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招惹叶家,不过如果这次回去,叶家要是反对我们把爹的灵位牵出,那也不能怪我们用强的。”
“韵然!”张氏瞪了叶韵然一眼:“虽然说叶家待我们不太好,可毕竟也供我们吃穿,你要懂得饮水思源。”
“饮水思源!哼,他们折磨娘的时候可想过爹吗?”叶韵然越说越激动,小身子站了起来。
张氏有些黯然,但是还是试着想去化解小女儿对于叶家的仇恨。
“好了,韵然,娘说什么我们就听娘的。”
看到张氏的极力辩解,叶韵壹忍不住出声。
她其实很赞同叶韵然的想法,叶家欠她们的!她们迟早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不过她也不想张氏伤心与担忧。
她说话的同时,给叶韵然使了个眼色,这才让叶韵然这小脾气给平复下来。
与此同时,山林崖上,十多个影子站着,其中一人正皱着眉头山崖下看去。
“你们确定是跟到这里没了影子?”
声音沉稳如钟,透着几分冷傲与威慑。
“回王爷,正是,我的人跟到这里后,一下就没了她们的影子。”
赫连弘毅听着汇报,举目看向崖下,深不见底!
嗯?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发现崖下十米处,一颗大树横长出来,根系健壮,而那树几处厚重之地,悬挂着一个圆形的物状。
“你们在这上面等着,本王下去看看。”
说罢,他一跃而下,停在树上,这近了,他才看懂,这圆形的东西上还挂着锁链,锁链一直往下延伸而去。
“难道在崖底?”
念及,他顺着锁链,飞落下去。
像赫连弘毅这种高手,只需一点借力,就能让自己的身体如若无物,也只有他敢这么下去,要是换了其他人,恐怕要摔成粉末。
扑!
赫连弘毅双脚稳稳的落地。
“这是什么?”
落地后,他发现锁链并不是单纯的吊着,锁链的尾部,锁着一个篮子,篮子用硬木支撑,四方形,空间可站三人。
他完后一退,顺着铁链王上,再同这个木质篮子一对比,恍然之间,也无比的惊叹。
“这是谁的巧夺天工!这样一来就算是普通人也能随意上下这高达百米的悬崖!”
短暂的惊叹后他缓过神,继续查看四周。
虽然夜幕漆黑,不过赫连弘毅武功非凡,接着微弱的月光,能够大概的看清周围的景物,他所在的一处地方是一块约三丈的岩石,岩石之外则是茂密的草丛,而后是一颗颗高耸的大树,至于大树深处,目光所不及,看到的只是一片漆黑。
不过草丛虽然茂密,大树虽然繁杂,却有一条小道儿,道儿不宽,约能容纳两人并行,不过它直往山林深处。
抱着好奇,赫连弘毅踏出步伐,随着小道走入。
越过草丛,刚步入林间,他顿感呼吸困难,可观察四周,一无瘴气,二无毒风,除去大树长得有点拥挤,并无异样,可他心里升起一个不愿往里走的想法,因为他感觉每走一步,空气就少一分。
他哪里知道这是一种心里现象,与叶韵壹前世的一种病症相似,到了一个封闭狭窄的环境,一切虽然正常,可人还是会感到呼吸困难,甚至有些头晕,叶韵壹就是利用了这个原理摆制了这条小道儿。
这一段路,可是下崖打探的人,望而祛步。
她这山林,是流天镇一处神秘的存在,因为当初修建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流天镇的人,很多人都知道这里,不过自建造好之后就不曾有一个人能进入到内部,虽然叶韵壹当初给了很多钱那些工人,让他们闭嘴,不过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是多嘴的,这一传十十传百,几年下来她这里都被神化成宝藏之地了,下来寻宝的人可不少,只是都被她的机关给击退。
单单是现在赫连弘毅所走的,封气道,就没有外人能通行过。
这是一种发自心里的恐惧与封闭,即便是闭气,也会感到难受,这是视觉,的错感!而武林高手,依赖内息,也依赖武功,这种直接挑战心里承受能力的,自然没有人能过。
然而赫连弘毅却还在往前走,他的脸色通红,额头青筋暴露,粗气大喘,可他却没有一点褪去的意思。
呼!
