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九命猫妃:冷王的逆宠

第 1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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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年人参啊!特工杀手除去拥有敏捷的身手,盗贼的偷术,士兵的杀戮,还得需要鉴赏的才能。

    人参,可补元气,可健身躯,而千年人参,效用更佳,据说有一些还能,能够祛除百毒,增加寿命,以及提高脑细胞活跃度。

    这时叶韵壹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赫连弘毅恢复的这么快了,有这玩意吃下去,能不好的快吗?

    看了一会儿,她就将人参给放回了远处,开始查找起令牌所在。

    自与太子一番谈心之后,赫连弘毅心情放松不少,此刻天已落幕,他疾步往回,心里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某人,然而可惜的是天不从人愿,他并未在卧室中看到叶韵壹,想她一定是回了王妃院,带着微微的失落,赫连弘毅来到书房想着再处理一些奏折。

    可刚到门前,他神色一凝,内劲提起,轻身闭气。

    砰!门被轰然踢开。

    “何方鼠辈,胆敢到本王书房偷窃。”

    拳如疾风,随着门开冲向叶韵壹,本在认真翻找的叶韵壹听到异响本能的回头,可这一回,看到的是一只拳头由小变大,来势汹汹。

    拳过于徒然,她根本反应不来,就在她想象自己的小脸将被打得凹进去时,那拳头却停在了她的鼻尖。

    “叶韵壹?”赫连弘毅一脸愕然的看着叶韵壹,虽然书房并无灯光,但今夜月挂高空,借着皎洁的月光赫连弘毅清晰的看到叶韵壹的脸面。

    尴尬!再没有比这尴尬的了,偷人家东西被当场抓住。

    甚至此刻叶韵壹没有在惊讶赫连弘毅究竟是怎么忽然出现的,她在想下一句话该回答他些什么?

    来赏月?书房里赏月?白瞎吧。

    来看他?他去宫里公差,这是每日例行的,说来看他未免太扯。

    来吃饭?来读书?

    吃饭在书房吗?读书不点灯吗?

    左思右想叶韵壹找不到一个正常附和逻辑的理由,因为她压根就没有想到会被人发现。

    然而就在尴尬非常,不知该如何言说时,体内一股躁动恍如困龙脱难一般瞬间冲击出来,顷刻覆盖脑海,细胞毛孔。

    她豁感周围都弥漫其淡淡的玫瑰花香,月光前所未有的柔和,亮洁。

    “叶韵壹!我在跟你说。”赫连弘毅见叶韵壹久久不说话,眉目一皱,就要发作,可话才到口却被一对朱唇堵住

    赫连弘毅再也隐忍不住,翻身一夺,抢过主动位置将叶韵壹按在书桌上。

    其实也不怪他定力不足,要明白叶韵壹前生可是特级特工,作为女性特工魅惑****男人这是必修课,在经过无数研究敏感区域的科学研究后特工学来的东西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男人能够抗拒的。

    她们所触碰的是人类最原始的区域,是人连自己都不曾去了解过的,自是让赫连弘毅欲罢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狂乱的抚摸停止,桃花流水间,不懈的小舟逆流而上。

    叶韵壹豁然一醒。

    她艰难的睁大那迷离的双眼,落入眼帘的是赫连弘毅那坚实的起伏的胸膛,微微的汗味,窜入鼻尖,没有让她感到厌恶。

    事到如今,叶韵壹很清楚自己是什么状况了,显然她是受了药力的影响对赫连弘毅发动了“进攻”,但是这依旧没有能影响到她冷静的理智。

    她深深吸入一口气,小手一伸,人参盒落入了手中。

    白嫩的小手翻开盒子,人参被她一下咬下大半随着喉咙蠕动,人参被吞入腹中。

    清凉之感立即在脑海化开,她那双迷离的眸子渐渐清澈。

    他温情脉脉的望着她,轻轻的,再一次的问上了她的朱唇

    可就在这时,他豁感脖子一痛,眼前景象被黑暗取代,意识瞬间消失!

