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愿你深情不被辜负

第067章 梦中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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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分析,依旎立刻明白了陈若离的不怀好意,不说她要破坏婚礼,也是对婚礼的咒诅。

    依旎仔细端详了陈若离的背影,她的身材高挑,但腰肢有点粗壮,这跟她的年龄有关,身形衰老。

    不管脸部有多年轻,她的身形体态俨然是个中年妇女。

    她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香水的气息,这一点依旎很是不解,从前她就不明白,像陈若离这般气质高贵的女人用香水总该是那种淡淡的幽香才好,自然的味道。

    可陈若离偏偏总是用浓重的香水,离老远不见其人先闻其味道。

    依旎认为陈若离不是个庸俗的女人,怎样用香水的道理如何会不知,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了,一是陈若离个人的喜好就是浓烈的香水,另外就是故意的使用。

    “故意?!”依旎再近一步走到陈若离跟前,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思考着她缘何要故意呢?

    难道是为了遮掩某种气味!想到这里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依旎在人群中搜索,不知道是谁喊了声她的名字。

    陈若离用疑问又奇怪的眼神看着依旎,说道:“依旎,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云初叫你呢!”

    依旎这才如梦初醒般,朝人群里的云初望去,云初喊道:“依旎,首饰盒给我拿来。”

    “哎!”依旎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手里捧着的首饰盒。

    首饰盒是去叔衡公司拿婚纱时,叔衡交到依旎手里的。

    当时,叔衡还调侃道:“等我们结婚时,你的婚纱我要设计的比云初的还要漂亮,一定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就像独一无二的我们!”

    说完,叔衡含情脉脉的看着依旎,他的眼睛里分明是爱她的,依旎也觉得那眼神该是装不出来的。

    可是,这位今天高兴了给你个脸,明天不高兴了给你个脸色看的人,谁能相信他的鬼话,最重要的是他伤害她已经深入骨髓,无论如何依旎是不会去爱这个人。

    依旎一扭脸,接过首饰盒说道:“谁跟你结婚?!”

    说着依旎回头看了眼叔衡,叔衡眼睛里闪着一种少有的落寞的忧伤,依旎补充道:“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情”说完上了车。

    依旎捧着首饰盒想到刚刚去拿婚纱时叔衡对她说的话,她抬眼看到叔衡站在云初身边,怪怪的看着她。

    依旎捧着首饰盒拿给云初,云初说:“喊你好多声你也没有听见,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依旎低垂眼睑,目光落在云初打开的首饰盒上,如果说婚纱是惊喜那么里面的首饰惊艳的足够叫人瞠目结舌。

    依旎无暇顾及回答云初的话,她的眼睛已然掉在了里面那串流光溢彩的水晶项链上。

    叔衡拿过项链对众人说:“这挂纯天然彩色水晶项链是我为这款婚纱亲自订制的,没有这挂项链的衬托婚纱不够完美。”

    童素馨拿过项链为云初戴上,果真,佩戴了项链之后,准新娘犹如在春夏日光的照耀下闪烁出炫丽色彩的女神。

    叔衡补充道:“切记,这挂项链怕摔,我仔细瞧过,是用双线穿成的,虽然掉在地板上不会断裂,但会磨损水晶的表面,你要好好保管!”

    叔衡笑着看了眼云初,目光又回到依旎身上。说道:“依旎,我就命你保管这首饰盒吧,直到云初戴上它参加婚礼为止,你看好不好?因为你是个细心人。”

    “依旎,你怎么老是心不在焉呢?”云初问道。

    依旎勉强的笑了笑说道:“我这心思都在你漂亮的婚纱上了,所以老是走神。”

    陈若离这时走到依旎的近前打趣道:“等你结婚时也让叔衡给你设计婚纱。”

    陈若离的话戳到依旎的痛处,明明新娘应该是她,结果被云初抢了去,陈若离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依旎尴尬的搬着手指不语,一时间找不到应对的话来说。

    “责无旁贷。”叔衡看着依旎笑着说。

    云初试过婚纱把所用配饰等依次整理好,放到了自己的房间,众人散去。

    婚礼的日子马上就到,按照沈家与纳兰家的协商,由于两座城市相距路程较远,纳兰家在n城的希尔顿大酒店租下几间高间作为云初的娘家,接亲就从大酒店接走。

    于是在婚礼的前一天,沈家相关人员浩浩荡荡的开车至n市,沈家的兄弟自不必说,就连秦川、陈若离、小纯、依旎、童素馨等等,甚至一直爱慕着云初的周振也跟了来,家里留下了梁瑛琦。

