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梁州,会阳城。
藏春阁,二楼。
于蓝被带上二楼后,又来到一个房间前。
“进去吧。”说完,那几小我私家便脱离。
此时,于蓝却不知如何是好?正当其犹豫之际,房间内传出一道娇甜的声音:
“令郎,请进来吧!”于蓝虽然听出这是严佩佩的声音。
既来之则安之,随机应变吧,心中慰藉数句后,于蓝只好推门进去。
“令郎,请坐。”房内摆着一桌酒席,严佩佩便坐在旁边,见于蓝进来后便站起说道。
“......”于蓝坐下,却不知道如何作答,只好默然沉静。
“岂非令郎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严佩佩关上房门,又走到于蓝身边,将手搭在于蓝肩上。于蓝却忍不住一阵哆嗦,想不到面临千军万马面不改色的他,居然在这样一个女子眼前如此。严佩佩接着在于蓝身边坐下,说道。
原来这是不应该的,于蓝见过女子无数,家中亦有一妻一妾。但此时他却有些坐立不安,甚至畏惧。
“在下,简直是第一次来藏春阁?”
“我说的是这种烟花风骚之地。”
“也是第一次。”
“呵呵,令郎说是什么初入江湖,岂非之前是一介儒生?”
“确实如此。”
“呵呵,看来是我走眼了。”有些自嘲的意味。
“女人如此智慧,见识广博,绝特殊人,怎会看错?”
“原来我自己也是这样认为?不外现在似乎错了,算了,我原来就命苦,既然选择了令郎你,我就认命了。”
“哦,为什么这样说?”
“我马上就是你的人了,也不怕跟你说。藏春阁这是周遭千里,甚至是天下第一的妓院,好听一点就是说我是青楼女子,难听就是妓女。我从小就被人卖到藏春阁,老鸨他们就开始教我诗文歌舞。一转眼十年已往了,我逐渐长大成人,算得上有几分姿色,不仅是财主官员,尚有不少武林好汉不愿千里而来,但求一亲香泽。虽然我不愿,甚至以死相逼,可是老鸨他们岂会放过我,白白铺张多年的支付呢?他们用尽种种手段折磨我,我只好允许了。我们约法三章,我允许**,不外第一恩客由我来选,借此花魁大会行之。因此我出了此上联,一时间无人能对,老鸨他们也是心急如焚,直到遇到令郎你。”
“女人不幸漂浮风尘,本是无奈,但你照旧可以选择的。”于蓝听后心中甚是感概,但又能怎样呢?天下之大,这种事还少吗?
“我除了选择死,其他都选不了。我试过逃走,甚至逃出过这会阳城,但照旧被他们捉回来,他们的势力太大了。我被捉回来,先是打骂,后是关柴房不给水粮。经由频频后,我就放弃了,也想通了。我不想死,所以......”
“所以你就向他们低头了。”
“那我还能怎样?”此时严佩佩却是双眼通红,猜是她想起了伤心无奈之处。
于蓝想得对,但严佩佩说得更对。人生有时候原来就是很无奈的,被迫做我们不愿做的事情,除了死就是反抗。但反抗无果以后呢?
“那好吧。”于蓝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因为此时他也认同了严佩佩的说法。
说完于蓝心中拿定主意,便将严佩佩抱起,将其扔到床上,而且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严佩佩先是有些失神,但很快开始挣扎。于蓝虽然不是真的想做什么,所以只是将其外衣脱下便冒充被其推开。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推开于蓝后,严佩佩便忍不住流下眼泪,并低声哭泣,见此于蓝问道。见严佩佩不回话,又接着说道:
“既然你现在这样,那么以后你可能天天都要这样。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红唇万人尝。岂非你没有听说过吗?”
“你来吧。”于蓝的话并没有感动严佩佩,只见她眼中那种清纯清静和完全褪去,涌上一股恼恨和凶戾,接着开始解带脱衣,并说道。
看着此时的严佩佩,于蓝更是不知所措,突然隔离的房间传来叱骂之语。
(2)
藏春阁,二楼,严佩佩房间。
“隔邻是什么人?”于蓝问道。
“老鸨。”严佩佩也听到了隔离的传来的声音,不外也只是顿一下,便继续脱衣,很快便只剩亵服了,听到于蓝问,才答道。
“尚有一个是谁?”显着是一个男子在骂老鸨,所以于蓝又问道。
“不知道。”
“不知道?”
