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他拥住加菲的肩,没忽略她一瞬间的僵硬,但他没放开。“还没,不过那是迟早的事。”
加菲刷白了脸,脸上多出好几条黑线。虽说是为了业务,但他做的未免也太过分了吧!伸出手,假装环住他的腰,假意亲热,暗地里则用力的拧了他一把。
杰格痛的皱眉,却不学教训。他报复性的把她扯到自己身上。
女孩欣羡的合起掌。“你们默契真好,我想你们一定很了解对方。回头我跟我男朋友也要向你们看齐。”
加菲欲言又止,觉得相当痛苦。
“我肚子不太舒服,可能是刚刚吃了太多零食,失陪。”尿遁去也。
汉高祖虽然狡诈,但兵不厌诈本就是战场上的常事嘛!再不溜,她就是笨蛋,拉项羽去跳乌江算了。
不能逼得太紧,他没有追,因她终究得要回来。
饶河街夜市是有名的美食区。
下午拍完了cf,收工后,参与工作的人员便相邀到夜市干一杯。
累了一下午,每个人胃口都不错,吃完一摊又一摊,直到深夜才各自作鸟兽散。
他们大多数人都喝了点酒。但最近市警局取缔酒后驾车取缔得紧,负责开车的几个人被勒令酒不得沾唇,要喝可以,只能带回家喝。
加菲喝的有些醉意。酒量不差的她在与大家一起起哄拼酒时,被灌了好几杯,不醉也难。
上车时,她几乎坐不直,整个人软趴趴的软在杰格身上,像只猫一样,腻在他大腿上。
“杰老爹……我头晕晕的,我要睡觉……”她是先行动了,才咕哝的知会他一声。
“你不该喝那么多酒。”若不是他制止,他怀疑她可能会喝到醉死。
幸好她没有吐,没有发酒疯,只是爱睡觉,否则他会丢她下车。早警告她别喝那么多酒,她偏不听,直嚷着什么“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她让他很头痛。
“人家高兴啊。”她嘻嘻笑。
“高兴也该适可而止。”
“我不高兴嘛!”她突然嚷起来,抿起嘴,趴在他腿上细碎的呜咽起来。
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又说不高兴,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杰格煞住车,将车开到路旁,才低头唤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是,我不高兴……”她哭音浓厚,小脸蛋往他身上磨蹭。
“不高兴什么?”他温柔的抚着她的浏海,大掌贴在她额头上,在左右两穴道处轻轻地按摩。
“不高兴她乱说话……”嗯,好像有人在帮她按摩,真舒服。
“谁乱说话?”
“拍cf的小姐呀,她乱说话,我讨厌你!”她无意识的捶打他,幸亏醉酒,没什么劲道。
她醉酒时说话没有逻辑。“是她乱说话,为什么讨厌我?”
“她乱说,你跟着乱起哄,你摸我,吃我豆腐!”把他停下来的手又捉回两鬓边。“好舒服,不要停。”
终于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来她还在介意那件事。
他为之莞尔,还以为这小女子无感无觉哩。
“加菲,如果我说我不是跟着起哄,我们以后会结婚,你相不相信?”酒后吐真言,她会怎么答?
她绝对是天底下最会赖皮的女人。“唔,你说什么,我头好痛,听不懂……”
“加菲……”
杰格拿她没办法,她却突然睁开眼,两眼雾蒙蒙地看着他。“杰老爹,你不要不守信用,你说我们是“麦斯威尔”,不能说话不算话喔。”
杰格大腿被她压麻了,沉默了好一阵子。
加菲在他腿上睡着,他从后座捉起一条小毯子盖在她身上,才重将车子开上路。
朋友的关系就像是一杯香醇的咖啡,一旦变质,再香醇的咖啡也不能喝了。他想,这就是她的意思。
他开始认真考虑,以后还请不请她喝咖啡?
如果说,她一辈子都想像不到,一早在一个男人身边醒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上帝给了她这个机会。
他背对着她,横躺在她身侧。
这男人有一副宽厚的背,贴在身上的绵衫因为贴身的关系,肌理结实,分明线条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她看不见他的脸,她观赏他的颈。
古铜色肌肤是这男人在阳光下辛劳工作的勋章,贲结的血管强健的脉动着,让她不禁想伸手触触看,他是否真如她所见的那样有力。
悄悄地碰触他的颈脉,血液在指尖下跳动,一股旺盛的的生命里带给她从来都想像不到的悸动,热度从指头一路蔓延开来,传递到她左胸口下。仅是一触,便有种两个生命结合一体的奇异感受。
她这辈子,还没有跟人这么靠近过。
电击般的感觉痛她心扉,男人突然动了一下,她闪电收回手,闭起眼睛假寐。
夭寿,如果给杰老爹知道她对他的“**”有着这么“艺术”的遐想,他一定会耻笑她。呃……等等,她不想她为什么会躺在他床上,反而想这种无聊的芝麻小事,会不会太可笑了点!
杰格睁开眼,翻过身看身边的人。她还没醒。
她闭着眼,粉嫩的颊应是因为宿醉而晕红,小巧的樱唇看来那样甜美,让人多想吻她。毕竟,如果加菲真天真的以为男人有可能坐怀不乱,那么她就得有被披着羊皮的狼吃掉的觉悟,不是吗?
看了她许久,他终究没变成大野狼付诸行动。怕她突然醒来,那么一切都完了。
昨天把她抱上床时,自己也累了,迷迷糊糊跟着躺上床,竟就这样睡着,他不该睡在这里的。<ig src=&039;/iage/14858/459124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