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事情似乎是这样没错。好吧!就算是她的错好了,他现在又没怎么样,干嘛那么生气?
「好啦、好啦,是我不好啦!」柯璇用息事宁人的口吻说,「现在,我们先来找些树枝吧!」
「找树枝干嘛?」华燠祉不情不愿地跟着她转开话题,她明明就还没正式向他道歉。
「不赶快生火,我们都会生病的。」柯璇在说话间,已经拾来一堆小树枝了,见华燠祉还待在原地不动,忍不住踢了他几下,「赶快啦!」
华燠祉只得挪动身子,慢吞吞地拾回一堆干燥的树枝。
「现在,先把你的外衣脱下来。」柯璇指着华燠祉命令道。
「干嘛?」华燠祉拉紧了外衣,将自己包得死紧,惊惧地瞧着她。
她不会是想要劫色吧?可是他不想让她劫呀!
「快点。」柯璇催促道。
「不行不行,我……我不行的。」华燠祉拚命摇头,希望她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
虽然他们的衣服都湿了,但这并不表示她可以趁势要他脱衣服让她欣赏他精壮健美的**哟!
他可是很有原则的!
「什么不行?」柯璇皱起黛眉,「你是男人当然由你脱啦!不然我们拿什么隔在中间?难不成你要我脱吗?」
咦咦咦,怎么她说的,呃,好象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妳说什么隔在中间?」华燠祉傻笑着,有点尴尬地问道。
「当然是隔在中间当帘子啊!一人一边隔开来,不然要是你偷看我怎么办?」柯璇看着华燠祉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像变戏法似的,不禁满腹狐疑。
原来,原来如此啊!害他吓了一大跳。
华燠祉立即将外衣脱下,递给柯璇,她再把外衣架在树枝上,插进低矮的灌木丛中,当成临时的帘子。
本来想丢给华燠祉一堆树枝跟火折子,让他自理;但转念想想,这个笨瓜大概连生火也不会,搞不好还会把这里给烧了,连同把自己和她都给烤成焦炭也说不定。
几番思量下,柯璇还是亲自帮他把火堆生起。
「你不准偷看我喔!」柯璇严重警告。
华燠祉撇撇嘴,「这句话由我来说还差不多,我长得这么帅、身材又这么好,比妳有看头多了!」他还故意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身躯,向她现宝。
「神经!」柯璇一点也不欣赏,丢下铿锵有力的两个字,便回到自己那一边,脱下衣服开始烘干。
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宁静的溪边只有火舌在吞噬树枝时所发出的轻微 啪声,和溪水流过的潺潺声交织成一首奇异的乐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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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华燠祉抖了抖已经干透的中衣,迅速将它穿上。幸好火堆够热够旺,这天的阳光又温暖灿烂,衣服才能干得这么快。
他边整理仪容,边漫不经心地想着:她应该也穿好衣服了吧?因为大家身上湿濡的程度都差不多嘛!
心里想着,手也自动自发地掀开那隔开两人的外衣。看!外衣都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嘛!
可惜,他的自以为是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柯璇正背对着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桃花般嫩粉色的肚兜,乌黑如缎的秀发全拨到了右边胸前,于是,整个背部便毫无遮蔽地呈现在华燠祉的眼前。
好白、好嫩、好滑!几乎只凭眼睛看,就能感觉到那份柔软滑腻的肤触。如果用手去抚摸的话,那触感可能比抚摸丝绸还要舒服、还要享受吧!
恍恍惚惚地想着,他的手居然也像有自己的意识般,缓缓越过「界线」,向那凝脂般光滑的雪背探去--
「华燠祉。」
「呃?啊!」柯璇突然的轻唤声,结结实实地将正想犯下调戏良家妇女恶行的华燠祉给狠狠地吓了一跳,他赶忙缩回手,退回外衣后,心儿怦怦地跳得厉害。
还好还好,没被她发现,不然他就非得负起责任娶她不可了。
他可不想自寻死路哪!跟她相处才不过几天,他不是得学死人睡棺材,就是被她的斧头给吓破了胆,还从屋顶上摔下来,现在又掉进水里差点淹死。如此多灾多难,若真要他负起责任娶她的话,他岂不是在新婚的第二天就永登极乐?
如此一想,她那滑不溜丢的背部,似乎突然变得没那么引人遐思了。
「你好了没啊?」柯璇对于自己刚才险遭调戏的危机毫无所觉。
「呃,好、好了。」华燠祉硬是从紧缩的喉咙里挤出声音回答,却透着一种怪异的尖锐。
虽然说好不再想了,但他的心还是跳得很厉害。尤其当柯璇和他说话时,他就心虚得不得了,好象自己对她的骯脏不轨企图被当场揭穿了一样。
「你的喉咙怎么了?」已经穿好衣服的柯璇先将火堆弄熄,这才绕过来看他。「是不是不舒服?」是着凉了吗?刚刚他泡在水里的时间的确有点久。
「没、没有。」华燠祉不敢看她,径自低垂着头。
「你真的没事?」柯璇以为他是在逞强,身体不舒服也忍着不肯告诉她。于是她跪了下来,一手覆在他的额,一手按住自己的,检查他有没有发烧。
他一直以为女孩子的手都是很柔软的,但她的手却不是。因为她不是养在深闺的千金娇娇女,所以她的手有点粗糙,也比一般女孩儿的手大了一点。<ig src=&039;/iage/15139/463307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