“我怎会知道?藏春阁应该没人敢骂老鸨。岂非是......”
“岂非是谁?你们藏春阁的幕后老板?”
“你怎么会知道我们藏春阁有幕后老板?连我都只是听说,而没有见过。”
“我也是听说的,否则一个小小的妓院哪来的势力和胆子。”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也没须要探询。你来吧!”严佩佩只剩下亵服,躺在床上,面无心情地说道。
“你为什么选我,只是因为我对出下联?”
“我本以为,字如其人,文通人意,但我错了。”
“又是错,你可以说说到底那里错了?”
“我出的上联,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天下大乱,世间不公。”
“既然你都知道,那还问?”
“你的意思是......”
“嘭......”正当于蓝还想问的时候,房门被踢开,几个壮汉跑了进来。
“老板娘,这是何意?”几个壮汉进来后,便让开蹊径,老鸨接着走了进来,于蓝见此问道。
“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来看看令郎你和我的女儿到底怎么样了?”老鸨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过于蓝,只是看了看严佩佩。
“妈妈,你怎么来了?”
“这位令郎,是这样,我女儿佩佩身体不适,恐怕不能服侍你,我已经部署了另一个女人服侍你。”
“令郎请!”丝毫没有请的意思,显着是赶。老鸨说完,几个壮汉便围到于蓝身边,说道。
“妈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严佩佩随意穿上一件衣服后,来到老鸨身边问道。
“你们这样不明不白地赶我走,就不怕传出去坏了你们藏春阁的名声吗?”于蓝并没有脱离的意思,淡淡地说道。
“呵,如果不是怕这个,我早就直接让人把你扔出去喂狗了。你到底是走不走?”
“不干你的事。”此时严佩佩又企图追问老鸨,却被其推开,说道。
“我要是不走呢?”于蓝看了看严佩佩,有直视老鸨,说道。
“不走,好。我严九娘也不是第一天和江湖人打交道,既然你敬酒不喝,喝罚酒,那就不要怪不讲江湖道义了。动手!”
“啪......啪......”就在老鸨刚说完“动手”两个字的时候,突然一道人影闪到她的眼前,连搧两掌,打得她脸上红肿,晕头转向。
此人虽然就是于蓝了。
“老板娘......”几名壮汉见此甚是惊讶。
“给我杀了他。”老鸨摸着又烫又肿的脸,拊膺切齿,指着于蓝喊道。
“啊......”几名壮汉也是武林中人,也都练过武功,他们见到于蓝这般手段,都知道于蓝武功高强,自然不敢轻易脱手。
“上啊......”老鸨见此更为恼怒,喊道。
“如果不想死,就把她给我抬走。”于蓝见此冷笑,然后坐下拿起酒壶,自斟自饮,又看着众人淡淡说道。
“老板娘走吧,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就在几名壮汉企图将老鸨带走时,又一道声音从门外传入:
“废物,叫你办个事,办这么久。”
(3)
此时一个年若五十的中年男子走到门口,破口痛骂。
这下子,在场所有人都感应畏惧,也包罗于蓝,因为这位中年男子正是他的岳父,孙雅芳的父亲——孙平。
“都怎么啦?”不外中年男子走进房间后,倒是先注意到受伤的老鸨,问道。
“这个就是新的花魁?果真不错,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她带到我的房中。”不外当孙平看到严佩佩的时候,就似乎已经忘记了之前的话,又说道。
“老板,是这个小子打我的,我原来是想带佩佩已往给你,想不到这个小子却不许,还大打脱手,把我打伤了。”老鸨见孙平如此,便说道。
“到底是谁,怎么斗胆,赶在藏春阁生事,来人。”孙平还在细看严佩佩,虽然严佩佩不停闪躲,可是孙平照旧目不转睛,只是喊道。
孙平话音刚落,房外又涌进来十多名持剑的劲装男子。
“孙老板,果真好雅致啊。”见此,于蓝倒是不慌不忙,只是淡淡地说道。
实在于蓝是很憎恨孙平的,不仅与李安通同作恶,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现在居然还开设妓院,迫良为娼等等。若他不是孙雅芳的父亲,可能于蓝早就将他杀了。虽然,于蓝并不能这样做。因为他不能因为一己之私,罔顾律法的。他需要律法正明,杀奸除害,只是后话,以后再说。
“你......”听到于蓝唤出“孙老板”三个字的时候,孙平一惊,岂非有人认出我的身份,忙转身看已往,这一看比听声音更惊讶。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一连说了频频,孙平终于把话完。
“那你又为什么到此?”