    梁瑛琦说她不喜欢热闹,她清净惯了,她要看家。

    那天上车前,大家都在找平时要好的同伴坐一辆车,叔衡和仲远都站在依旎身边,依旎不愿意面对叔衡,就回转身,见陈若离站在她的身后。

    那天陈若离特意打扮了一番,盘头,黑色羊绒料子的长裙,脖子上少有的挂着一串精致的镶钻的水晶项链,虽不及云初那挂漂亮,但揣测一下价值定是不菲。

    依旎无心打扮,云初的婚礼,她依旎再怎么折腾风头也是在云初那里。

    再说打扮了也没有人看,她甚至没有化妆,只涂了淡淡的口红,穿了件极为平常的粉红色羊绒大衣,里面是小巧的厚棉料子的咖色套裙,一双细高鞋跟的靴子,颈上围着条黑色蚕丝料子的丝巾。

    手里捧着云初的首饰盒,除了那挂珍贵的项链之外,耳坠、手链等等小饰品都在里面。

    看样子叔衡打算跟依旎坐一辆车,却被童素馨拉走,童素馨说她一路要与叔衡少爷探讨服装的趋势,叔衡犹豫了一下,就坐到了童素馨那辆车上。

    依旎与陈若离、致庭、仲远坐了一辆车。陈若离坐在前面,依旎坐在后面中间位置。

    一路上,致庭目光望着窗外,不无感慨的说道:“我们沈家大小姐就这么仓促的结婚了。我们兄妹四人想不到最终先结婚的居然是最小的妹妹,这些哥哥们……”他没有再说下去。

    前面的陈若离笑着说:“那你们这三个当哥哥的要努力!结婚赶超不上小妹了,可以在育儿上赶超一下。”

    仲远淡漠的一笑,说道:“大哥,你要努力,下一个争取是你。”

    “是你们当中的谁都不会是我。”致庭坚定的说,脸对着车窗,看不到表情。

    陈若离回过头来,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不想结婚?”

    说话间陈若离的眼睛就落在了依旎手里捧的首饰盒上。

    “我!…..”致庭欲言又止。

    陈若离仿佛是为了转移话题,对依旎说:“依旎,你看我脖子上这挂水晶项链,漂亮不?”

    依旎点点头说:“漂亮。我已经注意到了,一定价格不菲。”

    “跟云初那挂相比自愧不如,对了,把首饰盒给我,我再好好欣赏一下云初的首饰。”

    依旎不假思索的把首饰盒递给陈若离,陈若离打开首饰盒拿出项链再度欣赏,自言自语的说着云初那挂项链的水晶纯度要比她戴的那挂上乘。

    这时仲远感慨道:“大哥,你不要等我们,等我们哥俩都结婚了,你就老了,谁还嫁给你。现在你已步入大龄人群了。”

    致庭的脸扭过来,探着头,看着仲远,说道:“不是等你们,是我实在没有可以跟我结婚的那个人。”语气里满是悲伤。

    那悲伤的语调好似下弦月,无限凄凉,依旎听了心里一震,没由来的心里痛了一下。莫名的伤感,难过。

    仲远嘴角掠过一丝淡漠的冷笑,说道:“还想着那个马思朦呢,总想着她自然找不到可以结婚的人,依旎,你说呢。”

    依旎努力的把身体贴在椅子背上,这样可以腾出一小块地方让他们哥俩面对面交流。

    依旎说:“是啊,我觉得人生像一列疾驰的火车,这列火车沿途必然要经过很多站,必然要上来下去很多的人,必然要有那么几个情投意合或是志趣相投的过客,在你生命里留下点点足迹,又过眼云烟一般的下车消失在茫茫人海。而最终陪你走到终点站的是你的伴侣,逝去的就让它随风而逝吧,握在手中的要好好珍惜。”

    致庭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看着依旎,满眼温柔的说道:“到底是编剧,说的真好。”

    依旎微笑着说道:“大哥应该学会忘记和接纳。忘记马思朦,接纳新的女孩子走进你的内心。”依旎目光真诚的凝视着致庭,致庭微笑着不语。脸上那份忧伤与优雅尽在展现。

    依旎忽然发现,致庭是个蛮帅气的人,儒雅成熟的男士,一个大哥哥型的人物。

    陈若离将首饰盒拿给依旎,依旎捧在手里,心里却想到了小若姐。

    难怪小若姐会喜欢致庭,如果在哥仨中做个选择,恐怕依旎也会选择这位大哥哥型的男人。

    他确实如小若姐说的那样,情深义重。

    沈致庭,找什么样的女孩子没有,他却没有。

    在大酒店的那晚,除了云初是单间外,均为两人一个房间。

    依旎跟陈若离住一个房间,秦琴和沈扬住一个房间,致庭和仲远住在一起,叔衡和小纯一个房间,其他人等也都是各自找了同伴入住。

    那晚陈若离的话仅聊聊数语,她梳洗完毕后说道:“我们早些休息吧,明天还要忙碌一天呢。”

    依旎借着跟陈若离住一个房间之机特意看了她的香水。

    陈若离的化妆品都放在了卫生间,香水倒是很普通,是兰蔻新梦魅香水,包装蛮漂亮。

    只不过奇怪,她居然没有用平时比较浓烈的香水,而是淡淡的香草和木香的混合。

    这绝不是陈若离平素用香水的风格。这是为什么呢?依旎放下香水终是没有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