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珉刚走出戴医生的办公室,就见许知之拿着手机,一脸奸笑。
“嘿嘿,好玩儿好玩儿……”嘴里还在嘟嘟囔囔。
趁她不注意,靳珉一手夺过她的手机,发现她正在逛某社交网站,最上排一行字赫然写着,“老公蛇精病是一种什么体验?”
她似乎正准备作答,“就是你一说话他就让你滚,但是你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他又屁都不敢放。醒着的时候他要跟你分床睡,睡着了又要偷偷把你扛回去。你要离婚的时候,他抱着你大腿喊老婆我们不离不离,你不离婚了他每天给你甩脸子……”
似乎还没有回答完,只有一半。
靳珉黑了脸,还没找她算账,许知之就赶紧挤出笑脸,“啊呀,现在的网络真是越来越乱了,怎么什么都有啊,这都是些什么鬼……”
“什么鬼你不清楚么?”靳珉斜她一眼。
许知之没有再接茬,而是转移了话题,“啊呀,你先带练练回家,闪闪约了我出去逛街,走了拜拜!”
说完就准备开溜。
然而还没有走出两步,就被靳珉揪住了领子,“到底干什么去?”
是去见红鬼拍什么cos照,还是去见那个有肌肉的郭凯泽?
靳珉只觉得呼吸又不太顺畅了。
许知之突然回头,冲他非常甜美地笑,“老公,我的好老公,你老婆我跟闪闪约了出去逛街,所以我可不可以出去一会会儿,求你了老公。”
一边说,还一边凑在靳珉的胸膛上,故意地蹭来蹭去。
娇俏甜美的完全不成样子。
试问,哪个男人可以抵得住这样一个美丽可人的许知之?
靳珉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红晕,他赶紧咳了两声,照旧皱起眉头掩饰异常的反应,“早点回家!”
许知之兴奋地蹦起来要吻他的脸颊,然而却在要碰上去的时候停住了,依然甜甜地笑,“谢谢老公,老婆我一定早早回来。”
戏还演了足套。
被亲未遂的可怜单身老汉靳珉站在原地楞了好久,怅然若失地盯着某个背影完全消失不见,才轻轻叹了口气。
唉,命太苦了。
……
酒吧里,高闪闪坐在吧台边上的高脚凳上正和新来的调酒师聊天。
许知之过来的时候,他们正在喝交杯酒。
“喂!干什么!”许知之毫不客气地拍了高闪闪的肩膀。
高闪闪一口酒刚到嗓子眼,瞬间呛咳起来。
“靠,要吓死我啊,咳咳……”高闪闪瞪她一眼,“我以为又被李泽那个家伙抓包了,咳咳……”
许知之瞪她一眼,将她拉到一边,“还跟人喝交杯酒呢,你怎么不跟人进洞房啊?”
高闪闪理亏,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旁边瞎转,“嗨,出来玩么,我不能玩不起呀。”
刚刚那个调酒师一直在激将,说她一个学生肯定玩不起,就应该回学校好好上课,给坐第一排的学霸帅哥偷偷写情书,不应该学大人泡什么吧。
要不是这样,她才不要跟那个家伙喝什么交杯酒。
许知之拧了一把她肩膀的肉,“你这样迟早要被那些混蛋骗,你一个学生泡什么吧,早点滚回去写作业去。”
又是这幅说辞。
高闪闪极度不爽地撇了她一眼,“我还是给我哥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们回去吧。”
“下次,”许知之立马拦下她,脸上又洋溢起古灵精怪的笑容,“今天我们先玩儿爽了再说。”
幸满在听到人说许知之来了,很快便过来找到了她们俩。
此时两人都喝的有点高,正在跟人玩狼人杀。
一群色鬼游移在身边,准备伺机占便宜。
“知之,”幸满看着许知之也不禁皱了眉头,“怎么喝这么多?”
“咦,满哥,你来了。”许知之拉着他,“来,过来一起玩儿。”
幸满强行把她们拉到了一边的卡座。
不多时,许知之便伏在桌子上,说着不知道是不是胡话的胡话,“肌肉男也没来,没意思……”
幸满想到她说的是郭凯泽,心里也很有些不爽,“他那天是刚好来跟阿年签约,碰上了。一般没事他不会来。我跟你说,你不跟那人有什么来往,娱乐圈的,都复杂的很……”
许知之忽然抬头,“咦,阿年签约了,那她以后不在这里驻唱了?”
“不在了。”说到这里,幸满忽然有些心烦,“现在这生意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都要撑不下去了,靠。”
“唱歌,唱歌,唱歌!”许知之突然跟磕了药一样,high了,高高举着一只手,“我要唱歌歌!”
说着就拉着高闪闪要上台,“来,闪闪你弹琴琴。”
高闪闪也喝的酩酊大醉,一提起弹琴,就想起往日她、许知之还有阿猛一起在学校晚会上登台演出的事情。
想起阿猛就是止不住的伤心事。
自从阿猛知道她喜欢自己后,从此就把她当成了洪水猛兽,一直躲着。
她已经好久没见到阿猛了。
“走,唱歌歌,弹琴琴。”高闪闪也摇臂高呼,“还要恋爱爱!”
……
旁边的人早已吐了一地。
但是既然是唱歌,幸满也就没拦着。
高闪闪不知道弹琴怎样,但是许知之一出手,那绝对是给酒吧涨流水的。
舞台上的人见许知之她们上了台,也就自动退了下去。
“哈喽,大家好,都吃了没有?喝了没有?还好吧?老婆还好吧?老公还好吧?孩子还好吧?最近没闹离婚吧?”许知之抱着麦克风地先问了一大串。
幸满扶额,开始想是不是要让她们下来了。
台下的人也都懵掉了。
认识许知之的人都在想她这是怎么了?是得了狂犬病啊还是被男人甩了啊?
不认识许知之的人早就忍不住骂了,“闹不闹离婚关你屁事,自己过得不滋润吧……”
来泡吧的自然也有不少已经结婚的人,许知之可不是戳中人家痛点了。
“哎哎哎,”许知之指着台下说话的人大叫,“那哥们儿,来,交个朋友。你还猜的真对,我还真是过得不滋润,我要离婚来着,可是又没离成,我憋屈啊,你知道不……”
说着说着,许知之哭了起来。
幸满忍不了了,准备冲上去把她拉下来。
恰在此时,高闪闪的钢琴已经奏响。
音乐声响了起来。
许知之撇了一眼坐在钢琴面前的高闪闪,“靠,进早啦。”
接着,她拍了拍麦克风,“喂喂喂,哎,有声,好的。”
测试完话筒,许知之便开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