“斗胆,你敢这样说话。”一人叱道。
“滚出去。”孙平说道。
“滚......滚?”那人甚是希奇,孙平居然叫自己滚,而不是于蓝。
在场其他人虽然也是希奇,但又不敢细问。
“你就是中花魁的人?”孙平问道。
“我们可不行以单独聊聊?”于蓝并没有回覆孙平的问题,只是说道。
“好,你们都出去。”孙平对手下说道。
“老板,他武功可是十分了得,如果......”老鸨听到孙平的话后,更是希奇,忍不住说道。
“你们在就能掩护我啦?出去!”孙平虽然没有见识过于蓝的武功,可是可以西征戎族,南退东升国,北伐狼族数十万众的人武功会差吗?不外他可以肯定于蓝不敢伤害他,虽然于蓝也确实不敢。
待众人都出去以后,关上房门,于蓝拱手对孙平说道:
“参见岳父大人。”
“别跟我来这样一套,你不是在刘州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我,我是来探亲的。”
“探亲,一派胡言。怎么会跑到妓院里来,还夺花魁。你就不怕此事泄露出去,对你倒霉?”孙平却说得一脸正经,正义凛然。
“我确实是探亲的,途经此地,恰好又随着别人进来看热闹,无意对出了下联,因此被他们捉到这里来的。”
孙平自然是不会尽信,心想有这么多巧合?只是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他们不敢拦你的。”
“现在都已经是深夜了,你让我到那里去呢?不如爽性在这里留宿,我明早就走。”
“那你就留下吧。”孙平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说道。
“岳父大人慢走。”见孙平转身走向房门,于蓝便说道。
“老板。”见孙平出来,老鸨等都走近,喊道。
“没事,回去吧。他的事,你们别管,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此时孙平说道。
虽然他和于蓝都没有明说什么,但实在两人又是心照不宣。因为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对谁也是倒霉的。孙平顾及十分之多,因为这藏春阁是他以李安的名义开了,实际上他在操控,李安基础一无所知。无论此事传到朝廷、皇上或者李安耳中,自己就死定了。至于于蓝,只怕这事会传到孙雅芳耳中而已。
“既然没事,各人就早点休息吧。”此是于蓝也走到房门外,将还在外面的严佩佩拉进房间,说道。
“你......”原来还在老鸨手中的严佩佩,却被于蓝拉进房间。
“孙老板,我和她的事已经做了一半,你岂非还想......”于蓝说道。
虽然于蓝还没有说完,可是谁都懂。只是此时严佩佩脸上浮现出许多绯红。
“小子,你......”老鸨说道。
“别说了,让给他吧。”孙平知道,要是于蓝不让他基础抢不到,而且现在人还在于蓝手中,只是说道。
说完,便转身离去,虽然心中无比生气,但也欠好说出。
于蓝看着孙平离去,便不管其他人,只是关上房门。
但只要细想,于蓝无论在官职,照旧李放心目中的职位,都远超孙平。若非孙平依附女儿的身份压于蓝一筹,恐怕今天之事不会善了。
(4)
藏春阁,二楼,另一个房间。
老鸨随着孙平回到房间后,问道:
“老板,谁人小子到底是什么配景,连你都恐惧他?”
“谁说我怕他了,这事你最好照旧别管,否则就废了你。”听到老鸨此话,孙平便直视老鸨,似乎光是这眼神便能杀死它一般,骂道。
实在说真的,孙平不怕于蓝,可是他却嫉妒他。于蓝年岁轻轻便已经拜将封侯,位极人臣,当朝一品,身兼多职。而且还深得李安看重,朝廷及皇上信赖。再看看自己,若不是依然李安,自己甚至连这个从一品的兵部侍郎也保不住。
“是是是。”
“给我换个离着远点的房间。尚有,再找一两个没**的女人来服侍我。”孙平看了看与隔邻房间相隔的墙壁,然后对老鸨说道。
“是,我马上去办。”
(5)
藏春阁,二楼,严佩佩的房间。
再说回于蓝。
于蓝将严佩佩拉回房间,关上房门后,便坐下继续喝酒。
“你到底是什么人?”实在刚刚履历的一切,无比令严佩佩感应震撼。那些平时可以随便可以将一小我私家扔出去的壮汉,今晚居然被于蓝震慑得不敢脱手。在于蓝扑面坐下后,问道。
“你不是说,文通人意吗?想必看人挺准的,那你猜我是什么人?”