轻轻踏出一步,一阵清风迎来,他豁感一股清气自鼻口窜入,游遍整个身躯,而后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
小会儿,他睁眼看去,只见到了一处湖泊,湖泊四周都被大树环绕,只有一座小桥通到对面。
小桥并非木质,也不是石砖,而是铁链铸造,数十条铁链相互窜交,联合成这一条长桥,风一吹,铁链边会摇晃气来,当当作响。
他还注意到在湖的右侧,有一个巨大的水风车,不过湖泊静如铜镜,那水车得不到任何的作用力,并不能动。
微微一沉思,赫连弘毅踏步上铁索桥。
轻功如燕的他,几步身形稳健,几步就到了中央,可中央一道,下方本如平镜的湖面,猛然波涛涌起,数个庞然大物从湖中猛然冲出,掀起巨浪,风车也急速的转动起来。
一道蓝色的电流从风中的中心,透过一条铁链直搭铁索桥使得铁索桥瞬间变成电桥。
四肢麻木了!
只感全身一麻,赫连弘毅惊恐的发现他的四肢无法动弹,接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痛感,直上脑门。
他冉冉的落向湖下,最后一眼他看到的是那庞然大物向他张开了血盆大口!
当!
叶韵壹的家中,高挂在院中的警示灯,红光闪烁,惊得母女三人跑了出来。
“姐,有人闯入了!”
叶韵然显得很紧张,数年来还没有人能闯入让红灯警报呢,如今竟然有人能让红灯,足可见这人来头不小,武功高强!
叶韵壹却镇定自若,她转过脸对叶韵然笑了笑:“别慌,这个警报是告诉我们,人被那些河马先生抓住了。”
“姐姐是说湖里的那几个大家伙吗?”叶韵然蹦跳起来,哈哈笑道。
“我还以为它们一辈子都不能有用呢,没想到竟然用上了。”
记得小时候,她看到那几只大河马,吓得不轻,而后经过接近,她才发现那几只河马虽然庞大,可笨的要命,根本不会对她造成什么伤害。
其实赫连弘毅所看到的湖,是一条暗流,直通大河,它经过叶韵壹的手脚后,表面看起来平静,下方却是流动的,晚上时,河马喜欢栖息在那里,白天透过暗流河马会潜到河中寻找食物。
要说那些是河马,它也不太像,比起河马它更有潜伏在水底呼吸的能力,不过与前世所见的河马有所相近,所以才被叶韵壹称作河马。
将警报关掉之后,叶韵壹带着叶韵然来到了湖边。
原本的平静的湖面,此刻波涛汹涌,湖边的水车转得迅速,那铁索桥,完全被蓝色的电流覆盖,如同夜空中的一道永不磨灭的雷霆。
好在的是,铁索架得很高,并没有去接触水面,否则这么大的电流,恐怕直接就能把水下的生物都电死。
因为水汹涌的厉害,所以叶韵壹并没有看到那掉入湖中的人,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往里吹气。
吼!
山林之王的呼啸从她手里的小盒子发出,在夜空中传得老远。
而这也惊得河马们,更加狂躁,只是狂躁了片刻后,它们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在的湖面上,随之水冉冉的再度平静,风车转速缓慢了下来直至水流的涌动再无法推动。
“怎么不见人?难道是哪只猴儿惊动了河马们?”
就在叶韵壹想要转身去查查少没少猴子时,铁索下的一道身影,落入了她的眼中。
那身影,单手死死的抓住铁链,半边身子浸在水中。
见此,叶韵壹恍然过来,怪不得河马这么暴动,感情电流通过那人的身体传到了水里,因为透过人体的缓冲,所以电流并不致命,但却让它们很难受。
“那那好像是姐姐夫啊!”
叶韵然看到人影的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她很想看看这个能走到这里的人,究竟张的是什么摸样,谁知一走进,这人竟然是赫连弘毅。
一股莫名的担心从心底涌起,她急道:“还不快把你姐夫救起来!”
两人将赫连弘毅拉上了岸,他的衣服已经大半被变成黑色,还有大半则直接没有了,甚至他整个人都是黑的,相比非洲人还非洲。
千万别死啊!
看着奄奄一息的赫连弘毅,叶韵壹自责不已,干嘛要设这种东西啊!
