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不是说赫连弘毅中了他们的毒了?怎么还如此生龙活虎?&qo;好在他生性谨慎,并没有因为赫连弘毅中毒的消息,而撤走人马,否则这天大的良机就要错过!
&qo;车上的人报上姓名,本大爷不杀不留名之人!&qo;
领头并不着急动手,而是拔出腰间的长刀对着赫连弘毅叫嚣。
然而赫连弘毅却并不作声,只是一双冷冷的眸子直勾勾的怒瞪的领头。
雕虫小技他又怎么会上当?想要引他说话中毒?当真的可笑至极。
领头见对方并不答话,嘴角抽动了几下,心里赞叹,能屈能伸!真是丈夫!天下皆知六王爷霸道无比,曾因为一个大臣的一句反抗话语,而杀了大臣的全家,想不到这样性格暴虐的人,能忍住他的挑衅!
不过这强盗哪里知道,赫连弘毅虽然霸气,眼里揉不得沙子,但同时也是睿智的,这种时候逞强他绝不会逞强。
领头见计谋无果,也不再徒劳,浓眉一挑,大喝道:&qo;给我上!杀了面前的男人各赏银千两!&qo;
&qo;哟?想不到你的人头这么值钱?&qo;
调侃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叶韵壹掀起窗帘,瞥了眼冲来的一众黑衣人。
&qo;这来人至少也有二十几个!你的人头足有两万多两啊!&qo;
赫连弘毅眼角动了动,想要说话可却又不敢说话,四处都是摄魂香他一发声立即就会中毒。
叶韵壹却勾起嘴角,继续调侃道:&qo;你说我要杀了你,他们会不会给我两万两呢?&qo;
赫连弘毅却不理会叶韵壹,长剑清鸣一声,就要夺身而出,可才起身却觉身后传来一道巨力,回眸一看,佳人正以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qo;有勇无谋!&qo;
随声而落,只听砰砰两声,浓浓的厌恶将马车完全掩盖。
待烟雾散去,一众黑衣冲上马车却也寻不到一丝人的踪迹。
牙合阵,某处无人客栈,叶韵壹找来柴火燃起,小半会儿后,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那些黑衣人是什么来路?下个毒都这么浩大声势,整个镇子都飘着迷烟!
见叶韵壹呼吸,赫连弘毅也微微换了口气。
说来也奇怪,从叶韵壹烧起火把之后,这房子里的迷烟直接就消散开了。
在迷烟闭气下还能说话,又能随意在布满迷烟的地方,弄出一片可呼吸的干净之地,叶韵壹的在他的心里神秘感徒然蹭蹭涨了好几个层次,本以为把握住叶韵壹一切的他,顿时又觉得眼前的女人,蒙上了一层轻纱,让他难以看透。
&qo;喂!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了。&qo;叶韵壹换了几口大气之后,目光斜向赫连弘毅。
&qo;脱衣服?你要干嘛?&qo;赫连弘毅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这女人不会又让他穿女装吧?
