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浪漫比佛利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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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小姐,我希望你能够协助警方办这个案子。」

    「好呀!那本来就是我的目的。」她很高兴的一口答应。「你终於搞清楚了。」

    他觉得她真的是高兴得太早了。「ok!今天早上九点左右,你人在哪里?」

    「我家……你问我这个做什麽?」

    「请你回答问题。」他凝视她。

    听他的口气好像在审问犯人耶!审问犯人?!东方灵猛然大叫:「你把我当作嫌疑犯?」

    「我有理由相信你和这案子有关,也许不是凶手,可是一定有所关联,否则你对命案细节不会这麽清楚。」他冷冷道。

    东方灵简直快气昏了。「我拜托你,你也太有想家力了吧!」她讥讽道。

    「任何一个稍稍具有逻辑判断能力的人都会将你纳入调查中。」他不在乎的说。「难道你的说词还不够令人怀疑?」

    虽然她快气疯了,可是却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她这样突然冒出来述说命案始末,的确很教人起疑。

    可是……可是她的情形不一样呀!

    「你的住址?」他锁住她的眼神,坚定的问道。

    「我的天啊!」她恨不得自己从没走进警局。

    於是乎,可怜的「鸡婆灵媒」东方灵,被细细察问了「祖宗八代」至夜晚——

    ???

    比佛利山.嘉伍德豪宅

    在书房内,雷诺摊开有关「嵩山奇峰图」的背景资料,水蓝则好奇地探头探脑,趴在桌角抢著看。

    「这幅图是唐朝天宝年间,一位名叫束方奇的玄士所绘的」他话还没说完,水蓝已经兴奋的大叫——

    「我知道他,他是我爷爷的一个朋友,素来隐居在天池。他很厉害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显然就是他了。」他继续往下看,「这幅画完成後就被辗转流入西域,然後不知所踪,直到最近才由没落的罗马贵族手中卖出,转手来到美国。」

    「你好厉害,怎麽知道那麽久以前的事?」她睁大眼睛,一脸崇拜的看著雷诺。

    「我的人查遍了各种史籍记载,看来这位束方奇在当时亦颇有地位和声望,才能在历史上占有一席之地。」他睿智的分析。

    「他可是当年圣上颇信赖的天师呢!」她迫不及待的补充道。「後来告老归隐,正好路过嵩山,爷爷才有幸认识他。」

    「这还是不能解释你为何从这幅画中掉出来。」他一顿,「等等!这其中有些巧合之处……东方奇与你爷爷*恰巧*结识,他「恰巧」绘了*嵩山奇峰图*,你又是*恰巧*自嵩山崖上坠下。」

    「而你又恰巧买了这幅画。嘿!有关联。」她开心地拍拍手,乱扯一通。

    「勉强可以解释为,一种神秘的力量将你卷入时空漩涡中,来到一九九六年的现代……我真不敢相信这是我说的话?!」他颓然喟叹,「我居然会相信这种事,而且还是亲自遇到!」

    「你怎麽啦?」她关心地看著他,「受了风寒吗?」

    「没事。」实际上他头痛得要命。

    他可以轻易的将任何一个人送到世界各处去,甚至亚马逊丛林中,可是他如何把她送回一千多年前的唐朝?

    唔……,留著她也不行,他自认搞不过这个小麻烦!

    他——雷诺.嘉伍德,呼风唤雨的企业界皇帝,居然搞不定她?!他只好用她的脑袋异於常人这个藉日来安慰自己受伤的自尊了。

    「雷,你眉宇间尽是愁意,你确定你真的没事?」

    「没事。」他移向电脑,接了几个键,「你没事了吧?」他想回到实际的正常世界处理公事。

    「我是没事。」她完全听不懂他的暗示,兀自好奇地凑近他的电脑,「那个是什麽?」

    「电脑。」

    「干嘛用的?」

    「呃……」

    「是不是像电视一样,会有人跑出来?」

    「你知道电视?」他惊讶地看著她,没想到她学得倒满快的。

    「威尔斯好好心,他花了一整天跟我解释说明。」

    「昨天?」

    「对,你怎麽知道?」

    难怪昨天向来镇静、面无表情的管家脸上会有一抹「欲哭无泪」的苦相!他恍然大悟,原来是被「骚扰」了。可怜的威尔斯!

    「你怎麽知道?!」她已经把他看做跟爷爷一样厉害的偶像了。

    他摇摇头,简单这:「猜的。」

    「哗!」

    @@@

    东方灵豁出去了,在被「精神炮轰」的同时,她决定讨一点「物质赔偿」。

    「你有没有证人可以证明命案发生的同时你不在现场?」

    「你这句话已经问第三十六次了。」她打呵欠,「我爷爷可以证明。」

    「还有其他人可以作证吗?」他盯著地。

    「没有。」她喝了日要来的第六杯冰水,「我已经说过了,如果我是凶手,溜都来不及了,我干嘛笨笨地再到现场去跟你照面?又干嘛笨笨地自己送上警局?」

    「有许多凶手最喜欢玩这种故弄玄虚的游戏。」

    「有许多警察也最喜欢下这种自作聪明的结论。」

    「你的口齿相当伶俐。」他道。

    「彼此彼此。」她将水一饮而尽,「如果你还不想放我走的话,那你是否应请给我吃一十x丫好的?根据日内瓦公约,可是不得虐待战俘的。」

    他微微一怔,随即将讶异掩饰得很好。「只要你坦白说出你如何得知凶案过程,你马上可以离开。」

    「我已经坦白告诉过你啦!」

    「你以为我可以接受这种毫无根据的说词吗?」他危险地眯起眼,「灵媒?!」<ig src=&039;/iage/15117/463020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