    叶韵壹轻轻的移开,击在赫连弘毅脖后的小手。

    她有些复杂的看了眼赫连弘毅之后轻轻的将之从身上挪开,迅速的穿上衣服后,又将赫连弘毅的接下来的东西查了一个遍,在赫连弘毅的腰带上发现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玉色令牌,拿了令牌叶韵壹愣了许久,才离开书房。

    她有些感慨,也有些愤恨,可现在都米已成炊,她能做的只是接受一切。

    回到客栈,门一打开,张氏等三人就一个个担忧的扑了上来,对她是上下一个彻摸,深怕她缺了胳膊少了腿。

    “我没事,我拿到令牌了,我们现在就出城吧。”本来叶韵壹想着应该等到明天天亮,可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却刺激了她,如果现在不出城的话,等到赫连弘毅醒来想要出城恐怕就难了。

    三人一向对叶韵壹都是马首是瞻,并没有反驳,在经过短暂的商讨之后,叶韵壹向客栈的掌柜买了三套男装,这是为了以防万一,拿着王爷的令牌虽然能畅通无阻,但是也有个弊端,就是那放行的人一定会对她们印象深刻,她们稍做一下打扮,这也使得她们的被找到的可能性更低一些,同时也是在防上次派人追杀她们的人,再次故技重施。

    出乎意料,他们出城很顺利,看到令牌之后守卫兵问都不敢多问一句就放行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前脚刚走,那守卫兵就直接弃岗往太子府跑去了。

    为了以防万一,叶韵壹带着三人出城后,并没有在城外的客栈或者村庄落脚,而是连夜赶了****的路。

    第二天清晨时,他们已经离开都城,好几十里。

    “王妃,再翻过前面的小山坡,就是有名的望月崖了。”雨儿虽然经过****的赶路,很是疲惫,但是当看到周围的地形时,心情别样的愉悦。

    自由了!躲开了那猪笼一般的王府,重获了自由。

    望月崖?

    叶韵壹不由向雨儿投向好奇的目光。

    雨儿会意,笑说道:“传说望月崖上看到的月亮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每逢七夕,不少夫妻****都会大老远的跑来,于崖上定情。”

    听着雨儿又讲起一些望月崖的一些故事,不知不觉间几人翻上了高坡,回眸望去,已不见京都的繁华,只余下荒野的生气。

    鸟兽时鸣,叶韵壹这回算是松了口气,不管怎样算是脱离了危险!

    可这口气才送下来,昨夜的那一幕幕g情却又紧接着浮现,她不在乎什么贞洁,然而当时她确实沦陷了,她甚至有一刻去幻想过,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那个男人,告诉他,她的烦恼,她的忧愁,她的担忧,躲在他那坚实而有力的臂弯当中,去平平淡淡的做一个小女人。

    “娘,雨儿,韵然我们坐下休息一下吧。”叶韵壹寻了一处岩石,示意众人坐下休息。

    ****的快步赶路,她是没有觉得什么,但是她们三人可都没有训练过,纵使她这些日子有受益些格斗技巧给张氏和小韵然,但是这长途跋涉可是体力活儿,不受过专业的训练的自然是吃不消,虽然三人的追上不说,但是叶韵壹能从三人紊乱的呼吸听出来。

    晨风吹过脸颊,虽然手脚酸痛,但叶韵壹却没有来由的感到身心愉悦,不管怎么样自由了!

    抬头望着陡峭的高崖,叶韵壹随意问道:“雨儿,你知道不知道那山崖下是什么?”很多古装剧里都有隐居山林一说,其实她们一家就这样隐居起来,去享受人间天伦,也不错。

    在山间,远离人与人之间的种种勾心斗角。

    “月下流水,望月崖下面是一条长河,不过雨儿却不知道它通往何方。”

    谈话间,一股炊烟冉冉从坡下飘来,她心里一喜。

    这附近有人烟?