她不敢迟疑,将他拉上来后,连忙把脉。
“心跳不稳!需要氧气。”叶韵壹忙对叶韵然道:“你对他做人工呼吸,我去铁链拿过来给他做电击!”
可叶韵然哪里懂她什么意思,小脸是一脸的茫然。
看妹妹不动,叶韵壹是又急又气,双眼都红了,大吼道:“你用内力转动大风车!”
她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荒唐的死在这里?决不能!
很痛!很麻,全身都动不了心脉似乎停止了!
意识迷糊的赫连弘毅努力的去睁开眼,想着就算死也得再看看这世界一眼吧?
可他这一睁,看到的不是明月当空,而是一张红润小嘴印来他想过去反抗,可他此刻连呼吸都做不到,怎么可能反抗?
暖暖携带者温香的气息,从他的喉间涌入,汇向他的心脉,他豁然感觉有了一丝生机,他努力的调度着内力,去将那小小的气息壮大,以便维持整个身体的运作。
可他努力的许久,都并无作用!
过了会儿他感觉那软玉般的唇瓣离开了,带走了那唯一的生机,就在他要放弃是,豁感两股奇异的力量从自己的胸膛两边灌入!
噗通!
噗通!
他的心脉又一次的跳动了起来
这一次有了力气,他使劲儿的睁大双眼,可他却感眼皮如同两座巨山,任凭他如何努力,都徒劳无功。
救我的人,我一定会报恩的,我赫连弘毅有仇必还,有恩也必报。
睁!
他终于睁开了双眼,只是看到的却只是一抹倩影,那影子渐渐远去远去,直至消失在树林深处。
“呃!”
赫连弘毅猛的跳了起来,他赶忙四望,要寻找那模糊的影子,可他看到的只是属下一个个怪异的目光,以及一望无际的悬崖。
“我怎么会在这儿?”
他赶忙起身,运气一股内劲检查身体。
一切如常!
“王爷,这儿是悬崖。”
其中一侍卫眼珠飘转,满脸的怪异。
“本王知道这是悬崖,本王问的是,本王昨晚不是下悬崖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您下悬崖了?没有啊,属下记得我们当时来时,就崖下就飘出一股瘴气,之后我们便都晕眩了直至现在才醒来。”
众侍卫面面相觑,而后又有一人小心翼翼的道:“王爷还请查看身体,看看是否是瘴毒未清?”
“嗯!”
赫连弘毅目光一斜,吓得那说话的侍卫,赶忙闭了嘴,低头不语。
他深吸了口气,走到崖前。
往下一看,昨夜的那大树还横在崖岩上,他目光凝缩,看向大树的粗壮的枝干各处,然而他没有找到昨夜所看到的圆形挂着铁链的东西!
“难道昨夜都是荆轲一梦?”他自言自语道。
可很快他又极快的否定了这个想法,怎么可能!他看到的那个影子虽然模糊,可却无比的真实啊!
“你们在此等候,本王下去看看。”
思绪再三,赫连弘毅还是想去证实一番。
可他刚要抬步,却被一侍卫挡下:“王爷,这下面可是万丈悬崖啊,开不得玩笑,再者说,我们刚刚得到消息,说王妃已经往叶城而去,如果王爷查探悬崖恐怕就追不上了!”
这话一出,赫连弘毅立即就断了下去查探的想法,当即下令:“给我追上去!”
来到流天镇后就莫名失踪,而后又赶往叶城,其中必定有所阴谋!
第81章 再回叶家
叶城是大燕国数一数二的大城,原本是由一个叫东里的人当城主,一年前,叶韵壹被逐出大燕,大燕皇上出于愧疚想要补偿,让叶家人去执掌,且下令百年无需贡税,这使得本就富硕的叶家如日中天。
可以说这是一个阴差阳错,叶韵壹无心插柳柳成荫,她永远也不会想到她悲哀竟然成了叶家崛起的机遇。
而在赫连弘毅的心中,叶家不但独占叶城不用贡税,且还有自己的军队!