“虽然我不清楚这藏春阁的幕后老板是什么身份,但应该是朝廷高官,而你却不怕他,反而令他畏惧,而且你武功高强,岂非你是一个将军?”
于蓝此时也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既漂亮又智慧的女子。
“这个重要?我们照旧继续适才没有说完的话题吧。”于蓝不想在自己身份的问题上多说,换一话题说道。
“好吧,我们适才说到那里?”
“你说看错了,到底错在那里。”于蓝提醒道。
“这话跳过吧,我现在又以为没看错。”
“哦?”
“我们不说了,现在已经夜深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说完,严佩佩走到于蓝身边想将他拉起来。于蓝也不反抗,随着她来到床边。
而严佩佩又把衣服脱下,然后躺上床说道:
“来吧。”
“我还要问你一个问题。我不问你会不会忏悔,我就问你是否决议了一生都这样已往了?”
“在我决议了不死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我自己了。与其自己难受,不如接受这一切,最少在**上是好过一些。”
“这样真的好吗?”
“最少曾经我选择过,虽然失败了。以后也会像我其他姐妹一样,天天早上醒来都市忘记昨晚发生的事。不外我比他们幸运,因为我遇到你了,也许你会成为我人生之中最优美的回忆。”
多煽情的话,何等的令人感动,但于蓝却有另一番的感概。这是一种对人生的无奈,一种对生活彻底绝望的自欺欺人的慰藉。原来于蓝并不想脱手资助她,因为于蓝知道帮,也不外是一时、一人而已,但此时照旧忍不住想去资助她。
“你说你选择过,失败了。现在我再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时机。一是,今晚之后,你继续留在藏春阁,过你那行尸走肉的生活;二是,明天早上跟我走。”
“你可以带我走?”
“我替你赎身。”
“这是不行能的,藏春阁不能赎身。要想出去,唯有一死。”
“我再说一次,你做出你的选择,至于事情怎么办,那是我的事。”
“我相信你。”
“好,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就走。”
“那我服侍你。”说完严佩佩准备帮于蓝宽衣。
“不用了。你也穿上衣服吧。这里就一张床,我不想睡地下,我们就睡一张床吧,但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的,你放心好了。”
“啊?”
虽然严佩佩对此甚是惊讶,但照旧照做了。随意穿上一件衣服后,便睡下了。而于蓝见此,也在其旁边睡下了。床照旧不小的,所以于蓝居心脱离严佩佩一尺多。但严佩佩不知道是有意照旧无意,不停挪动,直至接触到于蓝。
一夜无事,简直是一夜无事,于蓝整夜未有丝绝不轨。至于严佩佩倒是希望于蓝可以做些什么,但效果却令她失望。
(6)
翌日早。
于蓝很早便醒了,或者说他基础就没有睡几多时间。他醒来后,看着身旁还在睡梦中严佩佩,宛如温顺的小猫,偶然还会动动嘴巴......
“醒醒。”于蓝轻拍严佩佩,并轻声喊道。
“你想干嘛?”严佩佩突然被惊醒,然后看着于蓝,问道。
“带你走,要走的话就现在起来。”于蓝也反面严佩佩烦琐,说完便转身往房外走去。
“啊,等等。”严佩佩见此,忙整理衣衫及仪容,追着于蓝走去。
于蓝脱离房间后,便来到相隔不远的的老鸨的房间,然后敲门。
“你来干嘛?”很快,老鸨便打开房门出来,见于蓝甚是惊讶,问道。
“我是来替一小我私家赎身的。”于蓝说道。
“赎身?不行能,藏春阁从来就没有人进来了还想出去的。”老鸨虽是明面上的老板娘,但实际是也没有多大的权利,赎身这个倒是没有先例,说道。
“藏春阁既然是一个做生意的地方,钻营的自然就是利益,从前没有人赎身,那是价钱谈不妥。今天应该破例一次。”
“我倒是看不出来啊,你有钱?”