他发誓这次就算死!也绝对不会穿。
&qo;干嘛?你说呢?&qo;叶韵壹摸着小下巴,一脸j笑的朝着赫连弘毅逼近。
这堂堂的六王爷见此模样,竟小女人似缩到了墙角。
&qo;喂喂,女人,我警告你,别再想让本王穿女装,否则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qo;
仓促间,他竟然习惯性的把本王两个字说了出来,然而叶韵壹却并未注意,她一心只在赫连弘毅的衣服上。
&qo;你紧张什么?我要你衣服来帮引开那些人。&qo;见赫连弘毅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衣服,叶韵壹强行扒下来的念头破灭,只得插着小腰,无奈道。
这男人脑子有问题吗?太能想象了。
&qo;引开?&qo;赫连弘毅恍然过来,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身板一挺。
&qo;这种事情,自然由我去做。&qo;
虽然这充满m药的镇子,他不一定能胜过那群杀手,不过想要引开逃脱他相信这并不难。
&qo;哦?那你能在镇子里逗留三个时辰?&qo;
叶韵壹也不着急,淡淡的询问道。
赫连弘毅被问得顿住,他的内力最多只能支持他不呼吸两个时辰。
&qo;引开他们何须三个时辰?小半时辰即可!&qo;虽然他做不到,不过天生的强硬还是让他不屈服。
&qo;半个时辰?他们要是追回来,我抱着妹妹背着娘,能跑得掉?再说了我没有内力,我妹妹和娘都中了毒,即使他们有个好歹,我也不懂救治,你是想害死我们一家?&qo;
叶韵壹咬了咬唇,凤眼凝起郑重之色。
&qo;这。&qo;赫连弘毅彻底反驳不出话语,确实如叶韵壹所说,如果由他来带着张氏和叶韵然逃脱的话,比叶韵壹自己带着他们逃脱要更有生天可能性。
一来他一个八尺男子,别说一个妇孺和孩子,就算三个大汉他拖在身上依旧健步如飞,再加之他拥有内力,如果张氏和叶韵然有所不适,他还能以内力为她们逼毒。
&qo;没话说了吧?那就把衣服脱下来。&qo;见说服了赫连弘毅叶韵壹也不客气,直接上前开始扒他的衣服。
宽大的衣服,披在身上,叶韵壹显得很是滑稽,就好像几岁的孩童披在自己的大人的衣服。
&qo;一会儿,我往东面引开他们,你往西面逃。&qo;
&qo;你确定你能闭气三个时辰?&qo;赫连弘毅还是有些不死心,那些黑衣人无一不是武功高强之辈,恐怕叶韵壹这一去,她就要殒命。
叶韵壹笑了笑反问道:&qo;你能在迷烟中说话吗?&qo;见赫连弘毅不语,叶韵壹自答道:&qo;我能!&qo;
笑话,虽然这具身体不如前世,不过一些基础的训练她是每天进行,前世时,她可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呆在水里,接受各种训练,短短的三个时辰算什么?
不过与其说她是闭气,不如说她是换气的方式不一样,在水里同样有氧气,在迷雾里也同样有不受污染的空气,她就是利用这种方式进行呼吸,近而才能自如的开口说话,自由活动。
热量产生氢气使得空气上升,所以当她在房间里烧火的时候,迷烟也就无法进入房间,而往高空而去,同样的原理,一旦她实在忍不住要换口大气,可以点燃小许火焰,烧开毒气,呼吸空气。
&qo;好了,我走了。&qo;叶韵壹不再多言,身子一闪,跳出窗外。
第25章 这才叫好心遭雷劈
赫连弘毅也不再莫急,深深吸入一口气后,左右环着张氏与叶韵然往西面奔逃。
&qo;头儿,快看!&qo;一众杀手正在搜索,忽见一道影子从头顶掠过,目光成梭,那男装长衣在风中飞舞。
&qo;追!&qo;领头想也不想,命令手下追捕。
身为老牌杀手,他自然能猜测出赫连弘毅是为了引开他们周全,那车上的三个女人,不过他却并不在意,他们的目标是赫连弘毅三个女人的死活与他们无关。
相反这赫连弘毅自动来送死,倒节省了他不少时间。
&qo;好快,好灵巧!&qo;追了小会儿,那领头人不禁感叹。
这赫连弘毅何时练就了这一身猫儿般的功夫?一会儿在梁柱中穿梭,一会儿又在屋檐下攀爬,动作快速敏捷,追得他们一肚子憋屈,如果按照直线速度,他们早就追上了,可偏偏那&qo;赫连弘毅&qo;不走直线,接着房子,墙壁,种种的地理,追了好一会儿,他们连他的全貌都没有看到。
&qo;哼,我看你能坚持多久!&qo;领头冷哼一声,又带着一干属下追赶起来。
他们服食了解药,所以能在这迷烟笼罩的区域行动自如,他就不相信&qo;赫连弘毅&qo;单靠着闭气,能够几个时辰。
两个多时辰后,牙合镇西面墙壁,叶韵壹一个翻身越过刚高墙,进入到树林。
&qo;呼!总算出来了。&qo;深深的一口粗气喘息出来,她顿感浑身舒畅。
阵阵急促脚步,自身后传来让叶韵壹不得不忍着身体的疲惫,越进深林当中。
两个多时辰相当于现代四个小时啊,要是她是前世的身体自是不在话下,可现在这叶家二小姐的身体,却是吃不消啊,本就因为叶家的苛刻营养****,加之舟车劳顿,能坚持到现在已是奇迹,不过此刻她若是不咬牙继续逃跑,落入那些人手中,必死无疑!
