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蓉岛之春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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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但她不是她。

    女郎做出种种诱惑眼神及姿态,最后,她取起一桶水,淋到自己身上,薄纱衣湿了水,把每一寸身段都显露出来。

    她像煞了一个人,但还是她。

    这是钟斯嘴角叼着香烟走近,“你想看出浴,这不就是出浴。”

    家真掏出钞票,塞到钟斯手中。

    钟斯说:“你知道在这区可以找到我。”

    两兄弟离开那简陋嘈吵的小酒吧。

    家英说:“类似场所,相同表演,越看越没有味道。”

    家真笑笑不出声。

    再次看到钟斯,叫他安慰。

    “钟斯怎么生活得像老鼠。”

    “他父亲找不到工作,一走了之,不再照顾他,他成为孤儿。”

    家英转变话题:“你决定赴美读大学?”

    “加州理工录取我。”

    “好家伙,抢我锋头。”

    家真腼腆地笑。

    “爸希望你选帝国学院。”

    “我想见见阳光。”

    “都是世界文明的一级学府,错不了。”

    “家英,在海外,你可有听到关于蓉岛局势的事?”

    “那些都是谣言,国与国之间,同人与人关系相似,彼此妒忌,有人看不过蓉岛繁荣向上。”

    “为什么有移民潮?”

    “咄,人各有志,数百年来一直有人移居海外,有什么稀奇。”

    “爸有什么话说?”

    “爸忙工作,他正参与兴建新飞机场,哪里有空理会谣言。”

    “这么说,许家不打算搬迁。”

    “家真,我们做得这样好,成绩斐然,何必思迁,是那些不得志的人,以为去到外国,会得别有洞天,真是异想天开,天方夜谭,外国有什么不同?还不是资本主义,金钱挂帅。”

    家英讲得头头是道。

    他问小弟:“与一新结了婚,会否去香港发展?”

    “我一定会留在母亲身边。”

    “这句话你自小说到大,希望会得实践。”

    “妈身体大不如前。”

    “她寝食不安。”

    第五章

    一日半夜,许太太突然跳起来,侧耳细听。

    她急急敲小儿房门,“家真家真,起来。”

    家真惺忪问:“妈妈,什么事?”

    “电话铃响了很久,是否你大哥家华找我们?快去听。”

    家真即时清醒,跑出房间。

    哪里有电话铃。

    屋里静寂无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家真快去听电话呀。”

    家真紧紧搂住母亲,他流下泪来。

    看过医生,只是说神经衰弱,耳鸣。

    那一年,家真带着母亲到加州,原先租了一间小公寓,许太太看了,觉得狭窄,在旧金山电报山自资置了一层较大的公寓,那地段环境自然大不相同。

    她轻轻说:“来日你结婚,这房子作为礼物吧。”

    “妈妈,届时我自己有能力。”

    一新在旁拉了他一下。

    他俩陪母亲到那帕谷参观酿酒。

    许太太戴着宽边草帽,在山谷漫步,品尝名酒,又有小儿细心服侍,污染觉得上天待她不薄,渐露笑容。

    她喜欢吃海龙皇汤,家真天天到餐厅打听有无新鲜鱼货,又吩咐蒜茸面包必需做得极脆等……

    一新说他待母至孝。

    家真说:“我不过是无事殷勤。”

    一新问:“假如母亲与我一同遇溺,你就谁?”

    家真笑笑,“你会游泳。”

    “嘿!”

    “别老提这种无谓问题。”

    许太太本来几天就走,可是家真热诚款待,她竟住了个多月,不但晒得一身健康肤色,且增加体重。

    每逢周末,家真载她到处走,他们甚至到迪斯尼乐园排长龙,吃冰激凌,看烟花,买米老鼠手表。

    家英见母亲乐而忘返,也赶来会合。

    一见新居露台看出去的海景,“哗,妈妈偏心。”

    许太太笑,“你肯来这边住?”

    他们三母子又说又笑,罗一新在旁几乎插不上口。

    家英问:“你冷落一新?她怪不高兴。”

    家真答:“她若连这个都不明白,我俩就没有前途。”

    家英笑,“呵,这般大男人口气。”

    “明日我们去圣地亚哥,你也一起吧。”

    一新过来说:“我不去了,怪累,又怕晒。”

    许太太一听,连忙说:“我们在市区逛商场吧,我想添些衣物,夏装在这边多选择。”

    一新这才恢复精神。

    家真说:“妈妈我陪你去纽约。”

    一新更高兴,“好呀,我们逛五街。”

    许太太却问:“你的功课呢,也得上学呀。”

    过两日母亲鸟倦知返,把新居钥匙交给家真,由家英陪着回家。

    家真一头栽进实验室里。

    一新找到机会问他说:“我转到加州来陪你可好?”

    “加州不是读美术的地方,你不如留在欧洲。”

    一新尴尬,“这是冷落我吗?”

    “不,我想用功读书。”

    第二天一新走了。

    那一年,满街少女都穿上芝士布长裙,飘逸明媚,在阳光下呈半透明,引起异性遐想。

    好看吗,美极了,像她吗,不,还不够,差远了。

    这边女孩半卷曲头发都闪烁金光:赤金,淡金,金棕…家真心中怀念的是一疋漆黑乌亮的丝缎。

    家真在校成绩斐然。

    同学们赞叹:“许一坐下来就知该怎么做。”

    “他天生会这门功课,学问一早已种在脑里,只需取出应用。”

    “唉,各有前因莫羡人。”

    “幸亏许容易相处,又乐于助人。”

    是天才吗,不,只是苦干,时时埋头做到深夜,一新电话来找,家真一定在家。

    一日,家真在实验室里看报告,忽然有同学推门找他。

    “许,你来自蓉岛?”<ig src=&039;/iage/15090/462649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