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松一行人心里一阵轻松,这几天紧绷的精神终于放松下来。
“逆子,还不跪下!”
就在这时,陈备云一巴掌扇在陈盛文的脸上,厉声喝道。
就在前不久,陈盛文还在劝说他们起义王卓,这话王卓一字不漏的听到耳里,虽然王卓没有说什么。
但陈备云必须做出体现。
陈盛文挨了一巴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王大师,我错了,请你不要因此事牵连到我父亲身上。”
王卓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神情庞大的陈备云,极重的道:“这次看在你父亲的份上,就算了,下不为例。”
“多谢王大师。”陈备云彻底松了口吻,拱手拜道。
王卓挥了挥手,道:“这几天你们提心吊胆也不容易,都回去好好休息,现在我回来了,他们不会为难你们的。”
“是。”
说实在的他们这两天简直过的真是如履薄冰,其中也有人动过歪心思,不外他们都在赌,显然这次他们又赌对了。
王卓问道:“菲菲姐她还好吧?”
陈备云道:“谢小姐这两天一直待在您的别墅里,对外面的事情也不知道。”
“嗯,你们都好好休息吧,我去已往看看。”王卓说完就已经起身脱离。
同时,张云天屁滚尿流的回到张家,引起张家上下震动。
苏家的二爷听闻事情经由之后,拍案而起,怒道:“姓王的还在上京市?”
前两天独子和李青在上京市被人杀死,苏家老家主震怒,虽没有证据指明是王卓所做,但他早已认定杀死那两人的凶手就是王卓。
“苏二爷,你一定要给我的做主,扈老,扈老也被王卓杀了,他只所以放我回来,就是向你示威的。”张云天捂着高肿的脸庞,一脸怨毒。
扈总是张家的供奉,也是张家震慑其他世家的招牌,现在被王卓除掉,别看他家大业大,如果没继续找到靠山,很快就会被其他世家朋分瓦解。
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抱紧苏家的这条大腿。
苏二爷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一字一句的挤出来:“杀了我儿子,还这样放肆,把我苏家当成软柿子了吗?”
屋子里的人看到暴怒的苏二爷,眼光有些畏惧。
“苏二爷,那王卓明确就是没把苏家放在眼中。”张云天添油加醋的道:“如果苏家不严惩此人,苏家的威望大大受损,恐怕会被其他家族讥笑。”
实在不用他添火,苏家对王卓就已下了必杀之心。
苏二爷黑着脸,道:“哼,我苏家能手如云,区区一个王卓,不在话下。”
说着看向一旁的一位唐装老者,厉声道:“闻先生,现在就随我去将王卓擒来。”
此时众人都将眼光落在闻先生的身上。
别人不清楚此人的厉害,可苏二爷却很清楚,这位闻先生的家乡就在上京市,是父亲的至交挚友,修为深不行测。
据悉已到达真元境大成,曾经也是一代狠人,只是厥后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脱离上京市。
“这位闻先生看起来怎么有些面熟?”张云天视察了好一会儿,小心翼翼的道。
其他人闻言,也不禁皱起眉头。
闻先生大笑一声:“老汉闻达!”
“这名字有些好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一位穿着劲装的男子困惑的道。
“闻达!你是闻达!”就在这时候,角落里突然传出一个惊讶的啼声,众人寻声望去。
只见一个上了年岁的人满脸恐惧,颤声道:“二十年前,上京大魔头闻达!”
“是他?”
张云天猛地想起一段陈年往事,骇然道:“您就是二十年前大闹上京市,出自隐门,一夜之间挑战上京市三十家武馆的,三十位武馆馆主都死在你手中,这件事惊动一时。我听说最后出动了队伍,将你杀死,你怎么……”
那时候张云天还年轻,可是对于当年那件事,可谓是影象犹新,三十多位武馆的馆主,其中不乏名满中原的武道大师。
闻达的事迹比当初吸血鬼保罗还要震骇。
闻达皱着的皮肤纠成一团,喉咙发出阴恻恻的笑声:“没想到,二十年了尚有人记得老汉。”
张云天脱口而出:“可是传说您不是被队伍击毙了吗?”
“哈哈哈。”
听到此言,闻达自得的大笑起来:“没错,当初老汉年轻气盛,冒犯了不少人,竟惹的队伍出动,那一次逃亡中,我简直受了致命的伤,不外我命大。”
张家的人眼神都变了,一个能在队伍眼皮低下逃走的人,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妖孽。
此时众人看向他的眼光不由变的畏惧起来,这可是真正的杀人狂魔,现在就站在他们眼前,总觉的有些凉飕飕的。
提起陈年往事,闻达的眼里露出几分恨意:“要不是受了致命伤,老汉的修为早就到达通神境,岂能像现在躲潜藏藏的过日子!”
“哼,老汉此次前来,除了要杀王卓那小兔崽子以外,还要报当年之仇。”闻达冷厉的道。
众人心里一惊,他还要报仇?
当年围剿他的人,现在身居高品位,已成上京市军区的大佬,真要让他报仇乐成,恐怕上京市都要因此变天。
苏二爷提醒道:“闻先生,报仇的事还需从长计议,现在首要的目的就是王卓!”
闻先生点颔首,平复心情,道:“这王卓也算小我私家物了,李青都不是他的对手,可见他也非同一般,如果当年迈汉没受伤,取他人头如探囊取物。现在搪塞他,老汉也只有五成的掌握。”
只有五成?
苏二爷大惊失色,要知道闻达的实力可是连他父亲都赞美不觉的,曾言若不是受过伤,闻达早已到达拳神境界。
闻达沉声道:“从这两天收集到的资料看来,他是术法双修,而且都到达了不俗的造诣,搪塞这样的能手,若是巅峰时期倒是不惧。”
“那可如何示好?”
众人心急,特别是张云天,现在他跟王卓的关系势同水火,要是苏家不能镇压王卓,那他就彻底完了。
闻达呵呵笑道:“此事到不用急,我单独搪塞只有五成胜算,可要是加上其他人呢?”
苏二爷惊喜道:“闻先生岂非尚有辅佐?”
闻达仰头笑道:“老汉也曾是上京隐门中人,认识一些隐门中的朋侪,我已托人送信,相信不久我的那些朋侪就会过来相助。到那时,区区一个王卓,何足挂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