    ****的劳累,现在她可是饥肠辘辘了,提了一口气她又对三人道:“我们继续往前吧。”

    三人也同牙膏看到的炊烟,举目往下还能看到一间间小房子,他们也是饿了,当即都咬了咬牙起身继续赶路。

    近半个时辰后,四人来到了村里。

    寻一村名问路,才得知这里叫,陈家村,陈家村近望月崖,而每年七夕又有许多情侣莫慕名而来定情祈福,所以这一代还算繁华,当然不能与京都相比,可是相比一般的穷苦村庄,这里的村民就要富硕的多了,客栈,茶馆,这儿一样不少。

    走入村中,为了防止有人追查过来叶韵壹不敢去住客栈,而是随意找了家略显破旧的房子,去借宿。

    房子破旧一来是一种掩护,二来房子破旧就证明经济不好,只要她略施多些钱这家人一定对她们奉若上宾,这可不比在客栈差,相比在客栈有些时候还要招那些不长眼小儿的眼色,农家人却不会,再有一点,农家人口封的紧,一般不会随意说道别人。

    “有人在吗?”这时她们已经都换回了女装,在古代几个大爷们借宿总会让主人家担心,但是几个妇女大姑娘却只会让人感到赏心悦目。

    “等等,这就来,这就来。”房中传出一个妇女的声音,声虽沙哑,但却隐着柔润,听起来很舒服。

    不消一会儿,门被打开,是一个中年妇女,妇女肤色偏黑,眼边皱眉浓厚,她盼着长发,双手袖子捐到手肘,看这架势是正在做饭呢,如声一样虽然并不出众可却给叶韵壹等人一种舒服感。

    “大姐,我们娘几个路过这里,可人生地不熟的身上又没几个钱,特来您家借宿,不过您放心我们不白吃白住,我们会帮您干活。”

    叶韵壹轻声开口。

    妇女先是警惕打量了四人一番,随即笑颜逐开。

    “来来来,都进来吧,赶巧大姐我刚刚做了饭食。”

    本来叶韵壹说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改口,然后拿出银票,可让她想象不到的是,古代村民竟然如此的热情和好心,请他们进来后,一顿招呼,不但不让她们干活,还对她们嘘寒问暖。

    叶韵壹前生自小受训练,看人那是一个一个准,从小动作到心理学,在她面前一个要耍坏心机的人,根本就无所遁形,她看得出这妇女是真心的对她们好。

    通过交谈,她得知这妇女叫梅兰,她还有一个丈夫和儿子,很典型的三口之家。

    吃人的怎么能不干活呢?张氏本就是一个操劳命,一顿饭后,就开始帮这家人砍柴洗衣,雨儿也不闲着,搽桌,扫地的,梅兰本来还不好意思,但是在两人“强硬”的态度下也就默许了。

    夜徐徐降下,在张氏和雨儿劳动帮助以及叶韵壹的金钱协助下,梅兰家的这餐晚饭格外的丰盛,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香气飘得老远,不少邻居过门口都笑说要到梅兰家蹭饭。

    梅兰的丈夫,叫陈道,儿子叫陈平,他们刚到家门闻着一股股香味,脚步不由的加快了。

    “娘,我饿了。”

