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拜见靖殿下,见过靖王妃!”凝香郡主
“凝香郡主你来了,坐吧!”暮烟拿出一家女主的风范,游刃有余的招呼着。
凝香郡主看到夜文靖之后,整个人的视线再也离不开了。她含羞带怯的将目光一次又一次放到夜文靖的身上,只是可惜,夜文靖的目光,一直没有看过她!
“郡主!”身旁的小红小声提醒,凝香郡主才发现自己越矩了。
她小心翼翼的收回缱绻目光,心中惴惴难过。靖殿下竟是真的不愿意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正在这是,夜文靖抬眼,看了一眼下首的凝香郡主,然后问暮烟:“不知道郡主的伤势如何了?”
暮烟还没有回话,凝香郡主倒是抢先一步:“妾身已经无大碍了!有劳殿下挂心!”那样含羞带怯的模样,加上深切的柔弱,暮烟觉得,若她是男子,大概也会喜欢这样的女子吧!
可惜夜文靖不为所动,只是嗯了一声。
暮烟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着凝香郡主看向夜文靖的目光,她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殿下,王妃,该用膳了!”是梓锦过来招呼,暮烟是个受了伤的人,行动自然会慢一点,于是,暮烟开口,让梓锦先引凝香郡主入座。
凝香郡主期待的看了夜文靖一眼,她想着,若是能同靖殿下一同过去就好了……
夜文靖还是保持着一样的姿势,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凝香郡主心里难过,但表面上依然假装坚强,盈盈拜过,还是客随主便了。
等到凝香郡主转身,暮烟伸手在夜文靖的后腰处使劲捏了一把,但可惜他身材好的要命,根本没有多余的赘肉,于是,暮烟气鼓鼓的撒手了。
夜文靖看到暮烟人前精明人后生气的小模样,越发觉得她可爱,拦腰将她抱起。
暮烟原本还在考虑自己要怎么过去,一只脚伤了,被人抬过去自然有些丢脸,若是自己单脚跳过去,其他时候倒也没什么,可是她不想在凝香郡主面前丢脸,总觉得会被她看笑话!
可是夜文靖抱着她真的好吗?会不会让凝香郡主觉得她是在故意炫耀呢?
“你你你,快放我下来!”暮烟心有余悸,上一次夜文靖抱她,就差点把她扔出去!
“害羞什么?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自然做什么都是应当应分的!”夜文靖倒是不假思索,他觉得这事情实在再正常不过,而且,他不喜欢暮烟在外人跟前跟他很生分的样子!
暮烟一想觉得也对,好歹自己也顶着个靖王妃的名头呢,这样做也算不上特别过分吧!
哪怕对方是喜欢夜文靖的女人又怎么样,既然自己是夜文靖在乎的女人,那便是有了特权,可以在他面前为所欲为,而且仗着他的名义,这样的感觉,似乎也不赖嘛!
暮烟安慰着自己,转眼到了桌旁。夜文靖并没有将暮烟放下,而是依旧将她抱在怀里。
暮烟挣扎了几下,又瞪了夜文靖一眼,可是他丝毫不为所动!
暮烟安慰自己,算了算了,反正那天摔完之后自己的屁股还在疼,有个人肉垫子也不错,就不跟他计较啦!
“郡主,按理说女眷之间来往,殿下这样的主子不好出来的,只不过我进来腿脚有些不方便,所以……还望见谅!”表面上,暮烟依旧不卑不亢,对这位凝香郡主在礼数上可是做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差池。
凝香郡主眼睁睁看着靖殿下抱着楚暮烟入席,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听到暮烟的话,才连连摆手:“王妃严重了!”
她心中盼望着跟靖殿下一起待更久的时间,可是让自己眼睁睁看着他们相亲相爱,心中不由苦涩万分。凝香郡主低下头,心中怨恨夜文靖薄情,更恨楚暮烟张扬跋扈,试问哪家的女主人会在外人面前粘在男人身上不下来?真是没有一点点的礼数!
暮烟知道凝香郡主这会子心里一定在骂她,但是她不在乎!
跟夜文靖在一起,她知道一定不会顺风顺水,偶尔来这么一两个找事情的,她就权当是调剂调剂生活了!反正她近日正好苦闷无聊,受着伤也没有办法出去玩,找个人让她不痛快一下来让自己痛快痛快,暮烟觉得,若是有人找上门来,她也没有必要客气!
贵府人家都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但是暮烟是个闲不住的人,而且清秋院的人也都习惯了殿下和王妃在用膳的时候不停说话的习惯,所以,饭桌上并不安静,暮烟在夜文靖的怀里,不方便自己夹菜,夜文靖又不愿意将她放下,于是暮烟就指使夜文靖帮她夹菜,自己只是心安理得的吃。
凝香郡主越看越看不下去,她觉得,这一定不是靖殿下自愿的,一定是那个楚暮烟魅惑靖殿下,让殿下没了一点威严!
“殿下,不知王妃伤到了哪里?严重吗?怎么连用膳都要自己不能够了呢?”凝香郡主问道,话里的讽刺意味极其强烈。
夜文靖没有甩过来一个眼神,温柔的帮暮烟舀了一碗汤,看着怀里的暮烟:“出门的时候不小心被狗咬了!”
暮烟一听,嘴里喝进去的一口汤差点都吐出来!
她一想知道夜文靖的嘴毒,可是没想到竟然会毒到这个份上!被狗咬了,亏他说的出来!
“被狗咬了这可是大事啊,搞不好还会有别的什么病呢……”凝香郡主按捺不住的幸灾乐祸,之前府里有人说过,被狗咬这事情可大可小,若是不干净的狗,咬完之后可能会有很严重的后果呢!她看这楚暮烟现在连走路都不能够,一定是很严重!而且,她之前和现在对自己的态度也不一样,说不定是脑子出了毛病呢!
暮烟一听气的不行,这个凝香郡主是诅咒她有问题吗?
夜文靖伸手安抚的摸一摸暮烟的头:“郡主有所不知,这咬了人的狗已经在玩靖王府上了,本殿下还在想着跟王妃商量一下,看着不知好歹的狗东西,到底该杀还是该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