救他,不让他娶那个女人了!”凝香郡主情真意切,拉着自己丫鬟的手一脸的悔不当初……
南弦在墙头石化……这殿下和王妃大婚,到底是多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啊……看给这位郡主难过的……
“郡主郡主,您不要难过,咱们还有机会呢!靖殿下虽然娶了那个女人,但是靖殿下不爱那个女人啊……靖殿下心里还是有您的,您可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子啊……不然哭坏了,靖殿下会心疼的!”丫鬟着了急,赶紧安慰自家主子。
那位凝香郡主又情深意切的看了一眼靖王府的大门,终于上了马车离开了。
南弦深藏功与名,转身往清秋院走,一转头,差点被吓死!
原来羽辰在他的身后,咧着嘴看着她笑!
“笑什么笑,这样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南弦没好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