“不多。”
“不多?那还谈什么价钱。”
“怎样?”这时候,严佩佩来到于蓝的身边,问道。
“你就开一个价吧。”于蓝并没有剖析严佩佩,看着老鸨说道。
“这事我可做不了主。”
“那就请你老板出来。”
“我可不敢。”老鸨偷偷地看了看最后一个房间,又看回于蓝说道。
“那我去请他。”
“你敢?”见于蓝真的准备走去最后一个房间,老鸨忙拦着于蓝,说道。
“你不敢,不即是我不敢。”
“来人,来人,给我拦着他。”老鸨可是知道打扰了孙平的效果,不外昨晚她也见识过于蓝的本事,所以现在只想拦住于蓝,并不想冒犯他。
“滚!”于蓝轻喝一声,无形的气浪便将拦在前面的数人吹翻。
“啊!”严佩佩虽然也知道于蓝厉害,但想不到居然到了这般。
可能是于蓝与老鸨攀谈了许多,照旧于蓝这一下消息太大了,孙平不仅被吵醒了,还跑出房间怒骂道:
“大清早的,吵什么,都不想活了。”
“老板,不是我们,是他。”老鸨等人忙跪下,老鸨指着于蓝说道。
“你,你又想干嘛?”孙平见是于蓝马上外貌怒气全消,实在心中恨得咬牙,问道。
“小事,我只想替一小我私家赎身,但老鸨她做不了主,所以就把你惊动了。”
“替谁?”
“她。”
“不行。”
“为何?”
“因为她是这里的头号花魁,她要是走了,这个藏春阁还能开吗?”孙平说的自然不是实话,但又不是无的放矢,只是找一个较量实在的捏词而已。
“老板,不是尚有我们吗?”谁都没有注意,孙平身后泛起了两个随便穿着,不少地方隐隐若现,此时却说道。
“你们什么时候跑出来的,滚回去。”孙平怒喝道。
“啊,是是是。”吓得两女忙跑回房间。
“你看,这里谈话多不利便,不如借一步说话。”于蓝对孙平说道。
“这小子又想干嘛?”孙平此时心想,然后说道:
“好。”
之后,于蓝和孙平便进房关上房门。
“你又想干嘛?昨晚之事,我全当没发生,出门在外在所难免。今天你居然还想替她赎身?芳儿那……”虽然孙平对自己的女儿算不上眷注备至,但究竟是他的女儿,此时心中简直有些怒意,说道。
“岳父大人,这事并不是你想那样,昨晚我们可是什么也没有做。”于蓝辩解道。
“谁信?”简直,任谁也不相信。
“不说这些,她对我有用处,今天我就带她走。我们今天就不管什么谁是谁非了,也不谈做没做,就谈谈生意。”
“你是想要挟我?”
“小婿不敢。”
“好,你要谈生意,那也是可以的。没有谈不拢的买卖,一万两。”
“什么,一万两?她能值这么多?”
“她不值,你值,就当是你孝敬我的。”
“岳父大人,先不说孝不孝敬的问题。一万两,小婿确实拿不出来。”于蓝虽然是有的,但绝对不行能给。
“这些年,你自西征开始,步步高升,前些时日更是裂土封侯,一万两黄金对你来说不外是举手之劳。”
“一万两,还黄金?”于蓝想不到孙平竟如此狮子大启齿。
“你不光是卫国上将军太子太傅刘州将军,现在更是塞上侯,接受塞上王李协所有工业,这可是金玉满堂啊。当初你娶芳儿的时候,也没有送聘金,这一万两黄金权当补送吧。”
“岳父大人,卫国上将军太子太傅都不外是虚衔,无权无职,更无俸禄。至于刘州将军一职,一年的俸禄也就一千余两银和几百石的粮食,而塞上侯也没有俸禄。至于塞上王那些财宝都是民脂民膏,我早已送还黎民了。所以说,一年下来就一千多两银。府中要养不少下人,我和芳儿的两个孩子也逐渐长大。至于我和芳儿都是十分节俭的,生活也是一般,与寻常黎民无异。本还想回京问岳父借些钱粮过冬的,但碍于身份才作罢的。”
“我问你要钱,你不给就算了,还哭穷?”差点气死孙平。
“这是事实啊,我不外就一个小小的将军,不接触还可以过富足的生活。一接触黎民就流离失所、将士多有伤亡,我身为一地之长不得不救援、抚恤,能有两顿饱饭就不错了。”
“好,不跟你烦琐,一万两黄金,有就带她走,没有就脱离这里。”
“好吧,既然岳父坚持,小婿也欠许多几何言,我这就告辞。回京问外公借一些,若不够再问皇上借一些。我既然允许了别人的事,我就必须做到。岳父大人,小婿告辞。”于蓝拱手说道。
“等等。”听到于蓝的话,孙平马上不知所措,忙拦着于蓝。
“不知,岳父大人是否有什么话要小婿转达给外公或皇上的吗?”