    说话的是陈平,这大小伙子,年约二十,身材健壮的跟头牛似的,一进家门就往厨房冲去,可这一进,看多的不是自己的娘亲,而是雨儿上下忙活的身影。

    第37章 雨儿的幸福

    梅兰在屋里给四人收拾地方,忽听儿子叫唤就跑了出来,只见陈平傻愣愣的站在厨房门口。

    这时的叶韵壹也在厨房里忙活,早就注意到了陈平,这小伙子一进门目光就完全被雨儿给吸引住了,直到梅兰推了他好几下这才回过神来。

    陈明见家里来客,喜上眉梢,要知道他们家可好久没有来客人了,眼看着桌上各种菜色,他还是心觉得不够要梅兰去多做。

    一顿饭,四人吃的分外开心,陈家三口,讲起农村的种种趣事,而张氏听着这些无比羡慕的生活,也是与梅兰交谈不停。

    雨儿则一晚上都低着头,红着脸,那陈平小子的目光那叫一个火辣辣,一顿饭连连给雨儿夹菜,险些没把雨儿的那碗给撑破了。

    不过叶韵壹却能看出这大小伙子心底很好,不是见色起心,而是那钟纯纯的情谊。

    看雨儿对于陈平似乎也很上心,吃晚饭后,还特意帮陈平缝起今天不小心弄破的衣服。

    一提到今天弄破的衣服,陈明父子脸色骤变。

    “韵壹小侄女啊,这几天我看你们还是先别赶路了。”陈明也是明白人,相处下来看出来叶韵壹是三人的主心骨。

    “陈叔,我那姥姥还病着,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赶去见她最后一面的。”

    陈明,神色暗了下来,欲言又止最后长叹一声,娓娓而道:“知道你平哥,为什么衣服破了吗?”

    叶韵壹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虽然陈明心底善良,但她这时真想给他一个巴掌,说就说呗还非得卖关子。

    “今儿,你叔和你平哥在地里干活,先是来了一群黑衣人,那黑衣人看见我俩就朝我俩动手,你平哥险些就被一道给宰了,好在他躲得快,这才只是破了个口子,那群黑衣人本还想对我俩下杀手,可这时却来了一队官兵,将黑衣人给吓跑了,所以叔劝你们还是等太平了再上路。”

    听着陈明的一席话,叶韵壹刚刚放下的心,立即就提了起来。

    “嗯,那我就听叔的,再住几天。”

    黑衣人!军队!事情似乎变得复杂起来了。

    次日,叶韵壹让陈平帮忙砍了些手臂粗细的木头,之后又将木头用绳索捆绑起来扎成木排,又花了些钱让人把木筏搬上了望月崖。

    军队,神秘的黑衣人,叶韵壹心里很明白,不多时它们就会查到陈家村,现在想要赶路,不管大道小道恐怕都会被设了关卡,更有一群神秘的黑衣人在暗中,一个不好的话,四人将尸骨无存,正如陈明所说,在他家先躲一阵,如果实在躲不过,那她们就从望月崖上跳下去,这是最无可奈何的一招,也是置于死地而后生的一招。

    “雨儿,你们什么时候走?”陈平按照叶韵壹的吩咐,到周围买了好多棉被,这会儿正搬着这些棉被与雨儿一起往望月崖上走。

    因为白天太显眼所以叶韵壹让陈平晚上搬。

    这夜,月很圆,也很亮。

    雨儿笑着摇了摇头,同时从怀里拿出随身的手绢给陈平擦汗。

    “我不知道小姐是怎么打算的,总之小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闻言,陈平的双眸有些暗淡。

    “你你能不走吗?”陈平咬了咬牙,好一会儿才挤出这话。

    温温的暖意从雨儿的心底衍生,她的小头又低了下去,要不是夜色的掩饰恐怕她这会儿就要跑进小树林里羞愧一阵了。

    虽然短短数日,但是她能感觉到这大小伙子对自己有意,其实她自己也挺喜欢陈平的,个大,实在。

    可她只是个下人,她有啥资格追求自己的幸福?况且王妃对她这么好,她要是自私的留下来,那王妃怎么办?

    “能!怎么不能呢?”叶韵壹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其实她一直都跟在身后,只是两人没有发现而已,虽然她抬不起那么多的棉被,但是怎么可能就这么让陈平和雨儿上崖呢?所以一直都在暗中保护,这时忽听这对小****说话,她便跳了出来。

    她很清楚雨儿是逆来顺受不敢去追去自己的幸福。

    一听到王妃的声音,雨儿吓了一跳,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雨儿错了,雨儿错了。”

    叶韵壹被雨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怎么就错了?她也没说啥啊?

