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糟,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将他忘怀,可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她对他的这一份情,竟然日积月累不曾稍减。
她放任自己周旋在宾客之间,粲笑如花,努力的扮演着交际花的角色,直到她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灼烫的视线,逼得她不得不回头寻找来源。
韩敏一回头,便和辛震天对上眼。
是他!是他一直带着怒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不懂,她真的不懂!为何他看起来那么怒不可遏?为何他会用那几乎可以烧死人的火焰,焚烧着每一个围绕在她身旁的男子?为什么?
停止!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她只要扮演好她的角色即可,其余的就别管了。
韩敏勉强的收回视线,继续和周围的人谈笑风生。
辛震天紧抿着嘴,看着韩敏放浪的行为。
她真的放浪吗?只有他才知道。
而一旁不知死活的马歇尔又不停地聒噪着:“你看,那就是我昨天看到的瓷娃娃,够美吧,我可是没骗你哦!”
他眼睛死锁着韩敏,舍不得离开。
“我知道。”辛震天不悦地瞪视着马歇尔肆无忌惮的注视着韩敏,活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你去准备一下待会要上场的文件。”
“我都准备好了,连联邦调查员我都已经联络好了,就在外头待命,只等着屈克派韦森上台发表他的最新开发案,就能罪证确凿的将他逮捕归案。”
这可是本世纪末最大的丑闻案,他一直很期待那一刻的来临,因为这是他和震天布下已久的陷阱,他这一次还特别拉震天一起来“观礼”,怎么也不能错过这出滑稽爆笑剧。
不过,现在的他实在没有办法移开自己的目光,他的视线已经锁在四处翩舞的瓷娃娃身上。
辛震天的眼神紧紧锁着韩敏,看着韩敏若隐若现的躯体展露在大家面前,他带着怒意的嘴角不经意的抿成一直线,这是他发怒前的最后通告。
该死的女人居然这么不知耻!早知道就该搭一早的飞机回台湾,免得让他站在这里受苦。
受苦?去他妈的受苦!他居然感到一种被抛弃的郁闷,真是见鬼了!她爱当交际花他也没办法,他今天只是来看屈克派韦森的笑话,管她韩敏是怎样的角色,他干嘛在意!
可是他就是该死的在意,她是他的老婆,他怎么可能不在意?
不行,他不能再忍受了!
“你去楼上的套房给我拿件大衣下来。”他气色不佳的对一旁猛流口水的马歇尔命令。
“会冷吗?会场的空调刚刚好……”马歇尔终于困难的移开视线,对上辛震天的眼,立即感受到他眼中的杀气。
他不解的看看辛震天,再循着辛震天的视线看向韩敏,心中有着一丝了然,二话不说立刻转身离去。
过了一会儿,马歇尔拿着一件长外套回到会场,而屈克派韦森也正好要上台发表他的长篇大论,一点也不知道这一份盗取的文件是辛震天故意设下的陷阱。
此时,所有的灯光都已关掉,只剩下一盏照在台上的聚光灯。
“今天很荣幸邀请到各位总裁莅临,我手上的这份新开发案,正是联系各位的一个结合点,而今的宴会则是为了我们的合作所筹办的庆功宴……”屈克韦森忘形的说着,殊不知这是一个将置他于死地的陷阱……
趁着大家将所有的焦点放在屈克派韦森的身上时,辛震天一手接住马歇尔递来的长外套,迳自往韩敏的方向前进。
“你要做什么?”
韩敏正在想着这个台上的男人很眼熟时,一转头,便看到辛震天霸道的将一件大衣套在她身上。
“我没打算做什么,我只想和你谈一谈。”
辛震天将韩敏打横抱在他的怀里。
“我不要,你放我下来!”韩敏惊慌的环顾四周,生怕被人看到他们之间的暧昧行为,却发现大家都盯着台上那个说得口沫横飞的人。
“容不得你说不!”当辛震天正要将韩敏带离会场时,一群联邦调查员从大会门口闯进,将屈克派韦森和凡妮莎拿下。辛震天正好趁着混乱,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韩敏掳走。
大楼里传来一名女子的叫骂声。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原来,这里是辛震天美国子公司的所在地,他们正在总裁室后面的休息室里,韩敏则坐在床上对站在她面前的辛震天叫嚷。
“我想跟你谈谈。”辛震天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柔声地说。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老婆居然会这样叫嚣,叫得他的头都疼了。嗯,不错,他又发现她的另一面,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毕竟没有人规定结婚后不能谈恋爱。对,他正打算和他可爱的老婆谈一场浪漫的恋爱,让彼此重新开始。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想知道这几年她到底是怎么过的,他不相信她真的会沦为交际花。
他想先搞清楚状况,然后……再绑她回台湾!
“要谈什么?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不是吗?”韩敏故意板起冷漠的脸庞,冷着声回答。
这个休息室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这代表着什么?她真的搞不懂他到底想怎样。
“我知道你这几年的生活。”
辛震天嘴角的笑,让韩敏傻了眼。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在他脸上发现这么自然的笑,没有任何的压力和猜忌,这种感觉很好。<ig src=&039;/iage/15325/465998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