死过一次的她,现在可是格外珍惜生命。
同时,赫连弘毅也已经抱着张氏母女,掏出了牙合镇的范围。
一出范围,他立即放出了信号召唤属下。
&qo;王爷!&qo;
信号放出不久,四道身影,骑马奔来,单膝跪在赫连弘毅的身前。
这四人,身材魁梧,眉散杀气,黄金铠甲披盖周身,正是六王爷身边赫赫有名的,四大护卫,黄金四虎。
&qo;你等,速速前往牙合镇西面,救一脸上有红斑的女子。&qo;
大袖一摆,赫连弘毅,喝道。
四人得令,又骑上烈马,奔腾而去。
再看叶韵壹,此刻汗流浃背,早已将全身浸湿步伐也显得艰难,仿佛双脚塞入了数百斤的铅块。
&qo;现在他们应该安全了吧?&qo;走不动了,叶韵壹索性不走了,一把结下身上的大衣,塞进身侧一个大树的树洞之中。
反正那些人追的是衣服的主人,又不是她。
咬了咬朱唇,她一屁股坐在大树下,闭目休息起来。
不到一会儿,一众杀手就追击了上来,待看到树下躺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时,众人都是一愣。
他们追击的明明是一个赫连弘毅,怎么就变成女人了?
知道众人到了身前,叶韵壹佯装惊醒。
&qo;哎呀!有人。&qo;她一脸喜态,随意抱着一个杀手的大腿。
&qo;大哥,你们能不能带我出去?我迷路了。&qo;
她的声音嗲嗲的,配上一副玲珑的身姿,顿时让那被抱大腿的杀手,浑身一酥,心生起些许怜意。
俗话说,佛也有火,反之魔也有怜悯之心,荒郊意外一个弱女子迷了路,遇到自己后哀嚎大哭求助,试问谁人不升起些恻隐呢?
不过心软归心软,他却并没有说话以及表现出要帮助叶韵壹的模样,他是受专业训练的杀手,即便心有怜悯,也绝对不会轻易的表现出来,在他的世界观中,只有听从命令。
&qo;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男子从这里经过?&qo;领头的鼻子动了动,似乎在嗅些什么。
&qo;男子?&qo;叶韵壹摇了摇头:&qo;没看清,不过刚才有一个东西从我头顶飞过,吓得我一身冷汗。&qo;
借力打力,她正愁这一身汗水,被发现了该如何解释,没想到这杀手头子自己帮她圆了过去。
&qo;头儿,我看我们快追吧,若是耽误了恐怕要被那人逃了。&qo;那被叶韵壹抱住大腿的杀手出声道。
他了解自己的头领,再待下去恐怕面前的这个可怜女子会被残忍杀害,他虽然不能完全救下这个女子,但至少尽些绵薄之力。
领头望了眼漆黑的密林,又看了看地上的女人,最后对着那说话的杀手道:&qo;你,带上这个女人。&qo;
说罢,他又疾步往前奔跑。
能坐上杀手头目这个地位,他自然不会轻易相信陌生人,不过他也是害怕真让赫连弘毅逃了。
被杀手背在身上,往前奔跑,叶韵壹再次装纯,低声在那杀手的耳边说话。
&qo;大哥哥,你们这是要带我出去吗?&qo;
尽管叶韵壹自然已经将声音嗲到不能再嗲,可背着她的杀手却如同木头一样毫无反应。
之后她又尝试了几次,结果还是一样,就这样又过了近两个时辰,杀手们已经将密林寻了遍,
此刻站在一条阳关大道上。
&qo;奇怪!难道凭空消失了不成?&qo;领头目光转动,扫过四周,这一代他们都已都搜索了便,可却除了开始时遇到的女人,就再没看到一人。
女人?
