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白纱礼服,平口的礼服衬出她骨感的肩头,手工缝制的高级蕾丝上还有闪烁的水晶,每一颗都是手缝上去的,连马甲式的上衣也缀满水亮的水晶。
他朝着她伸出手,她腼腆的搭上,缓缓往门口移动。
岑璨雪觉得就像电影里拍摄的婚礼场景,她穿着婚纱,搭上唐以云的手,那可以包裹她小手的大掌,她最熟悉的触感……
为什么会有幸福得快飞上天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深深爱上某个人的感觉啊……
第8章(1)
一行人浩浩荡荡开车驶离民宿,首先来到小琉球的花瓶岩,那是块浑然天成的岩石,状似一只花瓶插上花卉,傲然矗立在海岸边,岑璨雪穿着雪白的婚纱,就站在沙砾滩边,与唐以云相拥着。
背后是湛蓝的天空与翠绿的海,白色的浪花不时拍打上岸,背景的花瓶岩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更加亮眼,而背景前的一对佳人,让整个画面活跳鲜明。
太阳便是最自然的打光,蓝天碧海加上白纱,更是绝妙的对比色,岑璨雪梦想在海边拍婚纱;就是喜爱这种亮丽鲜艳的感觉。
只是,时值九月,阳光依然骄艳,正中午拍照让人汗如雨下,可是海边的一对新人却拍得很愉快,从tiffany的指示到迳自玩乐,谋杀好多记忆卡;好不容易拍完一个景,工作小组立即把岑璨雪拉去补妆擦防晒,唐以云也得进行补妆,冷饮适时递上,为他们补充水分。
岑璨雪望着几公尺远的唐以云。看男人补妆她一直想笑,谁教他已经够小白脸了,现在还上粉,完全就像被她包养的小种马。
“笑什么?”在车上时,他可没放过她刚刚诡异的笑容。
“小白脸。”她食指往他脸上一抹,“擦粉咧!”
“这是为了拍照。”他理所当然的说,“相信我,万一我拒绝,tiffany会把我绑起来化妆。”
“哈,这我相信,她好像有双重格。”岑璨雪咯咯笑了起来。
唐以云却微微收起笑意,望着娇艳欲滴的她。
她注意到热切的凝视,绯红了双颊,伸手想推开他的脸,拜托他不要一直看。
他总是这样凝视她,让她觉得好像被全世界的爱包围似的。
现在的她,真是再幸福不过了!她没有想过会跟唐以云发展到这个地步,也从没想过心里会有一个人充满心中,朝思暮想。
第二站车子抵达山猪沟,一个有趣的地名,他们一同爬上木制的阶梯,两旁垂着绿树,仰首望天可以看见被筛过的阳光,点点落在他们身上,再往上爬坡,一旁是山壁、另一旁为绿荫,白色婚纱就在翠绿与灿光之中展现不同风情。
一直到四点钟,一如唐以云交代的,摄影告一段落,分秒不差。
他们疲倦的回到民宿,换上轻便的衣服,手牵着手走到民宿后的海滩去,肩并着肩坐在沙滩上,一同欣赏日暮西沉,直至橘红色的火球缓缓沉进海里……
“累吗?”他柔声问着,岑璨雪正靠在他肩头。
“还好。”她笑着,“因为很开心,所以我一点都不觉得累。”
“你开心就好。”他每次都这样说,然后会搓搓她的发,在颊上亲吻。
他是认真的,原来深爱一个人,会真诚希望对方幸福快乐,自己竟然也能因她的笑容而感到愉悦。
岑璨雪悄悄望着他,纤指在他手臂上游移,四周仿佛忽然沉静下来,被大海吞噬的火球消失了,橘色的火焰不见了。
天色开始变暗,明显转成灰蓝,可浪拍打在岸上的声音依旧,比她的心跳声慢了许多许多……
“谢谢你……带我来拍婚纱。”她缓缓吐出了几个字,“你总是完成我任何有理是无厘头的要求。”
唐以云没有回答,他只是勾起她的下巴,俯身含住她的唇,在海风中热切的拥吻。
岑璨雪真希望刹那能化为永恒,一辈子如果能这么这么幸福,那该有多好。
太阳下山后,他们到街上去觅食,接着再买冰回民宿享用。两个人先是窝在床上看电视,不一会儿唐以云有电话来,他便到小客厅去处理公事,岑璨雪则把小笔电拿出来,整理下午拍的照片。
下午房里的乱象在他们回房后全数消失,甚至还彻底清扫过一次,整个婚纱组没有留下一点点痕迹,不禁让她佩服起那个……戴上红色眼镜的tiffany。
她将包包挂到一边,再把清洁保养用品拿出来要放到浴室……往右瞄向那个可以看海的浴缸——咦?等等,门咧?没有门?
岑璨雪吃惊的看那石头砌成的浴池,跨出来就是床了,但怎么没有帘子是门呢?她再紧张的往角落瞧。这儿是有间淋浴间,问题是……门是透明的!
天呐,她不由得双手掩住脸。这是设计好的吧?以云一定早就知道这里的格局了!
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好友安净,也是以云二哥的老婆。
其实唐以牧原本以为自己娶的女人叫“安齐”,是安净的同卵双生姐姐,但是那位完美的工作狂姐姐在婚礼前一天前往德国谈公事,竟然要妹妹充当代打新娘,这件事当时只有天知地知安净知跟她知道而已。<ig src=&039;/iage/15321/465933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