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
忽地车子一个大转弯,流畅的在路旁停了下来,他趁闻织云防备不及,将她柔软的娇躯压在椅背上,四片嘴唇相隔只半寸的距离,眼神迷醉的瞅着她倏地酌红的面颊。
“叫我的名字。”穆袭冽低柔的嗓音就像情人的爱抚般醉人。
"我……“她全身微微的战栗,此举无关恐惧,而是一种女性本能的反应,尤其是此刻两人暧昧的姿势,让她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声音沙哑的恫吓,“叫我!否则,我就要吻你了。”
“冽……”闻织云羞窘不已的低唤一声,“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再叫一次!。”穆袭冽的身体急速的产生反应。
她轻咬着下唇,半掩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冽…”
“该死!”他居然背叛死去的双亲,对仇人的女儿有了反应!他低咒一声,冲动的物住她微张的小嘴,藉着折磨她的唇来减轻自己的罪恶感。
闻织云在他怀中轻颤,感觉自已被烈火给吞噬,明知道不应该,可是,又情不自禁的回吻他,羞怯的与他的唇舌交缠。
他稍稍的离开她的唇,眼中流露出被**困扰的无助感。
“为什么是你?谁来告诉我为什么?”如果今天换作是别的女人,这些煎熬就不会有了,偏偏该死的是她!
“你怎么了?”她睁开水光潋溘的眼眸,因为他脸上显露出的脆弱和挣扎而感到心疼。“有什么不对吗?”
穆袭冽下颚一紧,强迫自己冷酷残忍。他再度俯下唇,大手扯下她的发夹,让手指得以尽情的穿梭其间,并狠狠的加深两人的吻。
她的思绪又被一阵阵传到全身的酥麻感给打断了,能无助的揪住他的衣服,心跳狂乱的任由他需索,再也无力抗拒。
"咻!"一辆机车从车旁呼啸而过,惊动了同样沉迷在深吻中的穆袭冽。
他冷不防的推开闻织云,兀自趴在方向盘上喘气,力图冷却流窜在体内的燥热欲火。有一瞬间,他几乎臣取在她柔情似水的眼神中,可是,残存的理智警告他:不要假戏真作!她是闻老头的孙女、是供他报复的棋子,其他什么都不是。
待脸上的红潮稍退,闻织云柔声的说:“已经很晚了,送我回家好吗?”
☆☆☆
“谢谢你送我回来。”车子停在闻家的别墅前,闻织云礼貌的道了声谢,就要打开车门下车,不过,脚还没踏出车外,就被穆袭冽扣住手腕。
他抿着冷漠的唇,一会儿才道:“明天中午到公司来陪我吃饭。”
“可是…”如果这是追求,会不会太快了?
穆袭冽态度益发强硬,“如果你不去,我就亲自开车来家里接你!”
“我会准时去的。”这简直是变相的威胁嘛!闻织云只有妥协了。
“很好,明天中午十二点到名片上的地址来,我会交代秘书让你直接上七楼。”说完,他低头索讨了个这别吻,才不甘不顾的放她下车。
闻织云目送车子穿过夜色扬长而去,站在原地征忡了许久,叹了一口气才用自备的钥匙开门进屋,位于楼下的佣人房马上有了动静。
“对不起,弘伯,吵到你了。”她以为大家都睡了。
弘伯微笑的说:“小姐不用道歉,我还没睡。”
“爷爷呢?”
“董事长很早就睡了。小姐今晚玩得开心吗?”
闻织云点下头,“嗯!弘伯,你也早点睡,我要上楼了,晚安。”
“晚安。”弘伯再一次检查保全系统,确定没问题了,才安心回房。凌晨三点,闻织云发现自己失眠了,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合眼,而脑中不断回答今晚在向家发生的事。更多时候,她想到的是穆袭冽眼中毫不掩饰的狂热情火。
蓦地,她想起他饱含痛苦的表情,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如果自己太接近他,一定会受到伤害,只可惜,这个想法来得太晚!她就是想接近他、了解他,她已经深陷他撤下的情网里。
她感觉得到,在他的内心深处似乎埋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将他的心灵示锢了起来,这样时而热情、时而冷酷的男人,让她在迷惘之情,一颗心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渴望用柔情融化他的心墙,不让他再受苦。
闻织云索性拥着棉被坐起身,眼前又浮现他吓人的眼光,这就叫一见钟情吗?
她还以为自己对感情能保持理性的态度,认为所谓的爱情应该细水长流,不该进展得这么快,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她无法欺骗自己的心。
明天将会发生什么事呢?她已经开始期待了。
☆☆☆
这女人好眼熟喔!
欧阳品侬怀疑的瞥向与她搭电梯上楼的白衣美人,样式简单的洋装,勾勒出纤细的骨架,流露出东方女性特有的含蓄和娇柔之美,只见宽敞的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人,而且同样都上十七楼,事情有些诡异了。
“小姐是要上十七搂找穆顾问吗?”她忍不住开口询问。
闻绿云礼貌性的哂道:“是的,你是……”
“我复姓欧阳,是这里营业二部的经理。”
“你好,我姓闻。”
欧阳品依停顿一下,“我可以冒昧的清问闻小姐和穆顾问是朋友吗?”
“是的。”虽然昨天才刚认识,不过,感觉好像认识很久了。<ig src=&039;/iage/15648/471805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