豁然一个念头浮现他的脑海,他骤然扭头看向杀手背上的叶韵壹。
“把她放下来!”领头冷语怒目。
隐约间他已经猜到了,这个女人在戏耍他们!这附近除了牙合镇外并没有人烟,而牙合镇的镇民已被他们全部遣走。
闻声,叶韵壹小心肝扑通一跳,对方显然是发现了不对劲,她也不用杀手放,自己一个小跳稳稳的落在地上。
领头眉目一动,一把长刀已是出鞘直指叶韵壹:“把她的面纱给我摘下来。”
杀手听令,伸手去摘叶韵壹的面纱,这手未触及叶韵壹的面部,就被她小手扣住,顺势一甩!
出手之间,叶韵壹在杀手的脖颈处点了下,致使其晕眩;那杀手立即炮弹似的飞入密林之中,没了声息。
那领头猛吸了口凉气,这女人深藏不漏!
一个甩动就能把他手底下训练多年的精英杀死,且他刚才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内息,也就是说她是凭借体格的力道做到的这一点!
“背了我这么久,还为我求情,这算是对你的报答。”叶韵壹扫了眼那杀手所落之处,口中低喃。
近两个时辰的休息,她已经恢复了体力,现在对上这些杀手不能说全身而退,但是拉几个垫背的还能能做到的!
她向来恩怨分明,所以甩开帮他的杀手,让他不卷入这场战斗之中,若是幸运的话,说不定他还能因此脱离杀手组织。
“杀了她!”虽然惊讶,但是领头却没有慌张,对方武功非凡,但是他们也胜在人多。
众人得令,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扑向叶韵壹,然而近一天的劳累却让他们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与缓慢,他们先是在牙合镇埋伏了半天,又追了叶韵壹近三个时辰,刚刚又将这附近一代的密林搜索了一遍,一直都在消耗。
铺天盖地的刀枪砍来,叶韵壹却是不慌不忙,左闪右躲,在众杀手之间穿梭。
他们一直在消耗,而她在那杀手的背上休息了两个时辰,此消彼长,此刻杀手们的动作完全被她看穿。
这身法!是他们追的“赫连弘毅”!
领头一看就看出面前的女人的身法,与“赫连弘毅”逃遁时的身法如出一辙,杀手的冷静头脑瞬间让他明白了,原来他们一直在追的“赫连弘毅”就是这蒙着面纱的女人!
“散开,布阵!”
领头短暂的错愕后,刀举长空大喝。
数十杀手闻令,统一退开,将叶韵壹呈圆形,围在其中。
“用镖!”又一声喝令,杀手们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枚枚银镖,向叶韵壹扔去。
叶韵壹本想着周旋一会儿,之后接着混乱逃入密林,可没曾想这些杀手训练如此有素,竟统一退开,如今看到一枚枚银镖朝自己射来,她慌不择路一个弹起跳到空中。
这一波飞镖被叶韵壹跳空闪开,而杀手们又是围成圆形,飞镖被闪过本应该是击中她身后或者身侧的杀手,然而她这一跳后,并没有响起惨叫,也没有人倒地,那镖击她不中落向她身后的杀手,那杀手却是手指动弹,一股内力缓开镖力,手腕一甩,那飞镖调转方向再次朝她而来。
“我天罗神镖阵,无人能躲!”
