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另一路商旅进城,独眼龙的注意力被引开。亚哈使个眼色,瓦西会意,悄悄前去和先回来的同伴会合,交换情报。
亚哈随意往某个路人看了一眼之後,低声说:「我的人刚才传讯,阿尔盖不在城里。」
「他今天早上回来了。」
亚哈吓了一大跳。「真的?可是……你怎么可能……」
里那不再说话。
知道他有伏桩安排在叶城里,亚哈反倒放心一点。
「胡山,我有事要找族长,麻烦你先帮我通报一下。」他扬声对那个独眼龙喊。
「今天是二十一日。」独眼龙嘿嘿笑两声,暧昧地眨眨眼。
亚哈登时懂了。
「那个,我们可能要明天才能……」他尴尬地转身面对里那。
「二十一号是什么日子?」里那凝起眉心。
「唔……」怎么说呢?亚哈搔搔脑袋。
「来了来了!」周围的人突然骚动起来。
一部老旧卡车驶向叶城而来,每一寸外露的车体皆缠著俗艳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彩纱,一串亮粉红的萤光漆写著:娜莉夫人彩舞团。
後面的平台上坐了十几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男子,他们的体态虽然不若女人的玲珑有致,却也骨架匀细,每个人身上除了重点部位以布料掩住,其他地方全是穿了比不穿更撩人的轻透薄纱。久经风月阵仗,他们一举一动比普通女人更风情万种。
卡车一出现在视野里,一堆男人开始冲到大街上来,此起彼落的狼号和口哨声从各个角落不断响起。
「死相!」
「大哥,人家来看你了!」莺莺燕燕的呼唤伴著飞吻朵朵飘送出去。
一干禁欲良久的男人全疯了!红了眼追著卡车而去。
娜莉夫人,沙漠里最出名的——流动男妓团。
卡车,香风,薄纱,淫欲,这都在其次。在那群男脔之中,他瞥到一双晶灿无比,灵活无比,黑钻石般的美丽眼瞳。
「……」
那一刻,里那再度体验到什么叫「张口结舌」、「连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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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轻、轻点……」
淫猥的呻吟,浓烈的体味,欢愉与渴欲充斥於主事营帐里。
回教民族是一个极端自制与压抑的社群,一旦偏离正道的回教徒决定抛开种种忌讳,拥抱欢乐时,那股放浪形骸的程度往往非常人可以体会。
里那冷眼旁观在自己周围上演的邪亵春光。
主事营帐约可容纳二十个大男人席地而坐,连阿尔盖也位列其中。居首位的肥壮中年男人,正是叶撒尔族的现任族长——雅木可。
营帐中央空了出来,有一名只著皮短裤的舞者正妖姣地旋动舞姿,每个男人面前的地上都摆著一份餐食,有烤鸡、鹰嘴豆泥、炖蔬菜、米饭与薄饼。
然而,没有多少人认真在吃东西,几乎每个男人身边都伴著一名娜莉夫人的男妓。虽然这是里那第一次参与叶城每月二十一号的解放日,大部分的参与者显然都是识途老马了。刚开始还有人认真在吃东西,酒过三巡之後,各种**的举止便纷纷出笼。
当雅木可将身畔的侍宠往腿间一按,真枪实弹的上场时,此起彼落的春吟声便交织起来。
里那面无表情,无动於衷。
从现实的观点来看,他可以理解男妓的方便性。首先,他们没有每个月来一次的不方便,在资源缺乏的沙漠地区,光这一点就少去不少麻烦。
其次,女人终究是女人,常年颠沛流浪最容易折损美貌;身为以色事人的营妓,美丽是不可缺的一环,娜莉夫人的男妓则完全没有这种问题。
漂亮的脸孔当然是他们的基本配备,身为男儿身,他们也有著属於男人的体力,在必要时可以服劳役。也因此,数年下来,她的「舞团」已经在阿拉伯沙漠里奠下昭帜的艳名。
「你叫……里那是吧?你看起来不太尽兴。」雅木可肉腾腾的脸庞呈现出纵欲过度的暗红色。「别看他们都是男人,用起来不比女人差啊!」
「我已经『解决』过了。」他淡淡地道,举起麦酒轻啜一口。
雅木可眯了眯眼。
「对男人来说,这种事不会嫌多的。这样吧!远来是客,在场的舞者里,你随便挑一个,只要是你看中意的,尽管叫过去。」
「那么,我能推荐自己吗?」
娜莉动人的姿影伴随著一股香风,从掀开的营帐款摆而入。
娜莉夫人。
她的来历没有人知道,似乎有一天阿拉伯大沙漠上就这样出现了这名美人儿,然後艳名传千里,
约莫三十出头的她不算特别年轻了,却依旧美丽得惊人。一头长达腰际的乌黑鬈发,猫般眼眸,充满成熟惑人的异国风情。
娜莉夫人的团里只能有她一个女人,因为她必须是独一无二的。
她也接客人,但一切全凭个人喜好,她不想接的客,任何人都不能勉强她。
一开始,当然也有不识好歹的寻芳客试图挑战她的原则——那个人最後下场不怎么漂亮。
当这片土地上的许多重要人物都是她的入幕之宾时,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一个好得罪的对象。
但,娜莉从不滥用她的影响力,似乎她全心全意关切的,也就是自己手下的舞团而已。
「还记得我吗?」丰满诱人的娇躯,绵软地偎进他怀里。<ig src=&039;/iage/15121/463078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