    可她哪里知道对于丫鬟,主子的话永远是对的,没事认错就能保命。

    不过雨儿却不是因为怕叶韵壹,而是因为感恩于她,觉得自己不该犹豫,不该有自私留下的念头,这才认错。

    望着雨儿那哗哗的小眼泪,叶韵壹颇有些哭笑不得,这傻丫头。

    她赶忙将她扶起:“傻丫头,你没有错,你有权利追求你的幸福。”

    雨儿的举动不仅让叶韵壹错愕,连陈平也是错愕,不是说雨儿和叶韵壹是姐妹吗?怎么这还下跪了?

    不过农民就是实在有些东西想不明白的,就会直接给忽略掉。

    “雨儿,你愿意留下来吗?又或者我跟你一起去看望你姥。”陈平见雨儿落泪有些急了,一把就扯下自己身上的一块布递给雨儿。

    叶韵壹轻轻的将那块布接过来,放到雨儿的手心里。

    “留下来吧。”叶韵壹的语气柔如流水,暖如冬火,窝进人心,雨儿攒了赞手里的布,看了看陈平又看了看叶韵壹,一头埋进了叶韵壹的怀里。

    “谢谢,王妃。”她抽泣着,痛苦着,为叶韵壹也为她自己!这才是真正的自由!没有束缚的自由!王妃给了她这一切。

    三日后,如同叶韵壹所料的一般,官兵扫查了陈家村,不过名目却不是寻找王妃之类的,而是抓拿乱党。

    叶韵壹因为不想万一出了岔子而连累到陈明一家,所以躲到了望月崖上,此刻夜中无月,看着自制帐篷里熟睡张氏与小韵然,她那复杂的情愫再次袭上脑海。

    颠沛流离!

    即使有了钱,她还是让张氏和小韵然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她紧紧的捏着拳头,她很想狂叫!很想愤怒,很想找个人来狠k一顿。

    同时,大燕国京都,六王爷府,侧妃院。

    “恭喜侧妃终于如愿以偿,将王妃赶出了王府。”太子身边的陈公公,笑说道。

    红暖闻言,喜上眉梢。

    “那死丫头已经消失了三天三夜了,想必是被太子殿下的人给处理了吧?”

    陈公公露出一副愁容。

    “侧妃,其实不瞒您说,王妃拿着王爷的令牌逃出了城门,如今太子已派先锋队前往搜查,六王爷似乎也得知了些消息,正在派兵前往为了以防万一太子希望侧妃想办法阻止六王爷。”

    陈公公的一些列话语说下来,他头一句的恭喜此刻却成了无比的讽刺。

    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成,竟然还敢说恭喜?

    可红暖也并不是什么愚笨之辈,明白陈公公的用意,她也不拐弯抹角。

    “陈公公有话就直说吧,要我怎么去帮你们?”

    陈公公阴阳怪气的裂开嘴:“其实也简单,您只需要“不慎”的将六王爷的调兵符烧掉即可。”

    调兵符,这是调遣兵马的一张布印,这张布印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重要在于必须用它才能调遣隶属的兵马,不重要在于,如果职位所在之人前往,就可直接调动。

    “现在太子已经以,流尹国交战之事纠缠住六王爷,只要您再不小心烧掉六王爷的调兵符,想来不出半月,侧妃所想必定达成。”

    “那我即可就去!”红暖眸子一冷,话说到这份上她还不明白就是傻瓜,王爷的调兵符她见过,就放在书房的柜子里,虽然拿到它要费些周折,但是还是能弄到的。

    “姐姐,这些绳子绑在石头,和树上做什么?”叶韵然提着小灯,好奇的打量着崖边石头上和树上的绳子,这些绳子有长有短,分别都绑在那铺满棉被的筏子上。

    叶韵壹收回冥冥的思绪走到叶韵然身边,摸了摸她的小头。

    “这些绳子啊,是我们娘三的命。”

    小韵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后爬进了帐篷。

    望着那小屁股一扭一扭的爬进帐篷,叶韵壹心里的酸楚又涌了起来,叶韵然这个年纪该是天真活泼,无忧无虑的年纪,可现在却跟着她颠沛流离!