“你......不跟你扯,此事你不能传出去。”
“这是虽然。那赎身的事?”
“五千两。”
“一千两。”
“三千两,不能再少了。”
“一千两,我只有一千两。”
“好,就一千两,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谢岳父大人。”说完,于蓝便从身上拿出十片金叶子,并递给孙平。
“这是什么?”
“岂非岳父大人没听说过金叶子?”
“什么,金叶子?这不是外邦的贡品吗?只有......”
“简直是,只有皇上才有,这十片金叶子就是皇上所赐,每一片值一百两黄金。”
“真的?”接过金叶子,孙平仔细检查。
“我是否可以带人走了?”
“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孙平甚是兴奋,虽然拿不到一万两黄金,但一千两黄金也不少,足足是藏春阁一年的收人,况且金叶子值一百两黄金那都是多年前的事了,现在只多不少。
实在谁都知道,严佩佩那里值一千两黄金。这内里更多的是于蓝的人情,封住孙平的口而已。
(7)
于蓝将孙平和十片金叶子留在房间了,自己出来。
“走!”于蓝看了一眼严佩佩,说道。
“等等。”老鸨见于蓝准备将严佩佩带走,忙拦住说道。
于蓝并没有说话。
“老板,他同意你帮她赎身啦?”
“你进去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让他们走吧。”此时,孙平走出房间,说道。
“老板?”
“你没听懂我的话吗?”
“是是是,你们走吧。”
“走吧,以后少做这种迫良为娼的事,会有报应的。”于蓝带着严佩佩走,走的时候不忘对老鸨说道。
“没有我,他们不知道会几多饿死陌头、卖身为奴为妾或是被强人掳走,当个压寨夫人。最少在这里他们不光有饱饭吃,还不会受到伤害。”老鸨直接藐视于蓝,并说道。
原来于蓝就是指桑骂槐,想令孙平能够收敛一些的。不外老鸨这话简直使于蓝不知如何反驳。几多天灾**,使得几多家园破碎,几多人无家可归、食不果腹。几多好男儿,或偷抢诱骗,或上山立寨,又或陌头行乞。几多美尤物,或作奴作婢,或漂浮风尘,又或迫成玩物。不是天太无情,是人无品行。不是灾祸连年,是朝廷无所作为。想到这里,于蓝更想革新,更想改变人心。
“天灾犹可恕,**不轻饶。”说完,于蓝便带着严佩佩下楼,并脱离藏春阁。
“老板,要不要我派能手把他们都......”见于蓝脱离后,老鸨对孙平说道,还做了一个割颈的手势。
“啪......”孙平什么话也没有说,一巴掌便将老鸨在地。
“老板,小人知错了,只将谁人男的杀了,女的带回来。”老鸨也以为自己说错话了,究竟他深知孙平好色,而严佩佩又那么感人,站起来又说道。
“啪......”孙平又是一巴掌,这次不仅将老鸨打翻在地,口角也溢出血迹。
“以后,不要什么事都自作主张。”孙平庸淡地说道。
“是是是。”
实在孙平既不是怕于蓝,也不是不想如此。只是于蓝使用价值太多,尚有就是他简直有些不忍,究竟他还不想自己女儿这么年轻就守寡了。不外尚有一点,孙平也不得不认可,想要杀于蓝,恐怕这价钱谁都付不起。
孙平见事情竣事了,但又无可怎样,只好回房。很快房中便传出女子的呻吟声,不提。
(8)
梁州,会阳城大街。
说回于蓝。于蓝将严佩佩从藏春阁赎出,辰时刚过,两人走在街上。
“谢谢你,想不到你真的可以帮我赎身,你到底用了什么要领?”严佩佩一直随着于蓝,见于蓝许久不说话,便说道。
“不用谢,一是见你可怜,二是你对我尚有使用价值。至于要领,那就是钱。”
“几多?”
“一千两,黄金。”
“我值这么多?”
“所以呢,你需要好好酬金我。”
“我会的,我会以身相许,以死相报的。”严佩佩说着便想从于蓝后面将其抱住。
“这个倒不用,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于蓝躲开,差点使得严佩佩倒地,说道。
“你......”