赫连弘毅并不知道叶韵壹的叫做叶韵壹,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对叶韵壹这个名字没有一点的影响,而叶韵壹在与大燕皇上商议后,决定用火狸的名字,一来,是为了遮蔽政治丑态,让天下百姓安心,二来,也是为了还所有人一个从新开始,甚至为此,大燕皇上亲自找到太子和红丞相,下了死令,谁也不准提及叶韵壹这三个字,太子和红丞相在大燕皇上说出他们那一阵子所作所为后,都惊怕的紧,那可都是杀头大罪,如今大燕皇上只要求守口如瓶而不是杀人撤职,自然不敢再有所提及,因为通过这件事情他们明白了过来,大燕皇上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而已,如今已经到了底线如果他们还敢乱来,恐怕大燕皇上不介意废除一个太子,杀掉一个宰相。
所以在赫连弘毅的眼中,火狸去叶家是想拉拢叶家,以备为流尹国攻占大燕做准备。
对于火狸这个女人,他有敬意,也有提防!
去往叶城的官道上,叶韵壹母女三人并不张扬,也不表现出什么强女风范,她们打扮平凡,驾着马车。
“姐,你说他会不会还下去查看啊?要是那样我们做的那些催眠什么的不都白费了吗?”
叶韵然边架着马车,便问向身边叶韵壹。
离开山林后,这个问题就一直混绕在她的心里,可姐姐却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叶韵壹笑了笑,摸了摸韵然的头。
“姐姐什么时候算错过?再者说,就算他武功再高,升降我已经撤下,他要下去只会是死路一条。”
“那姐姐难道真的不担心,姐夫一个想不开真的又下去?”
一想到赫连弘毅有可能摔死,姐姐又会伤心,小丫头心里难受的如同千万只蚂蚁攀爬。
那晚可是姐姐第一次对她发火!相处多年,她明白很清楚自己的姐姐是什么样的人,她是个及其能控制情绪的人,一旦她发火,事情就等于到了超级严重的地步,特别是那晚姐姐泪流满面的脆弱,深深的触动了她,她暗暗发誓,绝不再让姐姐那样哭,曾经姐姐保护她,现在她长大了,轮到她来保护姐姐了。
叶韵壹被小丫头的这天真的话,惹得扑哧一笑,一根手指戳中丫头洁白的额头。
“傻丫头,你姐夫他是倔强,但是他绝对不傻。”
张氏听到两个女儿的对话,也是颇为担心,不禁轻声询问:“壹儿,王爷真的会没事吗?要不我们回去看看?到时候真出事儿了,那可不好。”
她能看出来,自己的女儿真的喜欢那个王爷,就算为此没有能及时赶到叶家去拜祭,她也愿意,死人再大,也只是过去,珍惜现在,珍惜活人才是对的。
听着一老一小的唠叨,叶韵壹没有厌烦,有的只是充塞着心田的暖意,晶莹的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她分别轻轻握住张氏与叶韵然的手,暗暗发誓,这个世界上谁也不能伤害她们,谁也不能得罪她们,谁也不能让她们受丝毫的委屈!因为她们是她叶韵壹的亲人!唯一的,最好的!
“娘,放心吧,相信您女儿,弘毅会没事的。”
两人将信将疑的对视了一眼,都不再说话,因为她们知道说多了无异,叶韵壹是个倔脾气。
其实叶韵壹不担心的原因是,她走之前就留下线索她来叶城了,赫连弘毅的目标是她,他是个有主题的人,绝对不会放下她不追而去跳崖探险。
颠颠簸簸,又赶了三天的路,三人终于来到了叶城。
巨大的城门之上高挂着叶城二字!
张氏仰头看去,心底情绪颇多,最后只化成一句长叹。
进了城,三人并没有停歇,直接就回了叶家。
看着熟悉的大门,熟悉的匾额,然而三人却怎么也生不起什么亲切感,在这里她们存在的回忆只有被欺凌。
张氏的泪水已经止不住的往下流,叶韵壹边为母亲擦拭泪水,边观察叶家。
与从前不同的是,如今的叶家更加气派了,那叶府二字金光闪闪,乃是真金打造!再看叶家门口,从从前的家丁守卫,变成了身着军服的士兵!