    而这一切的都是拜那赫连弘毅所受!要不是他霸道的把他们拉进了王府,她们怎么可能受这种苦?

    一想到赫连弘毅,那夜的暮暮又浮在的脑间,男人就是先半身动物,之前没有得到她处处维护她,现在得到了就不管不顾了!甚至她一度怀疑那搜查的官兵是他派来的,查到她们后就会一刀给他们一个了结,他可是王爷,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王妃是个丑八怪?之前因为好奇与征服欲,现在一切都得到了,她也就将变得没有任何价值,杀了也就杀了。

    叶韵壹正想得入神,忽然眼帘间出现一道黑影,影子奔得跌跌撞撞可速度却不慢,转眼就到了叶韵壹身前。

    人到眼前,叶韵壹大吃一惊!

    是陈平!

    其实陈平来是叶韵壹最不该惊讶的因为他时常帮他搬运东西上来,可此刻的陈平一身的鲜血,右手还不知所踪,他的露苍白,嘴唇发紫,呼吸紊乱似随时随地有晕过去的可能。

    “快快走!”

    陈平也不喘一口气,直接就道,虽然咬字含糊可叶韵壹还是能听懂。

    “官兵封村,杀了好多人你你快走!”

    说罢之后,似一口气没有接上陈平那壮硕的身躯就这样一头栽在了地上。

    见此状况,叶韵壹心里一揪,她举目望向崖下,只见无数火光压来,想来是官兵提着火把要搜崖了。

    “陈平?陈平?”叶韵壹手动如电,点住陈平的岤位想要将其救醒,可惜陈平一手被砍,又一路狂奔血液流失快速,此刻体内的血液已经不足以支撑他活着了。

    该死!叶韵壹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无尽的内疚与愤怒涌上心头!她真有种现在冲下去把那群官兵一个个碎尸万段!可理智却告诉她,她不能,她还有母亲和妹妹需要保护!

    陈平没有提及雨儿,想必凶多吉少,怒,叶韵壹此刻怒的如同一座火山,可大兵压力,她却无能为力为死去的人报仇,她算到了官兵会搜查可却没算到这群官兵竟然这么狠,直接屠村!

    短暂的情绪化后,叶韵壹起身快步走向帐篷。

    她必须赶在官兵未来之前带着张氏和小韵然从崖上下落下去,这个她早已经准备好的。

    进到帐篷时,小韵然已熟睡,叶韵壹简单的将事情和张氏一说便轻轻掐晕小韵然,她不想妹妹留下什么阴影,这一跳崖如果死了,那就在安宁中死去,如果没死,那一切痛苦让她来承担好了。

    “娘,一会儿你只需要抓紧柱子,什么都不要想。”

    崖下的火光越来越近,而叶韵壹母亲也上了准备好的木筏,刀起刀落,机关的绳索被砍断,木筏飞落崖下。

    “抓紧!”木筏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往下落去,叶韵壹紧紧的抱着张氏和小韵然,绑着筏子的绳索一根接着一根的断开轰!

