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半调子杀手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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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局促地摸了下自己的发梢,双颊绯红。怎么地,这天里她红了多少次脸?只要一接触到他身体的任何部位,胸口便是一阵怦然。

    快手情难自禁地偷走她全部的气息,长舌窜入她口中,缠住她的丁香小舌,无章法的吻一发不可收拾地倾泻他翻腾的**。

    诗画只觉那充满压迫气息的吻将她全部的意识掏空,身子虚浮在半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乘驾彩云也不过是这样的感觉吧!

    是天雷勾动地火,辗转的吻在呢喃着如梦似幻的勾引,快手百般艰难才结束这个吻。

    他**刻凿的嘴角泛起了苦笑。“你真是簇可怕的火苗,只差一点,我们都要万劫不复了。”

    对一般女人,他许花心没错,但她不同,在认清和了解自己的真心后,他不会任自己的**泛滥而侵犯了她。

    她是清白而圣洁的,他会将自己饥渴的**封锁,直到走进圣堂互换誓约的那天。

    爱她,便是要珍惜她的一切,包括身体和心理。

    “我做了什么?”她嫣红如醉的模样令人心动,眼眸流转的盈光荡人心弦。

    如此可人儿真是折煞人啊!

    快手将她拉开了一些距离。“什么时候你才肯为我换下这身白袍?”

    由天堂回到现实,唐诗画正视了自己一身的袍服,她颊上如痴如梦的温柔褪淡了。“我——”她确确实实忘记自己神圣的身份,在两唇衔接的那刻钟。

    她怎能如此亵渎她的主?!

    庞大的罪恶感吞噬了她。

    以往,她总是请求她的主原谅她,可是这次,她心甘情愿地奉献——

    她该如何是好?

    “我……不能。”她将白袍揉在手心,神色顷刻黯然下去。

    “别那么急着逃开,你在担心什么?”为什么她巧笑嫣然的脸庞染上了轻愁?

    这不像她。

    “我不能回应你什么……”在她匍匐于主耶稣的脚下时,她便舍去了七情六欲。

    “我是个跳脱红尘的修女,没资格再谈爱。”

    “这些全不是理由。”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

    唐诗画摇头。“对你,许是,但是我不同,我的身份将阻止我越轨犯错。”

    未动情之前侍奉天主的决心太坚定了,一旦崩坏,即使信心只缺了一角,也够教人惶惑不安了。

    “爱我是一件错误的事?”快手受挑衅的下巴变硬了。

    她这超级死硬派的顽固脑袋到底是灌了铅还是馊水?

    她移开脚步,让自己和他相距一臂之遥。“对目前的我的确如此。”

    她让自己陷入怎样两难的局面?

    快手有股想将她就地掩埋的冲动,这死脑筋的小修女居然还没厘清自己的真心,他的灰眼漫上一层坚毅。

    “很好,你激怒我的诡计得逞了,不过,先前我声明过,你是我的,你以为我会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你要耗,好!我这辈子跟定你了,我会在你的身边打转,直到你投降为止。”他蛮横地低吼。

    “你这人——”唐诗画完全怔住了。

    “和你相遇并不是为了让它变成回忆,我要确实把你抱在怀里,看进眼中,我要活生生的你。”

    他总是一副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样子,在旁人看起来他绝不是会真心喜欢一个人的类型,那是因为天下之大,他没有碰见令他动心的女子,如今找着了,他的认真程度更逾于普通人。

    唐诗画相信没有人不会因为他这篇铿锵有力的告白而感动,她浑身哆嗦,忍着不投入他张开的臂膀,目前,她的情感薄脆如一页泛黄的纸,根本经不起摺叠……

    如果能,她也想做扑火的蛾,不顾一切奔进他温暖的怀抱——

    ☆☆☆

    诗人的出现是没有常理可循的,他无视快手低气压的神情,径自放下一张拷贝影片。

    “这些人你认识?”

    “什么阿猫阿狗别拿来烦我。”他郁着嗓子摆明生熟人一概勿近。

    “噢。”诗人颔首,指端一使劲,菲林片立刻一分为二。

    “你——”快手气结。“妈的,我说啥你都当真,听不懂气话啊?气话跟放屁一样,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不这样,你活得过来?”诗人落座,不动如山。

    “去你的,拿来。”他伸出大手接过被分尸的拷贝片。

    才那么一眼,快手的眉已攒成了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昨夜,你回来时。”换言之,快手的行踪已曝光。“可想见,这四路人马从头到尾盯着你。”

    “那又如何?”他把片子往桌上一扔,眉结顿松。

    并非他不知事先防范的重要,而是每个人行事手段不同,他性烈,犯他者,若不是意图太明显,他是不会反击的,否则打草惊蛇,徒招事端而已。

    “他们可不是普通的流氓太保。”

    “我知道。”快手索性将双臂枕到身后,找到最舒适的位置。“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些见不得人的杂碎是澳门四大家族派出来的喽罗。”

    “原来你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管。”诗人递给伙伴了然的一眼。

    乖张可不代表任性,一个人要张狂得起来必须用智慧和细心做后盾,缺少这两项特质,就只是一无可取的莽夫了。

    “只要他没踩到我地盘,横竖是大马路,他爱怎么站就怎么站。”

    “事情恐怕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诗人实在不想兜头浇他一盆冷水,但基于同门之谊又不能置之不顾。<ig src=&039;/iage/15079/462468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