平面可回射,高空对手则无处借力躲闪,这阵法是乃绝妙!
然而下一幕,却让这领头下巴都险些掉了下来。
空中的叶韵壹确实借力闪躲,然而镖却并没有命中她的要害,她的身体在空中做着一个个诡异而难以想象的闪躲动作,有些时候头都到了脚下。
啪!
叶韵壹稳稳落在地上,虽然身上好几处被划伤,不过无一处是要害。
镖飞高空,自然回不来了,这镖阵也就不攻自破。
这些飞镖都是经过详细精确的计算制造出来的,附和众位施阵的杀手,因为制造困难与金钱消耗极大,所以他们并没有备有第二批,这下阵法破去,他们只能再次临身斩杀。
“杀!”领头见叶韵壹落地,立即大刀呼啸而出。
不过可惜的是,他同样也一直在消耗,此刻的动作在叶韵壹的眼里缓慢的如同蜗牛一般。
呼!呼!
叶韵壹脚踏步伐,连闪过几刀。
“你是砍不到我的,留点力气回家教育孩子吧。”叶韵壹又闪了过去,吐了吐舌头,模样显得是游刃有余。
不过这只是表现,实际上刚才的镖阵她虽然受伤都很轻,但是坑不住它多啊,现在浑身上下都火辣辣的疼。
她是想以绝对的姿态吓走这些杀手,退一万来说,这些人要杀的不是她,如果她表现出她是他们惹不起的主儿,那他们想必不会自找麻烦。
可惜的是叶韵壹算错了,杀手手中的镖怎么可能只是用以洞穿敌人?
领头又挥一刀,依旧是毫无悬念的被躲开,他停住了攻势,笑脸看向叶韵壹。
“你当真认为我要用手中的刀杀你?”
说罢,他哈哈大笑起来:“镖上有毒,我只不过是引你动弹,让毒素快速扩散而已!”
对方话语刚落,叶韵壹顿觉一阵腹痛,浑身软了下去,眼皮也变得无比的沉重,她缓缓的倒在地上,努力的睁着眼睛,然而眼皮却如加了铅块般,冉冉的压了下来,当她失去意识的瞬间,听到的是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奔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意识恢复了过来,轻轻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两一双满怀关切的深邃眸子。
“张毅你干嘛!”叶韵壹快速的往后缩了缩身子,下意识的还低头掀开身上的被子,待看到自己衣服异样后,她想也不想对着赫连弘毅俊脸就是一拳。
赫连弘毅本看到叶韵壹醒来心里莫名一喜,可谁知他那莫名的开心才起,叶韵壹就劈头盖脸的给了他一拳。
当即他面目一变,寒光慑人。
这女人有病是怎么着?他的四大护卫为了救她,可是受了不轻的伤,不感谢也就罢了,还出手打他?
车外的张氏忽听车内有了动静,带着小韵然钻了进来,待看到自己的女儿与赫连弘毅四目相瞪,她赶忙开口说话。
“壹儿?你没事吧?”
