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哥哥,你要去哪里?”眨着泪眸,小女孩不屈不挠,再走近他。
“你眼睛瞎啦,自己不会看!”回头恶瞪她一眼,小旨礼继续往回走找司机。
唔,好凶。可是礼哥哥要她看什么呢?小玲玲东看西瞧地,最后,她看到他放在不远处的地瓜,小女孩眼睛亮起,兴奋地又跳又叫的──
“礼哥哥要烤地瓜,对不对!?哇,那玲玲要吃、玲玲也要吃!”
“吃你的大头啦,给我滚到一边去!”他口气很坏。
“不要,我要吃,我也要吃……呜……我要吃烤地瓜……”瘪着嘴,斗大的泪珠在小女孩眼眶里滚动。
“给我闭嘴!”小旨礼气呼呼回身瞪她,“就只会吃,不做事,又笨又蠢,猪都比你聪明可爱,还比你有用!”因为猪肉可以吃。
“不对、不对!”小女孩不服气地反驳,“妈咪说玲玲最、最聪明了,所以玲玲一定也比猪可爱,比猪有用很多、很多!”
“聪明?哼!”他的月考成绩一直都保持在全校前三名,他就不相信小穷鬼会比他还聪明,“我爸爸说你已经三岁了。”
“嗯!”小女孩很用力的点头。
“那你一定会写自己的名字,快写给我看看。”捡起地上树枝,他递给她。
瞅着男孩恶意闪动的眼眸,小女孩点在地上的树枝,迟迟划不出一个字。
“快呀,你快写啊。”小男孩催着。
“我、我不会……”
“哼,就说你笨嘛,还不承认。”小男孩鄙视她。爸爸说他还没满三岁,就会拿笔写自己的名字了。
一把抢过树枝,小男孩在地上快速划下“慕旨礼”三字。
“念一次给我听听。”
“我……我不会念。”看着地上的陌生文字,小女孩摇着头。
“哼,想也知道。”他的名字这么多划,她会看得懂才怪。
想了下,小男孩重新在地上划下工整的“白可玲”三字。
“这个简单了,你总知道了吧?”整整少了他一半笔划的名字,她如果再不知道就干脆去撞墙,死一死算了。又穷、又丑、又笨,活着也碍眼。
“唔……”看看他,又看看地上的字,小可玲瘪着嘴,摇着头。
“什么,你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念!?”小男孩张大双眼,无法相信的瞪看着她,“那你会不会算数?”
“不会。”可是她会卖菜、还会算钱。
“哇,你这么笨啊!?”好丢脸,他居然跟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笨蛋说话,“走开、走开!不要来缠我!”就怕被她缠久了,自己也会变笨。
“礼哥哥,玲玲不笨、玲玲真的不笨!”
“你还不笨?哼。”鬼才相信。
“玲玲真的不笨,玲玲很会做事,真的、真的很会做事喔。”
“很会做事?”小旨礼根本不信她的话。
“嗯,玲玲会捡木柴树枝生火,会煮稀饭给妈咪吃,还会卖菜赚钱钱喔!”小可玲说得好得意。
“骗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就会赚钱?骗鬼比较快。
“真的,而且玲玲也很会烤地瓜!”得不到认同,小可玲鼓着颊,大声说。
“你会烤地瓜?”不再给她脸色看,小旨礼扬了眉。嗯,有利用价值。
“嗯!”小可玲重点头。
“好,那你烤给我看。”像施恩似地,他指着后方的几颗地瓜。
“嗯!”得到表现的机会,小可玲好开心,开心的丢掉他递来要让她挖土用的树枝,一转身跑回地瓜旁,半跪半坐地就直接用手扒土坑。
天上的太阳好大,努力挖土洞的小可玲,被晒得全身是汗,倒是小小年纪就懂得利用他人为自己做事的慕旨礼,已经站到一旁大树下乘凉休息。
挖了足以放进三个地瓜的坑洞,小可玲铺上石头,找来干柴就要点火。
不用打火机,也不用火柴,小可玲找来一块小木头放进坑里,拿起树枝就开始钻木取火,看得小男孩目瞪口呆。见鬼了,这样也行!?
“礼哥哥──”火苗燃起,烘烤石头渐热,小可玲一边加柴火,一边隔空朝他大喊,“礼哥哥,你爸爸说你们家很有钱,是不是真的?”
“要你管。”看着熟练闷烤地瓜的小可玲,小旨礼学着大人皱双眉,手环胸。
“礼哥哥,你爸爸说你的房间很大,是不是真的?”
“要你管。”他盯着她被阳光晒红的脸颊。
“礼哥哥,你爸爸说如果我跟你们去台北,你就会保护我,是不是真的?”
“要你……什么!?爸爸要你跟我们一起回台北?”小旨礼倏瞠圆眼。
看到跟他们回台北的小穷鬼,妈咪生气了。
转头看向泫然欲泣,却咬紧唇不敢哭出声的小女孩,小男孩抬头看着把他跟小穷鬼远远隔开,满眼怨恨的母亲──
“你说什么!?”你要把那个贱丫头养在家里!?”
手戴百万钻表,打扮入时高贵的王湘,才听完丈夫说的话,就已经抓狂。
“我不准、我绝对不准!”她愤声尖叫。
“如果我记得没错,这个家是我在做主。”慕风冷言道。
不理会妻子的吵闹,慕风唤来陈管家。
“陈管家,可玲是我好朋友的女儿,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要替我好好照顾她。”不同于妻子的泼妇骂街,慕父紧拉着小女孩的手,温和交代管家。
“是的,先生。”陈管家恭敬应声。<ig src=&039;/iage/15227/464511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