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神经很大条的他,这回倒忽然敏锐了起来--没办法,事关他以为能让全天下的母的都爱上的二哥嘛!
「我……和他?!」听他这么大剌剌地说着,夏素襄的心莫名一跳,错愕了住。
咦?i这个反应……
商浪起忽然像踩到狗屎地向后一跳,张大嘴巴,「我猜对了?我猜对了?原来妳妳妳……」
她挑眉,「我?怎么?」
他爆出一声,「妳没爱上我二哥!」想不到这个世间真的有这样的女人?真的有不会被二哥那张脸所惑,不会对二哥笑得像花痴的女人?
爱……爱上他?
夏素襄的心跳微微一顿,接着慢慢加快。她看了他仍惊愕不已的表情一眼,接着慢慢转过身,握稳手中的锯,默不作声地继续工作。
商浪起被她这反应弄傻了眼,呆呆瞪着她狠狠锯切木头的背影,那一股想逃命的直觉又出现了。
「那个……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看着她手上的「凶器」,他忍不住摸摸自己发凉的颈子,虽然有点怕,但他却又舍不得走。
他二哥不会就是爱上她这股狠劲吧?
夏素襄的动作停了一下,直直瞪着差点被她锯过头的木材,她闭眸调节气息,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她发现她暂时办不到。
整个心头依然回荡着商浪起说的那句话--妳没爱上我二哥!
她张开眼睛,暂时放下手上的工具。
「我不能爱人。」她重新面向他,平淡的声音里有种难以说清的情绪。
商浪起一愣,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令人摸不着头绪的话。「为什么……妳不能爱人?」只要是人都有爱人的能力、爱人的资格吧?难道她不是人?
商浪起猛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夏素襄在说出那句话后,心里倒是平静多了,对于他的疑问,她没直接回答。「你二哥知道为什么,而且我认为,你二哥不会在意少一个女人爱他的。」她笑着说道。
爱人对她来说是种负担,明知自己是会带祸给人的祸星,她又怎么能够爱人?更何况是他!就算他说他是『福星』又如何?谁又能保证她会一直待在这里、待在他身边,而他真的不会有出事的一天?就像她的家人、和接近她的人一样。
她清楚自己对他不是不动心,也清楚自己对他的感觉已经越界了,但她还是可以选择将它深深地藏起……者,就算让他知道这世上又多了一个喜欢他的笨女人又怎样?就如她说的,他不会在意少一个女人爱他,同样地,也不会在意多一个女人爱他吧?
双臂环在胸前,商浪起不赞同地朝她皱起浓眉,「妳认为的,就真的代表我二哥的想法吗?我不管妳是什么理由『不能』爱他,但妳到底知不知道他真的在想什么?」看这两人不干不脆的态度,他简直快吐血了。而令他更呕的是,他二哥明明对他那么烂,他干嘛还猛替他紧张,怕他好不容易拐回家的未来老婆误会他没心没肝啊!
夏素襄只是摇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想什么。」
「所以妳可以问他啊!」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我?要问他什么?」她不解。
「当然是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要和妳拜堂成亲啊!」商浪起很有魄力地说道。
夏素襄楞住,以为他在开玩笑,但却又发现他一脸的认真。「他和我……拜堂成亲?」心微震了下后,她赶紧又摇头,「我想你真的是误会了,其实我会答应随他来商家是有原因的,跟你所想的那些完全没有关系……」
商浪起目光一亮,「什么原因?」唉哟,原来这两人还有秘密?
夏素襄并不打算满足他的好奇心,她淡淡一笑,「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最多半个月之后就会离开,所以你不用想太多了。」
商浪起哪是这么容易就能被打发的人,原本他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他敏锐地察觉到门外有细微的动静,他赶紧闭嘴,同时转过身--
果然,他亲爱的二哥正踩着优哉的脚步缓缓往这走来。
手捧一个碗碟的商海痕,远远就看见门外的商浪起了,不过他的表情不见一丝惊讶,想来早就预料到他找到机会就会溜过来。
「阿浪,怎么样?和人家聊得还开心吗?要不要你二哥我顺便把你的晚餐和宵夜也一起吩咐厨房替你准备过来?」走到他身前,商海痕朝他笑得多兄友弟恭、多和蔼可亲,就连他的声音也充满了笑意。
但,商浪起却觉得像是看到恶魔在对他笑,他立刻用力摇着双手,「拜托,二哥,我只不过才来了一下,和夏姑娘聊了几句而已,你不会这么小气,连这样也不准吧?」
商海痕伸长手臂,将手上放有磁碗的小盘子递给站在屋里的夏素襄,「这是冰镇莲子汤,妳要不要喝喝看?」他没说这是他特地叫人煮的。
夏素襄只迟疑了一下,便走过去从他手上接过。她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
这时商海痕一心二用地丢给了自家小弟笑意更深的一眼。
商浪起收到了,熟悉的大难临头感立刻让他二话不说地往后蹬退两大步--哇咧,开玩笑,他明天还想四肢健全地迎娶美娇娘,暂时撤兵!反正他才不相信二哥会在半个月后放她走人,所以他往后要看戏的机会多得是。<ig src=&039;/iage/15236/464652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