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琉璃拿远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只是里面质问的语气,似乎和江亦舟很熟的样子。
“我是他的……女朋友。”夏琉璃沉吟着说道,总不能跟一个陌生人说是他的情妇吧。
“呵,女朋友?”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仿佛听到一个笑话一样,一点也不在意。
“嗯,你找他什么事?”这个女人的语气让夏琉璃很不舒服,但是她还是很有礼貌的问她。
那个女人倒没有和她纠缠的意思,直截了当的说了自己的目的,“明天下午一点半,让他来机场接我。”
“啊,好,请问你是……喂……”
“嘟……嘟……嘟……”
夏琉璃不可思议的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让她转告,却连名字都不留下,她要怎么说?简直莫名其妙嘛!
她摇摇头,看到那条短信,直接点了进去,内容也差不多,就是让他记得接机。
夏琉璃撇着嘴,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架子能请的动江亦舟?
把手机放在床头,她又缩进了被子里,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的后背,喃喃着:“种马,你可以不那么滥情吗?”
“可以。”
下一秒被她称作种马的男人翻过身就把她又锁进了怀中,大腿直接压到了她的身上,密闭透风的一个拥抱。
夏琉璃惊恐的看着江亦舟的睡颜,那挂着浅淡笑容的脸颊,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深睡之中,那刚刚回答她的是什么?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的往他胸前贴了贴,根本没有注意到江亦舟脸上扩大的笑容。
……
第二天早晨起来刚好是周一,夏琉璃起得很早,因为她还要去上学。
江亦舟晨跑回来就见她正在穿衣服,不悦的问道:“去哪里?”
夏琉璃理所当然的说:“去学校啊。”
江亦舟停在了浴室门口,断然的拒绝了她的要求:“老实在家呆着,我已经给你请了半个月的假。”
“半个月?”她套好毛衣,趿拉着鞋就走到了他的身边:“凭什么?”
江亦舟冷魅的一笑,指尖掐起她的右手手指,吊到了眼前:“你扎你自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
夏琉璃抽回自己的手,有些心虚的别开了眼,“谁……谁说是我自己扎的。”
江亦舟一巴掌就拍在了她的脑袋上,“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蠢吗?”
夏琉璃被打得一个趔趄,险些站不稳,瞪圆了眼睛转头怒视着他:“那我也可以说,你头顶上的伤是因为我受的!”
“是,又怎样?”
江亦舟凑近她,潋滟的眸光下尽是挑衅。
夏琉璃向后退了一步,他的承认,让她竟然连反驳的话都没有了。
“是就是呗,那也不能不让我上学啊!”她低下头弱弱的说,脸上火烧一样的感觉。
江亦舟笑着捏起了她肉肉的脸,“胖十斤再说吧!”
夏琉璃无语到了极点,胖瘦和上学有关系吗?她正要抗争,江亦舟已经进了浴室,清淡的声音在关门之前传了出来:
“我帮你买了手机,卡也补好了就在楼下。”
夏琉璃追着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旋即转身就往出跑,“我的手机。”
江亦舟在浴室里都能听到她欢喜的声音,露出了一抹笑以后又迅速隐退,想到即将来临的麻烦他就难掩的一阵烦躁。
楼下的客厅里,宽大的玻璃桌上,是最新一款的进口手机,对于夏琉璃来说一点差别也没有,她拿起手机就打开了屏幕,然后脸就黑了,因为壁纸是江亦舟和她的照片,和床头的那一张一样。让她天天看他一张阎王脸,想都别想。
她正准备换壁纸,手机就震动了起来,她看了一眼也是陌生的号码?
不会是找到她这里来了吧?
不过打开以后她还是松了口气,是慕容靖飞。
“石头,我是慕容靖飞,见一面,我有事情和你说。”
夏琉璃敛起眉头,自从她和慕容靖飞见面以来都没有联系过,她知道这是因为谢雨瑶,这一次主动联系她,也一定是从莫唯那里要的号码。可是究竟是什么事情可以让他能够不顾及谢雨瑶这么严重?
思及此,夏琉璃开始编辑短息。
“什么事非要见面?”
慕容靖飞回的很快,“很重要的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还是那家咖啡厅,我等你。”
夏琉璃看着手机上的字样,心中疑团更重,这么急切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小姐。”
忽然在头顶响起的声音让正在沉思的夏琉璃吓了一跳,抬头去看就见到了战卫正立在她的身边。
牵强的扯唇一笑,“什么事?”
“恢复的很快啊!”他们已经算是熟悉了,所以战卫对她偶尔还是关心的。
夏琉璃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没事了,目光越过他时,刚好看到一个拉着行李箱的女人,神情近乎冷酷的立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皮衣,脚上蹬着一双马丁靴,乌黑顺滑的秀发,高高的吊成马尾绑在脑后。没有化一点妆容,但是容貌却是极佳的。
“才……下飞机?”
她脱口而出,说出去以后才意识到了自己说什么。
“嗯。”战卫如实回答。
夏琉璃只觉心尖儿被刺了一下,她下意识的又看了那女人几眼,越看越觉得帅气漂亮,收回目光时,竟然有隐隐的自卑感在眸底浮现。
不是说下午的飞机吗,怎么早晨就到了?还把人堂而皇之的带到了她的眼前,究竟是什么意思?
江亦舟这个时候已经洗漱完毕,一身正装的出现客厅,修长的手指兀自的扣着袖扣。
“我下午有事,你自己在家老实一点。”
这话是对夏琉璃说的,和平常一样满是命令的霸道语气,只是这一次夏琉璃却觉得格外的刺耳,她当即就站了起来。
“我也有事,现在要出去。”
江亦舟黑眸沉下,不悦的道:“又在耍什么脾气?”
关键是还当着他的手下面,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
夏琉璃板着脸不去看他,冷冷的说:“我不管,我要出去透气。”
江亦舟看着她半晌,最后目光看向战卫身后的女人,冷声命令着:“跟着她,别让她又弄一身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