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朝阳堡的孙子,龟缩到现在才出来?”他张牙舞爪的咆哮,意图激怒对方。
“狐鼠之辈,不离禽兽!”燕彻冷言讽刺他的卑鄙及无礼。
“什么?”西门提强模不逊的吼叫着:“小子你是活腻味了?敢跟老子这么说话?看我不一把火烧了你的老巢!”
事实上他一肚子草包,根本听不懂燕彻在骂什么,只是依着燕彻的表情及语气,加上他一句话讲的都是低下的动物,情也知道八成不是什么好话。
“就靠这些人吗?”燕彻仍是那副高高在上,不疾不徐的样子。
“……”西门提有些语塞。他在各种阵仗出生入死也不是一两次了,目前的情形很明显的己方是一点胜算也没有。
以寡敌众也就罢了,因为先前在水井里下药的计划失画了,他们便将药买于火把中,火一燃,药性便散发出来。只是他真的不懂,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朝阳堡的一兵一卒却都没有倒下的迹象。
情形完全不在控制中,西门提内心火气直冒。当初教主一声令下要他率兵攻打朝阳堡,本来就不奢望他们有打蠃的可能。只要能借此削减对方一部分的力量,那么这次火龙门倾全力出动的用意便达到了。
可是西门提总抱着一丝侥幸,许能立一个大功。然而他真的不希望火龙门的弟兄们为此伤亡惨重,毕竟大家一起水里来、火里去的也有了好几年的情谊。
“哼哼,燕彻,你不会以为我只有这些人吧?”西门提硬着头皮称好汉。
“我知道你们来了多少人,我还知道你们西边暗袭的人马已全部伏首就范,只剩北边和东边的残兵败将在撑着。”燕彻早就掌握了整个情势,好整以暇的睨着西门提,看他还有什么鬼域伎俩还没使出。
西门提闻言震惊不已,可是他压抑着不让表情露出一丝慌张。这时候全军的气势就靠他一人撑着,死也不能示弱。
事已至此,他知道此仗必败了。时间再拖下去对自己更为不利,与其被敌人各个击破,不如来个混战,放倒一个算一个。
西门提豁了出去,右手高举,大喊了一声:“五行雄风!”
“万夫莫敌!”魔教众人狂吼着,接着哗的一声举起武器便往前冲去。
燕彻双目一凝,手一扬,砰!夜晚的天空出现了斑斓的火花。信号一出,朝阳堡全体大喝一声,奋勇强悍的迎战敌人,霎时间两方便杀得天昏地暗。
举目刀光剑影、鬼哭神号,人人都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作殊死战。就算照面即是干戈相见、兵戎相向,也没有任何一人倒戈弃甲。朝阳堡今夜就数这一场战得最壮烈、最浩大,堡丁寄身锋刃全是看死生于度外。由于平时训练有素,不一会儿,局势一面倒向朝阳堡的一方。
魔教方面只有西门提等寥寥数人还可以一抵十,其他可说是溃不成军。堡墙上的燕飞希望速战速决,看了燕彻一眼。
燕飞见他点头,立即飞身而下直扑西门提。
“朝阳所属,有死之荣,无生之辱!”燕飞大喊这么一句,朝阳堡原本就锐不可挡的攻势受到激励,益发猛烈,魔教状况更加危殆。
西门提早已杀红了眼,哪管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人是谁。劈头就是一刀。直至这一刀被轻而易举的化解后,他定睛一看,差没点惊叫出声。
燕飞,朝阳堡的二堡主!西门提骁勇善战的豪情瞬间垮了一半。他知道这一场架难打了,但是为了大局着想,就算必败也要咬牙撑过去。
另一头,堡墙上留下的燕彻很满意的看着燕飞矫健的身手及精练的招式,招招打得西门提节节败退。他突发奇想若是自己和弟弟对上了,能否获胜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在战火正炽之时,李总管急急忙忙的冲上堡墙,向燕彻附耳说了几句话。只见他脸一下子变色,当机立断跃下堡墙替过燕飞。
燕彻挥剑格开西门提的一刀,明快的下了命令:“二弟,情况有变,快到堡东去。”
听到这话的西门提神色一振,状似疯狂的大笑道:“哈哈,你们也有失算的地方吗?要知道在东面的可是我火龙门下第一高手呢。”
燕飞心里明白堡主必须留在主战场支撑大局,接了命令后,双脚一蹬旋身飞回堡墙上。
李总管见了燕飞,将方才传达的消息飞快的又说了一遍。“二堡主,二小姐由擎天楼偷跑出去观战,在堡东被敌人截个正着,莫姑娘已先追过去了。”
霞儿!云儿!拜托千万不能出事!燕飞吓得差点魂不附体,思及堡东的是火龙门下第一高手,他赶忙一提气使出轻功,只留下一丝白影,人已朝后飞奔数丈了。
※※※
燕飞一阵风似的来到了堡东,猛然入目的情景让他一时摸不着头绪。只是可以确定激战已经过去,现在正是偃旗息鼓之际。意识到这一点,燕飞放缓了脚步。
一眼望去,朝阳堡方面应是旗开得胜,现下军容整肃成包围之势立于一旁。而身着黑衣的魔教中人大部分受了伤在地上呻吟着,没有受伤的,则是目瞪口呆的望着场中惟一仍在激战的一对,也是燕飞最在意的一对。
莫云儿和火龙门第一高手你来我往斗在一块儿,看似轩轾不分,月牙色和黑色的身影翻飞,如火如荼。两人一招一式皆是攻向要害,出手迅速精确,毫不留情。这样的打斗由于看得真切,比起堡门前惨烈的群攻更加触目惊心。<ig src=&039;/iage/14865/4592438webp&039; width=&039;900&039;>