“跟我回客栈先,我有些事情要问你。”于蓝也不管严佩佩,只是说道,说完便继续走。
“等等。”严佩佩走到于蓝前面,说道。
“又有何事?”
“我走得慌忙,什么都没有带就跟你脱离了。”
“那你是企图回去收拾收拾?”
“否则怎么办?我可以吃你的,住你的,那穿呢?”
“女人真是贫困,我带你去买一些新的。”于蓝甚是无奈,但他不想回去在看到孙平,心想只能如此,然后说道。
“好,我们走!”
“看来你是居心的。”
“走吧,一个男子怎么像女人一样烦琐。”
于蓝只好随着严佩佩走。严佩佩轻车熟路带着于蓝来到集市,然后走进一家名叫“锦衣庄”的绸缎庄,虽然内里也卖衣服。名字虽然有些俗气,但内里的布匹衣料和衣服刺绣都不俗。
“佩佩女人,真是台端惠临啊,今天又来选衣服啊,随便看看。”见于蓝和严佩佩走进布庄,一其中年胖子便赶忙跑到严佩佩眼前,笑道。
中年胖子显然是此庄的老板无疑了。
“来你这不买衣服,岂非用饭啊。快把最好的衣服都拿出来。”
“好好好,稍等。”完全无视了于蓝,只把他看成严佩佩的追随下人。
于蓝也不在乎,也不说话,只是随着严佩佩,似乎真的就是她的手下一样。
“佩佩女人,请这边来。这些都是我们庄里新来的最好的衣服。”
“你看,这件如何?”严佩佩选来选去,频频拿起又放下,最后从中拿出意见紫红色的衣裙,转身给于蓝看,问道。
“你喜欢就行。”于蓝没好气地说道。
“什么叫我喜欢就行?女为悦己者容,我穿不都是给你看的,虽然要问问你的意见。”
“我不喜欢这么艳丽的。”于蓝心想,似乎简直如此,说道。
“那我就不要这件了。”严佩佩又把衣裙放下,继续选。
一旁听着于蓝和严佩佩对话的胖老板,心中甚是惊讶,严佩佩可是藏春阁的头号花魁,这个男子到底是什么人。虽然有许多意料,但没有问,也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话,他知道生意恒久之计就是装聋作哑。他的目的只是金子银子,其他都不必在乎。
“那我就要这五件。”严佩佩拿起淡粉、淡蓝、青色、深绿及深紫五件衣裙,说道。
“佩佩女人真是有眼光,这可都是出自名师之手,每一件都是唯一无二的绝世珍品......”
“别说这么多空话,几多银两?”于蓝本就不想铺张时间,更不想听他的赞赏之词,于是打断了胖老板的话。
“呵呵,这几件原来一共要六百两,不外佩佩女人经常看护小庄,打个折,只要五百两。”
“这么贵?”于蓝忍不住说道。
“令郎,这已经很自制了。”
“你知道吗?你这些衣服一件就足够一个普通黎民几年的花销了。”于蓝拉着严佩佩低声说道。
“令郎说得对,可是这原来就不是给平头黎民准备的。”
“那,那我们到其他地方看看吧。”虽然这样说道,但严佩佩的手却没有放下衣服。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见此,于蓝也欠好真的让她放手。究竟严佩佩这种习惯是日积月累、长时间形成的,只能逐步改了,于是于蓝说道。
“拿着,这个可是金叶子,足够了。”于蓝拿出一片金叶子扔给胖老板,说道。
一片金叶子超值百两黄金,比这五百两银子,只多不少。
“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叶子!”胖老板接过来细看一番,又用口咬金叶子,激动地说道。
“这个还能假,把衣服都包起来吧。”
“是是是!”
买完衣服,严佩佩又带着于蓝买了一些胭脂水粉,这自然也没少破费。然后严佩佩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认真地对着于蓝低声说道:
“尚有,我还忘了一样工具没买。”
“什么?”
“就是谁人,你们男子很喜欢的谁人。”
“到底是什么?”
“就是谁人贴身的谁人。”严佩佩忙着用手比划。
“肚兜?”
“对,就是谁人,你们男子最喜欢的。你陪我回去挑几个,你喜欢的。”
“滚……”于蓝听后也是好生无语。
不外,最后于蓝虽然没有陪着严佩佩挑选贴身衣物,但也给她足够的银子去买,自己则驻步在店外。
直至午时严佩佩才随着于蓝回到客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