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方和郭盛的话,为何令武松如此恼怒?
原来,当初,吕方和郭盛受武松资助,凭证武松指点,前来山东一带贩卖药材。
他们两人武艺都不错,又有武松资助的雄厚资本,更有武松漆黑派遣的新禁军护卫,因此,整体实力就超出一般的药材市井许多。
山东一带虽然杂乱,但一般人却不敢欺压他们,使得他们的药材生意,果真如武松所料,越做越红火,很是赚了大钱。
赚了大钱之后,他们就押着一批名贵药材,加上赚来的银两,想来找武松。
不意,途径扈家庄的时候,扈太公居然伙同祝家庄三兄弟,把他们的药材和银两都给劫走了,还杀死不少护卫的新禁军,抓了一些新禁军做俘虏。幸亏吕方和郭盛武艺不低,这才气逃出来,找到新禁军,来向武松陈诉。
武松自然震怒。
吕方和郭盛,实际上已经对武松心悦诚服,相当于是武松的麾下,代表武松在外做生意。扈家庄和祝家庄打他们的主意,那即是就是打武松的主意。
更况且,正是新禁军最迫切需要药材的时候,偏偏被扈家庄和祝家庄给抢走了,叫武松如何不气恼?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置惩罚吧!”
说话的,是扈三娘。
她一直追随着武松,在旁边听了吕方和郭盛的叙述,俏丽的脸上,宛如寒霜。
说完,不待武松说话,她已经夺门而出,牵过一匹马,便疾驰而去。
显然,她是回扈家庄了,要资助武松把这些药材和银两要回来。
原来,武松虽然恼火扈家庄和祝家庄如此胆大妄为,但还确实忌惮到扈三娘的感受。只管,他和扈三娘相处这么久,已经知道,扈三娘母女在扈家庄实在吃了不少苦,扈太公对她们母女并没有几多情感,但扈三娘是扈太公的女儿这一点,究竟是个事实。
扈三娘愿意主动回去,让扈太公把药材和银狼退回来,如果能够乐成,那虽然好。
所以,武松没有拦她。
不外,武松也料定,扈三娘此去,不会那么容易。究竟,涉及到药材和银两这种现实的利益,扈太公和祝家庄三兄弟这种土豪恶霸,很难会听扈三娘的,自动把工具退出来。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把到嘴的肥肉吐出来,那真是比登天还难堪。
因此,武松仍然下令,新禁军主力,向扈家庄偏向进发。
他知道,扈家庄一带阵势险要,祝家三兄弟团结扈家庄也是强敌。可是,现在没有了女将扈三娘,以新禁军的作战能力,相信要荡平这两处土豪恶霸,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在下令向扈家庄一带进发后,武松还如饥似渴地下了另外一道下令。
重新禁军中,选派最精致醒目地斥候,连忙出发,去各地寻找一小我私家。
仙女侠!
也就是潘金莲!
只管,与张真娘、梁红玉等重逢,可是,想到潘金莲在寻找自己,就快可以见到,武松对她的忖量和牵挂,越发强烈了。
既然夺回了新禁军,那么,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早点寻找到潘金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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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家庄已经在望。
扈三娘却始终没有传来消息。看来,武松所料完全正确,她基础不行能说动扈太公和祝家庄三兄弟,把那匹药材和银两退回来。
这就怪不得武松了。
“加速行军!一个小小的扈家庄、祝家庄,还不是什么龙潭虎穴,给我把它们捣平了!”
武松一声令下,新禁军上下欢呼雷动!
对,这就是他们的统帅,武松,又回来了!
他们早就很纪念,当初武松统领他们,一路上打土豪分田地的快活日子。
在武松失踪的这段日子里,陆谦和高衙内窃夺新禁军的向导权,居然是发动新禁军主力围攻芒砀山,相当于是让新禁军自己人打自己人。
兄弟们早就苦不堪言,也良久没有再打过土豪了。
现在,武松又给了他们时机,他们怎么会不兴高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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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外,只管全军上下兴高采烈,作为统帅的武松自己,这段日子却实在是心情忐忑的。
一方面,他如常地统帅着新禁军,一方面,却逐日都在忖量潘金莲。
可是,这么多天已往,派出那么多斥候四处打探,潘金莲,却始终没有消息。
按理说,如果潘金莲真的就是仙女侠,也在这一带寻找武松,都已经这么近了,应该很快就能够找到了。
可事实是,斥候们回报,最近一段时间,仙女侠基础就没有泛起过。
仙女侠原来就行侠仗义,独来独往,来无踪去无影,基础就没有人知道她究竟在那里。
这便让武松,既忖量,又担忧。
虽然,他外貌上依然生龙活虎,精神百倍地统帅着军队,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是,张真娘和鲁智深,却能看出他眼神中的那份牵挂和担忧。
究竟,他们两人,是知道武松和潘金莲的故事的。
张真娘前来找到武松,道:“将军,女兵营现在有梁红玉妹妹率领,尽可放心。不如让我再率领一些人,去找金莲妹妹吧?”
武松笑道:“我已经派出那么多斥候,都找不到消息,你去了还不是一样?”
张真娘想想也是,只好又慰藉武松,潘金莲是个有福气的人,现在又学会了武艺,人称女侠,应该是会平安无事的。
鲁智深也慰藉武松。他慰藉的方式,是找来许多坛良久,陪武松痛饮。
一边痛饮,一边和武松泛论江湖往事、天下局势,试图用这种英雄话题,让武松转移注意力,不去想潘金莲。
不意,武松已经今是昨非。《达摩心经》练到第七重,各方面体能都获得提升,连酒量,也已经远远超出鲁智深了。
武松还没有醉意,鲁智深却已经爬在桌子上,神志不清,口里喊着什么。
旁人听不清楚,武松却听得明确,鲁智深喊的是:“翠莲!翠莲!”
武松不禁苦笑:“大师啊大师,我想金莲,你想翠莲,我们原来是同病相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