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烟心中顿时甜成一片,哥哥说他好,南弦也说他好,就连从小和自己一起的梓锦也说他好,她不知道他到底哪里好,但是这两天,她设想了种种可能,却从没想过他会丢下自己不管,这样的信赖,大概就是在乎吧,不妨试一试,也许哥哥他们说得对,夜文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呢!
之后夜文靖留了下来,只因暮烟说这个地方风景秀丽,想多留一阵子。
他来之前,暮烟正准备和南弦去抓鱼烤鱼吃,正好夜文靖来了,于是暮烟笑嘻嘻的将他推下水,让他去抓鱼,夜文靖哭笑不得,没想到他堂堂一介皇子,竟沦落到要帮人捕鱼,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她喜欢呀,他就只能陪她!
一旁的南弦和羽辰早就躲的远远地,羽辰看到自己主子挽起裤腿准备下水,嘴巴张的老大,未来主母就是厉害,饶是主子,也是让干嘛就干嘛!他可得乖乖的有点眼色,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于是一溜烟跑过去,想帮主子捕鱼,结果夜文靖大手一挥,让他去暮烟跟前领命,看要做什么,羽辰又张大了嘴巴,主子这是完全失去地位了?那以后要是主子和未来主母吵起来了,他是不是还得听未来主母的?
羽辰一路小跑到暮烟身边:“楚姑娘,有什么需要小的去做的吗?”
暮烟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啊,我原本打算和南弦一起烤鱼吃的,那你和南弦一起准备柴火吧!”
“好嘞!”羽辰麻溜答应,求之不得的去给正在准备东西的南弦帮忙了。
“南弦姑娘,你说楚姑娘是有多神通广大呀,我们家殿下竟然那么听她的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羽辰看着不远处那个被支使的团团转的身影,羽辰觉得他还是有些接受无能。
南弦面不改色,看着一脸大惊小怪的羽辰:“有什么好奇怪的!”
羽辰被南弦一句话堵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想想,也对,主子的心思岂是他能猜得透的,反正只要主子高兴就成。
这边南弦和羽辰准备好生火的东西,夜文靖的鱼也已经就位,暮烟看着那一筐鱼,已经看到了烤好的鱼在想她招手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小姐,您是多久没吃肉了!”南弦笑话她。
“你不知道,这里只有点心,我一直一直吃点心,而且呀,我一来就惦记上了要吃烤鱼,可惜我根本抓不到,辛亏你们来啦,不然我可就吃不到了!”暮烟丝毫不被影响,对她来说,吃才是最大的事情!
“楚姑娘,我们靖王府的荷塘里,有好多锦鲤呢,特别肥美,你以后呀,可以经常来府里,我们在府里吃烤鱼,还可以清蒸、醋溜!”羽辰向她建议,惹得暮烟食欲大动,羽辰舔着脸向主子主子邀功。
“那可说好了哦,羽辰你可别放我鸽子!”暮烟答应下来。
一群人正吃得其乐融融,突然听见一声哀嚎,朝出声处看过去,原来是乌图尔一脸悲恸。
“他怎么了?”暮烟心有戚戚靠近夜文靖。
夜文靖心下高兴,将暮烟揽在怀中:“不知道,大概有人死了吧!”
暮烟没注意到他的动作,继续问:“这座岛上难道还有人?不对啊,他是怎么来岛上的?”
想起暮烟还没见过这位王子,夜文靖却也没心思继续介绍,软玉在怀,夜文靖的心思早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随意敷衍道:“嗯,大概刚刚被人丢到岛上吧!”
暮烟觉得被丢到岛上的人都很可怜,于是挣开夜文靖的怀,朝来人喊道:“喂,你要吃烤鱼吗?”
夜文靖气结,这个乌图尔,来的可真是时候!
谁知乌图尔一听“烤鱼”两个字,神情更加悲伤了:“你们……就知道不该把你们放在这里!”
夜文靖看着走近了的人,讥讽道:“不就吃了你几条鱼吗,看你那个小气的模样,至于吗?”
乌图尔顺势坐到夜文靖对面,拿起火架上的鱼:“你知道什么啊,这可是我专门从羌幽带来的幽鱼,一路经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带到这汀兰小筑养起来的,我容易吗?”
暮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们没经过人家允许就擅自将人家辛辛苦苦养的鱼吃掉了,着实不太好。
夜文靖却是一把将乌图尔准备喂进嘴里的鱼夺过来,放进暮烟手中:“你这么难过,就不要吃了,好好为你死去的鱼儿们祈福吧!”
乌图尔看着到嘴的鱼被抢走,白了夜文靖一眼,继而一脸垂涎的看着暮烟手中的烤鱼:“我说你怎么看上这个家伙的,脾气大的要死,还是你最好啦,应该不忍心看着我饿肚子吧!好歹是我的鱼啊!”
暮烟想了想,还是将手里的那条鱼递给他了:“抱歉啊,我们并不知道这鱼你养的这么辛苦,虽然我被抓了是我倒霉,但吃的鱼确实是我们不应该!”
乌图尔听着暮烟一番有理有据的话,差点将咽进嘴里的鱼吐出来,怎么弄得反倒是他的错一样,这两个人果然一样毒舌。
“你们俩,果然是一对儿!”
夜文靖把刚刚背白的那一眼还给他:“谢谢啊!”
“哼,我大老远的看到这边冒烟儿,还以为你们准备把这汀兰小筑烧了呢,没想到!”乌图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们……你们怎么下得去手……”
暮烟吐吐舌头,人在越艰苦逇环境里越要照顾好自己的胃,这有什么下不去手的!
“你说的倒也是个主意,反正你们也没人在这住,不如我们离开的时候帮你将这里一把火烧了,恰好这里四面都是水,你们都不用来救火,等着烧完了重新建就好了!”
乌图尔气结,指着说的理所当然的夜文靖:“你说的倒轻巧,你建一个试试,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有意义的,是你说烧就烧的吗?”
夜文靖想想,如果没有猜错,这里就是那位轩鸿谋臣为创立无忧宫的那位公主建的,确是意义非凡呢!
“算了算了,先说正经的!”乌图尔自知在口有功夫上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于是不再逞口舌之强。
暮烟愣,初次见面,有什么正经的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