忽听张氏的声音,剑拔弩张的两人纷纷投去目光。
赫连弘毅看到张氏,脸色的怒意瞬间收敛,向张氏点了点头后,走出车厢。
叶韵壹打了赫连弘毅一拳,立时就觉微微腹痛,浑身使不上力气,可碍于强硬她却不表现出来,这事儿赫连弘毅一走,她眉头一松,微白之色布满脸颊。
张氏见状,赶忙上前轻轻扶住叶韵壹;“壹儿?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觉醒来你就成这样了?”张氏紧张的望着叶韵壹,眼角隐着泪花。
一觉醒来,就看到重伤,她是看在眼里,同在心上,虽然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不过通过上几次的经历,她也能推断出来,女儿又涉险了,这次还受了伤。
“姐姐。”叶韵然小眼满是雾水,轻轻的抓着自己姐姐的手。
叶韵然深吸了口气忍下微痛,轻轻的抚着叶韵然的小头,看向张氏。
“娘,你们别担心,我没事的,就是路上遇到了强盗,受了点小伤。”
虽然她强壮镇定,但是张氏还是从她的眉宇间的那厮微皱看出她并不舒适。
“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张氏紧张的探了探叶韵壹的额头,眉头深锁,转脸对着小韵然道:
“快去把张毅哥哥叫来。”
随着赫连弘毅再次走入车厢,张氏深深了看了眼叶韵壹后,带着韵然离开了车厢。
女儿长大了,她能做的只是让她安心,所以她决定不再询问,只要女儿好一切都不重要。
张氏一走,叶韵壹的所有再也忍不住,低沉的痛呼了声。
“怎么样?滋味还好受吗?”赫连弘毅也不着急为叶韵壹施功疗伤,而是阴险的咧起嘴脸调侃道。
他早已经将她的大部分毒素排除掉,如今剩在她体内的余毒,并不会致命。
叶韵壹忍着疼痛,怒瞪赫连弘毅一眼。
“好受的得不得了!”她的话语仿佛如同从石头缝里挤出来一样。
这该死的家伙,等她好了,一定踢爆他命根子让他成为太监。
第26章 我要娶你
赫连弘毅佯装惊讶:“哦?这么说来的话,我可以出去了?”女人!这一次,让你求他!
“滚!”疼痛使得叶韵壹言语都有些不清晰,然而她却坚持咬着牙,吐出一个清晰的字眼。
“滚?抱歉,我不会滚,要不你教教我?”赫连弘毅一张笑脸,如花儿一般。
“你。”她的腹痛越发厉害,刚才是微微阵痛,如今就好像有千百蚂蚁在其中跳腾一般钻心的痛,她的额头豆大的汗珠往下落,殷红的朱唇也随之渐渐转紫。
见此,赫连弘毅猛地收起嬉皮笑脸,快速握住叶韵壹的小手一股内力探入,少顷,他眉头深深的压了下来。
“毒素攻心!”
他眸子一凝,看向叶韵壹的胸口,稍稍犹豫下,他毅然的将一双大手探了过去。
望着一双大手探进自己的衣内,叶韵壹凤眼瞪大,想要去反抗,然而可惜的是,她浑身都使不上力气,动弹了几下不但没有能阻止赫连弘毅的大手进攻,反之还使得他大手触及到了她的肌肤。
灼热,细润,滚烫
触手的柔软让他顿觉一阵膨胀,不过他心知此刻叶韵壹命在旦夕,他决不能被欲火冲昏,一股股内力从他的双手源源的输入叶韵壹的胸口,将心脏团团维护住并由心口处向叶韵壹的四肢百骸扩开。
小半会儿之后,赫连弘毅满头大汗的松开手。
“啪!”
一只玉手在他松开的刹那毫不客气的甩在了他的脸上。
“无耻之徒!”
叶韵壹狠狠的瞪着赫连弘毅。
好心救人,不被感谢也就罢了,还迎来这么一巴掌,赫连弘毅再也无法忍耐,眸内燃烧起熊熊烈火,他大手扣住叶韵壹的小下巴,身子一压,凑到她的脸前。
“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他的语气怒如天龙,身子一压间,如同大山轰塌,整个人气势似海如山,让纵使叶韵壹也不禁有些胆寒,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红唇微启,支吾的说不出话来。
“唔!”下一瞬间,那厚重才唇,印上了叶韵壹,灵蛇般的舌头探入她的体内,直接就卷绕着她的香舌,甘甜的滋味渗入她的味觉神经。
而他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时,身下的人儿豁然停下了所有反抗,如同死了般不再动弹,微微的抽泣飘荡在耳边,赫连弘毅如同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了脚下,眸子微动,迎上那精致的俏脸,此刻那白稚的脸颊上,满是泪水,她的目光无神的看着车厢的一角。
“该死!”赫连弘毅暗骂了声,缓缓的移开,穿起衣物来。
他可是堂堂六王爷,大燕国的六王爷!要女人从来都要自愿的!强大的自尊面前,纵使欲火烈如山,也无毫功。
赫连弘毅走出车厢后,叶韵壹也轻轻的坐起身,深邃的眸里闪烁的是炯炯的智慧。
有些时候对某些人,放弃抵抗则是最好的抵抗!
