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琉璃随着江问回到房间以后就被丢到了门口,她就那么一直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半天,见江问真的没有回头的意思,刚刚在外面的狡黠,一瞬就散了,举手投降一般的冲着卧室喊着:
“江先生,你真的不管我了?”
回答她的只有一片平静,就好像房间里没有人一样。
夏琉璃瘪了瘪嘴,试图动脚,却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先生,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只能爬进去了。”夏琉璃欲哭无泪是继续装可怜。
等了片刻,她真的想付诸实行的爬回卧室的时候,江问终于黑着脸出现在了门口,“你脚怎么了?”
虽然黑着脸,但是他还是难掩关切的问着她。
夏琉璃不好意思的一笑,极其的心虚,“跳空调外挂机摔的。”
“你……”江问指着她,只觉得一阵心惊肉跳,她的胆子是有多大的,如果摔下去,不摔死,也得摔残!
“江问,你别那样看着我,我害怕。”她弱弱的说着,已经十分惭愧的低下了头。
江问长处了一口气,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虽然依旧很恼火,但是还是走过去,把她拦腰抱了起来,力道很重,也很强势,吓了夏琉璃一跳,深怕他把自己摔了,只能用力的勾着他的脖子,吐了吐舌头。
江问又是无奈的吐气,他要是真想摔她,还会过来抱她吗?
夏琉璃就这样被江问抱进了卧室,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然后他就蹲在床边,表情冷肃的拾起了她的脚,撩起了她的浴袍。
夏琉璃偷眼看着他,这个时候,很明智的选择了闭嘴。多说多错,毕竟她已经惹他不高兴了。
“已经肿成了这个样子,你就不知道痛吗?”江问压着怒火,咬牙问她。
夏琉璃是觉得很痛,但是只是胀痛而已,刚才又那样的慌张,所以,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可是,现在经江问这一提醒,她似乎真的感觉还挺疼的。
“就歪了一下,肿了吗?我不知道呀,我看看?”
说着,她就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脚踝。
江问手指微微一用力,疼痛瞬间扩大,她还来不及看就疼的直起了腰,“痛痛痛!”
“断了你就不知道痛了。”江问气急,放下她的脚已经站起来身。
“你去干嘛?”夏琉璃想去捉他的手,可是江问显然是不想搭理她。
“不想你的脚明天肿成包子,就给我乖乖坐在那里。”
夏琉璃脖子一缩,当真坐在那里不动了。不一会儿,江问就回来了,只是手里多了一个药箱。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房间有药箱的?”夏琉璃难掩好奇,也是为了打破这谜一般的尴尬,笑眯眯的问着。
结果,江问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这个房间里还有很多东西,只是我们用不到而已。”
“什么?”夏琉璃见江问打开药箱,又蹲到了她的脚边,凑着脑袋去看他,一脸的单纯。
江问抬起头,狠狠的蔑了她一眼,才说:“在抽屉里,自己看。”
夏琉璃笑容猛然一顿,忽然懂了什么,赶忙摆手,“算了算了,当我没说。”
江问再次吐出一口浊气,他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会有一点痛,你忍忍。”江问把药酒倒在了手上,刺鼻的味道就传了出来,夏琉璃光是闻着这个味道就已经不受控制的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那……你轻点哈。”
江问完全没有辜负夏琉璃的厚望,几乎使出一身的力气狠狠的折磨着她已经惨不忍睹的脚丫。
夏琉璃咬着手指,为了不发出太大的声响引人怀疑,就只能独自忍下这痛。
到后来,江问收起药箱的时候,她的眼睛早就被泪水浸染,毛茸茸的眸子怨怼的看着江问,“你公报私仇!”
江问把药箱放到一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现在知道疼了?”
夏琉璃气的噘嘴,自知理亏的低下了头,揪着衣角毫无气势的回着:“我以为你不会在意,原来你也会生我的气啊!”
“唉……”只一瞬,江问的火气就消了,无可奈何的坐到了她的身边,“我气你不是因为你去了江亦舟的房间,而是你自己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忘了吗?”
夏琉璃抬头看他,道了声“知道”下一句就是,“但是。”
“但是,胜在险中求,我也是为了增加胜算吗?来,我让你看看我今晚的战利品!”
夏琉璃炫耀的把手串在江问的眼前晃了晃,历尽千辛万苦,总算没有白折腾。
“你就为了这个才去的江亦舟的房间?”江问眉头一紧,呼吸已经沉了下去。
“对啊。”夏琉璃爱怜的抚摸着手腕上的琉璃珠子,“不然,你以为我是对他旧情难忘啊!”
夏琉璃此话一出,一双大手就忽然板住了她的肩膀,逼迫她直视着他,“夏琉璃,你听好了,你想要什么,尽管跟我说,我就是拼了命也会给你夺来,只是不要再这样吓我了,行吗?”
夏琉璃捕捉到了江问眼里一闪而过的恐惧,那是实实在在后怕的感觉,她忽然一阵感动,反而笑了,“我知道了。”
江问越发的无所适从,最后只能把她用力的按进了怀里,“只要你好好的,让我怎样都行。”
“真的?”夏琉璃在他的肩头闷闷的说。
“真的。”江问亦是顺从的回答。
夏琉璃想了想,现在似乎还差一样最关键的,“那你帮我找一个人吧!”
江问的手松了松,把她又扯到了眼前,“谁?”
夏琉璃挑了挑眉头,神秘的一笑,“暂时是个秘密,回去再和你说。”
江问猜不透夏琉璃的想法,但是也知道,夏琉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偿还业障,她自己给自己设下的业障。
“好。那现在做什么?”
夏琉璃低头看着他翕动的嘴唇,眼睛闪了闪,强压着心中的排斥,忽然贴近,鼻息纠缠间,江问却是偏头躲了过去。
吻,就这样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夏琉璃咬了咬唇,才绽开无所谓的笑容,“怎么?你不想吗?还是,你嫌弃我?”
“我要是嫌弃你,还会这么帮你?”江问看着她,眸子里的颜色过分的悠远。
“那就是不想喽。”夏琉璃对于自己魅力的流失很是懊恼。
江问摇了摇头,认真的说了自己的想法,“如果可以,我希望,有朝一日,你可以心甘情愿的把自己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