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错,是他们太没用。」见她真掉了泪,陶斯赶紧坐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肩,「其实这种事不用急,哪天缘分来了,你的真命天子就会出现在你眼前,溜也溜不掉。」
「真的?」她贴在他怀里轻嗔。真是奇怪,为何被这男人这样护著,她竟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而且他身上带了股清爽的味道,一点都不像她所想像的怪异。
「当然是真的,所以放心吧!你身边一定很快就会有位真心爱你的男人。」他很开心的笑说。
凌羚抬头瞪著他,「我找到爱我的男人,你这么开心干嘛?以为自己解脱了?」
他摇摇头,「如果你能一直这么照顾我,我当然很开心啦!」
「是吗?」她这才得意地笑了。突然,她好奇地问:「你为了养病就把自己关在屋里呀?难道不会想出去走走?」
「我也想呀!可是达叔怕我身体不好,外出会有危险,我又不爱他派人跟前跟後的,所以……」
「所以你就宁愿成天待在屋里,无所事事?」凌羚难以相信,「我记得你也老大不小了,再这样下去怎么成,就算有千万家产供你花用,迟早也会花光的。」
「我没那么会花钱。」他赶紧解释。
「我没说你会花钱。看你一身的怪打扮也知道这身衣服一定很久了吧?走,我带你出去走走。」她可不要每次约会都在房间里,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她太热情了呢!
「可是我——」
「别蘑菇,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抓住他的大手,凌羚将他带出房间外,这时达叔已经回到客厅。
「凌小姐。」眼看他们要出门,达叔深沉的嗓音喊住他们。
「达叔,我跟……跟女朋友出去走走。」陶斯指著凌羚。
「女朋友?!」达叔眉头一蹙,「不是说好是您的私人秘书?」
「达叔,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说女追男隔层纱,我喜欢你们家少爷,当然要主动了。还有,他的安危不用你操心,我会将他平安送回来的。」凌羚说著便转向陶斯,「带我去你的车库呀!」
「哦……」他立即点点头,随她一块儿前往车库,但他们都没忽略掉达叔那张铁青的脸色。
两人开著车出门。
「太有意思了。」凌羚笑著转首看他,「看得出你也挺受不了他的,为何不将他赶走呢?」
「他在我们陶家是老仆了,你别看他只是管家,他已掌控所有人脉,不是我赶得走的。」他隐隐苦笑。
「那不就跟以前皇室太监干政一样吗?」她很惊愕地问。
「没错,就是这样,你好会形容。」
「那你家都没有别人了吗?你的父母和兄弟姊妹呢?」
「我只剩下一个爷爷,一个……」他顿住话,接著才说:「他老人家在国外掌理事业,知道我身体不好,就把我交给达叔照顾。」
「原来这样,那没关系,以後有我照顾你。」她看著他微微一愣,连忙解释,「当然是要你爱上我罗!」
「ok,ok,我会试著早点爱上你。」他著实被她那可爱的反应给逗笑了。
「对了,我猜你一定没去过舞厅跳舞对吧?」她突然问。
「嗯,你该不会想……」
「对,去啦、去啦!」她笑著鼓励他,看见她甜美的笑容,他竟说不出「不」宇。
唉~~好吧!看在她是他二十岁後唯一交的朋友的份上,舍命陪美人罗!
「好吧!你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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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凌羚这辈子也只去过一次舞厅,那次是和小菲她们一块儿去的,四个乡巴佬倒是在舞厅里闹了不少笑话。
但即便只去过一次,可在陶斯面前已算是元老了。
「来,跳舞吧!」她将他拉进舞池,「我也不会眺,随便扭好了。」
「可是……」他随意轻摆著,目光流连在凌羚姣好的身材与肢体动作上,虽然她说她不会跳舞,但是那随著乐曲轻柔款摆的姿态仍是很迷人。
「你怎么不跳呢?」凌羚开心地上前拉他的手,带著他一块儿轻舞。
陶斯只好随著节拍跟她一起摇摆,虽然他不懂舞蹈,但为了健身与祛毒,他长年运动,锻链自己的体魄,动作中饱含属於他的阳刚味。
凌羚顿时像是看傻了似的,眼神不禁往他脸上一瞟,头顶的灯光炫耀,她像是又瞧见那镜片微闪的一束蓝影。
音乐适时结束,场边有人送上香槟,凌羚於是说:「我想喝一杯。」
「你的酒量好吗?」他有点疑惑。
「应该还算好吧!」其实她连喝啤酒都会醉,不过她今天开心嘛!
「香槟并不会太烈,那我去拿一杯给你。」
他向前走了几步便听见她说:「你也喝一杯吧!喝点酒,脸色比较不会这么苍白。」
「哦!也好。」他点点头。
拿了两杯香槟过来,他们便转移阵地到一旁的小沙发,凌羚先喝了口,「哇……好冰,原来酒也有这么冰的?」
「这是冰冽香槟,事先经过冰镇,可以把酒精封锁起来,喝时较不觉得醺人,但是後劲不小,慢慢喝。」他坐在她对面,小声地做著解释。
「没想到你懂得还满多了。」她很惊讶地问。
「这只是基本常识。」他笑了笑。<ig src=&039;/iage/15138/463294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