    一股强大的震荡力从脚下直直的传到大脑,木筏落入水中三人也昏迷了过去,虽然叶韵壹已经用大量的绳索将系用以卸力,然而她却无法去估量这望月崖究竟有多高,这一下落强大的冲击力下三人根本无法承受,好在的是叶韵壹早就做好准备用绳子紧紧的将自己与母妹绑在一起,不得不说特工具备有强悍的生存力,这么高的距离虽然下方是河流但是寻常筏子落下来一定会摔的四分五裂,而叶韵壹的筏子,筏下面绑了许多的棉被,棉被起到了减缓冲击力的作用,加之棉被吸水,又将本是水平线的浮力规则打破,与那减缓下落速度的绳索一配合,这才使得她们这一家只是昏迷过去而不致死。

    望月崖下水,湍急非常筏子落入水中,荡漾了一阵后,随着水流往远处飘去。

    不知过了多久,叶韵壹感觉麻木的身体恢复了直觉,她心里一喜,虽然身体依旧麻麻的,但是能有感觉就证明她们还活着,她艰难的睁开双眼,周遭陌生的一切映入眼中。

    此处,林木丛生,水流平和清澈。

    低眼看去,张氏与小韵然还在昏迷中并未醒来,她立即快速掐捏二人的人中。

    张氏和小韵然一个妇女,一个孩童,自然比不得她本身的抗击打能力,如果不施救,很可能就这么晕死过去。

    然而这百试百灵的急救手法,这次却不灵了。

    任凭叶韵壹如何掐捏,张氏和小韵然就是不醒。

    一开始叶韵壹还能保持镇静,作为杀手特工的直觉告诉她,无论越到任何事情都必须冷静沉着的去面对。

    可随着时间流逝,人工呼吸,太阳凝岤,拍打,种种的急救方法她都施了一边,二人不但没有转醒的迹象,呼吸也渐渐薄弱了下去。

    “娘!韵然!”叶韵壹眼框的泪水盈盈而出,一种无助感笼罩着她!

    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张氏和小韵然承受不起这冲撞之力。

    “姑娘?可是需要帮助?”就在她要放弃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传入她的耳际。

    她微一转脸,一个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筏子上,她下意识的往后跳开摆出一副格斗的招式,动作反应及其快速,几乎是声音一响起她就往后跳开。

    这让男人颇微微诧异,看向她的眼神也有些微笑的变化。和小韵然承受不起这冲撞之力。

    “姑娘?可是需要帮助?”就在她要放弃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传入她的耳际。

    她微一转脸,一个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筏子上,她下意识的往后跳开摆出一副格斗的招式,动作反应及其快速,几乎是声音一响起她就往后跳开。

    这让男人颇微微诧异,看向她的眼神也有些微笑的变化。

    第38章 下落

    “你是谁?”叶韵壹跳开之后,凝神握拳,细细的打量忽然出现的男人,男人年纪约莫四十左右,手里拿着一根钓鱼杆,一身破衣,胡茬根根,显得颇为沧桑,不过叶韵壹却发现这男人衣虽破,可质地却是名贵丝绸,人随沧桑可那一双眼睛清澈如月,仿佛有股慑人的魔力。

    “我?”男人笑了笑:“我是能救你亲人的人。”

    望眼前女子刚才表现出来的神色,他推断两个昏迷之人定与女子有着亲密关系。

    “当真?”叶韵壹本想出手将男人击毙,可一听他的话语却将攻击的念头收敛了起来,她现在所有的技术都用上了却无能为力,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如果救不醒再让眼前的男人偿命也不迟。

    “我也不瞒你,你母亲以及你的妹妹是气血入脑,若半个时辰不将气血引入正途恐怕小命休矣。”男人不急不慢就这么坐在了木筏上随意将手中的钓鱼杆,放入了水中。

    鱼线落水,顷刻剧烈的抖动起来,男人哈哈一笑拉起鱼竿,一条手掌大小手臂长短的大鱼被他吊起。

    叶韵壹看得称奇,可她却明白现在可不是欣赏男人绝技的时候。

    “您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能救醒我妹妹和母亲我叶韵壹即便身死也会帮你达成。”男人现是大胆的猜测筏子上的是她的母亲和妹妹,之后又说出母亲和妹妹病危,显然是想要索要些什么,所以叶韵壹自报了姓名以表示尊重。

    闻言,男人双眼一亮,心间惊叹,好一个聪明伶俐的姑娘!

