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店好好看著,我去吃碗豆腐脑。」他伸伸懒腰,踱出柜台。
「喂!你才叫我要小心,现在就要溜走啦?」她叉腰大嚷,受不了爷爷的逻辑。
「有人会保护你的。」他眨眨眼,「绝对」有人会保护你。」
「你又卖什麽玄机啦?讲得那麽神秘?」
「唉——我说丫头呀,最近你的感应老是放著不用怎麽行?」
「我才不要没事去探人**呢!每次都预知自己下一步会发生什麽太无趣了。」她喜欢过「陌生」且「刺激」的生活,这才是人过的日子,没必要真把自己搞得异於常人。
「你开心就好。」他挤眉弄眼,挥挥手就踱出大门。
东方灵嘟著嘴,「受不了你的老奸。」说完,转身处理药材。
「灵姊——」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
「眺?水蓝?!」她猛回头,惊喜道:「今天怎麽可以出来?」
水蓝穿著一套长洋装,黄艳艳地,十分动人。「乔治好好哦!他载我来的。」
「我的意思是,嘉伍德大亨准假?」她笑*。
「他去上班,晚上最快得六、七点才会回来,除非有意外,否则他不会知道我出来玩。」开玩笑,找机会她最拿手了,何况她今天来是有正经事要请教灵姊的。
「太好了。」东方灵雀跃地将她拉进柜台,「要不要喝杯茶?」
「不了」水蓝将腕际的竹篮放在柜台上,掀开覆在上面的布巾,「我带了很多好吃的东西来,这些都是威尔斯怕我肚子饿准备的。」
东方灵看她捧著总汇三明治、草莓、炸鸡和一瓶香槟酒一一向她献宝,简直看傻眼了。
「哗!他以为你要去野餐哪?」她乾脆将门关了,两人走进厨房,反正爷爷出去泡妞,她也歇业一下午好了。
「他要我尝尝不同口味的食物」水蓝一一取出。
「唉——真好。」东方灵说笑:「我家的料理总是稀饭配三菜一汤,不知该怪我还是我爷爷的手艺不会变通?」
水蓝哈哈大笑,「开动罗!」
在两个没有形象的女人啃完炸鸡,正在享受香槟时,东方灵才突然想到:「咦,不叫你的司机一起来?」
「他载我到这儿後就自己跑到上次吃茶的那家店去了,看样子他喝上瘾了。」水蓝啜一口香甜如泡泡的香槟,有点醺醺然。「呃!」
「你的酒量不行吧?」
「没有的事,人家我和爷爷以前都经常对酌女儿红的,白乾也不错,你该试试烧刀子,那才真够劲儿。」
「可是这是洋酒,你喝得习惯吗?」东方灵搔搔头,看她面泛桃花,边奇道:「咦?香槟有这麽烈到足以醉人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香槟喝起来满醇厚的,连她这颇有酒量的人都不免有些脸红心跳。
「一八三七年,这什麽意思?」水蓝指著瓶上的封盖。
东方灵微微的醉意都吓醒了。「老天!原来这是昂贵的老香槟,威尔斯还真是舍得。」
「他疼我嘛!」水蓝再啜一口。
「是啊!是啊!」东方灵微笑,抽了张纸巾让她擦拭唇边的酒渍,「不过你也稍微控制一点,否则回家你雷大哥也许会不高兴喔。」
「他很疼我的,比威尔斯有过之而无不及。」水蓝笑得甜蜜蜜,讲起雷诺比酒更醉人。
「难道你们之间有电流?你知道电流是什麽意思吧?」
「我知道!」水蓝大声宣布,娇态可掬,「我爱他。」
东方灵被一口香槟呛到。「你……你和那个铁血大亨……我早该知道他为何肯收留一个素味平生的女子,因为他对你有不寻常的感觉?!」讲到最後,她不禁佩服起自己的「半仙了。
「对,就是这样。」她下结论。
水蓝好好的突然叹口气,二这就是我这趟来找你的原因。」
「嘎?」
「我爱他,可是他对我应当只是兄妹之情,可是我又不希望只当他的妹妹,所以我决定
——」她连珠炮似地说了一大串,听得东方灵都怕她一下子换不过气,替她重重作了个深呼吸。
「决定什麽?」
「决定倒追他。可是……你帮我好不好?」她诚恳地求道。
「我不会追男人凶……」束方灵深感抱歉,老实道:「我真的很想帮你的忙,可是你看我,连我自己都像个男人婆,哪晓得如何追求男人?」
「这倒是二她同情地点头。
「谢了,」东方灵噗喻一笑,「你遢真诚实。」
「我说笑的。」水蓝呵呵笑,「灵姊,你长得慧黠可人又亮丽出众,怎麽会是男人婆?」
「我爷爷说我的个性像男人一样粗线条,面容虽貌美却脾性刚烈,早晚嫁不出去。」
「我爷爷也是这麽说我的。」
两人自我调侃完,忍不住又哈哈大笑。
「既然嫁不去……」一个冷肃的男声幽幽响起,像一匹来自深山死谷的狼。「乾脆全嫁给死神当新娘子吧!」
她们俩迅速回过头,皆震惊於这人如幽灵般出现,其中犹以东方灵最为心寒——那男子有著熟悉的棕发,脸上蒙著面罩,眼睛散发出如蛇蝎般冷厉的光芒。
该死!她竟然让自己的灵力松懈到让他接近厨房而丝毫未觉。不过话又说回来,她一向就没有将灵力布成警戒网的习惯。
一就是你。」她试图维持冷静,淡漠道。
「他是谁?」水蓝傻傻地问。<ig src=&039;/iage/15117/463029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