“你们几个,叶府重地不得停留马车,快速速离开。”
三人刚刚下去要往府中走去,几个士兵守卫就上前要轰走她们。
“你们瞎了吗?没看到我娘回来了?快去通报叶元成。”叶韵然小腰杆一挺,大眼睛凶瞪向士兵。
可她这一自以为强势的模样,却引得士兵哈哈直笑:“姑娘,我看你长得如此娇美,怎么脑子长歪了呢。”
被士兵一激,韵然小腮帮一鼓,连连发出数掌。
只听砰砰几声,发笑的士兵,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韵然!娘跟你说过什么!”见此,张氏目光一冷,责怪道。
“娘,别生气,如果不这样,我们是见不到叶元成的。”
叶韵壹提韵然说起好话,她也很赞同妹妹的做法。
虽然她还不知道叶家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士兵来守卫,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架子更高了,架子高的人,不用强,不用点手段,他们根本就不会退步。
这也就是所谓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恶人必要恶人治。
张氏沉吟了一会儿,不再做声。
女儿说的很对,她的身份要求见叶家的当家,还要牵走丈夫的灵位,如果只是央求恐怕不行。
这些年,她也是有所变化,虽然大致不变,但是也不再是只任人欺凌的她了。
那些没有过来驱赶三人的守卫见此,一个个脸色都变了,赶忙的跑进叶府。
叶府中,独臂的叶元成舒适的躺在榻上,他的左右都绕着女子,这些女子均是衣不遮体。
“老爷,来,吃一个。”
女子娇滴滴的说着,边还用小手拿起一颗剥了皮儿的葡萄往叶元成的嘴里送。
叶元成很是受用,笑得欢喜,一口一个葡萄。
叶家今非昔比,叶树已成了叶城的城主,不过叶树生性内敛,任他摆布,可以说城主的累活,脏活儿,都是叶树去做,而享受,收受贿赂什么叶元成一样不落下。
在这屋中,除去叶元成外,还有一人,这人一双桃花眼,一张尖猴嘴,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不过他相貌寻常可衣着却真是上档,一身丝绸不说,还披金戴银,身上各处都挂满了金银饰品,特别是他那双手,十个指头全是玉扳指。
这人名叫罗钱,和名字一样,是个富硕之人,这次他来找叶元成黄金万两不说,还送了几个娇媚女子,不过他的索求也是不低,要在叶城中担当官职。
“叶老爷子,小人送您的这礼物您还算满意?”
罗钱谄媚道。
“满意!非常满意,罗老板您这礼物它好是好,可您的要求,老夫为难非常啊。”
叶元成故作难色。
“哎呀,老爷子,您是怕我得了官职就翻脸不认人吧?这个您放心,我对您家小姐爱慕已久,绝对不会背叛叶家的,且若老爷子同意,我还可入赘叶家,到时我那富可敌国的家产,都可以全部由老爷子执掌。”
罗钱桃花小眼一转,讪笑道。
好一个罗钱!当真贪心,不过他的家产确实
一想到罗钱的家产,叶元成就眼冒钱星。
“罗老板,您还是容我想想吧,三日,三日后我给您答复。”
“好,那小的就等您三日!”
说罢,他正欲退去,可却被叶元成叫住:“罗老板,还请往后门走出,免得惹人闲话。”
“老爷子放心,罗钱明白。”
罗钱一走,叶元成目光移转到几个女子的身上,独臂一推,将其中一个推到,而后扯开裤裆,可正要上马时,士兵慌张的跑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有人闯进叶府了,您快去看看。”
“滚出去!否则我杀了你。”
叶元成被这士兵突如其来的一下,本来兴奋的某物,夸一下就软了。
士兵不敢违背,冉冉的退了出去,可当叶元成再想兴奋起来,那磨损严重的老机器,已经不再听使唤,任凭众女子如何逗弄,它就是不起来。
继而,叶元成怒火中烧,穿好衣物,踏出了房门。
“给我带路,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敢来我叶府闹事!”
士兵如获重负,赶忙带路。
这老爷子可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他刚才也是冒失,好在老爷子没把火气撒他身上。
叶韵壹三人等了许久,就在她不想再等直接要闯进去的时候,却有人从叶府里走了出来。
空空的袖子自风中摇摆,几乎不用看脸,叶韵壹就知道来的人是叶元成!
叶元成可不是自己走出,他的身后整齐的跟着一队铠甲士兵。
“哪个敢在我叶家闹事!”
他面严如佛,底气十足。
扫视了一周,让他诧异的是要闯进来的不是什么大汉,而是三个女子。
且还是三个绝美的女子!
