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文靖收起折扇,先将倒地的梓锦扶起来,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梓锦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原来刚才她们正在摊贩这里看东西,突然有一群黑衣人出现,气势汹汹朝她们过来,南弦提剑与之缠斗,梓锦护着暮烟,可是来人为带走暮烟将梓锦推倒在地,将暮烟带走了。
“知道是什么人吗?”夜文靖问。
梓锦茫然的摇摇头,突然又想起什么:“对了,这是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剑穗,刚刚无意中抓到的!”
夜文靖拿过剑穗看,拧着眉头,他们抓暮烟是为什么?
梓锦只是脚踝受伤,其他并无大碍,她忍着痛:“公子别管我了,先去救小姐要紧!”
夜文靖想了想,吩咐梓锦先去趟医馆,然后回客栈等消息。
梓锦担心小姐担心的要命,哪里还有心思去医馆,但是她又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先回客栈等着消息。梓锦不禁责怪自己,若是她和南弦姐姐一样厉害,说不定小姐就不会有事了!
南弦和羽辰一路跟着黑衣人,终于还是在城外的树林磨得他们没了耐心。
黑衣人见一直甩不掉他们,随即停下想与之一战。
南弦和羽辰对视一眼,他们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就是想跟去他们的老巢,他们觉得暮烟就在那里,但是现在……
“就咱俩打得过吗?”羽辰和南弦背靠在一起,他轻声问。
南弦深吸一口气,毕竟大敌当前,对方又人多势众,不然她真想先把旁边这个涨对方威风灭自己士气的家伙干掉:“打不过也得打!”
“好吧……我猜他们待会儿会兵分两路,一队阻击我们,另一队回去报信,所以开打之后,我留下对付他们,你跟着报信的人追他们的藏身之处,追到之后切勿打草惊蛇,等我们过来!”
南弦觉得分析有理有据,安排也很合理,可是:“你那么怂,打得过他们吗?”
羽辰觉得自己受到了很严重的内伤,不知不觉被难南弦的怀疑搞得极度悲痛:“我有那么怂吗?”羽辰觉得自己也算少年英雄,在她眼里怎么就这么不值一提!
“哎呀,算了算了,反正就照计划行事,你可别玩完了,我们还没救出小姐呢!”
黑衣人觉得这两人也是啰嗦,一路一直跟着,忍无可忍准备干掉他们,怎么反倒这么磨磨唧唧的了,干脆一点不好吗?
于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黑衣人将羽辰很南弦包围起来,南弦手挽剑花,率先朝自己面前的那个黑衣人出招,羽辰紧随其后,二人步伐有章,进退配合默契,但对方显然也不是吃素的,而且人数占优势,但很显然他们并没有使尽全力,只是在尽力拖延时间!羽辰和南弦不敢下狠手,若人数杀尽,就没人带他们去找小姐了,于是一行人打的也算是旗鼓相当,一个回合下来,重新站定,黑衣人中有人受了伤。
“你不是说他们有人会跑回去报信吗?人呢!”南弦有些急躁,看来这群黑衣人并不是要他们的性命,只是缠着他们不想让他们走,南弦觉得,她和羽辰可能中计了!
“额……”羽辰有些尴尬,估算失误这种事情在现在出现,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实在是太影响自己的形象了,“我也没想到他们是这样的打算啊,我们再稍微等等,看风那边的消息,如果他找到了,我们就把这些人都干掉!”
突然,天边有一支紫色的烟花升起,羽辰眼睛一亮,这正是隐卫的信号,估计楚小姐找到了!
黑衣人也看到了信号,面面相觑,准备将眼前这两个人先干掉。
于是不再晃虚招,羽辰和南弦全力进入战斗状态,拼尽全力迅速让黑衣人失去战斗力。
很快,几个黑衣人相继倒地,南弦干净利落的将自己手中的最后一个人刺死,转头看见羽辰的剑正对着最后一个黑衣人的颈。
“说,你们是什么人?”羽辰审问。
黑衣人并不言语,只是死死盯着羽辰。
南弦忽而觉得熟悉,这群人似乎在哪见过,脑中的片段一闪而过,南弦迅速将自己手中的剑朝着羽辰的胸前飞刺过去,羽辰大惊,堪堪躲过南弦的剑,正要气急败坏的质问南弦想要干嘛,一抬头,却发现一枚毒针射在自己身后的树上,而射过的痕迹,正好是自己刚刚站的地方!
好险!
羽辰再看向黑衣人,发现早已被南弦用匕首刺死,而他口中浓黑的鲜血,应当是中毒了。
“怎么回事?”羽辰心有余悸,刚刚若不是南弦给他一剑,他怕是直接一命呜呼了!
“他们是死尸,往往只为完成任务,出来都是含了药的,被捕的话会拼死一战然后自尽!”南弦淡定的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按理来说,在靖殿下身边,他会了解的更多,怎么眼前这个女子反而更懂这些?
南弦看看他:“因为我的母亲就死在他们手里!”
南弦的甚少提及自己的母亲,所以并没有人知晓,她也不想解释说明,转身向着刚刚信号发出的地方前行,小姐还在等待营救。
羽辰稍稍愣了一会儿,发现南弦并无心解释此事,又懊恼引起了她的伤心事,他看着南弦的背影,不知道这个女子究竟经历了多少磨难才会如此冷酷和疏离。
不做他想,迅速跟上,风那边有了消息,想必主子也在往哪里赶,他们得加快速度,赶紧找到楚小姐。
另一边的夜文靖很担心暮烟,她虽然从小就性格顽劣,但毕竟是大家闺秀长成,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怕是吓坏了!
暮烟醒来时是躺在床上的,她回忆了一番才想起自己是被绑架了的,并没有被绑住这就让她倍感意外,而衣物什么的也没有任何不妥。
暮烟翻起身,打量了一下房间,这应当是一位女子的住房,布置的还算温馨,而且看得出来,这房间应当没有人住,因为并没有任何人的个人物件,整个铺设都是簇新的。暮烟吐槽了一下这样粉色的格调,总感觉粉天粉地的少女心完全亲不适合自己,不知道哪位的审美这么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