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老头,我要你就在黄泉路上走得也不安心,你的孙女已经落在我的手中,你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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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催魂似的响起。
麒麟睡眼惺忪,顶着一头卷黑的乱发出来应门,“是你呀!”现在才晚上八点不到,你就上床睡觉了?“穆袭冽笑谑的问。
因为睡眠不足,让他火道:“别提了!我才睡不到三个小时,你就跑来把我挖起来,你最好有要紧的事,否则我要去睡回笼觉了。”
“她答应嫁给我了。”穆袭冽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
“你是说闻织云?”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吃惊,打开冰箱,拿了两瓶矿泉水出来,“我这里没什么好招待的,只有这个将就点喝。”他将其中一瓶先丢给穆龚冽,然后自行掐开瓶盖灌了一口。
“除了她还有谁。”
“你的动作还真快,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穆袭冽松了松系在脖子上的领带,“下个礼拜二先去公证,想邀请你和白虎来当我们的结婚证人。”
麒麟耸了耸肩,“那有什么问题,接下来你预备怎么折磨她?”
“折磨”两个手让穆袭冽的表情僵了一下,不过很快的恢复正常,他以为不会被人发现,不过,这细微的表情还是
没能逃过麒麟的眼。
“怎么了?难不成你真想跟她白头偕老,当一对恩爱夫妻?”他托着腮。嘲讽的笑脱着黑了脸色的穆袭冽。“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报仇吗?还是你爱上她了?”
穆袭冽下额一缩,粗声的吼道:“我没有爱上她,也不可能爱上她!”
麒麟笑弯了一双迷人的俊眸,“你这是在说服我,还是在说服你自己?青龙,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和白虎,你是真的爱上仇人的女儿了。”
“我没有!”
麒麟收起俊美的笑脸,“那么你在迟疑什么?”
“我没有迟疑!”他再次咆哮,一把揪住麒麟身上的睡袍前襟,“该死!你和白虎最近是怎么回事?老是疑神疑鬼的,我娶她只是为了报复,没有其他的原因,我不喜欢别人怀疑我的话。”
“你这是老羞成怒吗?”
“不要逼我动手!”穆袭冽怒气腾腾的低咆。
麒麟呵呵一笑,“好,那就证明给我们看哪!”
穆袭冽故意忽略胸口阵阵的抽痛,“我会证明给你们看。”
“很好,我相信你一定办得到,穆爸爸和穆妈妈的仇就靠你了,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了。”
“我不会的。”穆袭冽神情冷硬的迎视麒麟,冷静的问:“最近凤凰有跟你白虎联络吗?”
“他不是出国了?”麒麟恢复原先懒散的模样。
他淡淡的说:“没错,他的秘书一会儿跟我说他去香港,一会儿又说他到北京去了,我一直联络不到他的人,所以才想问你,既然没有就算了。”
麒麟打了个大呵欠,“你要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关好,不送了。”
房门“嗒!”的关上,穆袭冽立刻像粒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其实麒麟和白虎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他真的觉得自己变了,变得好窝囊没用,变得容易感情用事,这样要如何报仇呢?
他必须报仇,如果就此放弃了,那么这十二年来所受的煎熬不就白费了?
自从父母去世,日子虽然孤独寂寞,他还是咬紧牙关硬撑过来,半工半读的完成大学学业后,便进入凤氏财团,然后每天不停的工作,一天除了两、三个小时的睡眠,他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公事上,只为了将来有能力对抗闻家,最后终于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如今闻震辉父子都已经死了,东华集团已经形同破产,而闻家又只剩下闻织云一个人,他不能半途而废,她是闻斌豪的亲生女儿,所有的怨恨都该由她来承受,他不能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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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可以进去吗?”弘伯在外头敲门问道。
正在书房内整理爷爷遗物的闻织云抬起头,吸了吸微红的鼻子。
“请进。”她将放着私人信件的纸盒收回柜子里,“有事吗?”
弘伯将抱在胸前的牛皮纸袋递给她,“这是刚才快递送来的急件,指明要交给小姐。”
她好奇的瞥了一下纸袋上头的字迹。
“咦?怎么没有署名是谁寄的呢?”手上的触觉告诉她里头装的应该是一本书是一叠纸张,问题是,对方为什么要给她这些东西?
“小姐,你慢慢看,我出去了。”弘伯转身要走,又被闻织云叫住。
“有件事我想先跟弘伯说一声,因为我和冽结婚后,就要搬到他的住处去了,而这间房子也要拍卖,到时,我会给弘伯和家里其他的佣人一笔钱。你年纪也大了,该退休享享清福了。”
“穆先生家里应该没有佣人吧?虽然我年纪大了,可是家事还做得动。”他可是不服老呢!
闻织云唇角浮现笑意,“弘伯,你不要把我当作什么事都不会做的千金小姐,煮饭、整理家务我可是很在行,不会有问题的,倒是你要好好保重。”
“我知道了,就照小姐的意思吧!”弘伯不舍的点头,起眼泪还没流出来赶快出去。心想,以后有穆先生照顾小姐,董事长也可以瞑目了。
她用剪刀将纸袋的封口剪开,里头果然是十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张,闻织云随意的抽出来一膘,秀致的脸颊陡地血色尽失,连呼吸都变得短浅急促,额上渗出一片晶莹冷汗。<ig src=&039;/iage/15648/471807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