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乾坤大阵,桑觉便施展破剑式,一股几十米高的气旋直接破开那些被挡在乾坤大阵的荒鳄尸体,然后顺手收集荒鳄的妖丹,他还需要攻击元脉九重,需要妖丹来炼体,将虚脉气穴重塑。
桑觉的袖风刃还在震位,所以刚刚使用的是一把三星灵剑,否则就不是这个效果。
“剑气”丹夫子和桑历史嘀咕道,一个在元脉境九重可以到达剑气的田地,纵然是他现在还无法到达,因此默默地跟在桑觉身后。
荒鳄见他们出来,一窝蜂地围了过来。桑觉连忙施展龙影变,侵身到荒鳄身前,一剑挑飞扑在最前面的荒鳄。
这只荒鳄刚被挑飞,十几只荒鳄瞬间跟了过来。
桑觉的龙影变已经到哦达意境,隐隐要突破到凝势,可以依附身法,在一阶和二阶荒鳄助攻游走,轻松击杀荒鳄,同时不忘收寄妖丹。不外桑历史和丹夫子则显着吃力许多。
桑历史和丹夫子虽然是元液境,却在身法上并不占先,一直在用元力和荒鳄硬抗,也幸亏他们是元液境,否则早就被荒鳄吞食。
丹夫子则是一边击杀一边骂街。
约莫过了一刻钟,桑觉和丹夫子他们推进不外百米,击杀了几十头荒鳄之后,乾坤大阵在这个时候却震动了一下。
桑觉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三阶荒鳄应该也感知到这一变化,也发出了一声降低的吼声。马上桑觉和丹夫子身边的荒鳄纷纷地前往乾坤大阵。
“咱么先干掉那头大的再说。”桑觉边说边化着一道身影向三阶荒鳄扑出。
那只三阶荒鳄似乎感受到危险,紧迫后撤,同时低频的吼声将烟尘都震动起来,紧接着许多荒鳄都聚集过来,将三阶荒鳄围得严实。
桑觉只好停下来专心搪塞眼前的荒鳄,不管怎样自己至少减轻了乾坤大阵的压力。
西门外分成两个战场,大部门荒鳄在围攻乾坤大阵,另外一部门围在三阶荒鳄身边,不停对桑觉发动攻击,至于丹夫子和桑历史那里,不外是零星的荒鳄。
因为一阶荒鳄和二阶荒鳄太多,桑觉无法举行向之前举行精准攻击,只能委曲使出剑式。每使出一招剑式都带有一阵剑气袭来,只是荒鳄的防御力很强,尤其是二阶荒鳄,或许只受了些轻伤而已,中招之后继续反扑过来。
双方僵持了一会,终于轰地一声响起,乾坤大阵的五星灵剑在一阶和二阶荒鳄攻击下直接碎裂,从而导致乾坤大阵也直接瓦解。
乾坤大阵瓦解的时候,发生一股攻击波,延缓了一阶荒鳄和二阶荒鳄的攻击的时间。不外这也只是一瞬的时间。随后一阶荒鳄和二阶荒鳄迅速向临海城围了已往,转瞬之间便有一阶荒鳄爬上城墙。
桑觉一咬牙,顾不得树多,一咬牙直接施展龙影变。龙影变的凌波挪移在这时正好突破到凝势阶段,正好可以腾空而起,凌波而行,于是踏着荒鳄直接冲了了已往。
然后一个劈剑式直接劈向三阶荒鳄。这次劈剑式桑觉是用神识召回袖风刃直接劈了下去,一道庞大的刀影直接劈向荒鳄的身躯,在三阶荒鳄身上形成不小的伤口。自己却被震退到几十米开外。
三阶荒鳄吃痛,再次发出低吼声,这次它是将所有的一阶荒鳄和二阶荒鳄全部招了回来。
这下桑觉才松了口吻,至少柳青和半夏暂时清静了,虽然自己被荒鳄严严实实困绕起来。
在一阶荒鳄和二阶荒鳄回赶的同时,三阶荒鳄也没闲着,他似乎并没有将桑觉这个元脉境的家伙放在眼里,直接冲了已往。
三阶荒鳄速度很快,甚至撞翻沿途的荒鳄。
桑觉下意识地运转气元经,然后一连打出几拳的虎背拳。
虎背拳砸到三阶荒鳄身上,似乎并没有太大效果,反倒是桑觉直以为体内一股暗劲沿着经脉直接攻击虚脉的气穴,最后自己直接将其震碎。
桑觉不敢大意,连忙运转吞天元笈快速吸收收集的妖丹,同时施展龙影变弹出几十米开外,向丹夫子和桑历史靠近了些。
“不愧是三阶荒鳄。”桑觉将心口的淤血突出,心里叹息道,同时袖风刃也不敢停,直接击杀身边的一阶和二阶荒鳄。
这时,丹夫子几个健步就跃到桑觉身边,替他分管一些压力,桑历史以为自己孤木难支,也跟了过来。
三人背靠背站在一起,让桑觉似乎以为轻松一些,体内的气穴正在逐步重塑。
三阶荒鳄却没有给他太多修养的时间,摇晃着鳄尾直扑过来,那双米兰色的鳄眼紧盯着桑觉。
“我来。”丹夫子桑觉的情况较量相识,知道现在是他突破的要害时期,将桑觉挡到身后,自己提力与三阶荒鳄硬扛。
三阶荒鳄是妖兽,虽然级别比一阶和二阶荒鳄高,但身形却是最小的,是正常的荒鳄巨细,只是背脊上竖着一溜鳞片,一直到尾部。这些鳞片十分尖锐,不亚于一把三星灵兵。它在功法上与人族有一定的差距,但身体素质却要远远好于人族,在同阶的情况下,只比龙族稍微差一些。
丹夫子直接被撞出上百米开外,身上灵裳全部被震碎。
“去掩护丹夫子。”桑觉对桑历史说道,同时自己直接祭出三星灵剑,准备使出剑招。
剑招,他只在搪塞南冠的时候使用,现在不得不再次祭出,纵然他清楚现在自己虚脉的气穴刚刚形成,强行使用剑招的话,有可能会留下隐疾,但现在已经避无可避,三阶荒鳄已经将尾部扫了过来。
这次桑觉使出的照旧风形剑,因为他不光要盖住三阶荒鳄的攻击,同时要尽可能多地击杀一阶和二阶荒鳄,他不清楚自己使出剑招的之后,自己还能支撑多久。
风形剑一使出,桑觉眼前形成上百道风刃直接向荒鳄扑出,一些一阶荒鳄直接被风刃绞碎,二阶荒鳄也被切断,那只唯一的三阶荒鳄也被掀起,这次桑觉没有给他时机,袖风刃精准无误地插进荒鳄的心脏。
三阶荒鳄从空中重重地跌落下来,桑觉也重重跌落下来,下意识内视下自己虚脉的气穴,发现上面充满细小的裂纹。
那些一阶荒鳄和二阶荒鳄因为没有三阶荒鳄的制约,同时也没有完全从迷迭香中清醒过来,依然处于半狞恶当中,不外已经不再有组织地攻击临海城,而是再临海城城外四处游荡寻找目的,有一部门在攻击城墙,甚至有两只荒鳄正沿着城墙向上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