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在h市的商厦需要出兑,这次沈扬派致庭去处理,致庭没用任何人送行,自己打车去了机场。
只是,这一去怕是要许久才能回来。
依旎并没有注意致庭要去很久的问题,他走的时候,依旧一脸的忧伤,一脸的闷闷不乐。
他仍没有从失恋中走出来。
依旎闹心着云初和纳兰轻歌的事情,她的心思怎会在致庭身上,致庭走与不走,她没有在意。
在陈若离的建议下,梁瑛琦决定出去疗养一段时间,由陈若离和吴妈陪同,一时间,沈家少了四个人,加之沈扬和小纯经常出门在外,沈家宅子一下子清静许多,好像缺了很多人一般。
而纳兰轻歌那天早晨居然出其不意的站在依旎的跟前。
那天早晨依旎也是早早的起床,梳洗完毕把早已准备好的一套正装放到手提袋里,打算去理容中心做头发化妆,然后去参加《划过指尖的爱情》的开机仪式。
仲远强调编剧要讲话,依旎就写了篇一千多字的发言稿。走到沈家大门前发现纳兰轻歌居然站在那里等她。
他张开双臂等待拥抱她的姿势,面带微笑凝视着她,眼神在像看一个孩子。
依旎一愣,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认错了人,再次定睛细看,纳兰轻歌脸上忍不住的笑意洋溢着。
纳兰轻歌穿着一件很随意的白色t恤短袖,蓝色牛仔裤,一脸的安静一脸的秀气。
依旎喜欢纳兰轻歌最初也是因他那一脸的安宁,一眼的明眸秋波。
不管你有多累有多疲惫,站在纳兰轻歌跟前,看着他如水的眸子,安静的眼神,一颗倦怠的心会骤然轻松下来。
依旎的脸立刻阳光灿烂一般,喊道:“坏蛋!来了不告诉我一声,打你!”
依旎明白,他不声不响的来是为了给她惊喜。
他们站着相视而笑,之后拥抱到一起。
这一次,依旎抱他抱得很紧,很久她不愿意放手。殊不知,她内心很怕这是最后一次相拥。
她很怕,很怕失去他。只是,她没有说。
依旎拉起纳兰轻歌的手,说道:“走吧,跟我去做头发,一会儿要参加《划过指尖的爱情》的开机仪式,这可是我的第一部作品。”
纳兰轻歌被依旎拽着小跑着,说道:“你也不问问我来做什么?”
依旎一副肯定的调皮的样子说:“还能做什么?轻歌儿想念依旎!”
纳兰轻歌的眼睛里溜过一丝淡淡的惆怅,他停下脚步说:“是的,只因为想你,我就来了。公司下周要给我一个较大的出版任务,接了工作以后就没有时间来探望你。”
依旎也停下脚步,高兴的说:“有工作任务是好事。你好像不快乐。”
别墅的大门前是一条宽阔的大马路,两侧均是高大的法国梧桐,这些枝叶发达茂密的梧桐在半空中衔接到一处,沿途的上空就只能看到繁盛的树叶而不见蓝天。
梧桐夹道,浓荫垂地,自然蕴生清凉宁静。这样的环境很适合吐露心事。
很显然,纳兰轻歌的脸上挂着不悦忧郁,他抬头望着上空繁茂的枝叶说道:“我活的都不如这些树自由,他们自由的伸展肆无忌惮的生长,而我,什么事情都是妈妈支配,我不能自己做主。”
依旎颇为同情的看着他,他的似水柔波、他的淡淡的忧伤,他的身上散发着杜若花香的气息总能让依旎怦然心动。
依旎的确很爱他!此刻,依旎没有说出她内心所想,她会竭力争取他们的幸福。这么爱一个人怎能轻易放弃!
依旎心疼的说道:“自由要靠自己的努力争取。”
纳兰轻歌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没用!我的工作圆了妈妈的夙愿,一年后工作业绩可以的情况下,我就能提拔为出版部经理。”
依旎满是怜爱的看着他,不解的说:“你的工作是多少大学生向往的职业,不是很好吗?一上任就副经理的职位,已经很了不起了。而且你们那个出版集团还是个很有知名度的大集团。”
纳兰轻歌苦笑着:“我喜欢写诗作画,喜欢幼教工作,喜欢跟天真烂漫的孩子呆在一起,那该是怎样的无忧无虑的生活,可在我妈妈看来简直最没有出息的工作,当个孩子王,那是绝对不可以!”
依旎也望着参天的梧桐,说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是谁都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我不愿意回沈家这不也回来了吗!轻歌儿,当我们不能改变环境的时候,我们要学着接受环境适应环境。你说是不是呢?”
纳兰轻歌拉起依旎的手说:“我们不想这些烦心事,我陪你做发型去,别耽误你的正事。”
“嗯,反正我们要在一起,永远在一起,这是最重要的事情,而且我们一定拼尽全力的争取。”依旎望着纳兰轻歌坚定的说道。
纳兰轻歌点点头,一脸的自信,强调道:“还要争取到,必须争取到。”
依旎一听,绷紧多天的心舒尔轻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