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责怪我没有通知你我结婚的事,是不是?”面对凡妮莎婀娜的体态,他居然不感到任何的冲动。
正在细想时,他却被凡妮莎推倒在床上。
“凡妮莎哪里敢责怪你,只是希望你的心里面仍然有个我,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凡妮莎的娇躯磨蹭着辛震天的下体,希望藉此加速他的勃起。可是等了一会儿,却等不到他的反应,于是凡妮莎一只手溜进辛震天的裤裆里面,又揉又搓,却依然等不到他的反应。
辛震天的心中一片安详,尽管凡妮莎的手在他的身上游移,他却平静得无法激出一点涟漪。
“你搭明天的飞机回去吧!”辛震天推开凡妮莎,整理好衣物后站起身,不带情感的说。
“我……”凡妮莎对于辛震天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惊愕不已。“可是我今天才刚到而已,怎么急着叫我回去呢?”
“美国还有一些事情等着你回去处理,你还是早点回人。”辛震大始终背对着她。
“震天,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要赶我走?”凡妮莎不死心的扳过辛震天的身体,逼他面对她。
“你没发现吗?对于你的挑逗,我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你认为是我变得无能,还是你的技术变差了?者是……”不带情感的眸子映入凡妮莎的眼中。
“你……”凡妮莎气极,说不出半句话。
“回去吧,念在你我以往的交情,你亏空的公款只要在两个星期以内补回,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如果你没有处理好,就别怪我无情!”他的唇角浮起一抹妖邪的笑容。
“我……”面对突然的话题转变,凡妮莎惊慌不已。
“如果你在两个星期内不将那些钱补回去,我会依法提起诉讼。别以为你跟我有很特别的关系,我就会纵容你。”明知道刚创立一个子公司总是比较辛苦,可是没想到这种亏空公款的戏码这么快就上场,他厌恶背叛他的人!
凡妮莎一直是他最好的伴侣;不管是在工作上,亦是在床上。当初就是因为欣赏她做事的果决和大而化之的作风,才会放心把子公司的事情全权交给她。谁知她居然如此贪得无厌。
将凡妮莎带到台湾来,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让她无法再耍花招,让她孤立无援;屈克派韦森再怎么厉害,也只能将势力范围锁在美国,他是帮不了她的。
“震天,原谅我,我以后不会再犯这个错了,你不要赶我走!”凡妮莎拉住辛震天的裤管,低声下气地哀求。
“你不会有下一次的机会,你大可以回去找你的老相好——屈克,派韦森,他一定可以给你各方面的满足。”
一脚踹开凡妮莎,他向来最厌恶的女人就是这一种野心勃勃、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女人。
她曾经做过什么事,他的心里有数,只是如今他觉得时机已经成熟,该是摊牌的时候。
“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凡妮莎仍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屈克派韦森是美国的旅馆大王,在辛震天之前,便是凡妮莎的老相好。
“你自己看着办,事情尽快去处理好,否则……别怪我。”辛震天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丢至凡妮莎的身旁,便转身走出去。
牛皮纸袋一打开,一堆他俩正在交易的照片便掉落一地。原来凡妮莎不只亏空公款,还私自贩卖公司里的机密文件给敌对的屈克派韦森。
“辛震天,你今天给我的所有耻辱,以后我一定会加倍的还给你!”凡妮莎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
第七章
气氛**的俱乐部里——
“你怎么又来了?”只见一个人气急败坏的从外头走进老板专用的休息室里。
“怎么,我不能来吗?”另外一个人则手里甩着空酒瓶,语气轻漫。
“老哥啊,你又怎么了?你不是去美国,怎么又回来了。”言下之意似乎是希望他别回来……别回来糟蹋他的酒。
辛扬天刚从南方的一个小岛飞回来,原本打算到自己经营的俱乐部楼上好好休息一下,谁知一进大门,便有人急着向他通报,说震天已经在俱乐部里闷好久了。逼得他不得不立刻到里头来找人。啐,真是累煞他了!
“我去了美国就不能回来吗?”只见辛震天气势凌人的揪着辛扬天的衣领,左右死命的甩着。
辛扬天瞥见辛震天脚旁成堆的空酒瓶,天啊!那少说也有一、二十瓶。
“我们有话好说,别生气,别生气。”
话说回来,谁都知道聪明人是不会跟酒鬼斗的,他当然也不例外,不管如何,先安抚他再说。
“我们有什么话好说?”一使劲,他将辛扬天推向身后的酒柜。
还好,辛扬天靠着他从小学习武术的底子,赶紧撑稳身子,跃至酒柜旁。“喂!你干嘛?你想谋杀亲弟弟啊?”站稳身子后,他便指着辛震天破口大骂。
“谋杀?我老早就看你这张脸不顺眼,谋杀你……倒是一个好主意。”语毕,辛震天便抡起拳头冲向辛扬天。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到底招谁惹谁了?辛扬天一瞥见辛震天严肃认真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喂!大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到底做错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瞧你一副想置我于死地的模样?咱们先停下来,好好的研究、研究,你说好不好?”只见辛震天毫不留情地挥起狠拳,似乎没把辛扬天的话听进去。<ig src=&039;/iage/15325/465991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