    “三年!你必须留在我身边三年!”男人竖起三根手指头。

    叶韵壹再次警惕,凤眼眯起,男人额头饱满,双眼明亮而深邃却不像是****之人。

    “好!我答应您,那么就请您立即帮我母亲和妹妹救治吧。”

    三年?说说罢了,天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再者她叶韵壹可不是什么心地善良之辈,如果有必要她未必就不会恩将仇报!

    得到叶韵壹的答复,男人平和一笑,模样慈祥如父。

    他豁然一伸手,捏住刚刚钓起来的大鱼的头部,那大鱼挣扎了几下后便失去了生机,之后男子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护住抓死大鱼的手,往张氏与小韵然走去。

    叶韵壹为这男人的种种神迹所震撼,她没看到男人用力,也没看到那鱼流血或者有损伤,那鱼就这么不动了,甚至有叶韵壹想奔过去阻止男人,因为她完全想象不到男人下一步会怎么去做,然而理智却占据着全部,她没有动作只是干干的看着,不知是错觉还是真实,她感觉男人的手心似乎有一股力道在旋转。

    “咳!”

    “咳!”

    随着男人的手拂过张氏与小韵然的额头,两人双双坐立了起来,一口乌血从口中吐出散在清澈的水流中。

    清醒过来的张氏,看到男人有些错愕,不由将目光投向叶韵壹。

    “这位是?”

    不等叶韵壹回答,那男人说道:“夫人,您可称呼我为南通。”男人显得很有礼貌,对张氏行起礼数。

    张氏也不失礼,也给欧阳南通行了礼,又是一番客气后,欧阳南通说他是这附近的村民,以打猎钓鱼为生。

    天知道他口中的话语真假,一番交谈后叶韵壹唯一确定的是这个男人叫做欧阳南通,住在附近的山洞,以及他拥有一些她无法解释的本领!其余的就一无所知了。

    既然他救了张氏与小韵然那么叶韵壹自然也就遵守承诺,在这落住三年,对于张氏与小韵然她倒没有隐瞒,将事情说了出来,张氏责怪了她一句傻丫头后,就不再说话,而小韵然似懂非懂,但是乖巧的她选择的是不懂以免让自己的姐姐和母亲担心。

    在叶韵壹看来这里安定三年却未必不是好事,看四周荒山野岭的也不知道是哪里,相信那些讨厌的苍蝇啊,王爷啊什么的也找不到,正好随了她的心愿,只要母亲妹妹平安,一切都不重要,哪怕在此孤独终老又何妨呢?

    时间流逝,不知不觉已是半月过去流尹国之乱,赫连弘毅的努力下已暂时平定。

    “壹儿?壹儿!”赫连弘毅回到王府,半月前的那场佳人主动的销魂已然让他觉得他们正式相爱了。

    可在当他将王府翻遍却不见叶韵壹的任何踪影,甚至连张氏和叶韵然也都消失无踪。

    他心里涌起一个不好的念头,可他却并不想去相信它,难道半月前他的令牌不是在行军时丢失的而是被叶韵壹偷走?之后她又带着其母和其妹凭着令牌离开王府,离开的大燕国京都?

    不得不说有些时候聪明并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现实永远是残酷的。

    “王爷,您可回来了。”管家傅博听说王爷回来,总算悬在心里石头稍稍落了地,寻遍整个王府在王妃院找到了王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赫连弘毅听到身后传来傅博的声音,他也不回头,直接冷声道。

    傅博很清楚王爷问的是什么,他定了定神。

    “王妃在半月前就失踪了,随后您的书房着火,调兵符以及一些军事奏折被烧,半月来我已经派人查找过京都的大街小巷可却都没有王妃的消息。”

    傅博很聪明,适时的收声,因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