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遗落在时空的爱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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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冲口想要骂人的古瑛只来得及惊呼,双足便被牢牢的扣入他的手中。

    他轻轻地将棉鞋脱下。

    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虽然他的动作十分温柔,还是免不了弄痛了她。

    见到那原本白皙美丽的双足被石子磨成红肿一片,破皮处又泛着淡淡血丝,李绍风整颗心都被揪得疼了起来,脸色益发难看。

    「妳不该如此好强,磨破了脚还跟我们走了这么久的山路。」他嘴上责怪着她,心中却责备起自己。

    他应该想到她的一双嫩足是禁不起折腾的。

    古瑛沉默的低下头去。他那冷然严峻的面容,让她想起王子时常挂在脸上的一号表情,不过,她知道他们是不同的,一个是关心,一个是冷漠。

    「妳不可以再走路了,得休息一阵子。」他开口说话,不知何时已取来一瓶药膏,伸手沾了一点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清凉的感觉减轻了方才的疼痛,她的脸也回复了些血色,看着他熟练的替她上药,专注的凝视着她的双足,她有一种温暖的感动。

    「很丑吧?」她轻问着,别开眼不敢正视他的回答。

    李绍风愕然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不解地问:「妳指的是……」

    「脚。」她低低地道。

    一抹弯弧浮现在他的嘴角,笑容似乎快将他整张脸淹没。

    难道先前他误会她了?以为她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才拒绝让他看她的脚伤,看来似乎不是这个原因。

    「妳不会是因为这个缘故才坚持不让我看伤吧?」他饱含笑意的口吻加上眼神,令人无法忽视。

    就这样红着脸任他笑,她默认了他的看法。

    终于,李绍风大笑出声,再也抑制不住狂涌的笑意。

    「妳够特别的!」他下了结论,眼神直直的定在她娇羞的脸上。「妳的双足很美。」他说,认真的神情摆明了无庸置疑。

    「在我的脚『满目疮痍』之后?」她扬起眉。

    「妳不该怀疑我的话,占姑娘。」

    「叫我古瑛吧,如果你不把我当外人。」

    「古姑娘」在她听来有若「咕咕鸟」,实在拗口得很。

    「不当外人,当内人如何?」他笑着戏谑。

    「公子真爱说笑。」她随口应了一句,双颊又不禁热起来。

    明知是一句无心的玩笑话,却仍是让她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礼尚往来,那妳就叫我绍风吧。」他正色道,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后,顺手提起那双大鱼棉鞋朝阿罗、阿刚的方向走去,一边往身后丢了一句话,「待在这儿等我一下,不要乱跑。」

    他突然头也不回的离开,让古瑛怔愕了下,感到莫名,但她还是听话的待着。

    半晌之后--

    奇峰、怪石、云海和松树,大自然赋予的松涛声、泉水声、鸟鸣声,让她如沐浴在美妙仙境之中,不自觉的打起盹来--

    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

    密里形容黄山时提到了明末徐霞客的句子,此刻在她脑子呈半浑沌状态时出现。

    美呆了、美呆了!他是这么跳着脚说的吧?

    还说他其实挺羡慕她可以到古代黄山一游,哼!叫他穿皮鞋来走走看。

    若回去了,一定要向他抱怨一番。

    古瑛边打盹边想着二十六世纪的密里,缓缓的进入梦乡。

    第三章

    俯视着古瑛沉睡中的脸,李绍风不自觉的轻叹了一口气,解下身上的马甲替她披上,温柔的神情、体贴的举止,让站在他身后的阿罗、阿刚也察觉出一点不寻常,但是什么地方不寻常?

    说不上来,只知道少爷似乎对这位姑娘非常照顾,人家来到奇险的天都峰,都会一攀峰顶,看那壮观的、如临深渊的崖壁深谷,少爷却蹲在树旁替姑娘缝棉鞋。

    要不是亲眼看见,他们真的无法相信少爷的妙手生花。此刻,少爷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又再一次让他们深深疑惑。

    难道少爷爱上这位姑娘了?!

    这个想法同时在阿罗、阿刚的脑海中出现,两人迅速交换了一眼。

    「会吗?」阿刚问。

    「有可能。」阿罗点点头。

    「也许是我们多心了吧,少爷一向对姑娘都很照顾,不像大庄主。」

    「不要批评大庄主!」阿罗轻斥。「虽然大庄主没有二庄主体贴、温柔,可是他武功高强又有生意头脑,是二庄王远远跟不上的。」

    「可是二庄王为人和善、亲切,吟诗提词还一把罩,仆人们都喜欢他。」

    阿罗瞪了他一眼,「别胡说!仆人们也都喜欢大庄主的。」

    被自己的哥哥一瞪,阿刚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毕竟哥哥到李家庄的时间比他来得长,也许对大庄主的了解多些吧。

    至于他自己,则是在二庄主被送回来庄里时,才奉大庄主之命被哥哥派到二庄主身边服侍他,理所当然他会比较喜欢自己的主子,无可厚非嘛!

    何况,他说的也都是实话。

    大庄主那冰冷的眼神与凌厉的气势,总让人非常不自在,他就不相信会有多少人喜欢大庄主。

    虽有几步之遥,阿罗、阿刚的谈话还是一字不漏的传到李绍风耳里。但,一如以往,他还是假装没听到,当然更不会发表任何高论。

    二十多年来,他已学会如何调适自己的心情,不会因外在的一切而轻易影响到他的内心,那样未免太累也太苦。<ig src=&039;/iage/15374/466744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