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永淳十分倔强,说什么也不愿让开。
周子萱几乎快哭出来,“永淳,别让我为难,拜托你!”
“子萱,你……”范永淳惊讶地看着她, “你干吗这么怕他?这小子会吃人吗?”
他的确不知道,沈仲文随时有可能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闹够了没有?”适巧黄惠伦结账回来,看到眼前的僵局,不禁愤怒地低吼:“你们是不是想害我消化不良?”
她挽着不知所措的周子萱,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不想走的尽管留下!”
jjwxc jjwxc jjwxc
沈仲文开着跑车,以超过两百公里的时速疾驰在滨海公路上,彻底发挥这部法拉利的性能。
冷冽的海风刮得周子萱俏脸隐隐生疼,她吓得面色惨白,紧张地抓着身旁的扶手,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沈仲文直视前方,脑海中不断闪过周子萱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疯狂地踩着油门,希望能将她的身影抛诸脑后、随风飘散,然而潜藏已久的情感却在心里翻腾激荡,逐渐克制不住。
“该死!”他低咒一声,陡然猛踩煞车。
“啊!”尖锐的煞车声和猛烈的晃动让周子萱惊叫出来。
还搞不清楚状况,她就被他有力的臂膀禁锢在怀中,所有的声音也被他灼热的双唇所吞噬。
他吻得那么深、那么用力、那么狂野,双手的力量几乎将她揉成碎片。
周子萱认命地闭上眼,她知道自己已经激怒了他;先是欺瞒取笑,再加上范永淳的见义勇为,一口气三罪齐发,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她。
沈仲文喘息地放开她,将驾驶座退到尽头。
看他扯着凌乱的衣衫,周子萱不由得心头惴粟,不知道他会施出什么手段来惩罚自己。
“过来!”他粗鲁地把她拖到身前,让她跪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愣愣地瞧着他,不了解他的意图。
“解开它!”他沉声命令道。
当她明白他的用意时,不禁羞红了脸,“在、在这里?”
虽然这里是人烟稀少的滨海公路,仍有车辆往来其间。
他不耐烦地催促:“快点!”
她不敢违抗,抖着手奋力地解开他的皮带,犹豫了半响才拉下他的拉链。
“然、然后呢?”她无助地看着他。
沈仲文闷哼一声,抓着她的手伸进他的内裤中。
“啊!”轻轻一声惊呼,她羞愧地偏过头。
纵然他们已经亲热过许多次,她却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他。
听着他加剧的喘息声,异样的感觉自体内窜起,她的双颊一阵害臊的灼热,忍不住回过头偷偷地望着他。
闭着双眼,他满脸痛苦又愉悦的表情,似乎正在享受她带来的快感。
沈仲文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拉上来些,低哑的嗓音充满魅力地蛊惑着:“用力些!”
“什、什么?”周子萱不知所措地停下来。
“笨蛋!”她的突然停顿引发他的怒气,“你连这么简单的服务都不会吗?真不懂怎么会有男人要你!”
“我……”她委屈地低下头。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低头看,惊骇之中,他已握住她的手上下移动。
“嗯……”她慌乱地闷叫着。
他不予理会,用力地按住她的头,让她清楚地看到它的变化。
周子萱不敢动弹,吃力地配合他的需要,听着他嘶哑的呻吟回荡在车子里。
她困难地吞了吞口水,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动作竟引发他极大的震撼。
“就是这样!”他低喊着,“用力……”
她笨拙地按着他的指示。
随着他一声低吼,全身剧烈地震颤,霍地宣泄而出。
沈仲文全身松懈地倚在座位上,疑惑地看着她的生涩。
看着她匍匐在自己脚下,柔顺地任他摆布,沈仲文忍不住心疼,却也令他产生异样的满足。
忍着抱她入怀的冲动,他整理好衣衫后,便将她推回座位上去。
车子再次上路,两人依旧沉默着。
隔了许久,周于萱才怯生生地开口:“我、我可以说话吗?!”
他斜睨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我……”她支吾了半天才低声道: “我不该瞒着你跟、跟他们一起……我、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没资格和你们……和你们……平起平坐……”
她的头越垂越低,“我真的不知道你会来,否则我……我绝不会……打扰你们……”
“对、对不起……”她拭了拭眼角的泪水, “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犯了,请你原谅我,好不好?”
心头再次纠结,沈仲文几乎软化在她娇声软语的央求下。
他硬起心肠粗声粗气地道:“你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闭嘴!”接着他将音乐声调到最大,设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光是她的声音就快逼疯他,若再看见她娇弱无辜、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的意志力定会全然崩溃,他的真心将再次坠人她的魔障。
面对他冷酷的反应,周子萱害怕地缩成一团,她用双手环抱住自己,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他就这么恨她?这么鄙视她?连她低声下气的哀求都不愿意接受?想到这里,她的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如断线的珍珠般掉了下来。
jjwxc jjwxcjjwxc
和平常一样,周子萱窝在房间里看了一整天的书,不料沈仲文竟在傍晚时分回到家里。<ig src=&039;/iage/15122/463099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