时间流逝,转眼又是两天。
虽然叶韵壹负伤,但是她坚持前往京都,经过两天的路程与修养,她总算恢复了活动能力,此刻的他们已经在京都的大道上,不出半日就可抵达大燕国的京都。
车厢的****事件,发生之后叶韵壹每每看到张毅都故意躲开,他赶车她就坐车后箱,他进入车厢她就出去,她已经觉得张毅这个男人是一个危险,然而因为对方毕竟是他的救命恩人,她自是不能下杀手。
既然杀不了她就只有躲开,反正到了京都之后她们的三日之契也已经满了,至于欠他的三千两,她相信凭借这超越古代的头脑,不久就能还上,到那时她与他就再没瓜葛,她再跟那六王爷解除婚约,直接就能离开这些个,是非琐事。
马车忽然停住,一排排整齐的步伐声,从车外传来,叶韵壹疑惑的掀开车帘,却看到两列身穿铠甲的官兵手持着长枪,整齐的背对着她们的马车,那模样如同马车之中有什么奇珍异宝,要严加保护。
“王爷,京都在前,请还马车进入京都。”沉钟般的声音,从马车前面传来,叶韵壹忍不住掀开帘子,见到一个身披银色铠甲,腰配金刀的中年人正抱着拳单膝跪在张毅的身前。
男人的话语,叶韵壹也是听得一清二楚,他叫张毅王爷!
她不自觉间小拳头握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家伙!这混蛋!又又骗了他!
赫连弘毅瞥了眼那中年人,跳下马车,看向前方不远处的一亮豪华版马车,那车足用四匹烈马拖行,车厢比寻常马车打了十倍,且马车外表,金银装饰,阳光之下,顿让人不可逼视。
他笑了笑,掀开叶韵壹所在马车的帘子。
“伯母出来吧,我们换车进京。”
帘子一开,张氏看到外面的人,不自觉的捏紧两个女儿的手。
然而当她看到赫连弘毅的时,手却松了松,这几日的相处,这个叫张毅的孩子对他们很是照顾,想必他不会害他们的。
叶韵壹虽然不知这张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现在周围全是官兵,她又带着张氏和小韵然,逃跑决不可能的,只能先任凭他安排,静观其变。
他们听从赫连弘毅的话,进入了那豪华的马车,又小半日的行程,他们被安排进了一个特大的院子里。
“伯母,你们暂且就住在这里吧。”赫连弘毅领着三人进了自己王府的侧妃院,此刻他指了指院里最大的一座房子。
从叶韵壹故意躲闪他后,他就把殷勤现在了张氏身上,不过虽说是殷勤但赫连弘毅事事都做得很周到,这使得张氏对于他的评价几乎都要高过天了,还时常劝说叶韵壹别对恩人不礼貌。
“啊?这么大啊,张毅这是你家?”张氏望着高大的房子,惊讶之色不掩,这可比她在叶府的小房子要大了百倍,她能看出这个张毅对女儿有意思,这一路来对她们母女也是照顾有佳,如今还拥有这等富贵,若女儿真的能嫁给他,那也是不错的。
赫连弘毅笑了笑:“伯母,您放心的住下,多久都没关系,一会儿我会安排丫鬟过来侍候,如有任何需要尽可跟丫鬟说。”
说罢,他就要转身离去。
“喂!你什么意思?”叶韵壹一个箭步攀住赫连弘毅的肩膀。
赫连弘毅也不回头,将声音压得只有两人才能听到:“我要娶你!”