三个女子虽然衣着朴素,也没有丝毫的露风之处,可那挺立的姿态,傲然的雄峰以及那看了一眼就难以挪开的绝美脸蛋,瞬间让他有了反应。
咳咳!
他声色一改,柔了几分:“几位姑娘,来我叶府可是有事?”
他肆无忌惮的在三女的身上扫视,在他看来,来叶府的都是求他办事儿的,而女子求他办事儿自然是付出身体!
“老爷,我是张氏。”对于叶元成那银灰的目光,张氏很是反感,她赶忙说出身份。
张氏?
闻言,叶元成猛地定睛,这细细一看,果然是张氏!
张氏这几年不但没有衰老,反而年轻了!要不是他知道张氏,肯定不敢认眼前的女子是张氏!谁敢相信,那水嫩白稚的皮肤下包裹着的是一个近五十的妇人?
张氏的脸没有一条皱纹,水润的如同十七少女。
“你是张氏?”
叶元成老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而后他又将目光移转向张氏身边的两个女子,其中一个他甚是眼熟,而另一个他却从而为见过,没有一点的印象。
“她,是韵然?”叶元成嘴巴张的老大,不可置信的指着叶韵然。
“嗯,是的,老爷,我们这次来呢,是想拜祭下。”
张氏话没说到一半就被叶韵然给直接打断:“老头,我们这次来是要把我爹的灵位移走的,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这!”
张氏刚想说也叶韵然可又想到叶韵壹说过的话,也就止住了声,任凭叶韵然去闹。
她相信大女儿的话,因为大女儿的话,从来没有错过!
听到叶韵然没大没小,没有礼貌的冷声,叶元成的惊讶的老脸拉了下来。
“你这丫头竟敢这么跟我说话!”叶元成面露狠色,可正当他要下令时,叶韵然那玲珑的身段猛地在他脑海一闪!
那罗钱不是说要结亲吗?如果把叶韵然嫁给他,那不是一举两得?既能不牺牲他所疼爱的孙女儿,又能得到那罗钱的家产!
且三人的都是尤物,现在发生冲突那他可就没机会了,不如骗回府中慢慢稠划。
叶元成本并不****,不过因为罗钱想要贿赂他,几次不成功,近而在关外弄了些神仙散回来说是补品,送给叶元成。
神仙散这东西,是一种极致****,不但能让人服下后强硬不已,还会留下色念的后遗症,让服药者见了女人和见了毒品一样,从那以后罗钱的每次贿赂都成功了。
“哈哈,原来如此,不过这个我们需要从长计议,毕竟你父,安宁多年。”叶元成和蔼的笑了起来:“来,都到家里,哪能在家门口站着,都进来。”
这转变的也未免太快了吧?
叶韵壹直感叹这叶元成的变脸技术都快赶上翻书了,真是一秒一个样儿。
“老老爷,您说的是真的?”张氏有些不敢置信,这是女儿的计策奏效?还是叶元成良心发现?
“什么真不真的,都是自家人,进来吧。”
叶元成眉头都快笑皱了,尽力的让自己表现的和蔼可亲。
“那那我们就进去?”张氏有些迟疑的看向两个女儿,最后在叶韵壹的点头下,张氏走入了叶府。
叶府之中,更加奢华,理石为廊白玉镶柱,除了大小,一点也没比皇宫差,看来叶府这几年来混的风生水起。
“我刚才已经吩咐下去,让叶树一家到正厅来,我们一家人许久没有坐到一起了。”
叶元成走在前面,慈爱的笑着。
仿佛他真就是一位慈祥的老爷爷,看到了久别的家人。
“你们所住的屋子,稍后我便会让人准备,吃过晚饭后,你们都好好休息一下,关于牵动叶姚的灵位之事,我们需好好商议一番。”
一路走去,都是叶元成说话,张氏则是有一句每一句的搭着腔,叶元成也有问起叶韵壹的身份,不过却被叶韵然一句,她是我的贴身丫鬟带过。
叶韵壹并不想表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因为只有这样叶家才不会对她有所提防,更能弄清楚一些潜藏在背后的事情。
第82章 东南郡
其实多年来,她还有一个疑问,她父亲叶姚的死!
一个能救下皇上的人,能轻易死掉?想象一下大燕皇上那般的武功高强!
