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叫他了,只不过是去一趟医院,又不是去找人谈判,跟那么多人干什么,走吧!”他自从有能力保护自己,不必假手他人。
这天,温翠湘才步出医院大门,就见一辆银灰色的宾主轿车停在外面。
“冲哥,真是谢谢你,这么晚了还麻烦你来接我。”她几乎每天都待到晚上八、九点才会离开。
丁冲先命令手下开车,才说:“自己人用不着客气,我也只是刚好经过这附近,顺道过来载你而且;尚武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不过,医生说没有恶化就代表有希望。”她垂眸轻叹。“我们也只能期待奇迹早点出现。”
丁冲为她打气加油,“对,医生说得没错,他一定会好的,我们都了解尚武,他对任何事向来都不轻易屈服,我们要对他有信心。”
“嗯!”她颔首。
顿时,车内静默下来,两人各自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只有窗外的景物不停的在转换。
丁冲叼了根烟,状似懒散的抽着,只有他自己明白他的心情有多祝重,那三只心机深沉的老狐狸的攻势越来越猛,看来不想办法彻底解决是不行了。
问题是,要他上哪里去找个既上道又能让他看得顺眼的女人?
就算找到了,依他对那三只老狐狸的了解,恐怕他们会使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来铲除任何碍事的人。
他用力的吐出一口白烟,不由得想起他那群死党,眼看他坐困愁城,他们还见死不救,只顾着他们的老婆、孩子,真是他妈的交友不慎!
即使难得四个人聚会,也不再像以往那练练拳头、比画比画,居然是大谈爸爸经,简直气煞人了,摆明了是故意炫耀给他看得嘛!算哪门子的死党,真是越想越呕。
才想到这里,陡地“砰!”的一声,车身的震动让他猛地回过神来。
“怎么回事?”他询问负责开车的手下。
开车的年轻人脸色微白,“属、属下也不知道,好像撞到什么…”
温翠湘关切的问:“是不是撞到人了?”
“不、不可能,属下开得很慢,是那辆摩托车自己突然冲、冲出来。”
丁冲随意的朝窗外一瞟,就见两名不过十八岁左右的少年一副凶神恶煞的走过来,显然是摩托车的主人,两人敲了敲车窗。
他不疾不徐的将车窗降下,“有事?”
“当然有事了,你们的车子撞到我,不仅把我的摩托车撞坏了,你看,我的手还流了那么多血。”其中一名少年指着自己血淋淋的手臂,“你们想怎么赔偿我的损失?撞伤了人可别想跑,还不快点下车!”
另一名少年鬼祟的往车内打量了下,那兴奋的眼神好像是钓到一条大鱼似的。“你再不下来,我们可要去警察局告你罗!”
“好,我知道了。”丁冲说完,便将车窗升上。
“冲哥,他们是……”
“这种把戏也敢在我面前耍弄,我知道怎么处理。”他收紧一下拳头,只听见关节发出咯咯的声响。“等我下了车,你们就先回去,我太久没找人练练拳头,正好运动一下。”
负责开车的手下赶紧报告。“少帮主,这里好像是天神会的地盘。”
“天神会?”他沉思一下,问道:“你是说这两年才刚窜起,专门到各个学校吸取学生入会,者是辍学的学生,好帮他们贩毒,还有恐吓诈财的天神会?”
“是,就是它。”
丁冲嘴角斜斜一扬,“很好,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能耐。”
把事情交代完,丁冲便率先下了车,两手插在裤袋中,一脸阴骛的瞅着面前两个不知死活的小毛头。
“我已经下来了,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他阴沉的问。
两个少年见状,暗暗的吞了一口口水,方才车内太暗,看得不是很明白,他们本以为对方开宾士,肯定是一头大肥羊,只要唬弄一下,就会乖乖的赔钱了事,现在才知道对方的气势完全压过他们,看来不是很好惹。
“当、当然是要你们赔钱罗!摩托车加上医药费,只要付个一百万,我们兄弟就放过你。”少年努力纷出凶狠的表情,这可不是闹着玩,他们要是没捞到钱,回去准会受到处罚,也会被其他兄弟嘲笑。
“有胆识,先把摩托车移开。”丁冲用下巴努了努,语带命令的说。
两个少年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无所适从。
丁冲不耐的喝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动手搬车子!”
“是、是。”他们莫名其妙的听命行事,七手八脚的将倒在地上的摩托车移到旁边去。
路上的障碍物清除掉了,丁冲拍了柏车顶,开车的手下二话不说,马上发动引擎,先将温翠湖载离这个是非之地。
少年没想到车子居然当着他们的面开走了,一时急了就要追。
“我人都站在这里了,你们追车子有什么用?”丁冲冷笑的挽起两边的袖子,“你们不是要我赔钱吗?不过在这之前,我倒要先着看你身上的伤势严不严重,要是真的受伤,多少医药费我都照付。”
手臂受伤的少年吓了一大跳,“这还用说,当、当然严重了。”
丁冲眯起眼睛,一步步的逼近两人,“我这个人脾气一向不好,你们最好别骗我,不然,后果你们可承担不起喔!”<ig src=&039;/iage/15647/471790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