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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一场简单隆重的小型晚宴,只邀请了双方亲友参加,却没想到引来大批媒体记者的密切关注,因为新郎是凤氏财团的主要幕僚之一,加上和凤氏总裁有着深厚的情谊,像今天这种场合,这名向来行事神秘的年轻总裁必定会出席参加,不过,与婚宴不相干的人一律被拒于场外,几经抗议未果,记者们只好将灯光和摄影机架在外头,伺机捕捉一些镜头回去交差。
“恭喜你了,青龙。”白虎搂着妖娇美丽的女伴上前道贺。
穆袭冽春风满面的举杯回敬,“谢谢,谢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如果没有这几个死党带给他的刺激,他永远无法醒悟。
“你要真感激的话,待会儿记得让我跟新娘子共舞一曲。”麒麟无视身旁娇艳动人的女伴频频瞪眼,色迷迷的笑说。
穆袭冽故意晃了晃握紧的拳头,“我倒是很乐意在你脸上留下记号。”
"小器。“看来青龙真是爱惨了闻织云。
穆袭冽分神和前来道贺的宾客聊了几句,而白虎和麒麟也在这时各自将女伴带开,好好享用今晚丰盛的餐点。
他的双眼不由自主的寻找新娘的踪影,原来她正和母亲以及继父在一起。他一结束谈话,便阔步上前。
“唐叔、妈,谢谢你们专程赶回来。”他有些生硬的招呼。
尚芬还有些记恨,“现在甘愿叫我一声妈了?”
“妈,冽不是有意的。”穿着银缎露肩礼服的闻织云在旁边打圆场,“你不要再生他的气了,他现在真的对我很好,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要是他对你不好,妈早就来带你回去了。”她这句话是在警告某人。
穆袭冽谦卑的接受丈母娘的指责,“我爱织云,一定会好好待她,不会再让她掉一滴眼泪,请妈放心。”
“好了,尚云,别跟小辈计较这么多,只要他们以后都过得好,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就安心了。”唐艾风缓和气氛的说。
尚云向唐艾风娇嗔,“你们男人就只会替男人说话,织云以前受的委屈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那妈要怎样才肯原谅我?”任何处罚他都甘心领受。
闻织云的心跟着七上八万,就怕母亲会故意出难题来为难穆袭冽。
瞥见女儿忧心的模样,尚芬有再大的气也坐不起来了。
“我要你每年都要让云云来英国住一个月,陪陪我这个妈,至于你来不来无所谓,只要云云来就好了,你做得到吗?”
一个月?!开什么玩笑,他可受不了闻织云一个月不在身边的日子。
他斩钉截铁的说:“我会陪织云一起去的。”
“冽,真的可以吗?”闻织云喜出望外的扬起甜美的笑脸,“可是,公事怎么办?你能连续清一个月的假吗?”
“只要你想去,我会想出办法的。”他不忍见她失望。
闻织云轻叫一声,忘情的跟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你,冽,我好高兴。”
他顺势留住她的柳腰,充满占有的意味。“织云,跟我到那边去一下。”听丈母娘的口气,好像巴不得把女儿抢回去,他可不能让她有机可乘,最好把她们隔离开来。“对不起,唐叔、妈,我们还有点事,不陪你们了。”
“我们还要见什么人吗?”穆袭冽的朋友和公司的同事太多了,想将他们的脸孔—一记住,似乎有点困难。
穆袭冽眼中闪动着阴光,“还剩下一个你没见过。”
“你是说凤凰?”这个名字她不知听过多少次,只知道他是凤氏财团的总裁,也就是穆袭冽的上司兼死党。
霍地,门口引起一阵细微的骚动,他两眼发亮,阴沉的笑了笑。
“说人人到。”
“谁来了?”闻织云好奇的着向入口处,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为首的是一名身着黑色礼服的长发帅哥。“他……就是凤凰吗?”
穆装冽咧着冷笑,脱下外套交给她,然后慢慢的卷起袖子。
她惶惑的扯着穆袭冽的衣服,“冽,你该不会是想……”
他是打算在他们的婚宴上打架吗?
同时间,白虎和麒麟也有了行动,脱外套、卷袖子,可以说是默契十足。<ig src=&039;/iage/15648/471815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