不久,三人就随叶元成来到了正厅,佳肴丰富,看得赶了多天的路的叶韵然那是直吞唾沫,可又碍于叶元成说人没到齐,她只能干巴巴的看着美食咽口水,小摸样看得叶元成心神一荡,不过当不经意对上,叶韵然身边那个美丽丫鬟的眼光时,他又连忙装作摸样的移开目光。
而在叶家的另一边,叶树满脸愁容的看着一封快令。
命令是由太子发过来的,言说六王爷即将要达到叶城,要他做些准备。
其实这个“做些准备”的意思他很明白,那就是让他杀了赫连弘毅!然而杀害王爷这种事情,如果不被知道没事,一旦被知道,九族株连啊!
可如果他不按照命令去做,太子也会让他们叶家身败名裂,家毁人亡。
太子意图谋反,自然不单单只是调动京都的士兵,京都的官员,大燕国各地官员他也是有所瓜葛的,叶家作为一处独立城池,独立绝对,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或是威逼或是利诱,他早已将叶城掌控在手。
如今他听说赫连弘毅到了叶城,自然不放过这个下手的机会。
一来,叶城山高皇帝远,他死了无从查证,再者,即便是查了,他太子一点干系都没有,一切都是叶家自主的行为。
“城主大人,老爷派人传来吩咐,要您回去一趟。”
下人的通传打断了叶树思绪。
他展了展眉头:“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回城主,是张夫人回来了,还带着小女儿,韵然。”
张氏!叶韵然!
叶树喜上心头,他可听说了,张氏被皇上追封为了一品夫人,而小韵然虽然无官职,但和新任的六王爷王妃很是亲昵,如果能得到两人的帮助,间接的就能靠近王妃,王妃流尹国的特使身份不说,接近王妃可就等于接近六王爷啊!
如果这条线能通,他就能得到六王爷的庇佑,据他所知现在六王爷的势力可比太子还要大,六王爷也比太子要得宠,很早他就有投靠的想法,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这可是送来的喜讯啊。
可转念一想,曾经他们叶家对张氏母女可一点都不好啊!她们会帮他?
他又问下人:“你可知张夫人和三小姐回来是为何事?”以张氏与叶韵壹如今的地位根本就不需要寄人篱下。
“听说是要帮二少爷移灵位。”
灵位?
这不正好是一个交换的好条件!
叶树不再迟疑起身,赶往了正厅。
“她们还来不来啊,娘,我饿了!”叶韵然干巴巴了看了许久的菜,肚子咕噜咕噜的乱叫,她轻轻拽住张氏的手摇晃,娇滴滴的声音,加之那圆圆的大眼,让张氏心头一软。
张氏看向叶元成:“老爷,要不先让韵然吃吧,赶了多天的路,丫头累坏了。”
“好,那就让她先用吧。”
叶元成心里打着算盘,自然是依。
“姐,你也坐下来吃吧。”叶韵然低声对身边的叶韵壹道,随后又提声让所有人听见:“小花啊,你也累了,和本小姐一起吃吧。”
叶元成额头黑线一片,这不就等于让他们一起和下人一起用餐吗?就算这下人很漂亮,但这也是在贬低他们的身份啊!
要是以往叶元成早就一怒将三人赶出叶府乱棍打死,但是现在嘛,有所企图,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发话。
可叶韵壹刚刚入座,门外一声娇锐便同时传了进来。
“哼,好一个不懂事儿的丫鬟,主人用餐,哪里有丫鬟入座的资格!还不快起来!”
尖酸刻薄,几乎不见其人,叶韵壹凭着声音就能断出,这来人定是陶氏。
果不其然,下一刻,一个下巴就要抬到天上去的妇人,带着一年轻女子,走入厅中。
“陶氏!你给我住嘴!”
可刁妇未发飙,门外却又进了一个声音,而后叶树举步走近。
看到叶树,陶氏的脖子缩了缩,脸弊得通红,想要发作,可又有些怕发作。
叶家改变的不单是只有更富硕,曾经的叶树,也成长了!不再畏畏缩缩,任人摆布,她可是不止一次尝过苦头,有一次她要求杀掉一个得罪她的女人,叶树不依,她就乱闹,结果被叶树掉上房梁,整整三天,自那以后她就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