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你的大头鬼,小心a字!”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他就是怕a开头传染病才委屈自己戴套子。
“请别看低我的年龄好吗?”
“你是指早八百年就成精成妖了吗?”阿鲁不给面子道。
“五年前才刚“成年”呢,阿鲁姥姥。”
“你可以说我老,但你不可以弄错我的性别。”阿鲁也有怪癖。
“演倩女幽魂里的姥姥不是不男不女吗?”
“嘴巴毒。”他说不过这妮子。自动投降。
“不找你了!”加菲见风转舵。“冯哥——”
“我出差去了。”坐而言不如起而行,他背起摄影器材,神情落拓的走了出去。
加菲斜着头,目送冯哥离开,仿佛看见了一个千山独行的落拓侠客,好崇拜喔!“他又陷入低潮了?”一个大个儿,胡子没刮,衣服没换,整个人看起来好不消沉。
“听说楼上的美力要跟一个南部的土财主相亲。”姚姚边吃巧克力边热心提供八卦消息。
“soga。”原来如此,大家很快便了解冯哥心情低落的原因。情字伤人啊!
“阿鲁,你从小到现在,总共被女人甩了几次?”加菲突然问。
阿鲁真屈指算了起来。“呃,如果幼稚围的玩伴搬家那次不算的话,大概有五十来次。”
耐力坚强!不知是用哪一号电池?加菲嘉许的拍拍他的肩膀。“看不出来你跟樱木花道有的比喔。”
“呵呵,哪里哪里!还不是拜你们这些把我们男人一颗真心践踏在脚底的女人所赐。”
“你确定你只有“一颗真心”吗?”
“当然。”
“那借问你“花心”有几颗?”
阿鲁再会吹也吹不下去了。
这是很现实的问题,真心人人都只一颗,问题在于,谁肯将真心掏出,真情相对?
真,就是**裸,很容易受伤的,有谁不怕痛?
加菲轻轻地笑了。
晚上十一点多,杰格工作告一段落,伸伸腰,站起来走到窗边。午后那一场雨不知何时已停,空气中透着冷凉。台北的夜景在水气的晕染下,有一种如烟似雾的美感。
中山北路比之台北市里其它地带,算是比较宁静的一区。
夜已深了,大楼里仍余几盏灯,想必是赶着交件的员工趁着夜深人静,仍在跟最后期限拚斗,激荡脑力。
拿了外套,关了灯。走下楼来,发现十八楼办公室没锁,行进中的脚步一转,走进二总部里。
敏感的察觉有人。“晚了,还在忙吗?怎么不开灯。”伸手打开电灯开关。
“别开。”那人出声。
灯未开,他已知是谁。“为什么不开?”
“好看夜景哪。”
“加菲,你抽菸。”
远远就看见那一星点火光和满室菸味,本还以为是那个男职员,没想到是她。这么晚了,她还没回家去,留在这里做什么?
拉开抽屉,供献出那包许久以前跟老毕a来的boss。“要不要?”
就着微弱的光源,他找到她。“你买的?”
火柴划破黑暗,渐渐照亮了自己,也照亮他。替他点燃嘴上那根菸,技巧拙劣,神态却无比认真。“从老毕那里a来的。”算来也是造福人群,老毕再不戒菸,迟早得肺癌。
“你常抽?”
“偶尔。”
她捻熄火柴。总觉得用火柴棒点菸比用打火机有意境多了。
杰格倚在她身边的桌沿,吞云吐雾一回,便将那截长菸捻熄。
加菲看见了。“好浪费!”
杰格弯下腰,伸手取走她叼在嘴里的那根菸,也捻熄,世界,就成了一片黑。“行政院卫生署警告,抽菸有害人体健康。”把桌上那包菸也顺手收进口袋里。
加菲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张着小嘴,支吾了半天。“啊,你、你……”
“没收。”他说的理所当然。
“怎么这样啊!”她好心请他抽耶,而他居然想一个人独吞,太过分了吧!
杰格没理她的抗议,拉了张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加菲转身看他一眼,又将椅子旋回窗外的方向。
瞳孔熟悉了黑暗,此夜,霎时静得连彼此的吐息都听得见。
时间是行水的船,分分秒秒成了春筏,一**、一桨桨荡向湖心,将记忆淹没。
“留下来忙什么?”他打破沉默。他记得她最近应该没接什么大case。
“没有忙什么。”她低头玩着手指。
“怎么不回去?”
“回去干嘛,到处冷清清的——”倏地住了口,改道:“你呢,你自己怎么不回去?”
敏感的女孩,杰格不点破她。“忙到刚刚才告个段落。”
“这么忙?”
他轻笑。“忙里偷闲。”
她又转过身来,好奇的问:“忙什么?”
“啊,我想想。”杰格细数他一天工作的内容。“我忙着处理你们两大部门的纷争,忙着看你们的提案合不合格,要送出去的文案有没有出问题?忙着跟其它部门的主管开会,忙着跟客户协商,我还忙着——”
加菲自以为是的提醒:“忙着看女人为你争风吃醋?”
杰格突然定睛看她。迟迟才道:“那倒没有。”
“骗人。”她才不信哩。光看他办公室里每天堆了一些爱慕者送的点心、礼物,说他不享受被女人追逐的感觉,她不信。
杰格倾过身来。“我为什么要骗你?”
加菲一时语塞。“你……是男人……”
“就这样?”可笑的理由。
“嗯,当然不止,因为你是男人——男人都喜欢说谎。嗯,对,就是这样。”<ig src=&039;/iage/14858/459122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