轰隆!
叶韵壹如遭雷劈攀住赫连弘毅的手僵住,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滋味。
他要娶她?他不知道她其丑无比吗?他不知道她已是六王爷的未婚妃子?这一刻她感动了,可惜却只是感动而已,男人?她不相信!俗话说的好,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也能上树,她已经上过一次男人的当,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绝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两次。
对方不过是对她有新鲜感,不过是对她所会的感到神秘,想要探明而已,并非真正的爱她。
“你难道忘了我来了京都的目的吗?”
短暂的呆愣之后叶韵壹尾尾道。
“我此刻还是那六王爷的未婚妃子,你要娶我,可是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赫连弘毅猛地回头,眸子锐光如虎,吓得叶韵壹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不必担心,关于你与六王爷的事情我会找人处理,保你叶家上下再无罪过。”
“你到底是什么人?”六王爷可是大燕国最有实力的一个王爷,而眼前的张毅竟然说能帮她处理?难道张毅不是将军?而是当今太子?
除了太子她无法想象还有谁,这么年轻又能帮她解决六王爷的婚事,可要是太子那她不是更惨?她来这里就是为了解除婚约,她才不要过那种勾心斗角的宫廷生活。
“我?”赫连弘毅冉冉的转过脸,抬步离开:“三日后你会知道的。”
“壹儿,你跟张毅说什么悄悄话呢?”看到张毅离去,张氏一脸笑意的凑了上来,一把拉着叶韵壹的手。
“其实这个张毅真是不错,仪表堂堂不说,还很懂得照顾人,家里又富硕,如果壹儿能嫁给这样的人,娘就放心了。”
仪表堂堂?叶韵壹听到张氏的话,额头黑线布满,长得人魔狗样是不错,只是他是男人是男人难免会有****的时候,如果张氏知道这家伙差点在车厢里把她“进”了,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对张毅好评连连呢?
“娘。”叶韵壹娇嗔一声,反握住张氏的手。
“他好归好,但是壹儿这幅摸样怕是配不上的,我们就住几天,等壹儿办完事后就离开。”
叶韵壹侧脸的那块红斑,落入眼中,张氏盈盈的泪水就涌了上来。
是啊,女儿生得这幅摸样,她这做娘的自然不会嫌弃,可别人却不一定了。
念及她深深的叹了声:“娘都听你的。”
语末,三人正要提着行李进屋,却见到三个身穿婢女服侍的少女,从院门口疾步而来。
“小姐,夫人,这些交给我们吧。”其中一个头戴碧玉发簪的侍女,一边接过三人手中的行李,一边笑着对三人说话。
“你们是?”叶韵壹并没有阻止她们帮自己拿行李,侍女有些时候是听令行事,她做过婢女对女婢女的苦楚深有体会,将心比心之下不想去为难她们。
侍女忽听声音,看向叶韵壹,待看到叶韵壹脸时,整个人顿了片刻,这才说话:“回小姐话,奴婢唤作雨儿,这两位是,小青和小悦,我们以后就是您的丫鬟了。”
叶韵壹在雨儿说话时,眯眼观察,发现这婢女的服侍竟是用丝绸所做,头饰也无一不是玉饰,要不是他们服装格调和婢女一样加之他们的姿态卑下,她绝对会把他们当成大家小姐。
这些婢女是一个生得比一个亮丽,特别是雨儿,看似二十出头,胸前发育良好不说那小腰也细如水蛇,配上那精心雕琢般的五官,俨然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美女。
这使得叶韵壹对那张毅的身份尊贵程度,又提了几个档次,如果不是大权大势的人,怎么可能连一个丫鬟都能如此扮相?丝绸加身,玉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